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規覆尺，乾坤無度
神話天仙領域沿著乾坤尺的金光展開，二十四方天地在混沌星海邊緣同時運轉。
每一方天地都來自定海神珠。
珠內空間雖只具雛形，卻有完整水行本源作為支撐，二十四處空間彼此勾連，將燃燈道人打出的尺光納入其中。
乾坤尺仍在下壓。
秘境裡的空間隨之收縮，趙公明腳下大地不斷塌陷，裂口穿過山石，一直延伸到海水深處。
趙公明單膝跪地，雙臂撐著鋼鞭，肩背被空間之力壓得微微彎曲。
他沒有向燃燈求饒。
也未催促陳青出手。
方才那聲提醒，已經耗去胸口積壓的一口氣，此刻只能運轉大羅法力，護住肉身與道果。
燃燈道人立於半空，雙手握住乾坤尺，目光鎖定陳青。
他在等。
等陳青將二十四方天地全部顯露。
乾坤尺能夠丈量空間，只要尋到諸天邊界，便可把它們從陳青體內切出去。
屆時，定海神珠失去內天道約束，自然會重新凝聚形體。
燃燈甚至無需擊殺陳青。
取回二十四顆神珠之後，直接跨越虛空離開，通天教主也很難為一場機緣之爭親自追進闡教。
這個打算並無問題。
錯在燃燈不了解神話天仙。
陳青未曾煉化定海神珠。
那二十四方天地也不再是寶物內部空間。
神珠禁制早已解開，天道烙印留在秘境，空間與水行本源則融入混沌星海，成為內天地的一部分。
想把二十四方天地切走，便要先斬開陳青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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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尺金光繼續蔓延。
第一方天地被尺光丈量。
邊界清楚顯現。
燃燈道人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手中法力立刻加重。
乾坤尺再次向下壓去。
第二方天地隨之顯露。
接著是第三方。
一直到第十二方天地出現，燃燈道人臉上的喜色漸漸淡去。
他發現這些天地大小不一，邊界也在不停變化。
乾坤尺剛剛量出一段距離，下一刻，那段空間便被陳青的意志重新劃分。
百里化作一寸。
一寸又可延伸億萬里。
尺光每次落下，得到的結果都不相同。
燃燈道人眉頭緊鎖。
「空間變化再多，也有自身邊界，貧道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何時。」
准聖法力湧入乾坤尺。
尺身上的大道紋路全部亮起，金光瞬間鋪滿整座秘境。
海水停在天穹。
山石定於半空。
每一寸空間都被金色刻度劃開，遠近、上下、內外，全被乾坤尺強行固定。
二十四方天地的變化也在這一刻停住。
燃燈道人抬手點向其中一處。
一道細長金光化作尺刃，斬向空間邊界。
趙公明看見這一幕，臉色猛地一變。
他已經看明白燃燈的打算。
「陳青師弟，小心，他要斬開你的內天地！」
陳青神色平靜。
燃燈為了找出二十四方天地，已經把乾坤尺的全部空間道韻展開。
此寶能與定海神珠產生感應，確實是演化二十四諸天的重要機緣。
同樣，這種感應也給陳青留下一條直通寶物本源的路。
乾坤尺想丈量二十四方天地。
二十四方天地也在觀察乾坤尺。
神話天仙境的內天道緩緩運轉。
尺身內部的空間紋路，順著雙方感應，清楚映入陳青識海。
第一層紋路劃分長短。
第二層紋路丈量遠近。
更深處的空間本源負責確定萬物邊界，讓一切有長有短，有內有外。
燃燈道人依靠這些規則，才能收縮秘境空間，鎮住趙公明的大羅肉身。
陳青抬起右手。
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開啟。
水色光芒從體內升起，圍繞周身緩慢旋轉，最後形成二十四道深淺不同的空間光環。
乾坤尺感應到定海神珠本源，震動得更加厲害。
燃燈道人雙眼一亮。
「總算肯顯出來了。」
他將乾坤尺橫在身前，尺刃對準陳青。
准聖法力盡數壓下。
一道金光穿過秘境，直劈陳青天靈。
燃燈道人沒有留手。
陳青已從武夷山時期的避而不戰，成長到能夠容納定海神珠的地步。
再給此人數萬年，誰也無法斷定會走到哪裡。
既然已經結下因果，今日便要把人和機緣一併留下。
金色尺刃斬落。
二十四道空間光環隨之擴散，將燃燈所在的半空納入內天道領域。
燃燈眼前景象驟然改變。
秘境消失。
下方海水消失。
周圍只剩一片無邊星海，二十四方天地懸在不同位置，宛如一座座尚未完善的世界。
乾坤尺斬出的金光仍在向前。
雙方距離卻失去原本意義。
燃燈道人分明站在陳青面前，尺光卻要穿過二十四方天地才能抵達目標。
第一方天地承受尺光，空間邊緣浮出裂紋。
第二方天地接過餘力，內部海水掀起萬丈巨浪。
到第七方天地時，尺光已經暗淡不少。
後面的天地依次轉動，把剩餘力量分散開來。
最終，那道足以斬開大羅肉身的尺刃，停在第二十四方天地之中，化作無數金色刻痕，融入空間邊界。
燃燈道人臉色沉了下去。
「以二十四方天地分擔貧道一擊，這便是你所得機緣。」
陳青看向他手中的乾坤尺。
「機緣只是材料。」
「真正讓它們運轉的，是我。」
聲音落下，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震動。
神話天仙的天規覆蓋下來。
金色刻度開始從星海中消退。
秘境裡被固定的空間重新恢復流動。
陳青抬起手，掌心對準乾坤尺。
「我的天地，遠近由我定。」
燃燈道人握尺的手忽然一沉。
乾坤尺內部，負責丈量空間的法則失去回應。
尺身明明還在掌中，他卻無法確定此物究竟有多長。
一尺。
萬丈。
兩種感知同時出現。
隨後，連長短的分別也開始模糊。
乾坤尺能夠丈量天地，前提是天地承認尺度存在。
如今這片領域裡，距離由陳青的意志劃分。
尺便失去丈量萬物的根基。
陳青目光落下。
「此尺，無度。」
乾坤尺上的金光驟然熄滅。
遍布尺身的大道紋路一條接一條暗下。
燃燈道人臉上的從容徹底散去，雙手迅速結印，試圖以准聖法力強行喚醒寶物。
法力源源不斷湧入尺中。
乾坤尺卻再無回應。
它無法判斷自身長度。
也無法量出周圍空間。
連原本鋒銳的尺刃，都變得模糊不清。
壓在趙公明身上的空間力量隨之消散。
趙公明肩頭驟然一松，手中鋼鞭砸進地面，撐著身軀重新站起。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嘴角帶著血跡，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半空。
那件壓得自己無法起身的寶物，此刻光華盡失。
燃燈道人手裡握著的，彷佛只剩一塊灰敗短木。
趙公明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震動久久未散。
「乾坤尺的量度法則，被他一句話廢了。」
他說話時，聲音都有些發沉。
先前陳青化去凶獸殘魂，趙公明還能理解為看破了對方根基。
眼下燃燈道人親自催動法寶，准聖法力也未曾斷絕。
陳青依舊改掉了這片天地的規則。
連乾坤尺賴以存在的道，都被暫時抽空。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趙公明對鬥法的認知。
燃燈道人同樣意識到問題。
他猛然向後退去，想先離開陳青的內天道領域。
腳步落下，身軀卻出現在另一方天地邊緣。
他再次撕開虛空。
裂縫剛剛出現，便被二十四方天地的空間壁壘合攏。
燃燈道人心頭一沉，立刻祭起七寶玲瓏塔。
寶塔懸在頭頂，七層金光垂下，護住元神與肉身。
陳青未曾理會寶塔。
他與燃燈之間的爭鬥，從乾坤尺感應定海神珠那一刻便已經開始。
燃燈想借聯絡奪珠。
因果星辰也順著這份聯絡，纏住了乾坤尺。
金色因果線從星海中浮現，一端連著二十四方天地，另一端落在灰敗尺身上。
燃燈道人立即察覺到異樣。
他雙手抓住乾坤尺，試圖將其收入元神。
尺身只動了一下。
因果星辰緩緩旋轉。
燃燈與乾坤尺之間的煉化印記，被從空間本源中剝離出來。
那份聯絡並未直接崩斷。
它被陳青轉入一處封閉天地，隔在燃燈神念之外。
燃燈仍能感知乾坤尺。
卻無法再將法力送入其中。
「鬆手！」
燃燈怒喝，准聖威壓轟然爆發。
七寶玲瓏塔上的火焰也向陳青席捲而去。
陳青向前邁出一步。
二十四方天地分開火海，因果星辰繼續牽引乾坤尺。
灰敗尺身開始出現裂紋。
燃燈道人眼中第一次浮出清楚的慌亂。
他想起了武夷山中的那撮粉末。
落寶金錢也是這樣。
先失去光澤。
隨後禁制崩散。
最終連寶物形體都無法保留。
「住手！」
燃燈道人催動七寶玲瓏塔撞向因果線。
寶塔剛剛靠近，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錯開位置，把它送往另一處空間。
陳青再向前一步。
乾坤尺徹底脫離燃燈雙手。
那塊灰敗短木懸在半空，裂紋從中間向兩端迅速蔓延。
一縷透明本源從裂口中升起。
其中蘊含丈量天地、劃分遠近的空間道韻。
二十四方天地感受到這股力量，邊界同時亮起。
透明本源繞過燃燈伸出的手掌，徑直飄向陳青掌心。
每一方天地都來自定海神珠。
珠內空間雖只具雛形，卻有完整水行本源作為支撐，二十四處空間彼此勾連，將燃燈道人打出的尺光納入其中。
乾坤尺仍在下壓。
秘境裡的空間隨之收縮，趙公明腳下大地不斷塌陷，裂口穿過山石，一直延伸到海水深處。
趙公明單膝跪地，雙臂撐著鋼鞭，肩背被空間之力壓得微微彎曲。
他沒有向燃燈求饒。
也未催促陳青出手。
方才那聲提醒，已經耗去胸口積壓的一口氣，此刻只能運轉大羅法力，護住肉身與道果。
燃燈道人立於半空，雙手握住乾坤尺，目光鎖定陳青。
他在等。
等陳青將二十四方天地全部顯露。
乾坤尺能夠丈量空間，只要尋到諸天邊界，便可把它們從陳青體內切出去。
屆時，定海神珠失去內天道約束，自然會重新凝聚形體。
燃燈甚至無需擊殺陳青。
取回二十四顆神珠之後，直接跨越虛空離開，通天教主也很難為一場機緣之爭親自追進闡教。
這個打算並無問題。
錯在燃燈不了解神話天仙。
陳青未曾煉化定海神珠。
那二十四方天地也不再是寶物內部空間。
神珠禁制早已解開，天道烙印留在秘境，空間與水行本源則融入混沌星海，成為內天地的一部分。
想把二十四方天地切走，便要先斬開陳青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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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尺金光繼續蔓延。
第一方天地被尺光丈量。
邊界清楚顯現。
燃燈道人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手中法力立刻加重。
乾坤尺再次向下壓去。
第二方天地隨之顯露。
接著是第三方。
一直到第十二方天地出現，燃燈道人臉上的喜色漸漸淡去。
他發現這些天地大小不一，邊界也在不停變化。
乾坤尺剛剛量出一段距離，下一刻，那段空間便被陳青的意志重新劃分。
百里化作一寸。
一寸又可延伸億萬里。
尺光每次落下，得到的結果都不相同。
燃燈道人眉頭緊鎖。
「空間變化再多，也有自身邊界，貧道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何時。」
准聖法力湧入乾坤尺。
尺身上的大道紋路全部亮起，金光瞬間鋪滿整座秘境。
海水停在天穹。
山石定於半空。
每一寸空間都被金色刻度劃開，遠近、上下、內外，全被乾坤尺強行固定。
二十四方天地的變化也在這一刻停住。
燃燈道人抬手點向其中一處。
一道細長金光化作尺刃，斬向空間邊界。
趙公明看見這一幕，臉色猛地一變。
他已經看明白燃燈的打算。
「陳青師弟，小心，他要斬開你的內天地！」
陳青神色平靜。
燃燈為了找出二十四方天地，已經把乾坤尺的全部空間道韻展開。
此寶能與定海神珠產生感應，確實是演化二十四諸天的重要機緣。
同樣，這種感應也給陳青留下一條直通寶物本源的路。
乾坤尺想丈量二十四方天地。
二十四方天地也在觀察乾坤尺。
神話天仙境的內天道緩緩運轉。
尺身內部的空間紋路，順著雙方感應，清楚映入陳青識海。
第一層紋路劃分長短。
第二層紋路丈量遠近。
更深處的空間本源負責確定萬物邊界，讓一切有長有短，有內有外。
燃燈道人依靠這些規則，才能收縮秘境空間，鎮住趙公明的大羅肉身。
陳青抬起右手。
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開啟。
水色光芒從體內升起，圍繞周身緩慢旋轉，最後形成二十四道深淺不同的空間光環。
乾坤尺感應到定海神珠本源，震動得更加厲害。
燃燈道人雙眼一亮。
「總算肯顯出來了。」
他將乾坤尺橫在身前，尺刃對準陳青。
准聖法力盡數壓下。
一道金光穿過秘境，直劈陳青天靈。
燃燈道人沒有留手。
陳青已從武夷山時期的避而不戰，成長到能夠容納定海神珠的地步。
再給此人數萬年，誰也無法斷定會走到哪裡。
既然已經結下因果，今日便要把人和機緣一併留下。
金色尺刃斬落。
二十四道空間光環隨之擴散，將燃燈所在的半空納入內天道領域。
燃燈眼前景象驟然改變。
秘境消失。
下方海水消失。
周圍只剩一片無邊星海，二十四方天地懸在不同位置，宛如一座座尚未完善的世界。
乾坤尺斬出的金光仍在向前。
雙方距離卻失去原本意義。
燃燈道人分明站在陳青面前，尺光卻要穿過二十四方天地才能抵達目標。
第一方天地承受尺光，空間邊緣浮出裂紋。
第二方天地接過餘力，內部海水掀起萬丈巨浪。
到第七方天地時，尺光已經暗淡不少。
後面的天地依次轉動，把剩餘力量分散開來。
最終，那道足以斬開大羅肉身的尺刃，停在第二十四方天地之中，化作無數金色刻痕，融入空間邊界。
燃燈道人臉色沉了下去。
「以二十四方天地分擔貧道一擊，這便是你所得機緣。」
陳青看向他手中的乾坤尺。
「機緣只是材料。」
「真正讓它們運轉的，是我。」
聲音落下，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震動。
神話天仙的天規覆蓋下來。
金色刻度開始從星海中消退。
秘境裡被固定的空間重新恢復流動。
陳青抬起手，掌心對準乾坤尺。
「我的天地，遠近由我定。」
燃燈道人握尺的手忽然一沉。
乾坤尺內部，負責丈量空間的法則失去回應。
尺身明明還在掌中，他卻無法確定此物究竟有多長。
一尺。
萬丈。
兩種感知同時出現。
隨後，連長短的分別也開始模糊。
乾坤尺能夠丈量天地，前提是天地承認尺度存在。
如今這片領域裡，距離由陳青的意志劃分。
尺便失去丈量萬物的根基。
陳青目光落下。
「此尺，無度。」
乾坤尺上的金光驟然熄滅。
遍布尺身的大道紋路一條接一條暗下。
燃燈道人臉上的從容徹底散去，雙手迅速結印，試圖以准聖法力強行喚醒寶物。
法力源源不斷湧入尺中。
乾坤尺卻再無回應。
它無法判斷自身長度。
也無法量出周圍空間。
連原本鋒銳的尺刃，都變得模糊不清。
壓在趙公明身上的空間力量隨之消散。
趙公明肩頭驟然一松，手中鋼鞭砸進地面，撐著身軀重新站起。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嘴角帶著血跡，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半空。
那件壓得自己無法起身的寶物，此刻光華盡失。
燃燈道人手裡握著的，彷佛只剩一塊灰敗短木。
趙公明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震動久久未散。
「乾坤尺的量度法則，被他一句話廢了。」
他說話時，聲音都有些發沉。
先前陳青化去凶獸殘魂，趙公明還能理解為看破了對方根基。
眼下燃燈道人親自催動法寶，准聖法力也未曾斷絕。
陳青依舊改掉了這片天地的規則。
連乾坤尺賴以存在的道，都被暫時抽空。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趙公明對鬥法的認知。
燃燈道人同樣意識到問題。
他猛然向後退去，想先離開陳青的內天道領域。
腳步落下，身軀卻出現在另一方天地邊緣。
他再次撕開虛空。
裂縫剛剛出現，便被二十四方天地的空間壁壘合攏。
燃燈道人心頭一沉，立刻祭起七寶玲瓏塔。
寶塔懸在頭頂，七層金光垂下，護住元神與肉身。
陳青未曾理會寶塔。
他與燃燈之間的爭鬥，從乾坤尺感應定海神珠那一刻便已經開始。
燃燈想借聯絡奪珠。
因果星辰也順著這份聯絡，纏住了乾坤尺。
金色因果線從星海中浮現，一端連著二十四方天地，另一端落在灰敗尺身上。
燃燈道人立即察覺到異樣。
他雙手抓住乾坤尺，試圖將其收入元神。
尺身只動了一下。
因果星辰緩緩旋轉。
燃燈與乾坤尺之間的煉化印記，被從空間本源中剝離出來。
那份聯絡並未直接崩斷。
它被陳青轉入一處封閉天地，隔在燃燈神念之外。
燃燈仍能感知乾坤尺。
卻無法再將法力送入其中。
「鬆手！」
燃燈怒喝，准聖威壓轟然爆發。
七寶玲瓏塔上的火焰也向陳青席捲而去。
陳青向前邁出一步。
二十四方天地分開火海，因果星辰繼續牽引乾坤尺。
灰敗尺身開始出現裂紋。
燃燈道人眼中第一次浮出清楚的慌亂。
他想起了武夷山中的那撮粉末。
落寶金錢也是這樣。
先失去光澤。
隨後禁制崩散。
最終連寶物形體都無法保留。
「住手！」
燃燈道人催動七寶玲瓏塔撞向因果線。
寶塔剛剛靠近，二十四方天地同時錯開位置，把它送往另一處空間。
陳青再向前一步。
乾坤尺徹底脫離燃燈雙手。
那塊灰敗短木懸在半空，裂紋從中間向兩端迅速蔓延。
一縷透明本源從裂口中升起。
其中蘊含丈量天地、劃分遠近的空間道韻。
二十四方天地感受到這股力量，邊界同時亮起。
透明本源繞過燃燈伸出的手掌，徑直飄向陳青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