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跟他們廢什麼話啊
這劍痕沒有帶起半點罡風，也沒有發出任何刺耳的呼嘯。
但就在劍痕出現的瞬間，方圓百萬里的空間，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徹底鎖死了。
鴻鈞站在雲端，低頭看著那四道劍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手裡的盤古幡微微震動，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讓它都不安的氣息。這種不安，不是因為力量的壓制，而是因為規則的改變。
「羅喉，你當真要執迷不悟？」
鴻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拿出了道教祖師的派頭。
他頭頂造化玉碟，腳踏太極圖，周身紫氣環繞，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三族爭霸，乃是天數。他們氣運已盡，合該隕落。你趁著天道清算之際，收攏始麒麟的遺腹子，奪走麒麟印，這是在干預天道運轉。」
鴻鈞指著厲無殤，聲音傳遍了整個不周山地界。
「天道之下，萬物皆有定數。你這魔教頭子，不好好在西方待著，跑來中央大地竊取氣運。貧道今日若是放過你，洪荒天地豈不是要亂了套？」
鴻鈞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句句不離天道，句句不離大義。
如果換做洪荒里的其他散修，聽到這番話，可能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畢竟天道大勢，誰敢違背？
但厲無殤只是站在斷崖上，看著天空中口若懸河的鴻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袖口，把那隻還在沉睡的麒麟幼崽往裡塞了塞，然後抬起頭。
「天數？」
厲無殤反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天上四人的耳朵里。
「你們玉京山的人，也就只會拿這兩個字來糊弄那些沒腦子的生靈了。」
厲無殤伸出手，指著不周山周圍那堆積如山的三族屍體，指著那些斷裂的靈脈和被燒焦的大地。
「龍鳳麒麟三族為了爭霸，打碎了洪荒地脈。這滿地的爛攤子，是誰來收拾的？」
厲無殤收回手，指了指自己。
「是本座。」
「本座站在這裡五百年，超度了無數冤魂，把他們的血肉化作靈氣反哺給不周山。」
「本座在償還他們欠下天地的因果。本座腦後的這圈大道功德，就是大道給本座的認可。」
厲無殤上前一步，眼神如刀一樣盯著鴻鈞。
「而你們呢？」
「三族打生打死的時候，你們躲在玉京山里閉門不出。口口聲聲說這是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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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天數，這是天道的算計！更是你鴻鈞的算計！」
厲無殤的話，就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鴻鈞的心口上。
「你們故意看著他們互相消耗，看著他們把天地打爛，看著他們沾染一身的業力。等他們被天道業火燒得油盡燈枯了，你們再跑出來撿現成的便宜。」
「這也就罷了。畢竟算計也是一種本事。」
厲無殤冷笑一聲。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算計完之後，還要跑出來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偽善面孔。」
「始麒麟臨死前託孤，只為給麒麟一族留一線生機。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下一線生機，本就是天理迴圈的一部分。」
「本座順應天理，保下這隻幼崽，拿走麒麟印作為護道之寶。大道都沒有降下天罰，你鴻鈞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本座面前代表天道？」
厲無殤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沒有用任何法力擴音，但卻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發抖。
這是理！
這是純正的天理！
鴻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這個傳聞中只知道殺戮的魔頭，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直指大道本源的道理。
而且，厲無殤的話，句句都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確實是想借著量劫消耗先天神魔，好讓自己一家獨大。
「一派胡言！」
鴻鈞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一個老者忍不住了。
這老者身穿黑白雙色道袍，手裡拿著一面鏡子，正是陰陽老祖。
陰陽老祖怒視著厲無殤
「羅喉！你休要在這裡強詞奪理。你是魔，我們是道。自古道魔不兩立。你一身魔氣，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你是個亂世魔頭的事實。」
另一個穿著土黃色道袍的老者也站了出來。他是乾坤老祖，手裡托著一個散發著玄奧氣息的鼎。
乾坤老祖滿臉不屑
「跟他廢什麼話。區區一個西方貧瘠之地出來的魔修，也敢在我們面前談論天道？」
「我們乃是盤古開天闢地之後，最早孕育的一批先天神聖。我們生來就代表了正統！」
乾坤老祖指著厲無殤。
「羅喉，你今日若是乖乖交出麒麟印和那隻幼崽，再自廢修為，隨我們去玉京山面壁一個元會，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絲真靈去投胎。否則，今日這不周山下，就是你身死道消之地！」
厲無殤看著這幾個倚老賣老、自詡為正統的先天神聖，忍不住搖了搖頭。
「原來所謂的先天神聖，就是一群只會看出身、講資歷的井底之蛙。」
厲無殤懶得再和他們廢話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和這群滿腦子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卻非要套上一層「順應天命」外衣的偽君子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既然說不通，那就打。
用天理規矩，打到他們認清現實。
厲無殤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
「原本本座還想清淨幾天。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把身上的因果了結，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們。」
隨著厲無殤的手印落下。
「轟！」
不周山下的地面猛地劇烈震動起來。
剛才那四道停留在虛空中的無形劍意，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不是那種刺痛眼睛的強光，而是一種帶著無上威嚴的大道流光。
「誅仙劍陣，起！」
厲無殤一聲低喝。
四道劍意沖天而起，分別落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東面，代表「斬因果」的誅仙劍虛影懸空。
西面，代表「亂陰陽」的陷仙劍虛影倒掛。
南面，代表「削氣運」的戮仙劍虛影盤旋。
北面，代表「歸虛無」的絕仙劍虛影鎮壓。
四劍齊出，陣圖在厲無殤的腳下瞬間展開。
一座籠罩了方圓十萬里、封鎖了天上地下的巨大陣法，轟然成型。
但就在劍痕出現的瞬間，方圓百萬里的空間，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徹底鎖死了。
鴻鈞站在雲端，低頭看著那四道劍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手裡的盤古幡微微震動，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讓它都不安的氣息。這種不安，不是因為力量的壓制，而是因為規則的改變。
「羅喉，你當真要執迷不悟？」
鴻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拿出了道教祖師的派頭。
他頭頂造化玉碟，腳踏太極圖，周身紫氣環繞，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三族爭霸，乃是天數。他們氣運已盡，合該隕落。你趁著天道清算之際，收攏始麒麟的遺腹子，奪走麒麟印，這是在干預天道運轉。」
鴻鈞指著厲無殤，聲音傳遍了整個不周山地界。
「天道之下，萬物皆有定數。你這魔教頭子，不好好在西方待著，跑來中央大地竊取氣運。貧道今日若是放過你，洪荒天地豈不是要亂了套？」
鴻鈞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句句不離天道，句句不離大義。
如果換做洪荒里的其他散修，聽到這番話，可能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畢竟天道大勢，誰敢違背？
但厲無殤只是站在斷崖上，看著天空中口若懸河的鴻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袖口，把那隻還在沉睡的麒麟幼崽往裡塞了塞，然後抬起頭。
「天數？」
厲無殤反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天上四人的耳朵里。
「你們玉京山的人，也就只會拿這兩個字來糊弄那些沒腦子的生靈了。」
厲無殤伸出手，指著不周山周圍那堆積如山的三族屍體，指著那些斷裂的靈脈和被燒焦的大地。
「龍鳳麒麟三族為了爭霸，打碎了洪荒地脈。這滿地的爛攤子，是誰來收拾的？」
厲無殤收回手，指了指自己。
「是本座。」
「本座站在這裡五百年，超度了無數冤魂，把他們的血肉化作靈氣反哺給不周山。」
「本座在償還他們欠下天地的因果。本座腦後的這圈大道功德，就是大道給本座的認可。」
厲無殤上前一步，眼神如刀一樣盯著鴻鈞。
「而你們呢？」
「三族打生打死的時候，你們躲在玉京山里閉門不出。口口聲聲說這是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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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天數，這是天道的算計！更是你鴻鈞的算計！」
厲無殤的話，就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鴻鈞的心口上。
「你們故意看著他們互相消耗，看著他們把天地打爛，看著他們沾染一身的業力。等他們被天道業火燒得油盡燈枯了，你們再跑出來撿現成的便宜。」
「這也就罷了。畢竟算計也是一種本事。」
厲無殤冷笑一聲。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算計完之後，還要跑出來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偽善面孔。」
「始麒麟臨死前託孤，只為給麒麟一族留一線生機。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下一線生機，本就是天理迴圈的一部分。」
「本座順應天理，保下這隻幼崽，拿走麒麟印作為護道之寶。大道都沒有降下天罰，你鴻鈞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本座面前代表天道？」
厲無殤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沒有用任何法力擴音，但卻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發抖。
這是理！
這是純正的天理！
鴻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這個傳聞中只知道殺戮的魔頭，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直指大道本源的道理。
而且，厲無殤的話，句句都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確實是想借著量劫消耗先天神魔，好讓自己一家獨大。
「一派胡言！」
鴻鈞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一個老者忍不住了。
這老者身穿黑白雙色道袍，手裡拿著一面鏡子，正是陰陽老祖。
陰陽老祖怒視著厲無殤
「羅喉！你休要在這裡強詞奪理。你是魔，我們是道。自古道魔不兩立。你一身魔氣，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你是個亂世魔頭的事實。」
另一個穿著土黃色道袍的老者也站了出來。他是乾坤老祖，手裡托著一個散發著玄奧氣息的鼎。
乾坤老祖滿臉不屑
「跟他廢什麼話。區區一個西方貧瘠之地出來的魔修，也敢在我們面前談論天道？」
「我們乃是盤古開天闢地之後，最早孕育的一批先天神聖。我們生來就代表了正統！」
乾坤老祖指著厲無殤。
「羅喉，你今日若是乖乖交出麒麟印和那隻幼崽，再自廢修為，隨我們去玉京山面壁一個元會，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絲真靈去投胎。否則，今日這不周山下，就是你身死道消之地！」
厲無殤看著這幾個倚老賣老、自詡為正統的先天神聖，忍不住搖了搖頭。
「原來所謂的先天神聖，就是一群只會看出身、講資歷的井底之蛙。」
厲無殤懶得再和他們廢話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和這群滿腦子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卻非要套上一層「順應天命」外衣的偽君子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既然說不通，那就打。
用天理規矩，打到他們認清現實。
厲無殤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
「原本本座還想清淨幾天。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把身上的因果了結，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們。」
隨著厲無殤的手印落下。
「轟！」
不周山下的地面猛地劇烈震動起來。
剛才那四道停留在虛空中的無形劍意，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不是那種刺痛眼睛的強光，而是一種帶著無上威嚴的大道流光。
「誅仙劍陣，起！」
厲無殤一聲低喝。
四道劍意沖天而起，分別落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東面，代表「斬因果」的誅仙劍虛影懸空。
西面，代表「亂陰陽」的陷仙劍虛影倒掛。
南面，代表「削氣運」的戮仙劍虛影盤旋。
北面，代表「歸虛無」的絕仙劍虛影鎮壓。
四劍齊出，陣圖在厲無殤的腳下瞬間展開。
一座籠罩了方圓十萬里、封鎖了天上地下的巨大陣法，轟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