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願為馬前卒！
白素貞聽到兩人的話語，只覺得遍體生寒。
「可觀音大士為何要如此？我不過一介蛇妖，何德何能勞她布局？」
楊千鈞攤開雙手，表示不知道。
他肯定不能說啊。
這要說出來，到時候被老怪物們算到了，不得直接解剖了他！
「總之，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對方要的東西肯定不是你一個未成仙的蛇妖。」
「只是你，可能是這個棋盤中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所以，才對你下手。」
「棋子……」白素貞喃喃重複。
「那我該如何是好？難道要就此放棄報恩，違逆菩薩指點？」
「報恩未必非要嫁娶。」楊千鈞搖頭。
「你若真想報恩，助他一生平安順遂、家業有成，甚至為他尋一良配，豈不也是還了恩情？
何必非要將自己搭進去，陷於情劫？」
白素貞怔了怔，似有所悟，卻又猶豫：
「可我已應下菩薩指點，若中途而廢，豈非失信？
且許仙他對我用情至深，我若突然疏遠，恐他傷心欲絕。」
塗山玲瓏輕笑一聲，語氣卻帶著幾分指點：
「菩薩指點你報恩，可曾說過必須嫁他？
可曾說過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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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你修的是仙道，不是佛道。
仙道貴生，亦貴自在。
若連本心都守不住，談何超脫？」
白素貞猛然清醒。
對啊，自己只是來報恩的，什麼時候開始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而且，自己也並不喜歡許仙啊！
他只是恩人，並不是愛人。
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在意的情緒？
報恩求的是自己的念頭通達，順便了解一段因果罷了。
怎麼能把自己搭進去呢！
這不對勁！
自己心神已經受到影響了！
白素貞急忙起身，深深一拜：
「求楊大人，楊夫人，給妾身指引一條明路！」
小青見姐姐起身相求。
也跟著起身。
「求楊大人，楊夫人，給姐姐一條明路。」
楊千鈞面上沒有沒有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
「理由。」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為了你們和佛門對上。」
白素貞微微一愣：
「理由……楊捕頭，素貞修行千年，一心向道，從未有過害人之心。
如今身陷局中，道心蒙塵，進退維谷。
若按菩薩指點繼續前行，恐墜情劫難返仙途。
若就此抽身，又恐違逆菩薩，惹來更大因果。」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懇切與堅定：
「我觀楊捕頭雖為凡人，卻對三界之事洞若觀火，更有楊夫人這般身份尊貴的道侶。
素貞別無他求，只願得一二點撥，尋一條既能了卻恩情，又不失本心的路。
若楊捕頭能指點迷津，素貞願以千年珍藏相贈，或承諾日後必報此恩。」
小青也急忙補充：
「是啊楊捕頭，我姐姐一向與人為善，在青城山修行時還常救助山民，從未作惡。
如今被人算計，實在冤枉！」
楊千鈞輕敲桌面。
「不夠。」
「你這些東西不夠我出手。」
白素貞沉默良久，大廳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她臉上的迷茫與掙扎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後的鎮定。
「楊大人說的對。」
「僅憑素貞的懇求與珍藏，的確不夠格。」
「您與夫人也並無義務為我冒此風險，對抗佛門可能的布局。」
她抬起頭看向楊千鈞，眼神堅定：
「但素貞修行千年，所求不過逍遙長生，清淨自在。
若此身註定要淪為棋局中的一枚棄子，身不由己，道途斷絕，那素貞寧願拋棄一切搏上一搏！」
她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素貞懇請楊大人，楊夫人指點一條生路。」
「作為交換，素貞願起誓，從今日起，素貞願為楊大人馬前卒。」
「楊大人所差遣之事，凡不違背天地正道、不傷及無辜之事，素貞必傾力以赴，絕無二言！」
「姐姐！」小青驚呼。
塗山玲瓏目光落在白素貞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倒是對眼前這條蛇，有點刮目相看了！
楊千鈞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等待了片刻後，才開口：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做這樣的選擇？」
「我只是一個凡人捕快，為何你會選擇把自己全部身家壓在我身上。」
「而且，你憑什麼認為我有資格和佛門對擂？」
白素貞起身，看著楊千鈞。
「楊大人的神異，這幾日我和小青在這蘇州城中略有所聞。」
「再者，楊大人知曉的東西太多了，這不是凡人能知曉的，楊大人的身份必定不止是凡人捕快這麼簡單。」
「最後一點，楊大人對佛門沒有敬畏，而且對觀音大士也沒有敬畏。」
「甚至，素貞從楊大人語氣中感受到了一些對佛門的不屑。」
「再加上夫人剛剛展露的青丘王族氣息。」
「所以素貞放手一搏。」
聽到白素貞的肺腑之言，楊千鈞眼皮微動。
塗山玲瓏微微側首，看向自家夫君，她知道，夫君已然心動。
「你倒是心思玲瓏，在心神被影響的情況下，還能在短時間想到這麼多，並且做下決定，心性的確不一般。」
楊千鈞頓了頓。
「你說的沒錯。」
「我確實對佛門沒什麼好感。
算計來算計去，嘴裡說著慈悲為懷，手裡卻拿著算盤，這樣的慈悲，不要也罷。」
「而且，在人間，我也不懼他佛門。」
白素貞聞言，心中一定，知道自己賭對了。
「既如此，你這份決心我收下了。」
「要破此局，首先要斬斷那冥冥之中的牽引，讓你心神恢復清明。」
「你的因果，起於報恩，落於情劫。但恩情與情劫，本不該混淆。」
「許仙那邊，你不能再用妖力去暗中相助，更不能再以凡人女子身份與他牽扯不清了。
從現在起，你需換一種方式報恩。」
白素貞凝神細聽：「請楊大人明示。」
楊千鈞伸出手指。
「第一，從今日起，你與小青搬入我府中來，聽玲瓏差遣，也是對你們的保護。」
白素貞和小青看了看塗山玲瓏，點點頭。
「第二，現在開始，你不可親自去接觸那許仙本人。報恩之事，讓小青為你代勞，他每日向你匯報。我也會讓手下的捕快對他多加照顧。」
白素貞絲毫沒有猶豫。
「願遵守大人吩咐。」
「第三，你要自己跳出來，從現在開始，你自己做好和佛門對上的準備！」
「現在想來，當初那法海來的也太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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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觀音大士為何要如此？我不過一介蛇妖，何德何能勞她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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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不能說啊。
這要說出來，到時候被老怪物們算到了，不得直接解剖了他！
「總之，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對方要的東西肯定不是你一個未成仙的蛇妖。」
「只是你，可能是這個棋盤中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所以，才對你下手。」
「棋子……」白素貞喃喃重複。
「那我該如何是好？難道要就此放棄報恩，違逆菩薩指點？」
「報恩未必非要嫁娶。」楊千鈞搖頭。
「你若真想報恩，助他一生平安順遂、家業有成，甚至為他尋一良配，豈不也是還了恩情？
何必非要將自己搭進去，陷於情劫？」
白素貞怔了怔，似有所悟，卻又猶豫：
「可我已應下菩薩指點，若中途而廢，豈非失信？
且許仙他對我用情至深，我若突然疏遠，恐他傷心欲絕。」
塗山玲瓏輕笑一聲，語氣卻帶著幾分指點：
「菩薩指點你報恩，可曾說過必須嫁他？
可曾說過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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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你修的是仙道，不是佛道。
仙道貴生，亦貴自在。
若連本心都守不住，談何超脫？」
白素貞猛然清醒。
對啊，自己只是來報恩的，什麼時候開始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而且，自己也並不喜歡許仙啊！
他只是恩人，並不是愛人。
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在意的情緒？
報恩求的是自己的念頭通達，順便了解一段因果罷了。
怎麼能把自己搭進去呢！
這不對勁！
自己心神已經受到影響了！
白素貞急忙起身，深深一拜：
「求楊大人，楊夫人，給妾身指引一條明路！」
小青見姐姐起身相求。
也跟著起身。
「求楊大人，楊夫人，給姐姐一條明路。」
楊千鈞面上沒有沒有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
「理由。」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為了你們和佛門對上。」
白素貞微微一愣：
「理由……楊捕頭，素貞修行千年，一心向道，從未有過害人之心。
如今身陷局中，道心蒙塵，進退維谷。
若按菩薩指點繼續前行，恐墜情劫難返仙途。
若就此抽身，又恐違逆菩薩，惹來更大因果。」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懇切與堅定：
「我觀楊捕頭雖為凡人，卻對三界之事洞若觀火，更有楊夫人這般身份尊貴的道侶。
素貞別無他求，只願得一二點撥，尋一條既能了卻恩情，又不失本心的路。
若楊捕頭能指點迷津，素貞願以千年珍藏相贈，或承諾日後必報此恩。」
小青也急忙補充：
「是啊楊捕頭，我姐姐一向與人為善，在青城山修行時還常救助山民，從未作惡。
如今被人算計，實在冤枉！」
楊千鈞輕敲桌面。
「不夠。」
「你這些東西不夠我出手。」
白素貞沉默良久，大廳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她臉上的迷茫與掙扎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後的鎮定。
「楊大人說的對。」
「僅憑素貞的懇求與珍藏，的確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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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素貞修行千年，所求不過逍遙長生，清淨自在。
若此身註定要淪為棋局中的一枚棄子，身不由己，道途斷絕，那素貞寧願拋棄一切搏上一搏！」
她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素貞懇請楊大人，楊夫人指點一條生路。」
「作為交換，素貞願起誓，從今日起，素貞願為楊大人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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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鈞頓了頓。
「你說的沒錯。」
「我確實對佛門沒什麼好感。
算計來算計去，嘴裡說著慈悲為懷，手裡卻拿著算盤，這樣的慈悲，不要也罷。」
「而且，在人間，我也不懼他佛門。」
白素貞聞言，心中一定，知道自己賭對了。
「既如此，你這份決心我收下了。」
「要破此局，首先要斬斷那冥冥之中的牽引，讓你心神恢復清明。」
「你的因果，起於報恩，落於情劫。但恩情與情劫，本不該混淆。」
「許仙那邊，你不能再用妖力去暗中相助，更不能再以凡人女子身份與他牽扯不清了。
從現在起，你需換一種方式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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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從今日起，你與小青搬入我府中來，聽玲瓏差遣，也是對你們的保護。」
白素貞和小青看了看塗山玲瓏，點點頭。
「第二，現在開始，你不可親自去接觸那許仙本人。報恩之事，讓小青為你代勞，他每日向你匯報。我也會讓手下的捕快對他多加照顧。」
白素貞絲毫沒有猶豫。
「願遵守大人吩咐。」
「第三，你要自己跳出來，從現在開始，你自己做好和佛門對上的準備！」
「現在想來，當初那法海來的也太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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