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拿男仙之首，給徒弟上第一課
紫金神龍橫跨蒼穹，所過之處虛空層層崩碎，准聖法力與仙庭氣運交織在一起，哪怕隔著數十萬里，都能讓普通金仙生出一種元神將被徹底壓碎的恐怖感。
雲霄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
她知道師尊讓自己看的絕不是這一擊究竟有多強。
真正重要的是強在哪裡。
就在神龍距離陸玄不足百里時，陸玄終於動了。
沒有硬接。
只是向左側輕輕邁出半步。
嗡！
那片原本已經被准聖法力完全封鎖的空間竟像水波一樣晃動一下，陸玄的身影隨之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紫金神龍側後方。
東王公目光微凝。
「空間之道？」
陸玄沒有理他，而是看向遠處雲霄。
「准聖與大羅最大的區別之一，便是能夠更加完整地呼叫大道法則與天地之勢。」
「這一擊看似是龍頭拐杖所發，實際上真正提供力量的，除了他自身法力，還有仙庭氣運以及周圍天地靈氣。」
雲霄凝神望去。
第一次看，她只能感受到無邊浩瀚。
第二次，當她按照陸玄所說，刻意忽略那條龐大的紫金神龍本身，轉而觀察周圍靈氣流動之後，眼中終於出現一絲異色。
神龍與天地之間。
有線。
並非真正肉眼可見的線。
而是一條條由氣機、法力、天地之勢構成的無形連線。
這些連線匯聚在一起，才讓那道神通擁有了遠超普通大羅的恐怖威能。
「原來如此……」
雲霄若有所思。
東王公卻已經再次出手。
龍頭拐杖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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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紫金霞光如銀河倒卷，封鎖陸玄周圍每一寸空間，這一次他顯然不準備再給對方輕易以空間法則避開的機會。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何時！」
陸玄腳下大道紋路浮現。
身影在無數紫光之間接連閃動。
每一次看似都險之又險。
卻偏偏所有攻擊都差上那麼一點。
更讓東王公難受的是，陸玄不光自己躲，還真在一邊躲一邊講。
「看到了嗎？」
「他這一擊覆蓋範圍擴大了十倍，可調動的天地之勢並沒有同步增強。」
「力量分散之後，看起來更嚇人，真正落到一點上的威能反而降低。」
「若換成你布陣，同樣道理。」
「陣法範圍越大，不代表越強。」
「一旦節點太多，而自身神念無法完全統御，所謂大陣也不過是個漏風篩子。」
遠處。
碧霄聽得表情逐漸精彩。
「二姐。」
「我怎麼覺得東王公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瓊霄嘴角也有些壓不住。
「換成你與人鬥法，對方一邊躲一邊拿你當反面教材，你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碧霄認真想了一下。
「那我可能直接罵人。」
瓊霄看向遠處。
「他應該也快了。」
果不其然。
東王公周身紫氣轟然暴漲。
「陸玄！」
「你當真以為本座奈何不了你？！」
龍頭拐杖猛地頓在虛空。
咚！
無形波紋橫掃數十萬里。
陸玄周圍原本活躍的空間法則瞬間被一股更加高層次的准聖力量強行壓制。
緊接著，東王公雙手結印。
原本散開的紫金神光竟從四面八方迅速回流，最後全部匯聚於一點。
一顆只有拳頭大小的紫色光球出現在龍頭拐杖前端。
相比先前動輒萬丈、十萬丈的浩大神通，這一擊看起來小得可憐。
可光球出現的一刻，雲霄臉色卻驟然一變。
危險！
極致的危險！
因為東王公這一次幾乎把方圓數十萬里的天地之力全部壓進了那一點之中。
「這才對。」
陸玄反而露出一絲滿意。
「第二課。」
「力量凝聚。」
東王公：「……」
他突然發現，自己和這人說話容易折壽。
下一瞬。
紫色光球驟然消失。
速度快到連普通大羅神念都難以捕捉。
陸玄卻沒有再躲。
他抬起右手。
食指向前輕輕一點。
這一指落下的位置，在旁人眼中甚至完全不在那顆紫色光球的正面路徑上。
東王公先是一怔。
隨後臉色猛然變化。
「你敢！」
已經晚了。
陸玄指尖落在虛空中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位置。
啵。
聲音很輕。
可隨著這一點落下，東王公調動周圍天地之力形成的其中一條核心氣機，竟被生生截斷。
一條斷。
十條亂。
原本完美維持平衡的紫色光球頓時開始劇烈震顫。
雲霄眼睛瞬間亮了。
節點！
師尊攻擊的根本不是東王公的神通。
而是這道神通與天地連線的節點！
轟！
紫色光球尚未來到陸玄面前，便因為內部力量失衡提前炸開。
萬丈紫光席捲虛空。
陸玄身前卻像存在一道無形屏障，所有餘波到了百丈範圍便自動向兩側滑開。
「看明白了嗎？」
陸玄回頭問道。
雲霄壓下心中激動。
「弟子明白了一些。」
「陣法是節點，神通也是節點，甚至修士借來的天地之勢，同樣存在節點。」
陸玄滿意地點頭。
「大道殊途同歸。」
「你若只把陣法理解成陣旗、陣盤與固定陣紋，終究落了下乘。」
「真正的大陣。」
「天地可為陣。」
「眾生可為陣。」
「甚至敵人的神通，也可以成為你陣中的一部分。」
雲霄元神轟然一震。
像有什麼過去始終模糊不清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推開。
她周圍原本平靜的雲氣自行流動。
一道。
九道。
三十六道。
這些雲氣並沒有形成固定陣圖，而是在天地間不斷變化，每一次流轉都恰好順應周圍靈氣波動。
陸玄元神深處也在同一時間湧來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的陣道感悟。
雲霄只向前邁了一步。
百倍反饋到了他這裡，卻像將一整座大門徹底推開。
陸玄眼中的天地再度變化。
原本只能感受到的大道節點，此刻竟開始呈現出更加完整的執行軌跡。
東王公也敏銳察覺到陸玄身上的變化。
他臉色徹底陰沉。
「與本座交戰。」
「你竟還敢藉機悟道？」
陸玄活動了一下手指。
「這倒要多謝你。」
「貧道幾個徒弟平時缺少准聖層次的教材。」
「今日你來得正巧。」
東王公額頭青筋終於跳了一下。
很好。
非常好。
自己堂堂男仙之首，親自來蓬萊問責。
到頭來被拿去給幾個金仙上公開課。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一股比先前強橫數倍的氣息從東王公體內轟然爆發。
准聖初期修為在這一刻再無任何保留。
無邊紫氣染遍蒼穹。
一尊高達十萬丈的紫金法相緩緩自其身後站起。
龍頭拐杖同樣迎風暴漲。
東王公看向陸玄，眼中第一次真正升起殺意。
「教學？」
「本座今日便先教教你。」
「大羅與准聖之間。」
「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陸玄抬頭看著那尊遮天法相。
「這節課。」
「終於有點難度了。」
雲霄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
她知道師尊讓自己看的絕不是這一擊究竟有多強。
真正重要的是強在哪裡。
就在神龍距離陸玄不足百里時，陸玄終於動了。
沒有硬接。
只是向左側輕輕邁出半步。
嗡！
那片原本已經被准聖法力完全封鎖的空間竟像水波一樣晃動一下，陸玄的身影隨之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紫金神龍側後方。
東王公目光微凝。
「空間之道？」
陸玄沒有理他，而是看向遠處雲霄。
「准聖與大羅最大的區別之一，便是能夠更加完整地呼叫大道法則與天地之勢。」
「這一擊看似是龍頭拐杖所發，實際上真正提供力量的，除了他自身法力，還有仙庭氣運以及周圍天地靈氣。」
雲霄凝神望去。
第一次看，她只能感受到無邊浩瀚。
第二次，當她按照陸玄所說，刻意忽略那條龐大的紫金神龍本身，轉而觀察周圍靈氣流動之後，眼中終於出現一絲異色。
神龍與天地之間。
有線。
並非真正肉眼可見的線。
而是一條條由氣機、法力、天地之勢構成的無形連線。
這些連線匯聚在一起，才讓那道神通擁有了遠超普通大羅的恐怖威能。
「原來如此……」
雲霄若有所思。
東王公卻已經再次出手。
龍頭拐杖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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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紫金霞光如銀河倒卷，封鎖陸玄周圍每一寸空間，這一次他顯然不準備再給對方輕易以空間法則避開的機會。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何時！」
陸玄腳下大道紋路浮現。
身影在無數紫光之間接連閃動。
每一次看似都險之又險。
卻偏偏所有攻擊都差上那麼一點。
更讓東王公難受的是，陸玄不光自己躲，還真在一邊躲一邊講。
「看到了嗎？」
「他這一擊覆蓋範圍擴大了十倍，可調動的天地之勢並沒有同步增強。」
「力量分散之後，看起來更嚇人，真正落到一點上的威能反而降低。」
「若換成你布陣，同樣道理。」
「陣法範圍越大，不代表越強。」
「一旦節點太多，而自身神念無法完全統御，所謂大陣也不過是個漏風篩子。」
遠處。
碧霄聽得表情逐漸精彩。
「二姐。」
「我怎麼覺得東王公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瓊霄嘴角也有些壓不住。
「換成你與人鬥法，對方一邊躲一邊拿你當反面教材，你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碧霄認真想了一下。
「那我可能直接罵人。」
瓊霄看向遠處。
「他應該也快了。」
果不其然。
東王公周身紫氣轟然暴漲。
「陸玄！」
「你當真以為本座奈何不了你？！」
龍頭拐杖猛地頓在虛空。
咚！
無形波紋橫掃數十萬里。
陸玄周圍原本活躍的空間法則瞬間被一股更加高層次的准聖力量強行壓制。
緊接著，東王公雙手結印。
原本散開的紫金神光竟從四面八方迅速回流，最後全部匯聚於一點。
一顆只有拳頭大小的紫色光球出現在龍頭拐杖前端。
相比先前動輒萬丈、十萬丈的浩大神通，這一擊看起來小得可憐。
可光球出現的一刻，雲霄臉色卻驟然一變。
危險！
極致的危險！
因為東王公這一次幾乎把方圓數十萬里的天地之力全部壓進了那一點之中。
「這才對。」
陸玄反而露出一絲滿意。
「第二課。」
「力量凝聚。」
東王公：「……」
他突然發現，自己和這人說話容易折壽。
下一瞬。
紫色光球驟然消失。
速度快到連普通大羅神念都難以捕捉。
陸玄卻沒有再躲。
他抬起右手。
食指向前輕輕一點。
這一指落下的位置，在旁人眼中甚至完全不在那顆紫色光球的正面路徑上。
東王公先是一怔。
隨後臉色猛然變化。
「你敢！」
已經晚了。
陸玄指尖落在虛空中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位置。
啵。
聲音很輕。
可隨著這一點落下，東王公調動周圍天地之力形成的其中一條核心氣機，竟被生生截斷。
一條斷。
十條亂。
原本完美維持平衡的紫色光球頓時開始劇烈震顫。
雲霄眼睛瞬間亮了。
節點！
師尊攻擊的根本不是東王公的神通。
而是這道神通與天地連線的節點！
轟！
紫色光球尚未來到陸玄面前，便因為內部力量失衡提前炸開。
萬丈紫光席捲虛空。
陸玄身前卻像存在一道無形屏障，所有餘波到了百丈範圍便自動向兩側滑開。
「看明白了嗎？」
陸玄回頭問道。
雲霄壓下心中激動。
「弟子明白了一些。」
「陣法是節點，神通也是節點，甚至修士借來的天地之勢，同樣存在節點。」
陸玄滿意地點頭。
「大道殊途同歸。」
「你若只把陣法理解成陣旗、陣盤與固定陣紋，終究落了下乘。」
「真正的大陣。」
「天地可為陣。」
「眾生可為陣。」
「甚至敵人的神通，也可以成為你陣中的一部分。」
雲霄元神轟然一震。
像有什麼過去始終模糊不清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推開。
她周圍原本平靜的雲氣自行流動。
一道。
九道。
三十六道。
這些雲氣並沒有形成固定陣圖，而是在天地間不斷變化，每一次流轉都恰好順應周圍靈氣波動。
陸玄元神深處也在同一時間湧來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的陣道感悟。
雲霄只向前邁了一步。
百倍反饋到了他這裡，卻像將一整座大門徹底推開。
陸玄眼中的天地再度變化。
原本只能感受到的大道節點，此刻竟開始呈現出更加完整的執行軌跡。
東王公也敏銳察覺到陸玄身上的變化。
他臉色徹底陰沉。
「與本座交戰。」
「你竟還敢藉機悟道？」
陸玄活動了一下手指。
「這倒要多謝你。」
「貧道幾個徒弟平時缺少准聖層次的教材。」
「今日你來得正巧。」
東王公額頭青筋終於跳了一下。
很好。
非常好。
自己堂堂男仙之首，親自來蓬萊問責。
到頭來被拿去給幾個金仙上公開課。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一股比先前強橫數倍的氣息從東王公體內轟然爆發。
准聖初期修為在這一刻再無任何保留。
無邊紫氣染遍蒼穹。
一尊高達十萬丈的紫金法相緩緩自其身後站起。
龍頭拐杖同樣迎風暴漲。
東王公看向陸玄，眼中第一次真正升起殺意。
「教學？」
「本座今日便先教教你。」
「大羅與准聖之間。」
「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陸玄抬頭看著那尊遮天法相。
「這節課。」
「終於有點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