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道叛逆系統激活
蘇銘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
他沒有退回右側隊伍，也沒有朝高台躬身。
偌大的白玉廣場上，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闡教弟子眼中帶著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他低頭認錯，被通天教主親手壓回隊伍。截教這邊，則是一片死寂。無當聖母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出聲。龜靈聖母攥緊日月珠，指節泛白。
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多寶今日低頭，截教以後在崑崙山，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極道叛逆系統激活綁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蘇銘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處於封神量劫初期關鍵節點：三清決裂。】
【天道大勢掃描中……】
【掃描完畢：截教門人將被算計，填補封神榜空缺，滿門覆滅。截教氣運盡數被瓜分，闡教十二金仙藉此斬卻三屍，安然度過殺劫。】
【主線任務開啟：逆轉截教覆滅之局。】
蘇銘眼底一沉。
果然。
穿成多寶道人，最大的危機從來不是眼前的元始天尊，而是那張還未真正展開的封神榜。表面上是三教共議封神，實則截教早已被推到了劫數最深處。所謂同門情面，不過是一層薄紙。風一吹，就碎了。
【當前支線選擇觸發：】
【選項一：聽從通天教主之言，向元始天尊道歉認錯，繼續留在崑崙山忍氣吞聲，維持表面的三清情面。獎勵：後天功德至寶一件，『萬年王八』稱號（佩戴後防禦力提升100%，被嘲諷概率提升500%）。】
【選項二：拒絕替人擋劫，當面拋出崑崙山因果帳本，向闡教清算，徹底撕破臉皮。獎勵：天道功德十萬，極道法寶『量天尺』（可丈量天地因果，無視一切聖人威壓，鎖定敵對目標因果線）。】
兩個選擇擺在眼前。
一個，是跪下，換來暫時平安，然後帶著截教一起慢慢走向死路。
另一個，是掀桌子。
蘇銘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都穿成截教大弟子了，還要他跪著給闡教當墊腳石？
開什麼玩笑。
蘇銘視線越過通天教主，直視元始天尊。
「師尊讓我道歉。」蘇銘開口，聲音在廣場上迴蕩，「敢問二師伯，弟子何錯之有？」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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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隊伍中，黃龍真人上前一步，大聲呵斥。
「師尊大度，不與你計較，通天師叔已給你台階，你還敢在此強詞奪理！」
元始天尊手掌重重拍在玉案上。几案上的紫金香爐震顫，香灰簌簌落下。
「你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挑撥兩教同門關係，還敢說無錯！」
蘇銘手腕一翻，伸入寬大的道袍袖口。
「同門關係。」
他抽出一卷晶瑩剔透的玉簡。
蘇銘手臂揚起，將玉簡拋向半空。
玉簡在半空中鋪展開來，化作數丈寬。無數金色的符文從玉簡上脫落，懸浮在玉虛宮門前的空氣中，亮得刺眼。
那一行行金字，像是一把把刀，懸在闡教眾仙頭頂。
有些帳，平日裡沒人提，不代表不存在。
有些便宜，吃的時候心安理得，可一旦被擺到明面上，就會變成最難看的證據。
「這東西，我原本不想拿出來，想給三清留最後一點體面。」蘇銘手指點向空中最上方的一排金字，「崑崙山自三清立教以來，山門外的護山大陣，其核心運轉的靈氣樞紐，是由我截教趙公明，以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鎮壓了三萬年。」
蘇銘放下手。
右側截教隊伍里，一個魁梧的漢子摸了摸後腦勺，正是趙公明。
「崑崙後山的萬畝靈田。」蘇銘手指在半空划過，指向另一片符文，「是三霄仙子每日引九天神水澆灌。你們闡教引以為傲的十二金仙，哪一個沒吃過多寶親手煉製的聚靈丹？哪一個沒用過我截教門人開採的靈脈玉髓？」
左側的十二金仙隊列中，有幾人目光下垂，避開了蘇銘的視線。
「廣成子師弟身上的八卦紫綬衣。」蘇銘走到廣成子面前，兩人相距不足兩步，「圖紙是我畫的。縫製法衣的天蠶絲，是我截教龜靈聖母去北海深淵海底打撈上來的。你現在穿在身上，說我截教妖氣衝天，辱沒正宗？」
廣場上靜得連風聲都停滯了。
廣成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流光溢彩的法衣，手指在袖口抓緊。
截教隊伍中，三霄仙子仰起頭，看著那長長的金色帳單。長耳定光仙挺直了背脊。
高台上，元始天尊看著半空的符文，眉頭緊鎖成了深刻的川字。
「混帳東西！」元始天尊長袖一揮，一股勁風掃過，「你拿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在此邀功？修道之人，豈會在意這些俗物！」
半空的金色符文被勁風吹散，玉簡落回蘇銘手中。
「二師伯覺得是瑣事，那我們就把這些瑣事算算清楚。」蘇銘將玉簡重新塞回袖口，「闡教修天理，講究清靜無為。你們不理凡俗，不沾因果。這漫長歲月里，崑崙山維持洞天福地運轉的龐大因果，全是截教門人在扛。」
蘇銘轉身，沿著玉階往上走了兩步，停下。
「如今大劫將至，天道降下殺劫。你們闡教十二金仙在天皇年間身犯紅塵之厄，遲早要渡劫消災。」蘇銘目光掃過下方的十二金仙。
「這時候你們開始跳出來指責截教不修清靜，不過是想在量劫來臨時，把我們這些你們眼裡『根骨頑劣』的人推出去擋災。替你們去填那因果的海眼。」
「你胡言亂語！」廣成子倉啷一聲抽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蘇銘後背。
蘇銘沒有回頭。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二師伯心裡最清楚。這玉簡上的因果，天道記錄在冊。闡教欠截教的，還清了嗎？」
高台上，通天教主猛地站起身。
「多寶，休得胡說妄言天機！」通天教主盯著蘇銘，腳步向前踏出半寸。
「師尊，到底是我妄言，還是有人早就謀劃好了？」蘇銘看著通天，毫不退讓。
元始天尊周圍的清氣劇烈沸騰起來。
整座崑崙山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幕瞬間被烏雲遮蔽。紫色的雷蛇在雲層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玉虛宮四周的靈獸四散奔逃。
「多寶，你入魔了。今日留你不得！」
元始天尊抬起右手。
掌心中，一團灰白色的雷光迅速凝聚。混沌神雷，足以瞬間抹殺大羅金仙。
【叮！檢測到宿主揭露闡教圖謀，當眾拋出因果帳單，選項二任務條件滿足。】
【獎勵發放：天道功德十萬。極道法寶『量天尺』。】
半空中，一團金色的光芒憑空出現，無視了漫天烏雲和聖人威壓，直接沒入蘇銘眉心。
剎那間，蘇銘只覺得識海轟然一震。
無數因果絲線在他眼前浮現，又在下一瞬間盡數隱去。天地之間，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尺，替他量清了誰在欠債，誰在算計，誰又在高高在上地裝作無事發生。
蘇銘掌心一沉。
一截三尺長的漆黑玉尺滑入手中。沒有光澤，表面布滿古樸的刻痕。
他握緊量天尺。
那股屬於元始天尊的致命鎖定感，瞬間從他身上消失了。
他沒有退回右側隊伍，也沒有朝高台躬身。
偌大的白玉廣場上，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闡教弟子眼中帶著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他低頭認錯，被通天教主親手壓回隊伍。截教這邊，則是一片死寂。無當聖母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出聲。龜靈聖母攥緊日月珠，指節泛白。
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多寶今日低頭，截教以後在崑崙山，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極道叛逆系統激活綁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蘇銘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處於封神量劫初期關鍵節點：三清決裂。】
【天道大勢掃描中……】
【掃描完畢：截教門人將被算計，填補封神榜空缺，滿門覆滅。截教氣運盡數被瓜分，闡教十二金仙藉此斬卻三屍，安然度過殺劫。】
【主線任務開啟：逆轉截教覆滅之局。】
蘇銘眼底一沉。
果然。
穿成多寶道人，最大的危機從來不是眼前的元始天尊，而是那張還未真正展開的封神榜。表面上是三教共議封神，實則截教早已被推到了劫數最深處。所謂同門情面，不過是一層薄紙。風一吹，就碎了。
【當前支線選擇觸發：】
【選項一：聽從通天教主之言，向元始天尊道歉認錯，繼續留在崑崙山忍氣吞聲，維持表面的三清情面。獎勵：後天功德至寶一件，『萬年王八』稱號（佩戴後防禦力提升100%，被嘲諷概率提升500%）。】
【選項二：拒絕替人擋劫，當面拋出崑崙山因果帳本，向闡教清算，徹底撕破臉皮。獎勵：天道功德十萬，極道法寶『量天尺』（可丈量天地因果，無視一切聖人威壓，鎖定敵對目標因果線）。】
兩個選擇擺在眼前。
一個，是跪下，換來暫時平安，然後帶著截教一起慢慢走向死路。
另一個，是掀桌子。
蘇銘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都穿成截教大弟子了，還要他跪著給闡教當墊腳石？
開什麼玩笑。
蘇銘視線越過通天教主，直視元始天尊。
「師尊讓我道歉。」蘇銘開口，聲音在廣場上迴蕩，「敢問二師伯，弟子何錯之有？」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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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隊伍中，黃龍真人上前一步，大聲呵斥。
「師尊大度，不與你計較，通天師叔已給你台階，你還敢在此強詞奪理！」
元始天尊手掌重重拍在玉案上。几案上的紫金香爐震顫，香灰簌簌落下。
「你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挑撥兩教同門關係，還敢說無錯！」
蘇銘手腕一翻，伸入寬大的道袍袖口。
「同門關係。」
他抽出一卷晶瑩剔透的玉簡。
蘇銘手臂揚起，將玉簡拋向半空。
玉簡在半空中鋪展開來，化作數丈寬。無數金色的符文從玉簡上脫落，懸浮在玉虛宮門前的空氣中，亮得刺眼。
那一行行金字，像是一把把刀，懸在闡教眾仙頭頂。
有些帳，平日裡沒人提，不代表不存在。
有些便宜，吃的時候心安理得，可一旦被擺到明面上，就會變成最難看的證據。
「這東西，我原本不想拿出來，想給三清留最後一點體面。」蘇銘手指點向空中最上方的一排金字，「崑崙山自三清立教以來，山門外的護山大陣，其核心運轉的靈氣樞紐，是由我截教趙公明，以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鎮壓了三萬年。」
蘇銘放下手。
右側截教隊伍里，一個魁梧的漢子摸了摸後腦勺，正是趙公明。
「崑崙後山的萬畝靈田。」蘇銘手指在半空划過，指向另一片符文，「是三霄仙子每日引九天神水澆灌。你們闡教引以為傲的十二金仙，哪一個沒吃過多寶親手煉製的聚靈丹？哪一個沒用過我截教門人開採的靈脈玉髓？」
左側的十二金仙隊列中，有幾人目光下垂，避開了蘇銘的視線。
「廣成子師弟身上的八卦紫綬衣。」蘇銘走到廣成子面前，兩人相距不足兩步，「圖紙是我畫的。縫製法衣的天蠶絲，是我截教龜靈聖母去北海深淵海底打撈上來的。你現在穿在身上，說我截教妖氣衝天，辱沒正宗？」
廣場上靜得連風聲都停滯了。
廣成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流光溢彩的法衣，手指在袖口抓緊。
截教隊伍中，三霄仙子仰起頭，看著那長長的金色帳單。長耳定光仙挺直了背脊。
高台上，元始天尊看著半空的符文，眉頭緊鎖成了深刻的川字。
「混帳東西！」元始天尊長袖一揮，一股勁風掃過，「你拿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在此邀功？修道之人，豈會在意這些俗物！」
半空的金色符文被勁風吹散，玉簡落回蘇銘手中。
「二師伯覺得是瑣事，那我們就把這些瑣事算算清楚。」蘇銘將玉簡重新塞回袖口，「闡教修天理，講究清靜無為。你們不理凡俗，不沾因果。這漫長歲月里，崑崙山維持洞天福地運轉的龐大因果，全是截教門人在扛。」
蘇銘轉身，沿著玉階往上走了兩步，停下。
「如今大劫將至，天道降下殺劫。你們闡教十二金仙在天皇年間身犯紅塵之厄，遲早要渡劫消災。」蘇銘目光掃過下方的十二金仙。
「這時候你們開始跳出來指責截教不修清靜，不過是想在量劫來臨時，把我們這些你們眼裡『根骨頑劣』的人推出去擋災。替你們去填那因果的海眼。」
「你胡言亂語！」廣成子倉啷一聲抽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蘇銘後背。
蘇銘沒有回頭。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二師伯心裡最清楚。這玉簡上的因果，天道記錄在冊。闡教欠截教的，還清了嗎？」
高台上，通天教主猛地站起身。
「多寶，休得胡說妄言天機！」通天教主盯著蘇銘，腳步向前踏出半寸。
「師尊，到底是我妄言，還是有人早就謀劃好了？」蘇銘看著通天，毫不退讓。
元始天尊周圍的清氣劇烈沸騰起來。
整座崑崙山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幕瞬間被烏雲遮蔽。紫色的雷蛇在雲層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玉虛宮四周的靈獸四散奔逃。
「多寶，你入魔了。今日留你不得！」
元始天尊抬起右手。
掌心中，一團灰白色的雷光迅速凝聚。混沌神雷，足以瞬間抹殺大羅金仙。
【叮！檢測到宿主揭露闡教圖謀，當眾拋出因果帳單，選項二任務條件滿足。】
【獎勵發放：天道功德十萬。極道法寶『量天尺』。】
半空中，一團金色的光芒憑空出現，無視了漫天烏雲和聖人威壓，直接沒入蘇銘眉心。
剎那間，蘇銘只覺得識海轟然一震。
無數因果絲線在他眼前浮現，又在下一瞬間盡數隱去。天地之間，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尺，替他量清了誰在欠債，誰在算計，誰又在高高在上地裝作無事發生。
蘇銘掌心一沉。
一截三尺長的漆黑玉尺滑入手中。沒有光澤，表面布滿古樸的刻痕。
他握緊量天尺。
那股屬於元始天尊的致命鎖定感，瞬間從他身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