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句誤會就想脫身？聖人也不能賴帳！
媧皇宮內。
隨著女媧話音落下，整座大殿頓時安靜下來。
准提望著懸浮在半空的蓮形虛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自然認得那上面的道紋。
尤其其中的清淨願力與度化法則，更是與西方教傳承息息相關。
只不過，這些道紋經過特殊手段融合，氣息早已與原本的西方道法出現了不少差異。
准提略微感應，心中便有了計較。
他抬手一揮，一道淡金色聖光落在蓮形虛影之上。
隨著聖光流轉，蓮紋緩緩亮起，內部的願力法則也隨之顯露。
過了片刻，准提才收回目光。
「女媧道友，此物的確與我西方願力法門有些淵源。」
聽到准提親口承認，通天眉頭微微一挑。
「既然准提道友認得，那此事倒也好辦了。」
准提卻搖了搖頭。
「通天道友稍安勿躁。西方教立教多年，門下弟子也曾在洪荒各地傳法。如今修行西方法門的生靈，數量頗多。」
「此物雖然蘊含西方道韻，具體是誰施展，還得仔細查證。」
通天聞言，臉上笑意略微收斂。
准提繼續說道:「我等聖人傳道，本為教化眾生。若有人學了道法，轉而用來行惡，貧道自然也會追究。只是如今單憑這道殘痕，尚且難以確定施法之人的身份。」
這番話說得頗為周全。
就連女媧，也暫時沒有出言反駁。
她身為聖人，自然明白一門道法流傳出去以後，究竟會被多少生靈修煉。
況且西方教本就擅長願力、度化之術。
能夠使用類似法門的修士，確實未必全都直接受准提指使。
不過有一件事，女媧心中十分清楚。
眼前這道蓮形虛影內部，除了尋常願力法則，還藏著一層極為特殊的毀源禁制。
這種禁制的精妙程度，已經遠遠超出普通西方散修能夠掌握的層次。
想到這裡，女媧目光落向秦長生。
「長生，方才你在女媧宮截留此物，可曾發現其他線索?」
秦長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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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娘娘，弟子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
此言一出，准提頓時將目光轉了過來。
他原本還以為，那道法術殘痕便是秦長生保留下來的全部證據。
如今聽這話，莫非還有其他發現?
秦長生也沒有賣關子。
他伸出右手，九曜照願燈便緩緩出現在掌心。
嗡!
隨著九道先天道紋接連亮起，一股柔和的金色燈光，頓時照亮了整座大殿。
准提眼神微凝。
他自然看出了九曜照願燈的品階。
上品先天靈寶!
而且其中蘊含的願力法則，竟然頗為玄妙。
准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此物若能放在西方教，用來參悟眾生香火、清淨願力，恐怕會有相當大的幫助。
偏偏如今這件寶物，竟然掌握在秦長生手裡。
想到此前秦長生憑藉這盞寶燈破除七情引，准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鬱悶。
這小子的家底，未免也太豐厚了吧?
通天見准提盯著九曜照願燈，臉上頓時浮現笑意。
「准提道友，貧道這弟子的寶物，還算不錯吧?」
准提回過神來，輕輕點頭。
「確實是一件妙寶。此燈蘊含的先天願力法則，頗有可取之處。」
通天笑意更濃。
「貧道這弟子平日裡喜歡收集法寶，手中倒也積攢了不少。若說別的本事，貧道暫且不提，單論這份家底，確實讓不少同門羨慕。」
准提聞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不少同門羨慕?
上品先天靈寶放在整個洪荒，都屬於極為珍貴的寶物。
秦長生竟然能夠拿來專門探查香火!
而且通天說得如此輕鬆。
這師徒二人，莫非真把先天靈寶當作普通物件了?
准提心中愈發不舒服。
但眼下女媧正在追查法術殘痕，他也只能暫時將這些念頭壓下。
秦長生已經將九曜照願燈懸於半空，隨後朝著那道蓮形虛影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燈光，頓時落在虛影之上。
原本已經被女媧封存的七情引，竟然再次出現變化。
一縷縷殘存的願力，從蓮紋內部緩緩浮現。
這些願力之中，還保留著此前施法時形成的些許念頭痕跡。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這些痕跡極為駁雜，根本無法分辨。
可在九曜照願燈的映照之下，原本混雜的念頭逐漸被分離出來。
不多時，一幅模糊的畫面，緩緩顯化於大殿中央。
畫面之中，是一間布置簡單的靜室。
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正站在幾隻盛放祭香的玉匣前。
道人雙手結印，一縷縷淡金色法力從掌心湧出，逐漸融入祭香之中。
與此同時，一朵灰紅色蓮紋緩緩凝聚。
看到這裡，女媧聖眸微微眯起。
「原來如此。」
她終於看見了七情引被布入香火時留下的部分景象。
秦長生繼續催動寶燈。
畫面中的道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略顯消瘦的面孔。
正是妙願道人!
准提望著那張面孔，神情頓時出現了一絲變化。
雖然那變化極其短暫，卻仍然被通天察覺到了。
通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看來准提應該認得此人。
不過他也沒有急著點破。
秦長生催動的燈光仍在繼續。
隨著殘存願力逐漸被剝離，畫面忽然再次變化。
妙願道人面前出現了一座青銅香爐。
香爐上方懸浮著一枚淡金色法印，印身表面銘刻著十二瓣蓮紋。
隨著妙願道人催動法訣，法印內部的道紋逐漸亮起。
其中一部分紋路，竟然與眼前蓮形虛影內部的毀源禁制完全一致!
女媧的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准提也不由微微皺眉。
這道法印上的禁制，確實帶著西方教秘傳護法印訣的特徵。
尤其十二瓣蓮紋交織形成的毀源道紋，更是普通散修很難獨自參悟出來的東西。
秦長生將畫面停留在法印顯化之時，隨後收斂九曜照願燈的部分光芒。
「娘娘，弟子能夠從殘存願力里追溯出的景象，便是這些。」
他看向准提，語氣依舊平和。
「准提聖人，方才您說西方願力法門流傳廣泛，弟子自然明白。」
「不過這道護法印訣，應該頗為特殊吧?」
准提沉默片刻。
秦長生繼續說道:「弟子當初截留七情引時，對方正是想藉此物毀去法術本源。若非弟子提前用諸天定界尺封住虛空，只怕連這道蓮形殘痕都留不下來。」
「如今施法之人的模樣、加持祭香的過程，以及這件道器上的禁制，都已經顯露出來。」
「弟子倒想請教聖人，這種道器，尋常修煉西方法門的散修，也能隨意煉製嗎?」
准提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這問題問得相當直接。
而且偏偏切中了關鍵之處。
西方教的願力法門可以外傳。
可部分用於護持秘法、抹除法術殘痕的特殊禁制，往往需要真正得到道統傳承以後，才能掌握完整用法。
妙願道人能夠催動這種道器，便意味著此人必然與西方教內部某一脈傳承存在密切聯絡。
這一點，就連准提也難以否認。
通天看見准提遲遲沒有回答，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准提道友，長生這個問題倒是問得不錯。」
「若只是尋常西方散修，貧道也不至於如此在意。」
「可如今看來，這施術之人手裡的寶物，倒是頗為講究啊。」
准提聽得臉皮微微一抽。
這師徒二人，倒真是配合得默契!
秦長生負責拿證據。
通天則在旁邊補上幾句。
偏偏他們說的事情，都有實際根據。
准提縱然身為聖人，也不好直接推翻已經顯露出來的道法痕跡。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
「這道護法印訣，確實出自西方秘傳道法。」
此話一出，媧皇宮中幾名負責侍奉的仙娥，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雖然她們此前已經聽聞女媧在人間道場查出了西方道法痕跡，卻也沒想到，准提聖人竟然會親口確認!
一名仙娥忍不住悄悄看向秦長生。
那年輕道人仍然一臉從容，彷佛方才做的只是一件尋常事情。
可他竟然能夠讓堂堂聖人，在證據面前親自承認道統關聯!
這樣的本事，實在讓人驚嘆。
旁邊另一名仙娥也忍不住心神震動。
「難怪娘娘會特意將他請來......」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收斂神情。
准提自然能夠察覺這些變化。
他心中不免更加鬱悶。
但眼下也只能繼續說道:「不過此類法印在西方教中流傳多年，部分門人外出傳道時，也曾將相關法訣交給信奉我教的修士。」
「如今這妙願道人擅自借道法算計人皇，貧道自然也不會縱容。」
聽到這裡，女媧緩緩點頭。
「如此說來，准提道友也承認，此事確實涉及西方道統了。」
准提輕輕頷首。
「這一點，貧道並不否認。」
女媧神情依舊平靜。
「本宮如今也尚未查明，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妙願。」
「不過有人借西方秘傳道器，在本宮道場算計人族，已經是確鑿無疑的事情。」
她抬手收起蓮形虛影，目光落在准提身上。
「既然西方願意追查此事，那便更好。」
「只是本宮人間道場遭人利用，人皇險些失德，整個大商也因此受到牽連。」
「這些事情，總不能憑一句誤會，便輕輕揭過吧?」
准提聽完，心頭頓時一沉。
他已經聽出了女媧的意思。
此前可以爭論幕後指使者。
如今既然確認西方道統與此事存在聯絡，那麼西方便必須拿出實際行動，解決後續問題。
否則即便准提能夠憑藉聖人身份離開媧皇宮，女媧心中的這筆因果，也絕不會就此消散。
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一個明顯準備替自家弟子出頭的通天。
准提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開口。
「女媧道友說得有理。」
「此事既然涉及我西方道統，貧道自然願意協助善後。」
通天聞言，臉上頓時浮現笑意。
秦長生則安靜坐在一旁，心中暗暗感慨。
聖人辦事，果然還是要講究一個因果。
如今證據已經擺出來了，接下來便要看看，西方究竟願意拿出多少誠意。
女媧看著准提，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准提道友準備如何給本宮一個交代?」
隨著女媧話音落下，整座大殿頓時安靜下來。
准提望著懸浮在半空的蓮形虛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自然認得那上面的道紋。
尤其其中的清淨願力與度化法則，更是與西方教傳承息息相關。
只不過，這些道紋經過特殊手段融合，氣息早已與原本的西方道法出現了不少差異。
准提略微感應，心中便有了計較。
他抬手一揮，一道淡金色聖光落在蓮形虛影之上。
隨著聖光流轉，蓮紋緩緩亮起，內部的願力法則也隨之顯露。
過了片刻，准提才收回目光。
「女媧道友，此物的確與我西方願力法門有些淵源。」
聽到准提親口承認，通天眉頭微微一挑。
「既然准提道友認得，那此事倒也好辦了。」
准提卻搖了搖頭。
「通天道友稍安勿躁。西方教立教多年，門下弟子也曾在洪荒各地傳法。如今修行西方法門的生靈，數量頗多。」
「此物雖然蘊含西方道韻，具體是誰施展，還得仔細查證。」
通天聞言，臉上笑意略微收斂。
准提繼續說道:「我等聖人傳道，本為教化眾生。若有人學了道法，轉而用來行惡，貧道自然也會追究。只是如今單憑這道殘痕，尚且難以確定施法之人的身份。」
這番話說得頗為周全。
就連女媧，也暫時沒有出言反駁。
她身為聖人，自然明白一門道法流傳出去以後，究竟會被多少生靈修煉。
況且西方教本就擅長願力、度化之術。
能夠使用類似法門的修士，確實未必全都直接受准提指使。
不過有一件事，女媧心中十分清楚。
眼前這道蓮形虛影內部，除了尋常願力法則，還藏著一層極為特殊的毀源禁制。
這種禁制的精妙程度，已經遠遠超出普通西方散修能夠掌握的層次。
想到這裡，女媧目光落向秦長生。
「長生，方才你在女媧宮截留此物，可曾發現其他線索?」
秦長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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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准提頓時將目光轉了過來。
他原本還以為，那道法術殘痕便是秦長生保留下來的全部證據。
如今聽這話，莫非還有其他發現?
秦長生也沒有賣關子。
他伸出右手，九曜照願燈便緩緩出現在掌心。
嗡!
隨著九道先天道紋接連亮起，一股柔和的金色燈光，頓時照亮了整座大殿。
准提眼神微凝。
他自然看出了九曜照願燈的品階。
上品先天靈寶!
而且其中蘊含的願力法則，竟然頗為玄妙。
准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此物若能放在西方教，用來參悟眾生香火、清淨願力，恐怕會有相當大的幫助。
偏偏如今這件寶物，竟然掌握在秦長生手裡。
想到此前秦長生憑藉這盞寶燈破除七情引，准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鬱悶。
這小子的家底，未免也太豐厚了吧?
通天見准提盯著九曜照願燈，臉上頓時浮現笑意。
「准提道友，貧道這弟子的寶物，還算不錯吧?」
准提回過神來，輕輕點頭。
「確實是一件妙寶。此燈蘊含的先天願力法則，頗有可取之處。」
通天笑意更濃。
「貧道這弟子平日裡喜歡收集法寶，手中倒也積攢了不少。若說別的本事，貧道暫且不提，單論這份家底，確實讓不少同門羨慕。」
准提聞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不少同門羨慕?
上品先天靈寶放在整個洪荒，都屬於極為珍貴的寶物。
秦長生竟然能夠拿來專門探查香火!
而且通天說得如此輕鬆。
這師徒二人，莫非真把先天靈寶當作普通物件了?
准提心中愈發不舒服。
但眼下女媧正在追查法術殘痕，他也只能暫時將這些念頭壓下。
秦長生已經將九曜照願燈懸於半空，隨後朝著那道蓮形虛影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燈光，頓時落在虛影之上。
原本已經被女媧封存的七情引，竟然再次出現變化。
一縷縷殘存的願力，從蓮紋內部緩緩浮現。
這些願力之中，還保留著此前施法時形成的些許念頭痕跡。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這些痕跡極為駁雜，根本無法分辨。
可在九曜照願燈的映照之下，原本混雜的念頭逐漸被分離出來。
不多時，一幅模糊的畫面，緩緩顯化於大殿中央。
畫面之中，是一間布置簡單的靜室。
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正站在幾隻盛放祭香的玉匣前。
道人雙手結印，一縷縷淡金色法力從掌心湧出，逐漸融入祭香之中。
與此同時，一朵灰紅色蓮紋緩緩凝聚。
看到這裡，女媧聖眸微微眯起。
「原來如此。」
她終於看見了七情引被布入香火時留下的部分景象。
秦長生繼續催動寶燈。
畫面中的道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略顯消瘦的面孔。
正是妙願道人!
准提望著那張面孔，神情頓時出現了一絲變化。
雖然那變化極其短暫，卻仍然被通天察覺到了。
通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看來准提應該認得此人。
不過他也沒有急著點破。
秦長生催動的燈光仍在繼續。
隨著殘存願力逐漸被剝離，畫面忽然再次變化。
妙願道人面前出現了一座青銅香爐。
香爐上方懸浮著一枚淡金色法印，印身表面銘刻著十二瓣蓮紋。
隨著妙願道人催動法訣，法印內部的道紋逐漸亮起。
其中一部分紋路，竟然與眼前蓮形虛影內部的毀源禁制完全一致!
女媧的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准提也不由微微皺眉。
這道法印上的禁制，確實帶著西方教秘傳護法印訣的特徵。
尤其十二瓣蓮紋交織形成的毀源道紋，更是普通散修很難獨自參悟出來的東西。
秦長生將畫面停留在法印顯化之時，隨後收斂九曜照願燈的部分光芒。
「娘娘，弟子能夠從殘存願力里追溯出的景象，便是這些。」
他看向准提，語氣依舊平和。
「准提聖人，方才您說西方願力法門流傳廣泛，弟子自然明白。」
「不過這道護法印訣，應該頗為特殊吧?」
准提沉默片刻。
秦長生繼續說道:「弟子當初截留七情引時，對方正是想藉此物毀去法術本源。若非弟子提前用諸天定界尺封住虛空，只怕連這道蓮形殘痕都留不下來。」
「如今施法之人的模樣、加持祭香的過程，以及這件道器上的禁制，都已經顯露出來。」
「弟子倒想請教聖人，這種道器，尋常修煉西方法門的散修，也能隨意煉製嗎?」
准提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這問題問得相當直接。
而且偏偏切中了關鍵之處。
西方教的願力法門可以外傳。
可部分用於護持秘法、抹除法術殘痕的特殊禁制，往往需要真正得到道統傳承以後，才能掌握完整用法。
妙願道人能夠催動這種道器，便意味著此人必然與西方教內部某一脈傳承存在密切聯絡。
這一點，就連准提也難以否認。
通天看見准提遲遲沒有回答，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准提道友，長生這個問題倒是問得不錯。」
「若只是尋常西方散修，貧道也不至於如此在意。」
「可如今看來，這施術之人手裡的寶物，倒是頗為講究啊。」
准提聽得臉皮微微一抽。
這師徒二人，倒真是配合得默契!
秦長生負責拿證據。
通天則在旁邊補上幾句。
偏偏他們說的事情，都有實際根據。
准提縱然身為聖人，也不好直接推翻已經顯露出來的道法痕跡。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
「這道護法印訣，確實出自西方秘傳道法。」
此話一出，媧皇宮中幾名負責侍奉的仙娥，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雖然她們此前已經聽聞女媧在人間道場查出了西方道法痕跡，卻也沒想到，准提聖人竟然會親口確認!
一名仙娥忍不住悄悄看向秦長生。
那年輕道人仍然一臉從容，彷佛方才做的只是一件尋常事情。
可他竟然能夠讓堂堂聖人，在證據面前親自承認道統關聯!
這樣的本事，實在讓人驚嘆。
旁邊另一名仙娥也忍不住心神震動。
「難怪娘娘會特意將他請來......」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收斂神情。
准提自然能夠察覺這些變化。
他心中不免更加鬱悶。
但眼下也只能繼續說道:「不過此類法印在西方教中流傳多年，部分門人外出傳道時，也曾將相關法訣交給信奉我教的修士。」
「如今這妙願道人擅自借道法算計人皇，貧道自然也不會縱容。」
聽到這裡，女媧緩緩點頭。
「如此說來，准提道友也承認，此事確實涉及西方道統了。」
准提輕輕頷首。
「這一點，貧道並不否認。」
女媧神情依舊平靜。
「本宮如今也尚未查明，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妙願。」
「不過有人借西方秘傳道器，在本宮道場算計人族，已經是確鑿無疑的事情。」
她抬手收起蓮形虛影，目光落在准提身上。
「既然西方願意追查此事，那便更好。」
「只是本宮人間道場遭人利用，人皇險些失德，整個大商也因此受到牽連。」
「這些事情，總不能憑一句誤會，便輕輕揭過吧?」
准提聽完，心頭頓時一沉。
他已經聽出了女媧的意思。
此前可以爭論幕後指使者。
如今既然確認西方道統與此事存在聯絡，那麼西方便必須拿出實際行動，解決後續問題。
否則即便准提能夠憑藉聖人身份離開媧皇宮，女媧心中的這筆因果，也絕不會就此消散。
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一個明顯準備替自家弟子出頭的通天。
准提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開口。
「女媧道友說得有理。」
「此事既然涉及我西方道統，貧道自然願意協助善後。」
通天聞言，臉上頓時浮現笑意。
秦長生則安靜坐在一旁，心中暗暗感慨。
聖人辦事，果然還是要講究一個因果。
如今證據已經擺出來了，接下來便要看看，西方究竟願意拿出多少誠意。
女媧看著准提，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准提道友準備如何給本宮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