第23章 道魔同時講道
他們正是盤古精血所化的十二祖巫。
此時，盤古殿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脾氣最火爆的火之祖巫祝融，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上，把石桌砸成了粉末。
「氣死我了！那個叫鴻鈞的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他成聖了，我們就要去聽他講道？我們是盤古父神的血脈，這洪荒天地都是我們父神開闢的！」
水之祖巫共工雖然平時和祝融不對付，但這次也站在了一邊。
「就是。而且我剛才試著往三十三天飛了一下。那混沌罡風颳在身上，倒是傷不了我的肉身。」
「但是那股天道威壓直接衝進腦子裡，疼得我差點掉下來。」
空間祖巫帝江坐在首位上，臉色陰沉。
他嘆了口氣。
「大家就別抱怨了。我們十二祖巫天生沒有元神，只修肉身。」
「鴻鈞講的是天道法門，需要元神去感悟。我們就算去了，也聽不懂。去了也是丟人現眼。」
聽到大哥這麼說，其他祖巫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肉身無敵，同境界單挑不懼任何人。
但沒有元神，就無法推演天機，無法領悟更高深的大道。這就像是一道枷鎖，死死地卡住了巫族的上限。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有元神的人，去紫霄宮聽道變強，最後反過來踩在巫族的頭上？
就在所有祖巫都感到無比憋屈的時候。
突然。
盤古殿的地下，傳來一陣奇異的震動。
這震動順著大地，直接傳到了他們十二個人的腳底板。
「吾乃須彌山，羅喉……」
「不講天數，不講虛妄。只講因果報應，只講肉身成聖，只講萬物枯榮的自然之理……」
「願掌自身者，來須彌山。」
聲音在他們十二個人的心裡迴蕩。
整個盤古殿，瞬間死一般寂靜。
土之祖巫后土，猛地站了起來。她平時最沉穩，但此刻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她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腳下大地傳來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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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聲音……這聲音里沒有那種讓人頭疼的天道威壓。這聲音里，是大地跳動的韻律！他說的，是物理的規律！」
后土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帝江。
「他懂肉身成聖的道理！他講的不是修元神，而是修自身！」
祝融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痛快！去他娘的天數！我早就看天道不順眼了。什麼順應天意，誰拳頭大誰就是天理！這個叫羅喉的，對我的胃口！」
金之祖巫蓐收也跟著附和。
「大哥，去吧！我們在不周山待了這麼多年，修為一直卡著不動。既然紫霄宮我們去不了，那我們就去須彌山看看！」
帝江坐在首位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十一個兄弟姐妹。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渴望。
「好！」
帝江猛地站起身。
「我們是盤古正宗，不拜天，不拜地，只尊父神！既然西方那位魔祖敢開講肉身大道，那我們十二祖巫，就去會會他！」
十二祖巫齊齊仰天咆哮。
他們沒有駕雲，也沒有使用什麼飛行法寶。他們直接撞開盤古殿的大門，邁開兩條腿，朝著西方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們是大地的主宰，雙腳踩在大地上，奔跑的速度比那些駕雲的神仙還要快。
沿途的山川河流，在他們巨大的身軀面前，就像是小土包和小水溝。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同樣前往須彌山的生靈。
大部分都是些連化形都沒做到的凶獸，或者是一些根骨奇差、知道自己去紫霄宮也沒人搭理的底層小妖。
他們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著西方進發。
時間一天天過去。
洪荒不記年。
三千年的時間，轉眼就到了。
三十三天外，紫霄宮中。
金碧輝煌的大殿裡，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三千個先天神聖和大能。
三清坐在最前面的一排蒲團上，面色恭敬。女媧、帝俊、太一等人緊隨其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坐在最上方高台上的鴻鈞老祖。
鴻鈞閉著眼睛，周身紫氣環繞。
他開始講道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鴻鈞口吐蓮花，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他講的，是順應天意，是斬卻自身三屍以合天道的高深法門。
底下的人聽得如痴如醉，有些人聽到精妙處，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體內法力瘋狂運轉。
紫霄宮裡，一派玄門大興的繁榮景象。
而此時。
西方，須彌山。
大殿前方的廣場上，顯得有些空曠，甚至有些寒酸。
沒有三千紅塵客，也沒有地涌金蓮。
廣場上，只坐著十二個如同鐵塔般的巨人。
十二祖巫。
在祖巫的身後，還趴著幾萬頭開啟了靈智的先天凶獸，以及幾百個奇形怪狀的底層小妖。
計都和魔羅站在一旁，看著這十二個渾身肌肉虬結的祖巫，咽了口唾沫。
他們能感覺到這十二個人身上那種純粹的肉身力量，簡直比他們魔族還要暴力。
廣場正前方的那塊巨石上。
厲無殤一身黑衣，盤腿坐著。
他沒有講什麼雲山霧罩的開場白。他看著下方的十二祖巫，直接開口了。
厲無殤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戳中了十二祖巫的痛處。
祝融脾氣爆，剛想站起來反駁，卻被帝江死死拉住了。
帝江看著厲無殤，沉聲問道：「那依魔祖之見，我們該如何修行？」
厲無殤笑了。
「你們是盤古精血所化，你們的肉身，就是你們的大道。為什麼要本末倒置去修什么元神？」
厲無殤抬起手，指著腳下的須彌山。
「這天地萬物，皆有物理。你們一拳打碎一座山，山碎了，這是果。你們出拳，這是因。」
「自然魔道，不講天數。只講你們能看見、能摸著的東西。」
厲無殤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你們要修的，是力之極盡。是把這天地間的風雨雷電，把這山川草木的生滅，全部刻印在你們的血肉里。」
「力至極，則破萬法。什麼天道算計，什麼因果業力。只要你們的肉身能夠承載這天地崩潰的重量，天道又能拿你們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十二祖巫的眼睛全都亮了。
這才是他們想聽的道！
沒有那些拐彎抹角的順應天命，直接就是最原始的因果和力量！
此時，盤古殿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脾氣最火爆的火之祖巫祝融，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上，把石桌砸成了粉末。
「氣死我了！那個叫鴻鈞的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他成聖了，我們就要去聽他講道？我們是盤古父神的血脈，這洪荒天地都是我們父神開闢的！」
水之祖巫共工雖然平時和祝融不對付，但這次也站在了一邊。
「就是。而且我剛才試著往三十三天飛了一下。那混沌罡風颳在身上，倒是傷不了我的肉身。」
「但是那股天道威壓直接衝進腦子裡，疼得我差點掉下來。」
空間祖巫帝江坐在首位上，臉色陰沉。
他嘆了口氣。
「大家就別抱怨了。我們十二祖巫天生沒有元神，只修肉身。」
「鴻鈞講的是天道法門，需要元神去感悟。我們就算去了，也聽不懂。去了也是丟人現眼。」
聽到大哥這麼說，其他祖巫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肉身無敵，同境界單挑不懼任何人。
但沒有元神，就無法推演天機，無法領悟更高深的大道。這就像是一道枷鎖，死死地卡住了巫族的上限。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有元神的人，去紫霄宮聽道變強，最後反過來踩在巫族的頭上？
就在所有祖巫都感到無比憋屈的時候。
突然。
盤古殿的地下，傳來一陣奇異的震動。
這震動順著大地，直接傳到了他們十二個人的腳底板。
「吾乃須彌山，羅喉……」
「不講天數，不講虛妄。只講因果報應，只講肉身成聖，只講萬物枯榮的自然之理……」
「願掌自身者，來須彌山。」
聲音在他們十二個人的心裡迴蕩。
整個盤古殿，瞬間死一般寂靜。
土之祖巫后土，猛地站了起來。她平時最沉穩，但此刻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她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腳下大地傳來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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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聲音……這聲音里沒有那種讓人頭疼的天道威壓。這聲音里，是大地跳動的韻律！他說的，是物理的規律！」
后土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帝江。
「他懂肉身成聖的道理！他講的不是修元神，而是修自身！」
祝融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痛快！去他娘的天數！我早就看天道不順眼了。什麼順應天意，誰拳頭大誰就是天理！這個叫羅喉的，對我的胃口！」
金之祖巫蓐收也跟著附和。
「大哥，去吧！我們在不周山待了這麼多年，修為一直卡著不動。既然紫霄宮我們去不了，那我們就去須彌山看看！」
帝江坐在首位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十一個兄弟姐妹。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渴望。
「好！」
帝江猛地站起身。
「我們是盤古正宗，不拜天，不拜地，只尊父神！既然西方那位魔祖敢開講肉身大道，那我們十二祖巫，就去會會他！」
十二祖巫齊齊仰天咆哮。
他們沒有駕雲，也沒有使用什麼飛行法寶。他們直接撞開盤古殿的大門，邁開兩條腿，朝著西方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們是大地的主宰，雙腳踩在大地上，奔跑的速度比那些駕雲的神仙還要快。
沿途的山川河流，在他們巨大的身軀面前，就像是小土包和小水溝。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同樣前往須彌山的生靈。
大部分都是些連化形都沒做到的凶獸，或者是一些根骨奇差、知道自己去紫霄宮也沒人搭理的底層小妖。
他們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著西方進發。
時間一天天過去。
洪荒不記年。
三千年的時間，轉眼就到了。
三十三天外，紫霄宮中。
金碧輝煌的大殿裡，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三千個先天神聖和大能。
三清坐在最前面的一排蒲團上，面色恭敬。女媧、帝俊、太一等人緊隨其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坐在最上方高台上的鴻鈞老祖。
鴻鈞閉著眼睛，周身紫氣環繞。
他開始講道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鴻鈞口吐蓮花，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他講的，是順應天意，是斬卻自身三屍以合天道的高深法門。
底下的人聽得如痴如醉，有些人聽到精妙處，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體內法力瘋狂運轉。
紫霄宮裡，一派玄門大興的繁榮景象。
而此時。
西方，須彌山。
大殿前方的廣場上，顯得有些空曠，甚至有些寒酸。
沒有三千紅塵客，也沒有地涌金蓮。
廣場上，只坐著十二個如同鐵塔般的巨人。
十二祖巫。
在祖巫的身後，還趴著幾萬頭開啟了靈智的先天凶獸，以及幾百個奇形怪狀的底層小妖。
計都和魔羅站在一旁，看著這十二個渾身肌肉虬結的祖巫，咽了口唾沫。
他們能感覺到這十二個人身上那種純粹的肉身力量，簡直比他們魔族還要暴力。
廣場正前方的那塊巨石上。
厲無殤一身黑衣，盤腿坐著。
他沒有講什麼雲山霧罩的開場白。他看著下方的十二祖巫，直接開口了。
厲無殤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戳中了十二祖巫的痛處。
祝融脾氣爆，剛想站起來反駁，卻被帝江死死拉住了。
帝江看著厲無殤，沉聲問道：「那依魔祖之見，我們該如何修行？」
厲無殤笑了。
「你們是盤古精血所化，你們的肉身，就是你們的大道。為什麼要本末倒置去修什么元神？」
厲無殤抬起手，指著腳下的須彌山。
「這天地萬物，皆有物理。你們一拳打碎一座山，山碎了，這是果。你們出拳，這是因。」
「自然魔道，不講天數。只講你們能看見、能摸著的東西。」
厲無殤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你們要修的，是力之極盡。是把這天地間的風雨雷電，把這山川草木的生滅，全部刻印在你們的血肉里。」
「力至極，則破萬法。什麼天道算計，什麼因果業力。只要你們的肉身能夠承載這天地崩潰的重量，天道又能拿你們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十二祖巫的眼睛全都亮了。
這才是他們想聽的道！
沒有那些拐彎抹角的順應天命，直接就是最原始的因果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