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直面妖聖，萬法皆枯
英招一聲令下，十萬妖兵同時催動妖氣。
黑色雲海向下壓來，妖氣凝成一隻遮天巨掌，掌紋之間雷霆翻滾，火行道韻化作赤色長蛇，盤繞在巨掌四周。
首陽山的防禦陣勢當場下沉。
三位人祖同時悶哼。
燧人氏手中的火光劇烈搖晃，火星不斷從指間落下。
有巢氏雙臂張開，身後浮出一座粗陋屋舍虛影，替人族擋住從天而降的妖氣。
緇衣氏則催動自身氣運，化作一片金色光幕，籠罩住山腳人族。
三人的力量並不強。
可他們站在人族氣運之中，便有整座首陽山作為支撐。
英招遠遠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幾分不耐。
「區區人族，也敢擋妖族天兵。」
他抬起混鐵棍。
棍身上的符咒一一亮起，風行法則與力量法則同時匯聚。
這根混鐵棍並非先天靈寶，卻經過英招多年祭煉，足以承受准聖法力。
棍勢落下。
前方空間接連崩碎。
巨大的棍影從妖雲中探出，砸向首陽山祭台。
目標並非三位人祖。
英招看得清楚，三位人祖與首陽山氣運相連，強行攻殺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祭台上的陳青氣息淺薄，穿著麻衣，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人族修士。
先砸死此人，再取崆峒印。
最省事。
「陳青，小心！」
燧人氏急聲提醒。
他不清楚陳青真正實力，只知道對方曾抹殺太乙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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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英招遠勝那名妖將。
這道棍影尚未落下，便讓整座首陽山發出沉悶震動。
陳青站在祭台中央，抬頭看著棍影。
混沌星海在體內運轉。
二十四方水行天地同時亮起，空間壁壘一層層展開，內天道意志落入現實。
十丈領域向外鋪開。
百丈。
千丈。
十里。
陳青並未將領域繼續擴張。
範圍越大，消耗越重。
眼下只需護住首陽山祭台，十里已經足夠。
棍影進入領域之後，前進速度驟然變慢。
第一方水行天地承受棍勢，海水被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第二方天地接過力量，空間壁壘浮出裂痕。
第三方天地隨之轉動，將棍影中的力量一層層分開。
力量法則，風行法則，妖氣與殺意，全部被拆解。
英招眼中浮出一抹驚色。
他能感受到混鐵棍正在失去方向。
明明朝著陳青落下，棍影卻彷佛進入一片漫長虛空，任憑他如何催動法力，始終無法靠近目標。
「空間神通。」
英招冷哼一聲。
「以為憑這點手段，便能擋住本帥。」
他猛然催動妖元。
混鐵棍上的力量驟然提升，棍影向前壓出一段距離。
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震動。
其中兩處水行空間掀起萬丈海浪。
陳青看見這一幕，神色仍舊平靜。
英招的力量確實強。
准聖層次的妖帥，足以輕鬆鎮壓普通大羅金仙。
可他的力量依舊依託洪荒法則。
棍勢越重，牽動的天地法則便越多。
牽動得越多，陳青越容易找到其中聯絡。
陳青抬起右手。
一縷金色因果線從掌心升起，穿過十里領域，落在混鐵棍上。
因果星辰緩緩轉動。
英招與混鐵棍之間的聯絡被清楚照見。
妖元催動。
意志指引。
力量法則承載。
三者彼此相連，才形成這道棍影。
陳青沒有斬斷全部聯絡。
只取走其中一段。
意志與力量之間，忽然多出一處空隙。
英招的法力仍在催動。
力量卻無法按照他的想法前進。
棍影在陳青身前三尺處停住。
它攜帶的威勢被二十四方天地分散，最後只剩一縷微風，從陳青發間掠過。
陳青的麻衣輕輕擺動。
除此之外，再無變化。
首陽山中的人族睜大雙眼。
三位人祖也露出難以掩飾的震動。
英招握著混鐵棍，臉上的從容逐漸消失。
「你究竟是誰？」
他並未立刻再次出手。
這一棍雖有試探意味，卻也動用了部分准聖法力。
陳青連法寶都未祭出，只憑一片領域便將棍勢拆開。
這種手段，他只在聖人出手時見過。
可眼前之人分明只是麻衣人族。
陳青沒有回答。
他抬眼看向漫天妖軍。
十萬妖兵組成大陣，妖氣彼此相連，英招則處於陣勢最前方，負責調動妖軍力量。
只要妖氣本源斷開，妖軍大陣自然失去支撐。
「英招。」
陳青開口。
英招眼神一沉。
他沒想到陳青能認出自己。
「你認識本帥。」
「聽過名字。」
陳青收回目光。
「既然來了，就別再傷人族。」
英招冷笑。
「你以為擋下本帥一棍，便能在妖族面前說這種話？」
「人族不過是洪荒新生族群，能成為妖族煉器材料，是你們的價值。」
「為了幾個弱小生靈，便與妖族為敵，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這番話說得很現實。
英招奉天庭命令而來。
殺人族，取精血，確實是為了妖族與巫族爭鬥。
在人族之外，妖族還有更重要的族群利益。
英招沒有把個人恩怨放在前面。
他也沒打算退。
陳青看著漫天妖雲。
「天庭的命令，我會記住。」
話音落下，因果星辰開始轉動。
十里領域之內，所有妖族氣機同時顯現。
妖元與天地靈氣相連。
妖兵與妖兵之間以妖氣相連。
妖軍與英招之間，則由一股統御法則維繫。
陳青伸手按向虛空。
「天地清氣，不容妖濁。」
天規落下。
首陽山上空的靈氣忽然停滯。
妖兵們同時變色。
他們催動妖元，想繼續布陣，體內法力卻像撞上無形壁壘，運轉速度驟然下降。
靠近陳青的數千妖兵最先受到影響。
他們的妖元本就與外界靈氣相連。
如今靈氣斷開，體內法力失去補充，原本穩定的妖氣開始彼此衝撞。
一名妖兵剛舉起兵器，胸口便炸開一團血霧。
旁邊幾名妖兵想要救援，手中法訣尚未完成，身軀也同時震動。
妖元逆行。
血肉承受不住法力衝擊，接連炸裂。
血霧在妖雲中擴散開來。
十里領域之內，數千妖兵幾乎同時失去戰力。
有些妖兵強行穩住妖丹，軀體卻開始出現裂紋。
有些修為較低的妖族直接從雲層墜下，落到首陽山外，砸出一片片深坑。
妖軍大陣隨之鬆動。
後方妖兵察覺到危險，紛紛向外退去。
可他們一旦進入十里範圍，體內妖元便會受到天規影響。
妖氣無法外放。
法寶無法催動。
連騰雲都變得困難。
陳青並未立刻抹去所有妖族。
他只讓妖軍失去戰力，也在觀察這條天規的範圍與消耗。
神話天仙的意志能夠改寫一處區域的規則。
可規則越簡單，覆蓋範圍越廣。
規則越複雜，對強者的壓制越重。
眼下這條禁絕妖氣的天規，正好針對妖族修行方式。
英招站在妖雲前方，清楚感受到十里領域內發生的一切。
他的手腳逐漸發冷。
這不是法力壓制。
也不是陣法困敵。
陳青改變了靈氣與妖族之間的聯絡。
在這片領域之內，妖族依舊擁有肉身與妖元，卻無法從天地中得到任何補充。
修為越低，受到的影響越快。
妖軍越多，彼此法力衝撞越嚴重。
這分明是專門克制妖族大軍的規則。
英招想收回妖氣，保住靠前的妖兵。
陳青的因果星辰已經鎖住妖軍本源。
妖帥與妖兵之間的統御聯絡，在此刻也成為領域追蹤的路徑。
英招剛剛抬手，體內妖元便傳來刺痛。
他急忙收回法訣。
目光落向祭台時，陳青仍站在那裡。
麻衣被風吹動。
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
彷佛十里妖軍的生死，只是一個需要驗證的結果。
英招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人族比准聖強者更加難纏。
聖人出手，至少能看見法力與大道。
陳青站在那裡，卻讓他找不到可以攻擊的地方。
英招身後，一名妖將急聲開口。
「妖帥，繼續催動大陣，能破開他的領域嗎？」
「閉嘴。」
英招低喝。
他已經看出，繼續以妖氣衝擊，只會讓更多妖兵死去。
「全軍退出十里範圍。」
命令傳開。
後方妖兵立刻向外撤離。
英招則留在原處。
他是妖族妖帥，若此刻退走，便等於承認自己敗在一個人族手裡。
更何況崆峒印尚未完全出世。
九條金龍仍繞著印璽盤旋，浩蕩人道氣運正在祭台上空匯聚。
英招咬緊牙關。
他決定親自出手。
體內妖元再次沸騰。
准聖初期的妖威沖天而起。
混鐵棍上浮出一層暗沉光芒，整片妖雲都開始向他匯聚。
陳青抬頭看向那道身影。
十里領域中的氣機隨之一沉。
英招手中的混鐵棍再次抬起。
就在這時，崆峒印上空的九條金龍同時發出長吟。
九龍虛影沖入雲海。
一道玄黃色寶光從首陽山地脈深處升起，照亮半邊天空。
崆峒印徹底出世。
黑色雲海向下壓來，妖氣凝成一隻遮天巨掌，掌紋之間雷霆翻滾，火行道韻化作赤色長蛇，盤繞在巨掌四周。
首陽山的防禦陣勢當場下沉。
三位人祖同時悶哼。
燧人氏手中的火光劇烈搖晃，火星不斷從指間落下。
有巢氏雙臂張開，身後浮出一座粗陋屋舍虛影，替人族擋住從天而降的妖氣。
緇衣氏則催動自身氣運，化作一片金色光幕，籠罩住山腳人族。
三人的力量並不強。
可他們站在人族氣運之中，便有整座首陽山作為支撐。
英招遠遠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幾分不耐。
「區區人族，也敢擋妖族天兵。」
他抬起混鐵棍。
棍身上的符咒一一亮起，風行法則與力量法則同時匯聚。
這根混鐵棍並非先天靈寶，卻經過英招多年祭煉，足以承受准聖法力。
棍勢落下。
前方空間接連崩碎。
巨大的棍影從妖雲中探出，砸向首陽山祭台。
目標並非三位人祖。
英招看得清楚，三位人祖與首陽山氣運相連，強行攻殺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祭台上的陳青氣息淺薄，穿著麻衣，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人族修士。
先砸死此人，再取崆峒印。
最省事。
「陳青，小心！」
燧人氏急聲提醒。
他不清楚陳青真正實力，只知道對方曾抹殺太乙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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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英招遠勝那名妖將。
這道棍影尚未落下，便讓整座首陽山發出沉悶震動。
陳青站在祭台中央，抬頭看著棍影。
混沌星海在體內運轉。
二十四方水行天地同時亮起，空間壁壘一層層展開，內天道意志落入現實。
十丈領域向外鋪開。
百丈。
千丈。
十里。
陳青並未將領域繼續擴張。
範圍越大，消耗越重。
眼下只需護住首陽山祭台，十里已經足夠。
棍影進入領域之後，前進速度驟然變慢。
第一方水行天地承受棍勢，海水被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第二方天地接過力量，空間壁壘浮出裂痕。
第三方天地隨之轉動，將棍影中的力量一層層分開。
力量法則，風行法則，妖氣與殺意，全部被拆解。
英招眼中浮出一抹驚色。
他能感受到混鐵棍正在失去方向。
明明朝著陳青落下，棍影卻彷佛進入一片漫長虛空，任憑他如何催動法力，始終無法靠近目標。
「空間神通。」
英招冷哼一聲。
「以為憑這點手段，便能擋住本帥。」
他猛然催動妖元。
混鐵棍上的力量驟然提升，棍影向前壓出一段距離。
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震動。
其中兩處水行空間掀起萬丈海浪。
陳青看見這一幕，神色仍舊平靜。
英招的力量確實強。
准聖層次的妖帥，足以輕鬆鎮壓普通大羅金仙。
可他的力量依舊依託洪荒法則。
棍勢越重，牽動的天地法則便越多。
牽動得越多，陳青越容易找到其中聯絡。
陳青抬起右手。
一縷金色因果線從掌心升起，穿過十里領域，落在混鐵棍上。
因果星辰緩緩轉動。
英招與混鐵棍之間的聯絡被清楚照見。
妖元催動。
意志指引。
力量法則承載。
三者彼此相連，才形成這道棍影。
陳青沒有斬斷全部聯絡。
只取走其中一段。
意志與力量之間，忽然多出一處空隙。
英招的法力仍在催動。
力量卻無法按照他的想法前進。
棍影在陳青身前三尺處停住。
它攜帶的威勢被二十四方天地分散，最後只剩一縷微風，從陳青發間掠過。
陳青的麻衣輕輕擺動。
除此之外，再無變化。
首陽山中的人族睜大雙眼。
三位人祖也露出難以掩飾的震動。
英招握著混鐵棍，臉上的從容逐漸消失。
「你究竟是誰？」
他並未立刻再次出手。
這一棍雖有試探意味，卻也動用了部分准聖法力。
陳青連法寶都未祭出，只憑一片領域便將棍勢拆開。
這種手段，他只在聖人出手時見過。
可眼前之人分明只是麻衣人族。
陳青沒有回答。
他抬眼看向漫天妖軍。
十萬妖兵組成大陣，妖氣彼此相連，英招則處於陣勢最前方，負責調動妖軍力量。
只要妖氣本源斷開，妖軍大陣自然失去支撐。
「英招。」
陳青開口。
英招眼神一沉。
他沒想到陳青能認出自己。
「你認識本帥。」
「聽過名字。」
陳青收回目光。
「既然來了，就別再傷人族。」
英招冷笑。
「你以為擋下本帥一棍，便能在妖族面前說這種話？」
「人族不過是洪荒新生族群，能成為妖族煉器材料，是你們的價值。」
「為了幾個弱小生靈，便與妖族為敵，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這番話說得很現實。
英招奉天庭命令而來。
殺人族，取精血，確實是為了妖族與巫族爭鬥。
在人族之外，妖族還有更重要的族群利益。
英招沒有把個人恩怨放在前面。
他也沒打算退。
陳青看著漫天妖雲。
「天庭的命令，我會記住。」
話音落下，因果星辰開始轉動。
十里領域之內，所有妖族氣機同時顯現。
妖元與天地靈氣相連。
妖兵與妖兵之間以妖氣相連。
妖軍與英招之間，則由一股統御法則維繫。
陳青伸手按向虛空。
「天地清氣，不容妖濁。」
天規落下。
首陽山上空的靈氣忽然停滯。
妖兵們同時變色。
他們催動妖元，想繼續布陣，體內法力卻像撞上無形壁壘，運轉速度驟然下降。
靠近陳青的數千妖兵最先受到影響。
他們的妖元本就與外界靈氣相連。
如今靈氣斷開，體內法力失去補充，原本穩定的妖氣開始彼此衝撞。
一名妖兵剛舉起兵器，胸口便炸開一團血霧。
旁邊幾名妖兵想要救援，手中法訣尚未完成，身軀也同時震動。
妖元逆行。
血肉承受不住法力衝擊，接連炸裂。
血霧在妖雲中擴散開來。
十里領域之內，數千妖兵幾乎同時失去戰力。
有些妖兵強行穩住妖丹，軀體卻開始出現裂紋。
有些修為較低的妖族直接從雲層墜下，落到首陽山外，砸出一片片深坑。
妖軍大陣隨之鬆動。
後方妖兵察覺到危險，紛紛向外退去。
可他們一旦進入十里範圍，體內妖元便會受到天規影響。
妖氣無法外放。
法寶無法催動。
連騰雲都變得困難。
陳青並未立刻抹去所有妖族。
他只讓妖軍失去戰力，也在觀察這條天規的範圍與消耗。
神話天仙的意志能夠改寫一處區域的規則。
可規則越簡單，覆蓋範圍越廣。
規則越複雜，對強者的壓制越重。
眼下這條禁絕妖氣的天規，正好針對妖族修行方式。
英招站在妖雲前方，清楚感受到十里領域內發生的一切。
他的手腳逐漸發冷。
這不是法力壓制。
也不是陣法困敵。
陳青改變了靈氣與妖族之間的聯絡。
在這片領域之內，妖族依舊擁有肉身與妖元，卻無法從天地中得到任何補充。
修為越低，受到的影響越快。
妖軍越多，彼此法力衝撞越嚴重。
這分明是專門克制妖族大軍的規則。
英招想收回妖氣，保住靠前的妖兵。
陳青的因果星辰已經鎖住妖軍本源。
妖帥與妖兵之間的統御聯絡，在此刻也成為領域追蹤的路徑。
英招剛剛抬手，體內妖元便傳來刺痛。
他急忙收回法訣。
目光落向祭台時，陳青仍站在那裡。
麻衣被風吹動。
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
彷佛十里妖軍的生死，只是一個需要驗證的結果。
英招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人族比准聖強者更加難纏。
聖人出手，至少能看見法力與大道。
陳青站在那裡，卻讓他找不到可以攻擊的地方。
英招身後，一名妖將急聲開口。
「妖帥，繼續催動大陣，能破開他的領域嗎？」
「閉嘴。」
英招低喝。
他已經看出，繼續以妖氣衝擊，只會讓更多妖兵死去。
「全軍退出十里範圍。」
命令傳開。
後方妖兵立刻向外撤離。
英招則留在原處。
他是妖族妖帥，若此刻退走，便等於承認自己敗在一個人族手裡。
更何況崆峒印尚未完全出世。
九條金龍仍繞著印璽盤旋，浩蕩人道氣運正在祭台上空匯聚。
英招咬緊牙關。
他決定親自出手。
體內妖元再次沸騰。
准聖初期的妖威沖天而起。
混鐵棍上浮出一層暗沉光芒，整片妖雲都開始向他匯聚。
陳青抬頭看向那道身影。
十里領域中的氣機隨之一沉。
英招手中的混鐵棍再次抬起。
就在這時，崆峒印上空的九條金龍同時發出長吟。
九龍虛影沖入雲海。
一道玄黃色寶光從首陽山地脈深處升起，照亮半邊天空。
崆峒印徹底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