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青鳶出手，廢物少女震驚寒蛟族
寒蛟族寒潭，位於族地最深處。
這裡是寒蛟族立族根基。
整片海域的溫度低得嚇人，普通地仙若是貿然踏入，很快便會被寒氣侵入經脈。
寒潭四周，一座座冰藍色石殿環繞。
許多幼年寒蛟便在寒潭外圍修行，吸收寒潭水脈散發出的寒氣。
只不過如今的寒潭，明顯出了問題。
潭水表面浮著一層不正常的黑藍色冰屑。
水脈流動時，偶爾還會出現斷續之感。
幾條幼蛟趴在寒潭邊緣，氣息虛弱，身上的鱗片也不像尋常寒蛟那般晶瑩。
寒璃看見這一幕，眼神更加冰冷。
她此前被追殺逃亡，根本沒機會細看寒潭情況。
如今親眼看到，心中怒火幾乎壓不住。
寒潭水脈是寒蛟族的根。
對幼蛟下手。
這已經不是爭權奪利。
這是在斷寒蛟族未來。
寒淵站在寒潭邊，聲音沉重。
「半年前，寒潭便開始出現異動。」
「起初只是寒氣不穩，族中以為是水脈自然波動。」
「後來幼蛟修行接連出問題，我們才意識到不對。」
「可族中幾位陣師查了數次，都未能找到根源。」
他說到這裡，目光落在玄清身上。
「玄清洞主，這便是第一件事。」
「若你能修復寒潭水脈，我寒蛟族便認你有布置防線的資格。」
玄清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青鳶。
「去看看。」
青鳶抱著玄水困龍盤，神色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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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四周，聚集了不少寒蛟族人。
其中有長老，有年輕族人，也有寒煞一派殘留的人。
他們看向青鳶的目光，幾乎都帶著懷疑。
「她就是玄清洞主的弟子？」
「修為才地仙？」
「青魚族出身吧？」
「我寒蛟族幾位陣師都看不出問題，她能看出來？」
「玄清洞主不會真打算讓這個小丫頭修寒潭水脈吧？」
議論聲並不算大。
但青鳶聽得清清楚楚。
她握著陣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質疑。
可這一次不同。
這不是在玄清洞府。
這是寒蛟族。
她的一舉一動，不只代表自己，也代表師尊。
如果她出了錯，丟的就是師尊的臉。
玄清自然察覺到了她的緊張。
他沒有說什麼大道理。
只是淡淡開口：
「青鳶，看水脈。」
「其他不用管。」
青鳶深吸一口氣。
「是，師尊。」
她走到寒潭邊緣，蹲下身來，將手掌輕輕貼在寒潭水面。
刺骨寒意瞬間順著掌心湧入體內。
青鳶臉色微白。
她畢竟只是地仙，寒潭寒氣對她而言壓力極大。
寒璃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出手護住她。
玄清抬手攔下。
「讓她自己看。」
寒璃看向玄清。
「她修為太低，寒氣會傷她經脈。」
玄清平靜說道：「陣法師如果連陣勢本身的壓力都不敢面對，日後如何主持大陣？」
「我會看著。」
「她不會出事。」
寒璃沉默。
青鳶咬著牙，將一縷神識探入寒潭水脈。
最開始，她眼前一片混亂。
寒氣、水流、靈氣、煞氣交織在一起。
像是一團亂麻。
周圍那些質疑聲，又開始鑽入她耳中。
「小姑娘，別逞強。」
「看不出來也正常。」
「寒潭水脈不是你們青魚族能理解的東西。」
「玄清洞主讓她來，莫不是想藉此敷衍我寒蛟族？」
青鳶睫毛輕顫。
心神險些亂了一瞬。
就在這時，玄清的聲音傳來。
「青鳶。」
「記住我教過你的第一句話。」
青鳶心中一震。
師尊教過她的第一句話？
陣法一道，最忌心亂。
陣亂可修。
心亂則敗。
青鳶閉上雙眼，強行遮蔽四周聲音。
她不再去想寒蛟族眾人怎麼看她。
也不去想自己會不會丟師尊的臉。
她只看水脈。
只看陣紋。
只看靈氣流向。
漸漸地。
那團混亂的寒潭水脈，在她眼中開始變得清晰。
一道道水流像是線。
寒氣像是霧。
靈氣像是光。
而那隱藏其中的異常，則像是一根根刺，插在水脈關鍵節點上。
青鳶猛地睜開眼。
「有三處問題。」
寒蛟族眾人議論聲一頓。
寒淵目光微凝。
「哪三處？」
青鳶站起身，指向寒潭西北角。
「第一處在那裡。」
「寒潭寒氣本該從西北角進入主脈，再繞行三周，最後沉入潭底。」
「可那裡被人截了一道暗口。」
「寒氣沒有進入主脈，而是被引向外側礁層。」
寒淵臉色微變。
他抬手一揮。
一道寒光落入西北角。
轟！
礁層裂開。
果然露出一道極其隱秘的暗口。
寒蛟族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真有暗口！」
「我們之前怎麼沒發現？」
「這暗口藏在寒脈回流下方，尋常神識掃過去，根本看不出來。」
青鳶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
她又指向寒潭底部。
「第二處在潭底三十丈。」
「那裡有一道外來陣紋。」
「它不破壞水脈，卻在緩慢吸收寒潭靈力。」
「時間一久，幼蛟吸收到的寒氣會越來越少。」
寒淵立刻親自出手。
寒潭水面裂開，一道冰藍色大手探入水下。
片刻後，一枚黑色陣釘被抓了出來。
陣釘之上，刻著陌生的血色紋路。
看到這枚陣釘，寒淵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東西，絕不是寒蛟族的手段。
寒璃眼中殺意更濃。
「果然不是單純寒煞所為。」
青鳶繼續說道：
「第三處最麻煩。」
「寒潭主脈深處，有一股外來煞氣。」
「這股煞氣沒有直接破壞水脈，而是混在寒氣里。」
「幼蛟修行時吸入寒氣，也會一併吸入煞氣。」
「短時間看不出問題。」
「時間長了，根基會被慢慢腐蝕。」
此話一出。
寒蛟族所有人臉色大變。
幼蛟根基被腐蝕？
這可比單純水脈受損嚴重太多。
這是要毀掉寒蛟族下一代！
寒淵聲音發寒。
「可有辦法清除？」
青鳶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玄清。
「師尊，此煞氣與寒潭水脈糾纏很深。」
「若強行拔除，寒潭主脈也會受損。」
「需要先補西北暗口，再封潭底陣釘留下的靈氣缺口，最後用寒水陣紋一點點逼出煞氣。」
「至少需要三日。」
寒蛟族一名長老皺眉道：「三日？」
「你確定三日能修好？」
青鳶看向他，認真說道：「三日是最快。」
「若想不傷寒潭水脈，就不能再快。」
那長老一時無言。
玄清看向寒淵。
「大長老，青鳶已經給出修複方法。」
「是否修，由寒蛟族決定。」
寒淵深深看了青鳶一眼。
剛才他也暗中探查過。
青鳶指出的三處問題，全是真的。
這讓他心中極為震驚。
一個地仙境界的青魚族少女，竟然看出了寒蛟族幾位陣師都沒看出的暗手。
這等陣道天賦，簡直驚人。
寒淵轉身，朝青鳶微微拱手。
「有勞青鳶姑娘。」
這一禮落下。
寒蛟族眾人神色再變。
大長老居然向一個青魚族少女行禮。
青鳶也嚇了一跳，連忙側身。
「前輩不必如此，我只是奉師尊之命。」
寒淵看向玄清。
「玄清洞主，好眼光。」
玄清淡淡一笑。
「不是我眼光好。」
「是以前沒人願意認真看她。」
青鳶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顫。
眼眶差點紅了。
在青魚族時，所有人都覺得她浪費時間。
只有師尊說，她有天賦。
如今，她終於證明了師尊沒有看錯。
接下來的三日。
青鳶主導修復寒潭水脈。
玄清只在關鍵節點出手。
第一日，修補西北暗口。
青鳶以玄水困龍盤鎮住寒氣回流，玄清用玄冰鎮海術封住暗口，寒璃則調動寒蛟族寒氣填補缺口。
第二日，拔除潭底陣釘。
陣釘被拔出時，黑色煞氣試圖反撲。
玄清祭出玄龜鎮海印，將煞氣鎮住。
青鳶迅速補上靈氣缺口。
第三日，清除主脈煞氣。
這是最難的一步。
青鳶連續推演數個時辰，終於用寒水陣紋將煞氣一點點逼入寒潭邊緣。
玄清親自出手，以玄冰鎮海術將煞氣凍結，再用鎮海印磨滅。
當最後一縷煞氣消散時。
寒潭水面忽然發出一聲低沉轟鳴。
原本斷續的寒氣，重新開始順暢流轉。
一條條幼蛟趴在寒潭邊緣，身上鱗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光澤。
寒蛟族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修好了！」
「寒潭水脈真的恢復了！」
「幼蛟的氣息也穩住了！」
「這個青鳶姑娘，竟真的做到了！」
這一刻。
再沒有人敢小看青鳶。
哪怕她只是地仙。
哪怕她出身青魚族。
她也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陣道天賦。
寒璃站在寒潭邊，看著青鳶疲憊卻明亮的眼睛，心中也多了幾分敬意。
玄清洞府，果然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
一個青魚族少女，竟能做到這一步。
那玄清手下，日後還會出現多少這樣的人？
就在寒潭水脈徹底恢復之時。
系統提示聲響起。
【叮！弟子青鳶成功修復寒蛟族寒潭水脈。】
【陣堂聲望提升。】
【寒蛟族親近度提升。】
【宿主獲得獎勵：陣法經驗三千年！寒水陣紋一卷！一萬年修為！】
龐大的修為湧入體內。
玄清的修為再度朝玄仙二重推進了一截。
而那捲寒水陣紋，更是與玄水萬重陣產生了某種契合。
玄清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這次寒蛟族之行，已經賺了。
不過這還只是第一個條件。
就在寒蛟族眾人沉浸在寒潭恢復的喜悅中時。
殿外忽然有寒蛟族人急匆匆趕來。
「大長老！」
「龍族旁支來人了！」
「敖鈞帶著蛟將敖鋒，已經到了族地之外！」
寒蛟族眾人臉色瞬間一變。
第二個條件。
來了。
這裡是寒蛟族立族根基。
整片海域的溫度低得嚇人，普通地仙若是貿然踏入，很快便會被寒氣侵入經脈。
寒潭四周，一座座冰藍色石殿環繞。
許多幼年寒蛟便在寒潭外圍修行，吸收寒潭水脈散發出的寒氣。
只不過如今的寒潭，明顯出了問題。
潭水表面浮著一層不正常的黑藍色冰屑。
水脈流動時，偶爾還會出現斷續之感。
幾條幼蛟趴在寒潭邊緣，氣息虛弱，身上的鱗片也不像尋常寒蛟那般晶瑩。
寒璃看見這一幕，眼神更加冰冷。
她此前被追殺逃亡，根本沒機會細看寒潭情況。
如今親眼看到，心中怒火幾乎壓不住。
寒潭水脈是寒蛟族的根。
對幼蛟下手。
這已經不是爭權奪利。
這是在斷寒蛟族未來。
寒淵站在寒潭邊，聲音沉重。
「半年前，寒潭便開始出現異動。」
「起初只是寒氣不穩，族中以為是水脈自然波動。」
「後來幼蛟修行接連出問題，我們才意識到不對。」
「可族中幾位陣師查了數次，都未能找到根源。」
他說到這裡，目光落在玄清身上。
「玄清洞主，這便是第一件事。」
「若你能修復寒潭水脈，我寒蛟族便認你有布置防線的資格。」
玄清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青鳶。
「去看看。」
青鳶抱著玄水困龍盤，神色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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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四周，聚集了不少寒蛟族人。
其中有長老，有年輕族人，也有寒煞一派殘留的人。
他們看向青鳶的目光，幾乎都帶著懷疑。
「她就是玄清洞主的弟子？」
「修為才地仙？」
「青魚族出身吧？」
「我寒蛟族幾位陣師都看不出問題，她能看出來？」
「玄清洞主不會真打算讓這個小丫頭修寒潭水脈吧？」
議論聲並不算大。
但青鳶聽得清清楚楚。
她握著陣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質疑。
可這一次不同。
這不是在玄清洞府。
這是寒蛟族。
她的一舉一動，不只代表自己，也代表師尊。
如果她出了錯，丟的就是師尊的臉。
玄清自然察覺到了她的緊張。
他沒有說什麼大道理。
只是淡淡開口：
「青鳶，看水脈。」
「其他不用管。」
青鳶深吸一口氣。
「是，師尊。」
她走到寒潭邊緣，蹲下身來，將手掌輕輕貼在寒潭水面。
刺骨寒意瞬間順著掌心湧入體內。
青鳶臉色微白。
她畢竟只是地仙，寒潭寒氣對她而言壓力極大。
寒璃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出手護住她。
玄清抬手攔下。
「讓她自己看。」
寒璃看向玄清。
「她修為太低，寒氣會傷她經脈。」
玄清平靜說道：「陣法師如果連陣勢本身的壓力都不敢面對，日後如何主持大陣？」
「我會看著。」
「她不會出事。」
寒璃沉默。
青鳶咬著牙，將一縷神識探入寒潭水脈。
最開始，她眼前一片混亂。
寒氣、水流、靈氣、煞氣交織在一起。
像是一團亂麻。
周圍那些質疑聲，又開始鑽入她耳中。
「小姑娘，別逞強。」
「看不出來也正常。」
「寒潭水脈不是你們青魚族能理解的東西。」
「玄清洞主讓她來，莫不是想藉此敷衍我寒蛟族？」
青鳶睫毛輕顫。
心神險些亂了一瞬。
就在這時，玄清的聲音傳來。
「青鳶。」
「記住我教過你的第一句話。」
青鳶心中一震。
師尊教過她的第一句話？
陣法一道，最忌心亂。
陣亂可修。
心亂則敗。
青鳶閉上雙眼，強行遮蔽四周聲音。
她不再去想寒蛟族眾人怎麼看她。
也不去想自己會不會丟師尊的臉。
她只看水脈。
只看陣紋。
只看靈氣流向。
漸漸地。
那團混亂的寒潭水脈，在她眼中開始變得清晰。
一道道水流像是線。
寒氣像是霧。
靈氣像是光。
而那隱藏其中的異常，則像是一根根刺，插在水脈關鍵節點上。
青鳶猛地睜開眼。
「有三處問題。」
寒蛟族眾人議論聲一頓。
寒淵目光微凝。
「哪三處？」
青鳶站起身，指向寒潭西北角。
「第一處在那裡。」
「寒潭寒氣本該從西北角進入主脈，再繞行三周，最後沉入潭底。」
「可那裡被人截了一道暗口。」
「寒氣沒有進入主脈，而是被引向外側礁層。」
寒淵臉色微變。
他抬手一揮。
一道寒光落入西北角。
轟！
礁層裂開。
果然露出一道極其隱秘的暗口。
寒蛟族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真有暗口！」
「我們之前怎麼沒發現？」
「這暗口藏在寒脈回流下方，尋常神識掃過去，根本看不出來。」
青鳶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
她又指向寒潭底部。
「第二處在潭底三十丈。」
「那裡有一道外來陣紋。」
「它不破壞水脈，卻在緩慢吸收寒潭靈力。」
「時間一久，幼蛟吸收到的寒氣會越來越少。」
寒淵立刻親自出手。
寒潭水面裂開，一道冰藍色大手探入水下。
片刻後，一枚黑色陣釘被抓了出來。
陣釘之上，刻著陌生的血色紋路。
看到這枚陣釘，寒淵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東西，絕不是寒蛟族的手段。
寒璃眼中殺意更濃。
「果然不是單純寒煞所為。」
青鳶繼續說道：
「第三處最麻煩。」
「寒潭主脈深處，有一股外來煞氣。」
「這股煞氣沒有直接破壞水脈，而是混在寒氣里。」
「幼蛟修行時吸入寒氣，也會一併吸入煞氣。」
「短時間看不出問題。」
「時間長了，根基會被慢慢腐蝕。」
此話一出。
寒蛟族所有人臉色大變。
幼蛟根基被腐蝕？
這可比單純水脈受損嚴重太多。
這是要毀掉寒蛟族下一代！
寒淵聲音發寒。
「可有辦法清除？」
青鳶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玄清。
「師尊，此煞氣與寒潭水脈糾纏很深。」
「若強行拔除，寒潭主脈也會受損。」
「需要先補西北暗口，再封潭底陣釘留下的靈氣缺口，最後用寒水陣紋一點點逼出煞氣。」
「至少需要三日。」
寒蛟族一名長老皺眉道：「三日？」
「你確定三日能修好？」
青鳶看向他，認真說道：「三日是最快。」
「若想不傷寒潭水脈，就不能再快。」
那長老一時無言。
玄清看向寒淵。
「大長老，青鳶已經給出修複方法。」
「是否修，由寒蛟族決定。」
寒淵深深看了青鳶一眼。
剛才他也暗中探查過。
青鳶指出的三處問題，全是真的。
這讓他心中極為震驚。
一個地仙境界的青魚族少女，竟然看出了寒蛟族幾位陣師都沒看出的暗手。
這等陣道天賦，簡直驚人。
寒淵轉身，朝青鳶微微拱手。
「有勞青鳶姑娘。」
這一禮落下。
寒蛟族眾人神色再變。
大長老居然向一個青魚族少女行禮。
青鳶也嚇了一跳，連忙側身。
「前輩不必如此，我只是奉師尊之命。」
寒淵看向玄清。
「玄清洞主，好眼光。」
玄清淡淡一笑。
「不是我眼光好。」
「是以前沒人願意認真看她。」
青鳶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顫。
眼眶差點紅了。
在青魚族時，所有人都覺得她浪費時間。
只有師尊說，她有天賦。
如今，她終於證明了師尊沒有看錯。
接下來的三日。
青鳶主導修復寒潭水脈。
玄清只在關鍵節點出手。
第一日，修補西北暗口。
青鳶以玄水困龍盤鎮住寒氣回流，玄清用玄冰鎮海術封住暗口，寒璃則調動寒蛟族寒氣填補缺口。
第二日，拔除潭底陣釘。
陣釘被拔出時，黑色煞氣試圖反撲。
玄清祭出玄龜鎮海印，將煞氣鎮住。
青鳶迅速補上靈氣缺口。
第三日，清除主脈煞氣。
這是最難的一步。
青鳶連續推演數個時辰，終於用寒水陣紋將煞氣一點點逼入寒潭邊緣。
玄清親自出手，以玄冰鎮海術將煞氣凍結，再用鎮海印磨滅。
當最後一縷煞氣消散時。
寒潭水面忽然發出一聲低沉轟鳴。
原本斷續的寒氣，重新開始順暢流轉。
一條條幼蛟趴在寒潭邊緣，身上鱗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光澤。
寒蛟族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修好了！」
「寒潭水脈真的恢復了！」
「幼蛟的氣息也穩住了！」
「這個青鳶姑娘，竟真的做到了！」
這一刻。
再沒有人敢小看青鳶。
哪怕她只是地仙。
哪怕她出身青魚族。
她也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陣道天賦。
寒璃站在寒潭邊，看著青鳶疲憊卻明亮的眼睛，心中也多了幾分敬意。
玄清洞府，果然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
一個青魚族少女，竟能做到這一步。
那玄清手下，日後還會出現多少這樣的人？
就在寒潭水脈徹底恢復之時。
系統提示聲響起。
【叮！弟子青鳶成功修復寒蛟族寒潭水脈。】
【陣堂聲望提升。】
【寒蛟族親近度提升。】
【宿主獲得獎勵：陣法經驗三千年！寒水陣紋一卷！一萬年修為！】
龐大的修為湧入體內。
玄清的修為再度朝玄仙二重推進了一截。
而那捲寒水陣紋，更是與玄水萬重陣產生了某種契合。
玄清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這次寒蛟族之行，已經賺了。
不過這還只是第一個條件。
就在寒蛟族眾人沉浸在寒潭恢復的喜悅中時。
殿外忽然有寒蛟族人急匆匆趕來。
「大長老！」
「龍族旁支來人了！」
「敖鈞帶著蛟將敖鋒，已經到了族地之外！」
寒蛟族眾人臉色瞬間一變。
第二個條件。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