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腦子有坑的楊嬋！
聽到楊戩的一番話，楊嬋先是一怔，隨即那股執拗與偏私的勁兒又涌了上來。
「二哥！」楊嬋猛地向前一步，兩人僅僅隔著光壁。
「你怎能如此狠心！沉香是你親外甥啊！
他不過是個孩子，有些頑劣，心思活泛些，又有何錯？
你如今尋回了千鈞侄兒，心裡眼裡便只有他了，是嗎？」
楊戩眉頭微蹙：
「三妹，我並非此意。沉香與千鈞皆是楊家血脈，我自當一視同仁。
正因如此，才更需嚴加管教，以免他行差踏錯。」
「一視同仁？」楊嬋聲音陡然拔高。
「那你為何對千鈞那般溫和讚賞，說他沉穩通透、心思縝密，對沉香卻只有苛責與不滿？
千鈞身負紫微命格，前途無量！
可沉香呢？他父親只是個凡人書生，無依無靠，自己又懵懂無知，你還要給他真正的磨難！
這難道公平嗎？」
她越說越覺委屈，淚水漣漣：
「是，沉香是有些小毛病，可他心地善良，重情重義！
他為了救我，小小年紀就敢上天入地。
二哥，你忘了嗎？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你只看到他的不足，卻看不到他的赤子之心嗎？」
楊戩看著她這般模樣，嘆息：
「三妹，慈母多敗兒。沉香的赤子之心，若不用在正途，便是任性妄為。
勾結龍宮太子盜取軍械，這豈是小事？若放任不管，將來釀成大禍，你又當如何？」
「那定是有人引誘他！沉香年幼，不懂世事險惡！」楊嬋急急辯解。
為他鋪平道路，掃清障礙，讓他順順遂遂的，不好嗎？
何苦非要讓他去受那些磨難！
沉香有你這般叔叔庇護，自是能從容成長。
那你為何不可多護著一點沉香！」
楊戩靜靜聽著，看著她那完全沉浸在母愛偏執中、只求兒子安逸卻不明是非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希冀也淡了下去。
他收起柔和，眼神恢復成司法天神慣有的清冷。
「三妹，你的孩子，他成不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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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他就老老實實的當凡人，安靜度過一生。」
「要麼就接受我的考驗，透過了，才有資格以你兒子的身份站在我身邊。」
「至於劉彥昌，你們不用想了，只要我還活著，你們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他！」
楊嬋被楊戩的話震在原地。
好一會才回神過來，帶著憤怒和怨氣！
「二哥，彥昌是沉香的父親，是我的丈夫，你怎可如此！」
「你是想讓我和沉香恨你一輩子嗎？」
楊戩揮手:
「此時絕無商量的餘地！」
劉彥昌的品性如何，他太明白了，懦弱，自私，毫無擔當，甚至還有些扭曲！
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為何如此著迷，彷佛中毒了一般！
「不可以！你絕對不能這樣做！你沒有資格拆散我們夫妻！更沒有資格拆散我們一家人！」
楊嬋開始失態，咆哮了起來。
楊戩看著自己妹妹如此，心中無比失望。
「三妹，」他聲音低沉。
「大哥當年隕落，我護著你一路逃出生天，那時你雖年幼，卻也知是非、懂分寸。」
「後來，你與龍宮公主交好，與嫦娥百花仙子交好，多次幫他們踩紅線，我也幫著你瞞了下來。」
「甚至，你瞞著我和凡人結合，還生下了孩子！如果不是我在斡旋，你早就壓入天牢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在華山安穩待著，是因為什麼？」
「沒有我，沉香早就被抓起來抽去仙血，拔出神骨，你現在指責我？」
楊嬋聽著楊戩的控訴，非但沒有反思，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炮仗。
臉上湧起一股混合著委屈、憤怒和偏執的扭曲神情。
「二哥！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翻舊帳嗎？」
聲音悽厲而尖銳：
「是！你護過我，幫過我！
可那又怎樣？難道就因為你是我哥哥，你幫過我，就可以隨意擺布我的人生，擺布我兒子的命運嗎？」
「沉香犯過錯，可那又怎樣？他只是一個渴望父愛、渴望家庭溫暖的孩子啊！
劉彥昌他再不好，也是沉香的親生父親，是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你憑什麼拆散我們一家？憑什麼剝奪沉香享受親情、享受父愛的權利？
就因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司法天神，就可以隨意判決我們母子的命運嗎？」
她捂著臉，用控訴的眼神盯著楊戩：
「你總是這樣，永遠冷冰冰的，永遠只講規矩、講大道！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和沉香要的不是你的管教，我們要的是愛、是溫暖、是一個完整的家啊！
你說沉香不成器，可你有沒有給過他一點溫情？
你有沒有像對千鈞那樣，耐心地引導他、包容他？
你沒有！你只會用天條壓他，用磨難逼他！
甚至想把他變成凡人！
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啊！」
她越說越激動，彷佛自己成了全天下最悲情的母親：
「是，我是思凡了，我是觸犯天條了，可那又怎樣？
愛情有錯嗎？我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想給自己的孩子一個溫暖的家，這有什麼不對！
天條？天條本就是冷冰冰的枷鎖！它捆住了多少有情人，拆散了多少美滿的家庭！
你守著這樣的天條，還如此冷酷地對待自己的親外甥！二哥，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人性嗎？！」
「當年母親不也是思凡後才有的我們嗎？你現在竟然不幫我，反而囚禁我！
你和當年抓我們的天兵天將有什麼區別！」
「還有彥昌！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他是沉香的父親，是我的丈夫！
我們一家三口團聚，有什麼錯？
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們好，實際上呢？
你就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欲！你見不得我幸福，見不得沉香在父母關愛下成長！
因為你沒有，所以你也要剝奪我們的！」
「楊戩！如果你非要逼沉香！那我也不會認你這個二哥了！
從此以後，我和沉香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你就去守著你的天條、你的大道去吧！
我們母子！不稀罕！」
只有你最在乎的人，才能傷你最深。
楊戩雖然早就知道，現在的妹妹和當年的妹妹不是一個人。
但此刻說出來的話，還是讓楊戩感到心中異常寒冷！
楊戩靜靜看著光壁內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龐。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動怒。
只是那樣看著，眼神從最初的震痛，慢慢沉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閉上了雙眼。
光壁內的哭訴清晰刺耳！
但很奇怪，心臟的位置並沒有預想中的絞痛。
只有一種鈍鈍的、空茫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抽走了，連帶著最後一絲溫熱與牽扯。
良久——
當楊戩睜開雙眼時，眸中已無半分波瀾。
他看著楊嬋，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連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不會用這樣的言語，一刀一刀剜開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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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楊嬋猛地向前一步，兩人僅僅隔著光壁。
「你怎能如此狠心！沉香是你親外甥啊！
他不過是個孩子，有些頑劣，心思活泛些，又有何錯？
你如今尋回了千鈞侄兒，心裡眼裡便只有他了，是嗎？」
楊戩眉頭微蹙：
「三妹，我並非此意。沉香與千鈞皆是楊家血脈，我自當一視同仁。
正因如此，才更需嚴加管教，以免他行差踏錯。」
「一視同仁？」楊嬋聲音陡然拔高。
「那你為何對千鈞那般溫和讚賞，說他沉穩通透、心思縝密，對沉香卻只有苛責與不滿？
千鈞身負紫微命格，前途無量！
可沉香呢？他父親只是個凡人書生，無依無靠，自己又懵懂無知，你還要給他真正的磨難！
這難道公平嗎？」
她越說越覺委屈，淚水漣漣：
「是，沉香是有些小毛病，可他心地善良，重情重義！
他為了救我，小小年紀就敢上天入地。
二哥，你忘了嗎？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你只看到他的不足，卻看不到他的赤子之心嗎？」
楊戩看著她這般模樣，嘆息：
「三妹，慈母多敗兒。沉香的赤子之心，若不用在正途，便是任性妄為。
勾結龍宮太子盜取軍械，這豈是小事？若放任不管，將來釀成大禍，你又當如何？」
「那定是有人引誘他！沉香年幼，不懂世事險惡！」楊嬋急急辯解。
為他鋪平道路，掃清障礙，讓他順順遂遂的，不好嗎？
何苦非要讓他去受那些磨難！
沉香有你這般叔叔庇護，自是能從容成長。
那你為何不可多護著一點沉香！」
楊戩靜靜聽著，看著她那完全沉浸在母愛偏執中、只求兒子安逸卻不明是非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希冀也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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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接受我的考驗，透過了，才有資格以你兒子的身份站在我身邊。」
「至於劉彥昌，你們不用想了，只要我還活著，你們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他！」
楊嬋被楊戩的話震在原地。
好一會才回神過來，帶著憤怒和怨氣！
「二哥，彥昌是沉香的父親，是我的丈夫，你怎可如此！」
「你是想讓我和沉香恨你一輩子嗎？」
楊戩揮手:
「此時絕無商量的餘地！」
劉彥昌的品性如何，他太明白了，懦弱，自私，毫無擔當，甚至還有些扭曲！
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為何如此著迷，彷佛中毒了一般！
「不可以！你絕對不能這樣做！你沒有資格拆散我們夫妻！更沒有資格拆散我們一家人！」
楊嬋開始失態，咆哮了起來。
楊戩看著自己妹妹如此，心中無比失望。
「三妹，」他聲音低沉。
「大哥當年隕落，我護著你一路逃出生天，那時你雖年幼，卻也知是非、懂分寸。」
「後來，你與龍宮公主交好，與嫦娥百花仙子交好，多次幫他們踩紅線，我也幫著你瞞了下來。」
「甚至，你瞞著我和凡人結合，還生下了孩子！如果不是我在斡旋，你早就壓入天牢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在華山安穩待著，是因為什麼？」
「沒有我，沉香早就被抓起來抽去仙血，拔出神骨，你現在指責我？」
楊嬋聽著楊戩的控訴，非但沒有反思，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炮仗。
臉上湧起一股混合著委屈、憤怒和偏執的扭曲神情。
「二哥！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翻舊帳嗎？」
聲音悽厲而尖銳：
「是！你護過我，幫過我！
可那又怎樣？難道就因為你是我哥哥，你幫過我，就可以隨意擺布我的人生，擺布我兒子的命運嗎？」
「沉香犯過錯，可那又怎樣？他只是一個渴望父愛、渴望家庭溫暖的孩子啊！
劉彥昌他再不好，也是沉香的親生父親，是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你憑什麼拆散我們一家？憑什麼剝奪沉香享受親情、享受父愛的權利？
就因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司法天神，就可以隨意判決我們母子的命運嗎？」
她捂著臉，用控訴的眼神盯著楊戩：
「你總是這樣，永遠冷冰冰的，永遠只講規矩、講大道！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和沉香要的不是你的管教，我們要的是愛、是溫暖、是一個完整的家啊！
你說沉香不成器，可你有沒有給過他一點溫情？
你有沒有像對千鈞那樣，耐心地引導他、包容他？
你沒有！你只會用天條壓他，用磨難逼他！
甚至想把他變成凡人！
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啊！」
她越說越激動，彷佛自己成了全天下最悲情的母親：
「是，我是思凡了，我是觸犯天條了，可那又怎樣？
愛情有錯嗎？我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想給自己的孩子一個溫暖的家，這有什麼不對！
天條？天條本就是冷冰冰的枷鎖！它捆住了多少有情人，拆散了多少美滿的家庭！
你守著這樣的天條，還如此冷酷地對待自己的親外甥！二哥，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人性嗎？！」
「當年母親不也是思凡後才有的我們嗎？你現在竟然不幫我，反而囚禁我！
你和當年抓我們的天兵天將有什麼區別！」
「還有彥昌！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他是沉香的父親，是我的丈夫！
我們一家三口團聚，有什麼錯？
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們好，實際上呢？
你就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欲！你見不得我幸福，見不得沉香在父母關愛下成長！
因為你沒有，所以你也要剝奪我們的！」
「楊戩！如果你非要逼沉香！那我也不會認你這個二哥了！
從此以後，我和沉香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你就去守著你的天條、你的大道去吧！
我們母子！不稀罕！」
只有你最在乎的人，才能傷你最深。
楊戩雖然早就知道，現在的妹妹和當年的妹妹不是一個人。
但此刻說出來的話，還是讓楊戩感到心中異常寒冷！
楊戩靜靜看著光壁內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龐。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動怒。
只是那樣看著，眼神從最初的震痛，慢慢沉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閉上了雙眼。
光壁內的哭訴清晰刺耳！
但很奇怪，心臟的位置並沒有預想中的絞痛。
只有一種鈍鈍的、空茫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抽走了，連帶著最後一絲溫熱與牽扯。
良久——
當楊戩睜開雙眼時，眸中已無半分波瀾。
他看著楊嬋，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連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不會用這樣的言語，一刀一刀剜開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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