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天之道，唯殺而已！
碧游宮內，暗流涌動
宏偉威嚴的碧游宮，此刻氣氛凝重得彷佛要滴出水來。
蘇霄剛一踏入大殿，便察覺到了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息。
大殿兩側，截教的核心弟子已經齊聚一堂。
左側，四大親傳大弟子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龜靈聖母依次而立；右側，則是金箍仙、烏雲仙等隨侍七仙。
再往下，外門大弟子趙公明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三霄娘娘中，雲霄眉頭緊鎖，瓊霄和碧霄則是俏臉含煞，眼中滿是怒火。
主位之上，截教教主、上清聖人通天，端坐於雲床之上。
周身道韻繚繞，原本總帶著一絲灑脫的臉龐，此刻卻被深深的陰霾所籠罩。
「弟子蘇霄，拜見師尊！」
蘇霄大步流星地走入大殿，稽首行禮。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通天教主抬起眼眸。
目光落在蘇霄身上，感受到那股已經完全內斂，卻猶如實質般的大羅金仙道韻時，眼中的陰霾終於消散了幾分露出欣慰表情。
「好！好！好！」
連說三個好字，語氣中滿是讚賞：「十萬年，僅僅十萬年便證得大羅金仙道果！霄兒，你這般逆天的天賦，即便是在上古之時，亦是罕見至極！」
「若是你能早生幾個元會，恐怕我截教又要多出一尊准聖了！」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眾弟子皆是神色一震，看向蘇霄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
十萬年破大羅，這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如今截教，唯有多寶乃是准聖。
再往下，無當聖母、龜靈聖母、金靈聖母和雲霄都是卡在大羅巔峰，尚差一線。
剩下弟子就差的更遠了。
蘇霄雖然是剛剛突破大羅，但劍修最善殺伐，以下克上。
自入道開始，蘇霄與人鬥法便一直是逆伐越階而戰。
太乙金仙巔峰之時便已經有了逆伐大羅戰績，在洪荒闖下「劍瘋子」名號。
如今又突破，戰力必將暴漲，故此無人將其視作普通大羅初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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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做平時，蘇霄定然會謙虛幾句。但今日，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師尊謬讚，弟子僥倖而已。」
蘇霄抬起頭，目光直視雲床上的通天教主，乾脆利落地問道：「敢問師尊，外門記名弟子石磯師妹，可是命喪那闡教太乙真人之手？」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死寂！
趙公明和三霄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通天，顯然，他們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通天教主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哎……你來得正好，我等此刻正在商議此事。」
「還有什麼可商議的？！」
蘇霄毫不退讓，聲音擲地有聲，在大殿內迴蕩：「闡教十二金仙在逐鹿之戰犯下無邊殺劫，又仗勢欺人冒犯天庭，這才引來了這封神量劫！」
「他闡教弟子造下的孽，憑什麼讓我截教弟子代為收尾？！」
「太乙仗著修為高深，以大欺小，殘殺我教同門，此仇不報，我截教顏面何存？日後洪荒眾生，豈不皆以為我截教軟弱可欺！」
蘇霄的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瞬間引起了趙公明、碧霄等人的強烈共鳴。
「蘇師弟說得對！師尊，那太乙真人太猖狂了，弟子願下山，持定海珠砸碎他那干元山金光洞！」趙公明大步踏出，怒目圓睜。
面對群情激奮的弟子，通天教主眼底閃過一絲痛心，卻又無可奈何。
「都退下！」
通天教主沉喝一聲，聖人威壓稍稍逸散，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著蘇霄，苦澀地搖了搖頭：「霄兒，你以為為師不想為石磯討回公道嗎？但大劫已至，身不由己。」
「這些年來，我截教秉承『有教無類』之大願，萬仙來朝，聲勢越發壯大，氣運昌隆。但也正因如此，早已引得了你那兩位師伯，乃至西方二釋的不滿與忌憚。」
通天的目光穿透了虛空，彷佛看到了崑崙山、首陽山和須彌山上那些冷漠的目光。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若是我截教此刻因為一個外門弟子，貿然衝動行事，挑起兩教大戰，必會落入他人的算計之中！」
「再者，封神榜乃是道祖親定，天道大勢所趨，天機流轉之下，如何可以更改？」
通天教主的話語中，充滿了作為一教之主的權衡與無奈。
不是不護短，而是他揹負著整個截教千萬弟子的身家性命，不敢賭，也不能賭！
蘇霄聽著通天的話，心中已經明瞭。
看著這位昔日意氣風發的上清聖人，此刻卻被所謂的「大局觀」束縛得畏首畏尾，心中只覺得一陣悲涼。
「師尊……」
「您是想以外門弟子應劫上榜，換取我等親傳弟子、核心弟子得以保全？」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
趙公明、三霄等人臉色劇變，滿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通天教主。
「師弟禁言！」
就在這時，站在四大親傳首位的多寶道人急忙出列，對蘇霄勸慰道：「如何能這麼跟師尊說話？師尊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我截教萬仙來朝，但也正因為有教無類，導致外門弟子良莠不齊，多有業障深重之輩敗壞我截教氣運！」
「與其讓他們在量劫中化為灰灰，倒不如讓他們上那封神榜，日後在天庭謀個神位。能得成神道，享受人間香火，對他們來也是一番造化！」
……
「造化？」
蘇霄怒極反笑，猛地轉頭盯著多寶道人，質問道：「多寶大師兄，照你這麼說，石磯師妹被燒得形神俱滅，也是她的造化？！」
「上封神榜，從此真靈受制於封神榜，任由天庭奴役，永生永世不得寸進，這也叫造化？！」
蘇霄不再看他，轉而面向雲床上的通天教主。
「師尊！」
「您可還記得我截教教義為何物？！」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我等截教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擷取那一線生機！」
宏偉威嚴的碧游宮，此刻氣氛凝重得彷佛要滴出水來。
蘇霄剛一踏入大殿，便察覺到了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息。
大殿兩側，截教的核心弟子已經齊聚一堂。
左側，四大親傳大弟子多寶道人、金靈聖母、無當聖母、龜靈聖母依次而立；右側，則是金箍仙、烏雲仙等隨侍七仙。
再往下，外門大弟子趙公明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三霄娘娘中，雲霄眉頭緊鎖，瓊霄和碧霄則是俏臉含煞，眼中滿是怒火。
主位之上，截教教主、上清聖人通天，端坐於雲床之上。
周身道韻繚繞，原本總帶著一絲灑脫的臉龐，此刻卻被深深的陰霾所籠罩。
「弟子蘇霄，拜見師尊！」
蘇霄大步流星地走入大殿，稽首行禮。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通天教主抬起眼眸。
目光落在蘇霄身上，感受到那股已經完全內斂，卻猶如實質般的大羅金仙道韻時，眼中的陰霾終於消散了幾分露出欣慰表情。
「好！好！好！」
連說三個好字，語氣中滿是讚賞：「十萬年，僅僅十萬年便證得大羅金仙道果！霄兒，你這般逆天的天賦，即便是在上古之時，亦是罕見至極！」
「若是你能早生幾個元會，恐怕我截教又要多出一尊准聖了！」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眾弟子皆是神色一震，看向蘇霄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
十萬年破大羅，這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如今截教，唯有多寶乃是准聖。
再往下，無當聖母、龜靈聖母、金靈聖母和雲霄都是卡在大羅巔峰，尚差一線。
剩下弟子就差的更遠了。
蘇霄雖然是剛剛突破大羅，但劍修最善殺伐，以下克上。
自入道開始，蘇霄與人鬥法便一直是逆伐越階而戰。
太乙金仙巔峰之時便已經有了逆伐大羅戰績，在洪荒闖下「劍瘋子」名號。
如今又突破，戰力必將暴漲，故此無人將其視作普通大羅初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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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做平時，蘇霄定然會謙虛幾句。但今日，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師尊謬讚，弟子僥倖而已。」
蘇霄抬起頭，目光直視雲床上的通天教主，乾脆利落地問道：「敢問師尊，外門記名弟子石磯師妹，可是命喪那闡教太乙真人之手？」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死寂！
趙公明和三霄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通天，顯然，他們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通天教主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哎……你來得正好，我等此刻正在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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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霄毫不退讓，聲音擲地有聲，在大殿內迴蕩：「闡教十二金仙在逐鹿之戰犯下無邊殺劫，又仗勢欺人冒犯天庭，這才引來了這封神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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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群情激奮的弟子，通天教主眼底閃過一絲痛心，卻又無可奈何。
「都退下！」
通天教主沉喝一聲，聖人威壓稍稍逸散，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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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的目光穿透了虛空，彷佛看到了崑崙山、首陽山和須彌山上那些冷漠的目光。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若是我截教此刻因為一個外門弟子，貿然衝動行事，挑起兩教大戰，必會落入他人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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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位昔日意氣風發的上清聖人，此刻卻被所謂的「大局觀」束縛得畏首畏尾，心中只覺得一陣悲涼。
「師尊……」
「您是想以外門弟子應劫上榜，換取我等親傳弟子、核心弟子得以保全？」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
趙公明、三霄等人臉色劇變，滿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通天教主。
「師弟禁言！」
就在這時，站在四大親傳首位的多寶道人急忙出列，對蘇霄勸慰道：「如何能這麼跟師尊說話？師尊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我截教萬仙來朝，但也正因為有教無類，導致外門弟子良莠不齊，多有業障深重之輩敗壞我截教氣運！」
「與其讓他們在量劫中化為灰灰，倒不如讓他們上那封神榜，日後在天庭謀個神位。能得成神道，享受人間香火，對他們來也是一番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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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霄不再看他，轉而面向雲床上的通天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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