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時空歸於混沌，第三道鎖開
「未來尚未發生。」
「你拿什麼替我走？」
顧笙歌抬手指向洪荒。
混元道關中央的裂縫跨越歲月，出現在開天戰場上方。
「那才是已經發生的結果。」
「你想要未來，我偏要用結果來定起因！」
因果鎖印穿過裂縫，落在核心碎片與混沌珠殘體之間。
已經倒退的融合結果重新顯化。
揚眉掌中的核心碎片劇烈震動，再次飛向顧笙歌！
時辰臉色終於變了。
他雙手按住青銅古鐘，開天之日與魔神墳場同時翻轉。
「在吾的歲月里，結果也要聽吾號令！」
整條時間長河砸向顧笙歌。
河中，埋葬著洪荒從開天至今的所有過去！
時間長河貫穿開天戰場。
龍鳳大劫、巫妖大戰、封神殺劫，無數歲月殘影在河中交替出現。
任何一段過去撞中顧笙歌，都能把他送入對應的時代。
若迷失其中，他會成為歲月里的一道影子，再也回不到屬於自己的此時。
時間長河尚未臨身，顧笙歌的壽元已經開始變化。
一息之間，他從青年化作白髮老人，肉身血氣枯竭。下一息又退回孩童，准聖道果縮成一枚尚未修行的元神種子。
時辰試圖從他身上找出最弱小的歲月，將顧笙歌永遠固定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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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因果環紋牢牢守住道果。
無論肉身年齡如何變化，燃燈之死、封神榜破碎與殺戮魔神隕落的因果都未消失。這些事情發生在過去，也由顧笙歌親手完成。
真實因果匯聚之處，便是他如今所在的歲月。
顧笙歌一步踏出，孩童身軀重新化作青年，准聖巔峰氣息席捲開天戰場。
顧笙歌托起混沌珠殘體。
元神中的混沌法則感悟盡數湧入其中。
三枚碎片再次震動。
它們還未與核心碎片相合，內部卻先演化出地水火風。剛剛被時間抹去的百萬里空間，按照顧笙歌記憶中的軌跡化作一幅法則虛影。
山河只是輪廓，法則卻分毫不差。
系統保留的感悟，成為時間倒流也抹不掉的根基。
第一段過去迎面撞來。
顧笙歌周圍出現巫妖戰場。
十二祖巫組成都天神煞大陣，周天星斗從天外落下。兩座洪荒殺陣同時爆發，毀滅氣息足以撕碎准聖道果。
混沌珠殘體向前飛出。
巫妖戰場進入珠內，化作百萬里空間中的一段光影。
星斗依舊運轉，祖巫真身也在怒吼，卻無法觸及顧笙歌元神。
帝江察覺到陌生空間，十二隻手臂同時撕開虛空。東皇鍾也從另一端飛來，鐘聲與空間裂口相撞。
兩股力量足以毀掉一方大千世界。
殘珠內部尚未成形的地水火風隨之翻湧，將祖巫、妖皇與戰場殘影一同捲入灰霧。這些都是過去留下的歲月投影，只能沿舊有軌跡爭鬥，找不到真正存在於當下的顧笙歌。
第二段過去緊隨而至。
誅仙劍陣橫斷天地，四聖法相立於陣門之外。那是原本封神歲月中，通天敗於四聖聯手的結局。
顧笙歌看了一眼，抬手將其送入殘珠。
「已經被我改掉的歲月，也敢拿來困我？」
誅仙陣中的通天抬起頭。
時間長河接連落下，殘珠內部很快容納了數百段洪荒歲月。百萬里空間裡，日月輪轉，四季交替，地水火風也在不同歷史中反覆重組。
時辰站在古鐘下，臉上的年齡不斷變化。
「你能收走多少？」
「洪荒過去無窮無盡，殘缺的混沌珠裝不下整條時間長河！」
顧笙歌看向珠內世界。
歲月殘影越來越多，空間邊緣已經出現裂口。
繼續收取，三枚碎片會再度崩開。
他卻把殘珠迎向長河源頭。
「誰說我要裝下洪荒過去？」
「我只需要讓混沌珠里，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顧笙歌伸手抓住最早進入殘珠的巫妖歲月，又抓住最後進入的封神殘影。
兩段歷史首尾相連。
殘珠內部，太陽由東升起，自西落下。枯木抽芽，開花結果，又在寒風中凋零。河流從山巔奔向大海，雲氣升入蒼穹，再化作雨水落回山間。
一日。
一年。
一輪屬於珠內世界的歲月完成了。
它不再依靠外界時間長河。
時辰抬手抓向珠內太陽。
五根手指越過歲月，分別落在日出、正午、日落、深夜與第二日清晨。他想拆開剛剛形成的輪轉，讓五個時刻永遠無法相接。
顧笙歌把青萍劍插入珠內大地。
劍身投下的影子從短變長，隨後融入夜色。第二日朝陽升起，影子又從劍下出現。
時辰可以擷取其中任何一刻，卻阻止不了萬物繼續變化。
除非他毀掉整座珠內世界。
可他的真身仍被開天斧傷困在閉環，伸入殘珠的只有一段時間大道。
顧笙歌揮動青萍劍，將五根時間手指逐一斬落。
時辰撥動古鐘，想讓珠內日月倒轉。
鐘聲進入殘珠，只在天穹盪起一圈漣漪。
空間來自揚眉。
時間來自時辰。
進入混沌珠以後，兩種大道都成了珠內世界執行的一部分。
誰也無法獨占。
中央混沌鎖印再次震動。
裂縫從一道增加到九道。
顧笙歌抬手，功德鎖與因果鎖同時落入殘珠。
功德記錄珠內萬物的生長，因果連線每一次花開花落。空間承載萬物，時間推動輪轉，四道法則最終匯入混沌。
核心碎片掙脫揚眉手掌，越過開天戰場，落進殘珠中央。
四枚碎片徹底相合。
此番，百萬里空間未再倒退。
時辰揮動時間長河，想把融合結果抹去。
長河剛靠近殘珠，珠內自行運轉的歲月便與之相撞。
轟！
開天戰場出現一道巨大裂口。
時辰腳下的青銅古鐘碎開一角，時間墓重新向遙遠未來退去。
「不可能！」
「混沌珠尚且殘缺，怎能擋住吾的時間大道！」
顧笙歌站在百萬里世界上方。
「你執掌的是時間法則。」
「這裡，是混沌。」
他五指合攏，珠內地水火風一同捲起。
侵入其中的時間長河被截斷，化作一條貫穿百萬里世界的歲月大道。
時辰失去這段時間，身影重新變得虛幻。
開天斧光從戰場盡頭落下。
灰袍道人胸口再次出現那道致命傷痕，時間墓也與開天之日完全重合。
他想抓住顧笙歌，雙手卻穿過虛空。
顧笙歌沿銀色古路向後邁出一步。
開天戰場、時間長河與青銅古鐘一同遠去。
時辰被重新留在自己的閉環里。
「顧笙歌！」
「等吾走出此墓，必取你全部歲月！」
「你拿什麼替我走？」
顧笙歌抬手指向洪荒。
混元道關中央的裂縫跨越歲月，出現在開天戰場上方。
「那才是已經發生的結果。」
「你想要未來，我偏要用結果來定起因！」
因果鎖印穿過裂縫，落在核心碎片與混沌珠殘體之間。
已經倒退的融合結果重新顯化。
揚眉掌中的核心碎片劇烈震動，再次飛向顧笙歌！
時辰臉色終於變了。
他雙手按住青銅古鐘，開天之日與魔神墳場同時翻轉。
「在吾的歲月里，結果也要聽吾號令！」
整條時間長河砸向顧笙歌。
河中，埋葬著洪荒從開天至今的所有過去！
時間長河貫穿開天戰場。
龍鳳大劫、巫妖大戰、封神殺劫，無數歲月殘影在河中交替出現。
任何一段過去撞中顧笙歌，都能把他送入對應的時代。
若迷失其中，他會成為歲月里的一道影子，再也回不到屬於自己的此時。
時間長河尚未臨身，顧笙歌的壽元已經開始變化。
一息之間，他從青年化作白髮老人，肉身血氣枯竭。下一息又退回孩童，准聖道果縮成一枚尚未修行的元神種子。
時辰試圖從他身上找出最弱小的歲月，將顧笙歌永遠固定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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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因果環紋牢牢守住道果。
無論肉身年齡如何變化，燃燈之死、封神榜破碎與殺戮魔神隕落的因果都未消失。這些事情發生在過去，也由顧笙歌親手完成。
真實因果匯聚之處，便是他如今所在的歲月。
顧笙歌一步踏出，孩童身軀重新化作青年，准聖巔峰氣息席捲開天戰場。
顧笙歌托起混沌珠殘體。
元神中的混沌法則感悟盡數湧入其中。
三枚碎片再次震動。
它們還未與核心碎片相合，內部卻先演化出地水火風。剛剛被時間抹去的百萬里空間，按照顧笙歌記憶中的軌跡化作一幅法則虛影。
山河只是輪廓，法則卻分毫不差。
系統保留的感悟，成為時間倒流也抹不掉的根基。
第一段過去迎面撞來。
顧笙歌周圍出現巫妖戰場。
十二祖巫組成都天神煞大陣，周天星斗從天外落下。兩座洪荒殺陣同時爆發，毀滅氣息足以撕碎准聖道果。
混沌珠殘體向前飛出。
巫妖戰場進入珠內，化作百萬里空間中的一段光影。
星斗依舊運轉，祖巫真身也在怒吼，卻無法觸及顧笙歌元神。
帝江察覺到陌生空間，十二隻手臂同時撕開虛空。東皇鍾也從另一端飛來，鐘聲與空間裂口相撞。
兩股力量足以毀掉一方大千世界。
殘珠內部尚未成形的地水火風隨之翻湧，將祖巫、妖皇與戰場殘影一同捲入灰霧。這些都是過去留下的歲月投影，只能沿舊有軌跡爭鬥，找不到真正存在於當下的顧笙歌。
第二段過去緊隨而至。
誅仙劍陣橫斷天地，四聖法相立於陣門之外。那是原本封神歲月中，通天敗於四聖聯手的結局。
顧笙歌看了一眼，抬手將其送入殘珠。
「已經被我改掉的歲月，也敢拿來困我？」
誅仙陣中的通天抬起頭。
時間長河接連落下，殘珠內部很快容納了數百段洪荒歲月。百萬里空間裡，日月輪轉，四季交替，地水火風也在不同歷史中反覆重組。
時辰站在古鐘下，臉上的年齡不斷變化。
「你能收走多少？」
「洪荒過去無窮無盡，殘缺的混沌珠裝不下整條時間長河！」
顧笙歌看向珠內世界。
歲月殘影越來越多，空間邊緣已經出現裂口。
繼續收取，三枚碎片會再度崩開。
他卻把殘珠迎向長河源頭。
「誰說我要裝下洪荒過去？」
「我只需要讓混沌珠里，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顧笙歌伸手抓住最早進入殘珠的巫妖歲月，又抓住最後進入的封神殘影。
兩段歷史首尾相連。
殘珠內部，太陽由東升起，自西落下。枯木抽芽，開花結果，又在寒風中凋零。河流從山巔奔向大海，雲氣升入蒼穹，再化作雨水落回山間。
一日。
一年。
一輪屬於珠內世界的歲月完成了。
它不再依靠外界時間長河。
時辰抬手抓向珠內太陽。
五根手指越過歲月，分別落在日出、正午、日落、深夜與第二日清晨。他想拆開剛剛形成的輪轉，讓五個時刻永遠無法相接。
顧笙歌把青萍劍插入珠內大地。
劍身投下的影子從短變長，隨後融入夜色。第二日朝陽升起，影子又從劍下出現。
時辰可以擷取其中任何一刻，卻阻止不了萬物繼續變化。
除非他毀掉整座珠內世界。
可他的真身仍被開天斧傷困在閉環，伸入殘珠的只有一段時間大道。
顧笙歌揮動青萍劍，將五根時間手指逐一斬落。
時辰撥動古鐘，想讓珠內日月倒轉。
鐘聲進入殘珠，只在天穹盪起一圈漣漪。
空間來自揚眉。
時間來自時辰。
進入混沌珠以後，兩種大道都成了珠內世界執行的一部分。
誰也無法獨占。
中央混沌鎖印再次震動。
裂縫從一道增加到九道。
顧笙歌抬手，功德鎖與因果鎖同時落入殘珠。
功德記錄珠內萬物的生長，因果連線每一次花開花落。空間承載萬物，時間推動輪轉，四道法則最終匯入混沌。
核心碎片掙脫揚眉手掌，越過開天戰場，落進殘珠中央。
四枚碎片徹底相合。
此番，百萬里空間未再倒退。
時辰揮動時間長河，想把融合結果抹去。
長河剛靠近殘珠，珠內自行運轉的歲月便與之相撞。
轟！
開天戰場出現一道巨大裂口。
時辰腳下的青銅古鐘碎開一角，時間墓重新向遙遠未來退去。
「不可能！」
「混沌珠尚且殘缺，怎能擋住吾的時間大道！」
顧笙歌站在百萬里世界上方。
「你執掌的是時間法則。」
「這裡，是混沌。」
他五指合攏，珠內地水火風一同捲起。
侵入其中的時間長河被截斷，化作一條貫穿百萬里世界的歲月大道。
時辰失去這段時間，身影重新變得虛幻。
開天斧光從戰場盡頭落下。
灰袍道人胸口再次出現那道致命傷痕，時間墓也與開天之日完全重合。
他想抓住顧笙歌，雙手卻穿過虛空。
顧笙歌沿銀色古路向後邁出一步。
開天戰場、時間長河與青銅古鐘一同遠去。
時辰被重新留在自己的閉環里。
「顧笙歌！」
「等吾走出此墓，必取你全部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