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人變臉真快
秦風捏著自己的下巴，反思著自己這次的所作所為。
同時他也提高了警惕。
之前自己對這群大羅的警惕心太不足了，這才被騙上了黑車，想跳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希望巫族那邊不會因為此事將自己記恨上，不然自己就真里外不是人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耳旁有一道聲音出現。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后土讓自己去九幽見她。
秦風當即苦了臉，心裡拿捏不准，她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
甚至在這一瞬間，他產生了要不乾脆跑了，反正她化了輪迴，出不了九幽的愚蠢想法。
下一刻他就被自己的想法蠢哭了，自己也是心亂了，她怎麼可能出不了九幽。
那是演給別人看的啊。
自己要真敢跑，她有一萬種方法把自己瞬間逮住。
經歷了紫霄宮一行，見識了「盤古」的大羅之光後，他毫不懷疑。
那剩下的只有一條路了，走一趟九幽吧。
既然決定了，秦風就直接出發。
他也不去找什麼洪荒與九幽的空間節點，只意念一動，眼前的空間驟然變化。
灰濛濛的世界再次呈現在眼前，與之前來時別無二致。
只是這一次，以前遊蕩在九幽中的無盡亡靈有了去處。
他們形態各異，或人、或獸、或妖、或巫、萬物有靈，均有魂魄。
死後歸於九幽，意識渾渾噩噩，組成了一條條的長龍，面容呆滯的往九幽盡頭走去。
在那裡，新立的輪迴將洪荒補全，一切魂魄自然而然的躍入其中，再次輪迴轉生。
只不過現在的九幽還無地府建立，處於無主狀態，一切都按照自然規律運轉，極其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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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后土如果願意，她能夠管理，甚至能直接建立一個地府出來。
只不過她沒這份閒心。
反正輪迴是她的權柄，誰也不能染指。
就算是無數個洪荒紀元下來，建立了無數次的地府或冥府，又或者其他什麼勢力，輪迴的核心權柄也依然在她手中。
其他人只是代行。
就在秦風出現在九幽的瞬間，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了，被一股力量直接挪移到血海之畔，正是上次戲耍藤田斗一的所在。
海浪拍岸，帶來刺鼻的血腥氣。
秦風眼前不遠，有一穿白衫的女子背對著他，單手揹負，正在瞭望。
在心裡嘀咕了一聲，秦風接近，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道：「后土姐，你找我？」
后土沒有轉身，也沒有回話，依舊保持著瞭望血海的姿勢。
越是這樣，秦風心裡越是沒底。
要是這個時候后土過來蹂躪他一番，或者對他冷嘲熱諷幾句，他反倒還安心點。
你倒是說話啊，我就是個小大羅，經不起這麼嚇。
秦風的內心活動十分活躍。
沉默的氣氛維持了許久，后土這才轉身，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風道：「來了。」
秦風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點頭道：「來了，來了。」
后土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冷冰冰的：「你居然還敢來？」
秦風的冷汗都快下來了，連忙叫冤道：「后土姐，這件事我事前是真不知道啊，都是女媧娘娘他們算計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呵。」后土露出一絲冷笑；「受害者？不見得吧？」
秦風咽了口唾沫，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
結果很悲觀。
好在后土並沒有動手的打算，輕哼一聲擺擺手道：「算了，看在你最後那一票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秦風鬆了口氣，暗暗為自己最後的投票舉動點了個贊。
要真投棄權票，今天怕是不好糊弄。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仍小心翼翼的問道：「后土姐，不知道這次你找我來是為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后土瞄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道。
秦風一個激靈，想也不想道：「怎麼可能，我可是您的弟弟，無論什麼時候，一聲令下，保管隨叫隨到。」
后土面色稍緩，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差不多。」
她又轉身看向血海方向，隨意招了招手，秦風很識趣的來到她身邊，和她並排而立。
她冷笑著開口道：「這次伏羲算計的深，算他贏了，可他以為憑這些小手段就能取得大勢，就能在下個紀元爭『盤古』，就未免太天真了。」
秦風對這話題有幾分興趣，順勢接過話頭道：「這是為何？羲皇與女媧娘娘聯手，本身就實力不弱，再加上此次算計，若能在巫妖大戰中獲勝，接著再率領人族崛起，怕是能成大勢。
若再有東皇太一相助，本身勢力也不遜三清，下個紀元該有極大的可能才對。」
后土笑看了他一眼道：「呦，居然看的這麼清楚，倒是小瞧你了。」
秦風乾咳兩聲，並不接話。
后土則解釋道：「從遠古紀元開始，各大神通者爭當「盤古，決定洪荒大勢，卻極少有人能連續成功，最多也只做過兩屆，直到三清出世，把持『盤古』之位已超過十幾個紀元，你可知道為何？」
秦風搖了搖頭。
他第一反應是三清拳頭夠大，但想了想也不對，就紫霄宮的情況看來，這些做過「盤古」的每一個善茬。
並且不再單打獨鬥，也開始抱團起來，真拼起來，三清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后土道：「因為他們懂得妥協。」
「嗯？」秦風露出疑惑的表情。
后土解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三族的事你知曉吧。」
秦風點點頭：「聽昊天上帝提過。」
后土冷笑道：「這就是了，他們三族就是不懂得抱殘守缺的道理，仗著自己強勢時寸步不讓，最終得罪的人太多，才被聯合打壓，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連龍漢初劫的戲份都快沒了。」
「但三清不同，他們中的老子深懂此道，看似無為，實則與道長存，深知守弱藏機的道理，這才拉攏了元始天王和靈寶大天尊，穩穩的把持『盤古』之位。」
她話鋒一轉，問道：「你可知道我最初組建十二祖巫的時候，是沖誰去的嗎仰？」
秦風微怔，想了想道：「難倒不是為了與妖族對抗？」
后土笑了，撇嘴道：「妖族又沒當「盤古』，我和他們對抗個什麼勁。」
秦風心中有所明悟，低聲道：「難不成姐姐你當初組建十二祖巫就是要與三清道祖爭「盤古'道統？那為何現在是這種形式？」
后土輕嘆口氣道：「這就是太上厲害之處了，他以退為進，讓出了一部分「盤古』出身，讓十二祖巫內部有些人不願和他們死磕。」
「之後，他又在大羅會議上提議，說三族之後妖族勢大，在人族崛起前不符合陰陽平衡之理，把巫族安排到了妖族的對立面，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而三清所在的玄門，則超然物外，守著『盤古』正統之位，坐看我等廝殺。
就連他自留的封神量劫，也是三清內戰，不會真的樹敵與損害玄門利益。」
聽了后土的話，秦風心中暗驚。
只是隻言片語，他就聽出了太上的可怕之處。
這種借力打力，以退為進，分化敵人，保留基本盤的手段簡直無懈可擊。
他還隨之產生了猜測。
若封神之戰是三清留下的基本盤，恐怕對太上來說，闡教勝，或者截教勝都沒有本質的區別。
而封神之戰的目的是天庭諸神，也就是說，三清一體的情況下，無論哪一方勝利，天庭的真正大權都在三清手裡。
這種行事風格，簡直滴水不漏。
秦風暗自感慨，卻在此時心中一動。
等等，后土叫自己來為何會說這些？
她有深意，是故意讓自己聯想到天庭的……
秦風一驚，看向后土的眼神微變。
后土呵呵笑道：「察覺到了啊，比我想像中還更快了點。」
她笑容收斂，直接道：「你下個紀元想當玉帝？」
秦風張大嘴巴看著她，滿滿的不可置信。
后土怎麼會知道的？
自己在刑天面前雖有暗示，可口風一直很緊，他不可能憑藉隻言片語推測出真相。
除了刑天外，知道這件事，還有可能透漏出去的……
冥河！
秦風的目光驟凝，心中很是後悔。
早該想到這魔道的老傢伙不可靠的。
指望他們不出賣你，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后土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道：「行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姐姐知道了莫非還會害你不成？」
話甫落，她突然伸手，一拉秦風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雙方直視，距離極近，幽蘭可聞。
她佯裝怒道：「這種事你居然不告訴姐姐，還說是我的親弟弟？」
秦風苦著臉，暗道一句女人變臉真快。
連忙解釋道：「后土姐，這件事畢竟還沒定下來，就連昊天上帝是否要讓位都不一定呢，最多是道祖提了一嘴，我這不是想等真確定再來告訴你麼。」
后土鬆開了手，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她嘆息道：「道祖從不虛言，而且昊天有意卸任玉帝也不是這個紀元才有的苗頭，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倒讓你小子得了便宜，你可知道，這是多少大羅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不過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收一收，憑你拉攏刑天，暗結冥河這種小手段，可坐不穩玉帝的位置。」
她認真的看著秦風，告誡道：「你本身的實力太弱了，那些大羅不會看著你坐穩的。」
秦風也收起了之前的心態，也認真道：「我知道，但大羅之道艱難，每踏前一步都千難萬難，我只有一個紀元的時間，想達到匹配玉帝位置的實力，實在是太難。」
后土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笑著道：「我可以幫你。」
果然！
秦風暗道一聲，他已經猜到后土要和他談合作。
他頭腦冷靜的問道：「為什麼？」
同時他也提高了警惕。
之前自己對這群大羅的警惕心太不足了，這才被騙上了黑車，想跳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希望巫族那邊不會因為此事將自己記恨上，不然自己就真里外不是人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耳旁有一道聲音出現。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后土讓自己去九幽見她。
秦風當即苦了臉，心裡拿捏不准，她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
甚至在這一瞬間，他產生了要不乾脆跑了，反正她化了輪迴，出不了九幽的愚蠢想法。
下一刻他就被自己的想法蠢哭了，自己也是心亂了，她怎麼可能出不了九幽。
那是演給別人看的啊。
自己要真敢跑，她有一萬種方法把自己瞬間逮住。
經歷了紫霄宮一行，見識了「盤古」的大羅之光後，他毫不懷疑。
那剩下的只有一條路了，走一趟九幽吧。
既然決定了，秦風就直接出發。
他也不去找什麼洪荒與九幽的空間節點，只意念一動，眼前的空間驟然變化。
灰濛濛的世界再次呈現在眼前，與之前來時別無二致。
只是這一次，以前遊蕩在九幽中的無盡亡靈有了去處。
他們形態各異，或人、或獸、或妖、或巫、萬物有靈，均有魂魄。
死後歸於九幽，意識渾渾噩噩，組成了一條條的長龍，面容呆滯的往九幽盡頭走去。
在那裡，新立的輪迴將洪荒補全，一切魂魄自然而然的躍入其中，再次輪迴轉生。
只不過現在的九幽還無地府建立，處於無主狀態，一切都按照自然規律運轉，極其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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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輪迴是她的權柄，誰也不能染指。
就算是無數個洪荒紀元下來，建立了無數次的地府或冥府，又或者其他什麼勢力，輪迴的核心權柄也依然在她手中。
其他人只是代行。
就在秦風出現在九幽的瞬間，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了，被一股力量直接挪移到血海之畔，正是上次戲耍藤田斗一的所在。
海浪拍岸，帶來刺鼻的血腥氣。
秦風眼前不遠，有一穿白衫的女子背對著他，單手揹負，正在瞭望。
在心裡嘀咕了一聲，秦風接近，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道：「后土姐，你找我？」
后土沒有轉身，也沒有回話，依舊保持著瞭望血海的姿勢。
越是這樣，秦風心裡越是沒底。
要是這個時候后土過來蹂躪他一番，或者對他冷嘲熱諷幾句，他反倒還安心點。
你倒是說話啊，我就是個小大羅，經不起這麼嚇。
秦風的內心活動十分活躍。
沉默的氣氛維持了許久，后土這才轉身，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風道：「來了。」
秦風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點頭道：「來了，來了。」
后土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冷冰冰的：「你居然還敢來？」
秦風的冷汗都快下來了，連忙叫冤道：「后土姐，這件事我事前是真不知道啊，都是女媧娘娘他們算計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呵。」后土露出一絲冷笑；「受害者？不見得吧？」
秦風咽了口唾沫，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
結果很悲觀。
好在后土並沒有動手的打算，輕哼一聲擺擺手道：「算了，看在你最後那一票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秦風鬆了口氣，暗暗為自己最後的投票舉動點了個贊。
要真投棄權票，今天怕是不好糊弄。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仍小心翼翼的問道：「后土姐，不知道這次你找我來是為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后土瞄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道。
秦風一個激靈，想也不想道：「怎麼可能，我可是您的弟弟，無論什麼時候，一聲令下，保管隨叫隨到。」
后土面色稍緩，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差不多。」
她又轉身看向血海方向，隨意招了招手，秦風很識趣的來到她身邊，和她並排而立。
她冷笑著開口道：「這次伏羲算計的深，算他贏了，可他以為憑這些小手段就能取得大勢，就能在下個紀元爭『盤古』，就未免太天真了。」
秦風對這話題有幾分興趣，順勢接過話頭道：「這是為何？羲皇與女媧娘娘聯手，本身就實力不弱，再加上此次算計，若能在巫妖大戰中獲勝，接著再率領人族崛起，怕是能成大勢。
若再有東皇太一相助，本身勢力也不遜三清，下個紀元該有極大的可能才對。」
后土笑看了他一眼道：「呦，居然看的這麼清楚，倒是小瞧你了。」
秦風乾咳兩聲，並不接話。
后土則解釋道：「從遠古紀元開始，各大神通者爭當「盤古，決定洪荒大勢，卻極少有人能連續成功，最多也只做過兩屆，直到三清出世，把持『盤古』之位已超過十幾個紀元，你可知道為何？」
秦風搖了搖頭。
他第一反應是三清拳頭夠大，但想了想也不對，就紫霄宮的情況看來，這些做過「盤古」的每一個善茬。
並且不再單打獨鬥，也開始抱團起來，真拼起來，三清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后土道：「因為他們懂得妥協。」
「嗯？」秦風露出疑惑的表情。
后土解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三族的事你知曉吧。」
秦風點點頭：「聽昊天上帝提過。」
后土冷笑道：「這就是了，他們三族就是不懂得抱殘守缺的道理，仗著自己強勢時寸步不讓，最終得罪的人太多，才被聯合打壓，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連龍漢初劫的戲份都快沒了。」
「但三清不同，他們中的老子深懂此道，看似無為，實則與道長存，深知守弱藏機的道理，這才拉攏了元始天王和靈寶大天尊，穩穩的把持『盤古』之位。」
她話鋒一轉，問道：「你可知道我最初組建十二祖巫的時候，是沖誰去的嗎仰？」
秦風微怔，想了想道：「難倒不是為了與妖族對抗？」
后土笑了，撇嘴道：「妖族又沒當「盤古』，我和他們對抗個什麼勁。」
秦風心中有所明悟，低聲道：「難不成姐姐你當初組建十二祖巫就是要與三清道祖爭「盤古'道統？那為何現在是這種形式？」
后土輕嘆口氣道：「這就是太上厲害之處了，他以退為進，讓出了一部分「盤古』出身，讓十二祖巫內部有些人不願和他們死磕。」
「之後，他又在大羅會議上提議，說三族之後妖族勢大，在人族崛起前不符合陰陽平衡之理，把巫族安排到了妖族的對立面，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而三清所在的玄門，則超然物外，守著『盤古』正統之位，坐看我等廝殺。
就連他自留的封神量劫，也是三清內戰，不會真的樹敵與損害玄門利益。」
聽了后土的話，秦風心中暗驚。
只是隻言片語，他就聽出了太上的可怕之處。
這種借力打力，以退為進，分化敵人，保留基本盤的手段簡直無懈可擊。
他還隨之產生了猜測。
若封神之戰是三清留下的基本盤，恐怕對太上來說，闡教勝，或者截教勝都沒有本質的區別。
而封神之戰的目的是天庭諸神，也就是說，三清一體的情況下，無論哪一方勝利，天庭的真正大權都在三清手裡。
這種行事風格，簡直滴水不漏。
秦風暗自感慨，卻在此時心中一動。
等等，后土叫自己來為何會說這些？
她有深意，是故意讓自己聯想到天庭的……
秦風一驚，看向后土的眼神微變。
后土呵呵笑道：「察覺到了啊，比我想像中還更快了點。」
她笑容收斂，直接道：「你下個紀元想當玉帝？」
秦風張大嘴巴看著她，滿滿的不可置信。
后土怎麼會知道的？
自己在刑天面前雖有暗示，可口風一直很緊，他不可能憑藉隻言片語推測出真相。
除了刑天外，知道這件事，還有可能透漏出去的……
冥河！
秦風的目光驟凝，心中很是後悔。
早該想到這魔道的老傢伙不可靠的。
指望他們不出賣你，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后土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道：「行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姐姐知道了莫非還會害你不成？」
話甫落，她突然伸手，一拉秦風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雙方直視，距離極近，幽蘭可聞。
她佯裝怒道：「這種事你居然不告訴姐姐，還說是我的親弟弟？」
秦風苦著臉，暗道一句女人變臉真快。
連忙解釋道：「后土姐，這件事畢竟還沒定下來，就連昊天上帝是否要讓位都不一定呢，最多是道祖提了一嘴，我這不是想等真確定再來告訴你麼。」
后土鬆開了手，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她嘆息道：「道祖從不虛言，而且昊天有意卸任玉帝也不是這個紀元才有的苗頭，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倒讓你小子得了便宜，你可知道，這是多少大羅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不過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收一收，憑你拉攏刑天，暗結冥河這種小手段，可坐不穩玉帝的位置。」
她認真的看著秦風，告誡道：「你本身的實力太弱了，那些大羅不會看著你坐穩的。」
秦風也收起了之前的心態，也認真道：「我知道，但大羅之道艱難，每踏前一步都千難萬難，我只有一個紀元的時間，想達到匹配玉帝位置的實力，實在是太難。」
后土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笑著道：「我可以幫你。」
果然！
秦風暗道一聲，他已經猜到后土要和他談合作。
他頭腦冷靜的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