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小子在幹嘛？
他原本氣息平靜，彷佛與整座紫霄宮融為一體。
可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睜開雙眼。
眸子開闔之間，有雷光閃過。
他望向洪荒。
目光貫穿時空，落在了陰間陸塵身上。
「拖著冥河趕路，這小鬼，倒是有趣。」
道祖語氣平淡。
可他的目光卻在陸塵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他心中，幽冥之地原本並不算什麼。
陰暗污濁之地罷了。
之所以會引起他的關注，完全是因為三千年前，后土演化輪迴之時凝聚出的浩瀚功德。
那功德太過龐大。
即便是他，也無法完全無視。
如今，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陸塵，竟然在幽冥之地折騰出了這般動靜。
道祖自然會多看一眼。
「昊天，瑤池，這陰間如何？」
此時，道祖突然開口。
聞言，他身後兩位道童立刻上前，向著道祖躬身施禮。
昊天神色恭謹，眉宇之間卻藏著幾分小心。
他侍奉道祖多年，早已習慣揣摩道祖言語中的深意。
「陰暗幽冥之地，亡魂的歸所。」
昊天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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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立於一旁。
她衣裙整潔，氣質溫婉端方。
聽到道祖問起陰間，她目光微動，卻沒有搶在昊天之前開口。
她向來懂分寸。
紫霄宮內每一句話，都不是隨便說的。
道祖緩緩道：「我洪荒天地，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地方，承載那些孤魂野鬼。」
「如今巫妖量劫已經落幕，妖族幾乎死傷殆盡，天庭無人掌控。」
「洪荒動盪，久久不安。」
「你二人便前往天庭，執掌天庭吧。」
聞言，昊天與瑤池神色皆是一變。
二人眼底不約而同浮現出喜色。
道祖這是要讓他們二人去天庭當天帝天后？
如此機緣，竟然落到了他們頭上？
這些年來，他們在紫霄宮中謹慎侍奉，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終於等來了出頭之日。
瑤池垂眸施禮，姿態依舊穩妥。
可她袖中的手指，卻輕輕收緊了一下。
天庭。
那可是洪荒名義上的至高之地。
若能執掌天庭，她與昊天的身份便會徹底不同。
昊天強壓心中激動，低聲道：「道祖，我二人勢微，恐怕到了天庭，無人信服。」
他不敢只顧著高興。
天庭雖好，卻也不是誰坐上去都能穩住的。
洪荒之中強者無數。
聖人門下、各方大能，哪一個會輕易聽從他們號令？
若沒有道祖撐腰，這天帝之位，怕是坐上去也如坐針氈。
道祖神色不變。
「本座洞悉天機，封神榜即將出世。」
「本座欲要開啟封神量劫，冊封諸神。」
「今後諸神，都歸你天庭統領即可！」
昊天與瑤池心中一震。
封神量劫。
冊封諸神。
若真如此，天庭便不再只是一個空殼。
他們二人執掌天庭，也就有了真正的根基。
「多謝道祖。」
二人同時躬身，語氣恭敬。
道祖又看了一眼陰間方向。
「這陰間，到時候也歸你天庭所管吧。」
昊天心中微動。
陰間？
若連幽冥之地也歸天庭統轄，那天庭權柄便會大增。
只是想到方才那個托起冥河的陸塵，他心裡又多了一分謹慎。
那人看起來，可不像會輕易低頭的角色。
但道祖既然開口，他自然不敢多言。
「是！」
昊天恭敬應下。
瑤池站在一旁，眸光輕輕一斂。
她沒有說話，卻已將陰間與陸塵這兩個名字記在心裡。
今後執掌天庭，未必會一帆風順。
至少這幽冥之地，恐怕就沒那麼容易收服。
此時，道祖坐於紫霄宮內，再次開口。
「太上，元始，通天，准提，接引，女媧，你六人速速前來紫霄宮議事！」
他聲音滾滾而出。
剎那間，音波穿透無盡虛空，直接落在六聖心底。
……
隨著陸塵托起冥河。
不止陰間為之震動。
就連洪荒幾大聖人道場內的聖人，也被這股動靜驚動。
此時，太上老子道場內。
太上原本閉目靜坐，周身道韻沉浮，氣息平和如古井無波。
可下一刻，他眼瞼微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陰間傳來的巨大震動，自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些聖人，一直都曾留意著陰間。
畢竟，當年后土演化輪迴之時，輪迴門內凝聚了無量功德。
后土更是藉助這浩瀚功德，證道成聖。
當時，他們為了日後能夠謀劃輪迴，曾聯手暗算了后土。
這件事雖已過去多年，可太上心中從未真正放下過對輪迴的關注。
陰間若有異動，便等於有人在觸碰他們曾經布下的局。
因此，對於陰間的一舉一動，他們很快便能洞悉。
「這小鬼哪裡來的？」
「拖著冥河幹什麼？」
太上目光閃爍，眸底道紋流轉。
他望向陰間虛空中那道拖著冥河前行的身影，臉上浮現出幾分思索之色。
那人氣息不算洪荒頂尖，卻偏偏做出了尋常大能都不敢想的事。
直接托起冥河趕路。
這般舉動，實在不像尋常修士。
隨後，太上的目光落在了酆都城之上。
他看著那座沉沉壓在陰間大地上的巨城，眉頭微微皺起。
「這座城池……為何如此熟悉？」
太上低聲喃喃，眼中疑惑漸深。
片刻之後，他眸光猛地一凝。
「盤古殿！」
「竟然是盤古殿！」
此時此刻，太上臉色終於變了。
哪怕以他的心境，看到盤古殿出現在幽冥陰間，也難免泛起波瀾。
「盤古殿怎麼會在幽冥？」
「不是早已消失了嗎？」
「難道是后土？」
「是她將盤古殿安放在了幽冥陰間？」
太上沉默下來，指尖輕輕叩在膝上。
他心中清楚，盤古殿對巫族意味著什麼。
若盤古殿真的重新現世，還坐落在陰間，那便說明巫族未必已經徹底沒了後路。
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同樣望向陰間，臉上帶著難掩的驚訝。
「陰間那小子想幹什麼？」
「還有……那是盤古殿？」
「怎麼會屹立在陰間，還成了酆都城？」
元始天尊袖袍微動，周身威嚴之氣越發濃重。
他向來重視秩序與正統。
巫族早該隨著量劫退出洪荒舞台，如今卻又在幽冥之地有了這般動靜，自然令他不悅。
「后土！」
「沒想到你被困在輪迴門，竟然還能搞出這麼多事情。」
可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睜開雙眼。
眸子開闔之間，有雷光閃過。
他望向洪荒。
目光貫穿時空，落在了陰間陸塵身上。
「拖著冥河趕路，這小鬼，倒是有趣。」
道祖語氣平淡。
可他的目光卻在陸塵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他心中，幽冥之地原本並不算什麼。
陰暗污濁之地罷了。
之所以會引起他的關注，完全是因為三千年前，后土演化輪迴之時凝聚出的浩瀚功德。
那功德太過龐大。
即便是他，也無法完全無視。
如今，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陸塵，竟然在幽冥之地折騰出了這般動靜。
道祖自然會多看一眼。
「昊天，瑤池，這陰間如何？」
此時，道祖突然開口。
聞言，他身後兩位道童立刻上前，向著道祖躬身施禮。
昊天神色恭謹，眉宇之間卻藏著幾分小心。
他侍奉道祖多年，早已習慣揣摩道祖言語中的深意。
「陰暗幽冥之地，亡魂的歸所。」
昊天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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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立於一旁。
她衣裙整潔，氣質溫婉端方。
聽到道祖問起陰間，她目光微動，卻沒有搶在昊天之前開口。
她向來懂分寸。
紫霄宮內每一句話，都不是隨便說的。
道祖緩緩道：「我洪荒天地，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地方，承載那些孤魂野鬼。」
「如今巫妖量劫已經落幕，妖族幾乎死傷殆盡，天庭無人掌控。」
「洪荒動盪，久久不安。」
「你二人便前往天庭，執掌天庭吧。」
聞言，昊天與瑤池神色皆是一變。
二人眼底不約而同浮現出喜色。
道祖這是要讓他們二人去天庭當天帝天后？
如此機緣，竟然落到了他們頭上？
這些年來，他們在紫霄宮中謹慎侍奉，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終於等來了出頭之日。
瑤池垂眸施禮，姿態依舊穩妥。
可她袖中的手指，卻輕輕收緊了一下。
天庭。
那可是洪荒名義上的至高之地。
若能執掌天庭，她與昊天的身份便會徹底不同。
昊天強壓心中激動，低聲道：「道祖，我二人勢微，恐怕到了天庭，無人信服。」
他不敢只顧著高興。
天庭雖好，卻也不是誰坐上去都能穩住的。
洪荒之中強者無數。
聖人門下、各方大能，哪一個會輕易聽從他們號令？
若沒有道祖撐腰，這天帝之位，怕是坐上去也如坐針氈。
道祖神色不變。
「本座洞悉天機，封神榜即將出世。」
「本座欲要開啟封神量劫，冊封諸神。」
「今後諸神，都歸你天庭統領即可！」
昊天與瑤池心中一震。
封神量劫。
冊封諸神。
若真如此，天庭便不再只是一個空殼。
他們二人執掌天庭，也就有了真正的根基。
「多謝道祖。」
二人同時躬身，語氣恭敬。
道祖又看了一眼陰間方向。
「這陰間，到時候也歸你天庭所管吧。」
昊天心中微動。
陰間？
若連幽冥之地也歸天庭統轄，那天庭權柄便會大增。
只是想到方才那個托起冥河的陸塵，他心裡又多了一分謹慎。
那人看起來，可不像會輕易低頭的角色。
但道祖既然開口，他自然不敢多言。
「是！」
昊天恭敬應下。
瑤池站在一旁，眸光輕輕一斂。
她沒有說話，卻已將陰間與陸塵這兩個名字記在心裡。
今後執掌天庭，未必會一帆風順。
至少這幽冥之地，恐怕就沒那麼容易收服。
此時，道祖坐於紫霄宮內，再次開口。
「太上，元始，通天，准提，接引，女媧，你六人速速前來紫霄宮議事！」
他聲音滾滾而出。
剎那間，音波穿透無盡虛空，直接落在六聖心底。
……
隨著陸塵托起冥河。
不止陰間為之震動。
就連洪荒幾大聖人道場內的聖人，也被這股動靜驚動。
此時，太上老子道場內。
太上原本閉目靜坐，周身道韻沉浮，氣息平和如古井無波。
可下一刻，他眼瞼微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陰間傳來的巨大震動，自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些聖人，一直都曾留意著陰間。
畢竟，當年后土演化輪迴之時，輪迴門內凝聚了無量功德。
后土更是藉助這浩瀚功德，證道成聖。
當時，他們為了日後能夠謀劃輪迴，曾聯手暗算了后土。
這件事雖已過去多年，可太上心中從未真正放下過對輪迴的關注。
陰間若有異動，便等於有人在觸碰他們曾經布下的局。
因此，對於陰間的一舉一動，他們很快便能洞悉。
「這小鬼哪裡來的？」
「拖著冥河幹什麼？」
太上目光閃爍，眸底道紋流轉。
他望向陰間虛空中那道拖著冥河前行的身影，臉上浮現出幾分思索之色。
那人氣息不算洪荒頂尖，卻偏偏做出了尋常大能都不敢想的事。
直接托起冥河趕路。
這般舉動，實在不像尋常修士。
隨後，太上的目光落在了酆都城之上。
他看著那座沉沉壓在陰間大地上的巨城，眉頭微微皺起。
「這座城池……為何如此熟悉？」
太上低聲喃喃，眼中疑惑漸深。
片刻之後，他眸光猛地一凝。
「盤古殿！」
「竟然是盤古殿！」
此時此刻，太上臉色終於變了。
哪怕以他的心境，看到盤古殿出現在幽冥陰間，也難免泛起波瀾。
「盤古殿怎麼會在幽冥？」
「不是早已消失了嗎？」
「難道是后土？」
「是她將盤古殿安放在了幽冥陰間？」
太上沉默下來，指尖輕輕叩在膝上。
他心中清楚，盤古殿對巫族意味著什麼。
若盤古殿真的重新現世，還坐落在陰間，那便說明巫族未必已經徹底沒了後路。
玉虛宮內。
元始天尊同樣望向陰間，臉上帶著難掩的驚訝。
「陰間那小子想幹什麼？」
「還有……那是盤古殿？」
「怎麼會屹立在陰間，還成了酆都城？」
元始天尊袖袍微動，周身威嚴之氣越發濃重。
他向來重視秩序與正統。
巫族早該隨著量劫退出洪荒舞台，如今卻又在幽冥之地有了這般動靜，自然令他不悅。
「后土！」
「沒想到你被困在輪迴門，竟然還能搞出這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