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空頭支票
「如今我截教雖然衰敗，卻從未忘記立教之本，更不敢背棄截教教義！」
墨辰抬起手，指向几案上那幅殘破的邊疆地圖。
「如今大周衰微，諸侯各自為政。」
「那些諸侯之中，自私自利者多，真正一心為人族者卻少之又少！」
「唯有你秦國，上忠於天子，下庇護黎民。」
「秦國雖然身處貧瘠之地，四面又有外族強敵環伺，卻從未想過偏安一隅，更不曾向西狄與犬戎卑躬屈膝！」
「你秦國從君王到士卒，從貴族到平民，始終團結一心，抵禦外辱，守護中原！」
「這份鐵骨，這份忠義，足以讓日月為證！」
墨辰看著趙開，一字一句地說道：「只有這樣的國家，才配得上與我截教結盟！」
營帳內一時安靜下來。
外面的寒風卷過軍營，秦字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趙開坐在几案之後，胸膛微微起伏，粗糙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握成了拳頭。
秦國地處邊陲，常年與異族廝殺。
秦人吃過多少苦，流過多少血，外面的諸侯從未真正放在眼裡。
在那些強大諸侯看來，秦國不過是一個偏僻貧窮的附庸小國。
甚至連這一次傾盡全國之力前來勤王，也沒有得到多少尊重。
可今日，墨辰這位聖人弟子卻將秦國的付出全部看在了眼中。
有人懂秦國的苦，也有人認可秦人的忠義。
那股積壓了多年的酸澀與激昂一同湧上心頭，讓趙開的眼眶迅速泛紅。
「仙師真乃我秦國知己！」
趙開猛然起身，繞過几案，向墨辰俯身拜倒。
「自此以後，還望仙師助我秦國抵禦外辱，守護人族，收復失地，重振我大周榮光！」
「好！」
墨辰也出聲讚嘆。
「既然如此，我們便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如今犬戎大軍仍在中原肆虐，無數百姓正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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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國將士也該前往迎敵，抵禦異族，護衛百姓！」
趙開胸中的熱意尚未散去，聞言立刻抱拳。
「好！」
「寡人這就領兵出發，前往討伐西戎！」
他說著便要轉身走出營帳，召集麾下將士。
墨辰抬手將他攔了下來。
「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趙開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頭來。
墨辰看了一眼營帳外那些饑寒交迫的秦軍將士。
「如今秦國將士人困馬乏，軍中又缺乏糧草物資。」
「你若是在這個時候貿然出兵，只會讓麾下將士白白送命。」
趙開聽到這裡，方才冷靜下來。
秦軍固然悍勇，卻終究也是血肉之軀。
這些將士一路奔襲，連日征戰，早已疲憊不堪。
軍中糧草所剩無幾，兵器甲冑也多有破損。
若是現在便去迎戰犬戎，的確沒有多少勝算。
墨辰繼續說道：「你可先前往洛邑城中進諫姬宜臼，說明秦國準備出兵討伐犬戎之事。」
「你此次率軍勤王，立下了不小的功勞，姬宜臼不可能半點封賞都不給。」
「他大機率會正式冊封你為諸侯。」
「到了那個時候，秦國便是名正言順的諸侯國，手中權力也會比以前大上許多，可以放心擴張發展。」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向姬宜臼請求一批糧草與兵器。」
「他即便不會全部應允，多少也會給你一部分。」
「等秦軍休整妥當，補充糧草兵器之後，再出兵征討犬戎，勝算自然會大上許多。」
趙開聽完，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
「仙師果然神機妙算！」
「寡人這便進城，前去進諫天子！」
趙開將軍中事務交給麾下將領，隨即離開營地，進入洛邑城中，請求拜見天子姬宜臼。
然而，他遞上的覲見請求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姬宜臼剛剛遷都洛邑，朝堂內外諸事紛亂，每日都有處理不完的政務。
各方諸侯使者也都聚集在城中，爭相請求覲見。
至於一個偏居西北的秦國國君，自然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一個小小的附庸國君而已，先在外面等著吧。
趙開這一等，便足足等了十日。
直到第十日，姬宜臼才終於下令召他覲見。
不過在正式召見趙開之前，姬宜臼先與自己的祖父申侯商議起了封賞之事。
洛邑王宮內，姬宜臼坐在王位上，面前堆放著一卷卷尚未處理的竹簡。
他看向申侯，認真說道：「祖父，秦國此次勤王有功，理應大加封賞。」
「唯有讓天下諸侯看到寡人賞罰分明，才能令八方臣服，穩固大周江山。」
申侯坐在一旁，聽完這番話，臉上沒有多少變化。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說道：「陛下繼承大統，成為大周新任天子，自然應該賞罰分明。」
「不過，此次陛下能夠登上天子之位，功勞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應該是我申國。」
「若是沒有我申國支援陛下，又聯合犬戎相助，陛下豈能有今日？」
「所以陛下若要封賞，首先便該封賞申國。」
申侯略作停頓，又接著說道：「至於秦國，不過是一個地處偏僻的附庸小國。」
「秦國無權無勢，只是在此次勤王之中出了些力氣罷了，如何能夠大加封賞？」
姬宜臼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原本確實打算重賞秦國。
秦國只是一個附庸小國，卻能在大周危難之際傾盡全國之力前來勤王。
這份忠心，實在難能可貴。
如果大加封賞秦國，正好可以給天下諸侯做出表率。
只要忠於大周、擁護天子，便能得到豐厚賞賜。
如此一來，各路諸侯自然會更加願意臣服於他。
可如今朝堂大權掌握在申侯手中。
就連他的天子之位，也是依靠申侯才得以坐穩。
申侯既然已經開口，姬宜臼縱然心中不願，也不敢公然違背。
「那依祖父之意，該如何封賞秦國？」
申侯隨口說道：「秦國本是附庸小國，如今因為勤王有功，將其冊封為諸侯國，便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
姬宜臼略微思索，又問道：「既然要將秦國冊封為諸侯國，自然還要賜予土地。」
「不知祖父以為，該封給秦國多大的土地？」
墨辰抬起手，指向几案上那幅殘破的邊疆地圖。
「如今大周衰微，諸侯各自為政。」
「那些諸侯之中，自私自利者多，真正一心為人族者卻少之又少！」
「唯有你秦國，上忠於天子，下庇護黎民。」
「秦國雖然身處貧瘠之地，四面又有外族強敵環伺，卻從未想過偏安一隅，更不曾向西狄與犬戎卑躬屈膝！」
「你秦國從君王到士卒，從貴族到平民，始終團結一心，抵禦外辱，守護中原！」
「這份鐵骨，這份忠義，足以讓日月為證！」
墨辰看著趙開，一字一句地說道：「只有這樣的國家，才配得上與我截教結盟！」
營帳內一時安靜下來。
外面的寒風卷過軍營，秦字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趙開坐在几案之後，胸膛微微起伏，粗糙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握成了拳頭。
秦國地處邊陲，常年與異族廝殺。
秦人吃過多少苦，流過多少血，外面的諸侯從未真正放在眼裡。
在那些強大諸侯看來，秦國不過是一個偏僻貧窮的附庸小國。
甚至連這一次傾盡全國之力前來勤王，也沒有得到多少尊重。
可今日，墨辰這位聖人弟子卻將秦國的付出全部看在了眼中。
有人懂秦國的苦，也有人認可秦人的忠義。
那股積壓了多年的酸澀與激昂一同湧上心頭，讓趙開的眼眶迅速泛紅。
「仙師真乃我秦國知己！」
趙開猛然起身，繞過几案，向墨辰俯身拜倒。
「自此以後，還望仙師助我秦國抵禦外辱，守護人族，收復失地，重振我大周榮光！」
「好！」
墨辰也出聲讚嘆。
「既然如此，我們便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如今犬戎大軍仍在中原肆虐，無數百姓正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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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國將士也該前往迎敵，抵禦異族，護衛百姓！」
趙開胸中的熱意尚未散去，聞言立刻抱拳。
「好！」
「寡人這就領兵出發，前往討伐西戎！」
他說著便要轉身走出營帳，召集麾下將士。
墨辰抬手將他攔了下來。
「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趙開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頭來。
墨辰看了一眼營帳外那些饑寒交迫的秦軍將士。
「如今秦國將士人困馬乏，軍中又缺乏糧草物資。」
「你若是在這個時候貿然出兵，只會讓麾下將士白白送命。」
趙開聽到這裡，方才冷靜下來。
秦軍固然悍勇，卻終究也是血肉之軀。
這些將士一路奔襲，連日征戰，早已疲憊不堪。
軍中糧草所剩無幾，兵器甲冑也多有破損。
若是現在便去迎戰犬戎，的確沒有多少勝算。
墨辰繼續說道：「你可先前往洛邑城中進諫姬宜臼，說明秦國準備出兵討伐犬戎之事。」
「你此次率軍勤王，立下了不小的功勞，姬宜臼不可能半點封賞都不給。」
「他大機率會正式冊封你為諸侯。」
「到了那個時候，秦國便是名正言順的諸侯國，手中權力也會比以前大上許多，可以放心擴張發展。」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向姬宜臼請求一批糧草與兵器。」
「他即便不會全部應允，多少也會給你一部分。」
「等秦軍休整妥當，補充糧草兵器之後，再出兵征討犬戎，勝算自然會大上許多。」
趙開聽完，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
「仙師果然神機妙算！」
「寡人這便進城，前去進諫天子！」
趙開將軍中事務交給麾下將領，隨即離開營地，進入洛邑城中，請求拜見天子姬宜臼。
然而，他遞上的覲見請求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姬宜臼剛剛遷都洛邑，朝堂內外諸事紛亂，每日都有處理不完的政務。
各方諸侯使者也都聚集在城中，爭相請求覲見。
至於一個偏居西北的秦國國君，自然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一個小小的附庸國君而已，先在外面等著吧。
趙開這一等，便足足等了十日。
直到第十日，姬宜臼才終於下令召他覲見。
不過在正式召見趙開之前，姬宜臼先與自己的祖父申侯商議起了封賞之事。
洛邑王宮內，姬宜臼坐在王位上，面前堆放著一卷卷尚未處理的竹簡。
他看向申侯，認真說道：「祖父，秦國此次勤王有功，理應大加封賞。」
「唯有讓天下諸侯看到寡人賞罰分明，才能令八方臣服，穩固大周江山。」
申侯坐在一旁，聽完這番話，臉上沒有多少變化。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說道：「陛下繼承大統，成為大周新任天子，自然應該賞罰分明。」
「不過，此次陛下能夠登上天子之位，功勞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應該是我申國。」
「若是沒有我申國支援陛下，又聯合犬戎相助，陛下豈能有今日？」
「所以陛下若要封賞，首先便該封賞申國。」
申侯略作停頓，又接著說道：「至於秦國，不過是一個地處偏僻的附庸小國。」
「秦國無權無勢，只是在此次勤王之中出了些力氣罷了，如何能夠大加封賞？」
姬宜臼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原本確實打算重賞秦國。
秦國只是一個附庸小國，卻能在大周危難之際傾盡全國之力前來勤王。
這份忠心，實在難能可貴。
如果大加封賞秦國，正好可以給天下諸侯做出表率。
只要忠於大周、擁護天子，便能得到豐厚賞賜。
如此一來，各路諸侯自然會更加願意臣服於他。
可如今朝堂大權掌握在申侯手中。
就連他的天子之位，也是依靠申侯才得以坐穩。
申侯既然已經開口，姬宜臼縱然心中不願，也不敢公然違背。
「那依祖父之意，該如何封賞秦國？」
申侯隨口說道：「秦國本是附庸小國，如今因為勤王有功，將其冊封為諸侯國，便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
姬宜臼略微思索，又問道：「既然要將秦國冊封為諸侯國，自然還要賜予土地。」
「不知祖父以為，該封給秦國多大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