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誅心策反，天命易主
西岐上空，元始天尊那壓塌萬古的聖人威壓漸漸散去。
雲層深處，廣成子燃燒大羅本源逃遁留下的刺眼血跡還未乾涸。暗紅色的血滴砸落在岐山枯黃的林木間，腐蝕出大片焦黑的坑洞。
渭水河畔，風停了。
姜子牙癱軟在冰冷的青石上。他渾身劇烈顫抖，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仰頭死死盯著蒼穹，眼底填滿了極致的駭然與不可置信。
道心碎了。
他苦守四十年的玉虛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那個高高在上、被譽為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被眼前這個青年當做螻蟻一般碾壓。連元始天尊的聖人神念親自降臨，都沒能留住對方。
這殘酷的畫面，擊碎了他對「天命在周」的最後一絲幻想。
半空中，虛空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歲月漣漪。
陸川踏出歲月斷層，步履平穩。他頭頂的混沌鍾虛影隱沒於識海，手中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弒神槍化作一道黑芒收回袖中。
毀天滅地的准聖威壓盡數收斂。陸川再次恢復成一襲灰布道衣、木簪束髮的遊方道人模樣。
這副返璞歸真的姿態落在姜子牙眼中，卻帶來極致的驚悚。
陸川走到姜子牙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老者，眼神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霸道。
「看清楚了？」陸川聲音不大，卻震得姜子牙耳膜生疼。「這就是你玉虛宮所謂的天命。」
姜子牙嘴唇哆嗦，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川字字誅心，繼續進行降維打擊。
「你奉若神明的廣成子，為了活命，連元始天尊賜下的極品至寶番天印都能捨棄。連聖人神念都護不住他。」陸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覺得，玉虛宮還會管你這個連仙道都未踏入的凡俗雜役的死活嗎？」
雜役。
這兩個字精準刺穿了姜子牙最後的尊嚴底線。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四十年來在崑崙山受盡的白眼與屈辱。挑水劈柴的日日夜夜，十二金仙高高在上的無視，南極仙翁呼來喝去的嘴臉。
再回想方才廣成子狼狽逃竄的慘狀，姜子牙終於清醒。
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枚用來擋災的炮灰。是玉虛宮隨時可以拋棄的替罪羊。
絕望與強烈的求生欲瘋狂交織。姜子牙再也顧不上玉虛宮的規矩與顏面。
他猛地翻身。
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上，膝蓋骨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他額頭死死貼著地面，雙手摳住泥土，聲音帶著悽厲的哭腔。
「上仙神威！」姜子牙聲嘶力竭，「小老兒肉眼凡胎，被玉虛宮蒙蔽了雙眼！敢問上仙，我這一生，究竟該何去何從？」
看著跪伏在腳下、徹底臣服的封神核心人物，陸川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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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至關重要、原本屬於闡教的核心棋子，已經被他強行從元始天尊的棋盤上摳了下來。
陸川沒有立刻答應。他催動一絲時間法則威壓，聲音冷若冰霜。
「玉虛宮讓你代天封神，實則是讓你沾染無盡紅塵業障。大劫一過，你連上封神榜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化作一抔黃土。」陸川俯身，盯著姜子牙的後腦勺，「你若想活，就必須換個主子。」
姜子牙連連磕頭。
「砰！砰！砰！」
額頭磕在青石上，鮮血淋漓。血液順著他蒼老的臉頰流下，滴落在渭水河畔的枯草上。他態度卑微到了極點，拼盡全力抓住這唯一的生機。
「小老兒願為上仙做牛做馬！」姜子牙大聲嘶吼，「只求上仙指一條明路，賜小老兒一線生機！」
陸川直起身，大袖一揮。
一枚流轉著上清仙光與金色歲月符文的令牌，直接砸在姜子牙面前的青石上。
令牌非金非木，上面刻著「截教客卿」四個古篆大字。令牌表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氣息，足以隔絕任何聖人的強行窺探。
陸川看著地上的令牌，丟擲極具誘惑力的高額回報。
「拿著這塊令牌。」陸川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起，你便是截教暗中布下的人。」
姜子牙停止磕頭，視線死死盯住那枚令牌。
「你繼續留在西岐，玉虛宮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但關鍵時刻，你要知道該向誰傳遞訊息。」陸川丟擲最後的籌碼，「待封神大劫塵埃落定，我不僅保你不上封神榜，還保你享盡人間極致富貴。」
陸川頓了頓，聲音直擊姜子牙靈魂深處。
「甚至，賜你直指大羅的仙道機緣！」
仙道機緣。
這四個字一出，姜子牙死灰般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狂熱的精光。
他苦修四十年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真真切切地擺在了面前。他如獲至寶般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那枚客卿令死死捧在掌心。
「小老兒姜尚，誓死效忠上仙！」姜子牙再次重重磕頭，聲音透著決絕，「若有違背，甘受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陸川識海中，聊天群瘋狂跳動。
【唐三：群主這步棋簡直絕了！把敵方的核心大將直接洗腦收編，釜底抽薪。闡教這波虧到姥姥家了！】
【蕭炎：哈哈哈！玉虛宮要是知道他們選定的代天封神之人成了咱們截教的臥底，怕是元始天尊要氣得當場吐血！太爽了！】
【石昊：群主好聰明！那個老爺爺現在聽我們的話了，以後讓他去打那個發光的大人！】
陸川掃了一眼面板。
【陸川：棋子就位，闡教的底褲都被我扒下來了。】
伴隨著群友的震驚與讚嘆，純粹的異界道韻順著系統通道瘋狂反哺而來。鬥氣大陸的狂暴、完美世界的蒼茫、斗羅神界的秩序，盡數融入陸川的時間長河。
陸川體內的准聖后期壁壘再次鬆動，法則感悟愈發深邃。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
身形一晃，時間法則流轉。陸川化作一陣清風，直接消失在渭水河畔。
過了許久。
姜子牙緩緩站起身。他伸手擦去額頭的血跡，將那枚截教客卿令貼身收好。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根掉落的直鉤釣竿。
姜子牙轉過頭，看向西岐城的方向。那裡依然殘留著大商玄鳥降臨後的煞氣與恐慌。
他原本唯唯諾諾、充滿迷茫的眼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深沉與野心。
「代天封神……」姜子牙握緊釣竿，嘴角扯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他徹底淪為截教埋在闡教最深處的奪命暗子。
西岐城上空的劫雲還在翻滾，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洪荒格局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雲層深處，廣成子燃燒大羅本源逃遁留下的刺眼血跡還未乾涸。暗紅色的血滴砸落在岐山枯黃的林木間，腐蝕出大片焦黑的坑洞。
渭水河畔，風停了。
姜子牙癱軟在冰冷的青石上。他渾身劇烈顫抖，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仰頭死死盯著蒼穹，眼底填滿了極致的駭然與不可置信。
道心碎了。
他苦守四十年的玉虛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那個高高在上、被譽為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被眼前這個青年當做螻蟻一般碾壓。連元始天尊的聖人神念親自降臨，都沒能留住對方。
這殘酷的畫面，擊碎了他對「天命在周」的最後一絲幻想。
半空中，虛空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歲月漣漪。
陸川踏出歲月斷層，步履平穩。他頭頂的混沌鍾虛影隱沒於識海，手中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弒神槍化作一道黑芒收回袖中。
毀天滅地的准聖威壓盡數收斂。陸川再次恢復成一襲灰布道衣、木簪束髮的遊方道人模樣。
這副返璞歸真的姿態落在姜子牙眼中，卻帶來極致的驚悚。
陸川走到姜子牙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老者，眼神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霸道。
「看清楚了？」陸川聲音不大，卻震得姜子牙耳膜生疼。「這就是你玉虛宮所謂的天命。」
姜子牙嘴唇哆嗦，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川字字誅心，繼續進行降維打擊。
「你奉若神明的廣成子，為了活命，連元始天尊賜下的極品至寶番天印都能捨棄。連聖人神念都護不住他。」陸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覺得，玉虛宮還會管你這個連仙道都未踏入的凡俗雜役的死活嗎？」
雜役。
這兩個字精準刺穿了姜子牙最後的尊嚴底線。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四十年來在崑崙山受盡的白眼與屈辱。挑水劈柴的日日夜夜，十二金仙高高在上的無視，南極仙翁呼來喝去的嘴臉。
再回想方才廣成子狼狽逃竄的慘狀，姜子牙終於清醒。
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枚用來擋災的炮灰。是玉虛宮隨時可以拋棄的替罪羊。
絕望與強烈的求生欲瘋狂交織。姜子牙再也顧不上玉虛宮的規矩與顏面。
他猛地翻身。
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上，膝蓋骨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他額頭死死貼著地面，雙手摳住泥土，聲音帶著悽厲的哭腔。
「上仙神威！」姜子牙聲嘶力竭，「小老兒肉眼凡胎，被玉虛宮蒙蔽了雙眼！敢問上仙，我這一生，究竟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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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沒有立刻答應。他催動一絲時間法則威壓，聲音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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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非金非木，上面刻著「截教客卿」四個古篆大字。令牌表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氣息，足以隔絕任何聖人的強行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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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這塊令牌。」陸川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起，你便是截教暗中布下的人。」
姜子牙停止磕頭，視線死死盯住那枚令牌。
「你繼續留在西岐，玉虛宮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但關鍵時刻，你要知道該向誰傳遞訊息。」陸川丟擲最後的籌碼，「待封神大劫塵埃落定，我不僅保你不上封神榜，還保你享盡人間極致富貴。」
陸川頓了頓，聲音直擊姜子牙靈魂深處。
「甚至，賜你直指大羅的仙道機緣！」
仙道機緣。
這四個字一出，姜子牙死灰般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狂熱的精光。
他苦修四十年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真真切切地擺在了面前。他如獲至寶般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那枚客卿令死死捧在掌心。
「小老兒姜尚，誓死效忠上仙！」姜子牙再次重重磕頭，聲音透著決絕，「若有違背，甘受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陸川識海中，聊天群瘋狂跳動。
【唐三：群主這步棋簡直絕了！把敵方的核心大將直接洗腦收編，釜底抽薪。闡教這波虧到姥姥家了！】
【蕭炎：哈哈哈！玉虛宮要是知道他們選定的代天封神之人成了咱們截教的臥底，怕是元始天尊要氣得當場吐血！太爽了！】
【石昊：群主好聰明！那個老爺爺現在聽我們的話了，以後讓他去打那個發光的大人！】
陸川掃了一眼面板。
【陸川：棋子就位，闡教的底褲都被我扒下來了。】
伴隨著群友的震驚與讚嘆，純粹的異界道韻順著系統通道瘋狂反哺而來。鬥氣大陸的狂暴、完美世界的蒼茫、斗羅神界的秩序，盡數融入陸川的時間長河。
陸川體內的准聖后期壁壘再次鬆動，法則感悟愈發深邃。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
身形一晃，時間法則流轉。陸川化作一陣清風，直接消失在渭水河畔。
過了許久。
姜子牙緩緩站起身。他伸手擦去額頭的血跡，將那枚截教客卿令貼身收好。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根掉落的直鉤釣竿。
姜子牙轉過頭，看向西岐城的方向。那裡依然殘留著大商玄鳥降臨後的煞氣與恐慌。
他原本唯唯諾諾、充滿迷茫的眼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深沉與野心。
「代天封神……」姜子牙握緊釣竿，嘴角扯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他徹底淪為截教埋在闡教最深處的奪命暗子。
西岐城上空的劫雲還在翻滾，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洪荒格局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