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來混，講的是背景！
「妖有不害人的嗎？只是你們現在還未害人，以後必定會打擾這人間。」
「本主持今日就先收了你們，避免未來你們興風作浪！」
法海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手中法力加大輸出！
白蛇一邊要護著自己妹妹，一邊要和法海對抗，實在是有點難以支撐。
青蛇在化形劫、佛光鎮妖與失控蛇軀的三重折磨下，痛苦翻滾。
龐大的身軀持續掃斷大片竹林，嘶鳴聲悽厲而憤怒。
「姐姐……別管我……你先走！」青蛇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掙扎。
「閉嘴！」
白蛇蛇瞳中閃過一絲決絕，猛然昂首，吐出一顆瑩白如玉的內丹。
內丹懸於頭頂，散發出一圈柔和卻堅韌的光暈，暫時抵住了金缽下壓之勢。
法海見狀，冷哼道：「垂死掙扎！」
他左手結印，右手凌空一點，梵音更盛，那光柱中的金色符文如鎖鏈般朝二蛇纏繞而去。
就在此時——
「法海主持。」
法海動作微頓，垂目看去，表情略顯詫異。
「楊捕頭？」
「是我，法海主持，可否先收了神通。」
法海眉頭一皺，語氣略緩，但手中法力未收。
「此乃妖物化形，妖氣衝天，恐擾民安，貧僧正要收妖，還請楊捕頭勿要干涉佛門降魔。」
楊千鈞靜靜矗立在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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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阻撓你們的戰鬥，而是你們的戰鬥，摧毀了我蘇州城有名的青竹海。」
「如果你們繼續打下去，這方圓三十里的青竹海怕是一根好竹子都剩不下。」
法海語氣不變。
「楊捕頭，為了消滅妖怪，這片竹海就是灰飛煙滅，也是物盡其用！」
楊千鈞人都傻了，不是你家的你不心疼是吧！
再說了，真當他在乎你們打不打架啊！
他那是在乎這片竹海！
方圓三十里的青竹海，可是蘇州城特產青竹酒的原材料！
其他地方的青竹都不行，就這片竹海的行！
你們打壞了，他蘇州城少了一項進帳，少了一個百姓謀生手段，還少了一個聞名大幹的品牌。
誰來賠？
拆了你仨也賠不起！
楊千鈞也沒有了好語氣。
「法海，我敬你一聲叫你一聲主持，但你腳下這片竹海，關係我蘇州城數萬百姓的生計，要是因為你毀了！」
我拆了你金山寺做補償！」
楊千鈞這話一出，法海和白蛇皆是一愣。
法海眉頭緊皺，手中金缽的光芒略略收斂，卻仍懸在半空：
「楊捕頭此言何意？降妖除魔乃大義，區區一片竹林，豈能與蒼生安危相提並論？」
楊千鈞簡直懶得廢話了！
「法海，這片竹海的柱子，專釀青竹酒！」
「靠著這青竹酒的產業，每年至少可以養活數萬人。」
「你今日把這兒打爛了，明天多少戶人家揭不開鍋？」
「你法海能賠償，還是這兩條蛇能賠償！」
「告訴你們！現在這竹海被你們至少毀了三層。」
「一個都跑不了！」
「全部給我賠償，賠不了就做工抵！」
法海冷哼一聲。
「本主持掌管金山寺，豈能來朝廷做工！」
話是這樣說，但手中的力道卻是小了很多。
「不做工？不做工，明兒我就帶著公文去你金山寺查帳，有一個銅板不對勁，我封了你整個寺廟。」
「至於你那個講經大會，這輩子都別想在蘇州城管轄範圍開，甚至整個東南你都別想了！」
「你知道，我有這個背景和能力。」
楊千鈞不屑地看著他。
什麼年代了，這年頭，出來混講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
他爹楊千鈞的管轄範圍那可真的大了去了。
這範圍內，所有事都是楊千鈞的養父，楊凌說了算。
法海敢不聽？
讓他寺廟都開不了！
「楊捕頭，你這是以權壓人！」法海臉色鐵青。
「壓你又如何？」楊千鈞抱臂而立。
「我爹治下，講的是規矩。
你降妖我不攔你，但毀了百姓生計，就是壞了規矩。
今日這片竹海損了三成，要麼你賠錢，要麼我報請城主，減你金山寺未來十年三成香火田充公。」
白蛇趁此間隙，急忙收斂妖氣，以柔和法力護住青蛇化形的核心區域，避免再波及竹林。
她抬頭看向楊千鈞，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法海沉默良久，最終冷哼一聲，收回金缽。
金光散去，梵音漸消，只餘下滿地狼藉的斷竹。
「竹海損失，貧僧自會賠償。」法海拂袖轉身，卻又停步側目。
「但這兩條蛇妖——」
「它們我會處理。」楊千鈞打斷他。
法海額角青筋微跳，卻不再多言，化作一道金光掠空而去。
待法海離去，楊千鈞這才轉身看向白蛇：「化形還需多久？」
白蛇內丹收回，聲音溫婉中帶著疲憊：
「多謝楊捕頭解圍。小妹只需半個時辰便可穩固人形，此後我們即刻離開，絕不再擾蘇州。」
楊千鈞點點頭：
「竹海損毀的部分，你們也需擔責。賠不了銀子，就留下來做工。」
白蛇一愣。
「我們……做工？」
「不然呢？」楊千鈞挑眉。
「你們總不會認為，我是在救你們吧？想多了。」
青蛇在痛苦中嘶鳴一聲，卻被白蛇用尾巴輕輕按住。
「我們答應。」白蛇低頭。
「只求楊捕頭允我們在竹海先化形，莫讓僧人再來打擾。」
「可以。」楊千鈞轉身，對遠處打了個手勢。
沈象、吳形、陳山三人立刻帶隊上前，開始清理現場、標記損毀範圍。
楊千鈞站在竹影下，望著遠處蘇州城的燈火，嘴角微揚。
「出來混，果然還得靠背景。」
與此同時，作為楊千鈞背景的楊凌。
正在接受自己夫人的「拷打」。
「均兒生日，你就這麼讓他去處理公務了？連飯都沒吃兩口，甚至招呼都沒有打一個？」
陳氏，也就是陳梨花，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丈夫。
楊凌乾咳一聲，試圖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
「夫人，均兒身為總捕頭，職責所在，突發妖物之事，他若不去，何人能鎮得住場面？
況且他臨行前也說了，解決了便回來……」
「解決？」陳氏向前逼近一步。
「姓楊的，平常就算了，今天我兒子十八歲生日，一輩子就一次。」
「一家人都在飯廳坐著，你好歹讓鈞兒和我們說一聲啊。」
「結果，話都沒說一句，你就讓他去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鈞兒對我比對你好！才不讓均兒話都不給我說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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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持今日就先收了你們，避免未來你們興風作浪！」
法海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手中法力加大輸出！
白蛇一邊要護著自己妹妹，一邊要和法海對抗，實在是有點難以支撐。
青蛇在化形劫、佛光鎮妖與失控蛇軀的三重折磨下，痛苦翻滾。
龐大的身軀持續掃斷大片竹林，嘶鳴聲悽厲而憤怒。
「姐姐……別管我……你先走！」青蛇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掙扎。
「閉嘴！」
白蛇蛇瞳中閃過一絲決絕，猛然昂首，吐出一顆瑩白如玉的內丹。
內丹懸於頭頂，散發出一圈柔和卻堅韌的光暈，暫時抵住了金缽下壓之勢。
法海見狀，冷哼道：「垂死掙扎！」
他左手結印，右手凌空一點，梵音更盛，那光柱中的金色符文如鎖鏈般朝二蛇纏繞而去。
就在此時——
「法海主持。」
法海動作微頓，垂目看去，表情略顯詫異。
「楊捕頭？」
「是我，法海主持，可否先收了神通。」
法海眉頭一皺，語氣略緩，但手中法力未收。
「此乃妖物化形，妖氣衝天，恐擾民安，貧僧正要收妖，還請楊捕頭勿要干涉佛門降魔。」
楊千鈞靜靜矗立在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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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阻撓你們的戰鬥，而是你們的戰鬥，摧毀了我蘇州城有名的青竹海。」
「如果你們繼續打下去，這方圓三十里的青竹海怕是一根好竹子都剩不下。」
法海語氣不變。
「楊捕頭，為了消滅妖怪，這片竹海就是灰飛煙滅，也是物盡其用！」
楊千鈞人都傻了，不是你家的你不心疼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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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的青竹都不行，就這片竹海的行！
你們打壞了，他蘇州城少了一項進帳，少了一個百姓謀生手段，還少了一個聞名大幹的品牌。
誰來賠？
拆了你仨也賠不起！
楊千鈞也沒有了好語氣。
「法海，我敬你一聲叫你一聲主持，但你腳下這片竹海，關係我蘇州城數萬百姓的生計，要是因為你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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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鈞這話一出，法海和白蛇皆是一愣。
法海眉頭緊皺，手中金缽的光芒略略收斂，卻仍懸在半空：
「楊捕頭此言何意？降妖除魔乃大義，區區一片竹林，豈能與蒼生安危相提並論？」
楊千鈞簡直懶得廢話了！
「法海，這片竹海的柱子，專釀青竹酒！」
「靠著這青竹酒的產業，每年至少可以養活數萬人。」
「你今日把這兒打爛了，明天多少戶人家揭不開鍋？」
「你法海能賠償，還是這兩條蛇能賠償！」
「告訴你們！現在這竹海被你們至少毀了三層。」
「一個都跑不了！」
「全部給我賠償，賠不了就做工抵！」
法海冷哼一聲。
「本主持掌管金山寺，豈能來朝廷做工！」
話是這樣說，但手中的力道卻是小了很多。
「不做工？不做工，明兒我就帶著公文去你金山寺查帳，有一個銅板不對勁，我封了你整個寺廟。」
「至於你那個講經大會，這輩子都別想在蘇州城管轄範圍開，甚至整個東南你都別想了！」
「你知道，我有這個背景和能力。」
楊千鈞不屑地看著他。
什麼年代了，這年頭，出來混講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
他爹楊千鈞的管轄範圍那可真的大了去了。
這範圍內，所有事都是楊千鈞的養父，楊凌說了算。
法海敢不聽？
讓他寺廟都開不了！
「楊捕頭，你這是以權壓人！」法海臉色鐵青。
「壓你又如何？」楊千鈞抱臂而立。
「我爹治下，講的是規矩。
你降妖我不攔你，但毀了百姓生計，就是壞了規矩。
今日這片竹海損了三成，要麼你賠錢，要麼我報請城主，減你金山寺未來十年三成香火田充公。」
白蛇趁此間隙，急忙收斂妖氣，以柔和法力護住青蛇化形的核心區域，避免再波及竹林。
她抬頭看向楊千鈞，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法海沉默良久，最終冷哼一聲，收回金缽。
金光散去，梵音漸消，只餘下滿地狼藉的斷竹。
「竹海損失，貧僧自會賠償。」法海拂袖轉身，卻又停步側目。
「但這兩條蛇妖——」
「它們我會處理。」楊千鈞打斷他。
法海額角青筋微跳，卻不再多言，化作一道金光掠空而去。
待法海離去，楊千鈞這才轉身看向白蛇：「化形還需多久？」
白蛇內丹收回，聲音溫婉中帶著疲憊：
「多謝楊捕頭解圍。小妹只需半個時辰便可穩固人形，此後我們即刻離開，絕不再擾蘇州。」
楊千鈞點點頭：
「竹海損毀的部分，你們也需擔責。賠不了銀子，就留下來做工。」
白蛇一愣。
「我們……做工？」
「不然呢？」楊千鈞挑眉。
「你們總不會認為，我是在救你們吧？想多了。」
青蛇在痛苦中嘶鳴一聲，卻被白蛇用尾巴輕輕按住。
「我們答應。」白蛇低頭。
「只求楊捕頭允我們在竹海先化形，莫讓僧人再來打擾。」
「可以。」楊千鈞轉身，對遠處打了個手勢。
沈象、吳形、陳山三人立刻帶隊上前，開始清理現場、標記損毀範圍。
楊千鈞站在竹影下，望著遠處蘇州城的燈火，嘴角微揚。
「出來混，果然還得靠背景。」
與此同時，作為楊千鈞背景的楊凌。
正在接受自己夫人的「拷打」。
「均兒生日，你就這麼讓他去處理公務了？連飯都沒吃兩口，甚至招呼都沒有打一個？」
陳氏，也就是陳梨花，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丈夫。
楊凌乾咳一聲，試圖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
「夫人，均兒身為總捕頭，職責所在，突發妖物之事，他若不去，何人能鎮得住場面？
況且他臨行前也說了，解決了便回來……」
「解決？」陳氏向前逼近一步。
「姓楊的，平常就算了，今天我兒子十八歲生日，一輩子就一次。」
「一家人都在飯廳坐著，你好歹讓鈞兒和我們說一聲啊。」
「結果，話都沒說一句，你就讓他去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鈞兒對我比對你好！才不讓均兒話都不給我說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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