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寒蛟族，先拿第一族開刀
這幾日，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了玄清洞府的運轉方式。
玄清很少親自處理瑣事。
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不同的人。
玄山管日常。
靈汐管資源。
青鳶管陣堂。
玄甲管巡海隊。
玄小七帶人管靈田。
整個洞府雖然還年輕，卻已經有了清晰的架子。
這讓寒璃有些驚訝。
因為寒蛟族發展多年，內部許多事情反倒混亂得很。
資源分配看血脈。
職位安排看派系。
年輕族人若沒有靠山，再有天賦也未必能出頭。
可玄清洞府不同。
青鳶只是青魚族出身，卻能執掌陣堂。
靈汐是外族公主，卻能掌管資源庫。
玄龜族那些老弱族人，也沒有因為實力不強被看輕。
這裡的規矩很簡單。
能做事，就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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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規則聽起來粗糙。
卻比寒蛟族內部那些所謂血脈、派系、大局，更讓寒璃舒服。
「你真想整合十七族？」
寒璃忽然問道。
玄清看了她一眼。
「當然。」
「為了不去前線？」
「這是原因之一。」
寒璃皺眉。
「還有其他原因？」
玄清望向北海深處。
「北海邊緣不能一直亂下去。」
「龍族徵召越來越重，海妖趁亂吞併弱族，十七族彼此猜忌。」
「這樣下去，不等三族大戰真正爆發，北海邊緣自己就會先爛掉。」
「我不想去主戰場送死。」
「但也不想每天都有逃難小族跑到我門口。」
「與其被動等麻煩上門，不如主動把這一片整合起來。」
寒璃沉默。
她發現玄清的想法比自己想像中更大。
她原本以為玄清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洞府。
可現在看來，他是想把整個北海邊緣打造成一道防線。
這聽起來很狂。
可玄清說出來時，卻沒有半點狂妄。
更像是在算一筆帳。
一筆為了活下去，必須去算的帳。
三日之後。
玄清點齊人手。
這一次，他沒有帶太多人。
玄山留守洞府。
青鳶留守陣堂，主持玄水萬重陣。
靈汐留守資源庫，保證洞府運轉。
玄甲帶十名巡海隊成員隨行。
寒璃同行。
寒煞被封住法力，由玄甲親自押送。
此外，玄清還帶了三面留影水鏡。
一面記錄寒煞此前強闖洞府的畫面。
一面記錄寒璃被下毒追殺的證據。
還有一面空白，準備記錄寒蛟族現場反應。
寒璃看到這三面留影水鏡時，忍不住說道：「你怎麼這麼喜歡留證據？」
玄清淡淡說道：「能用證據解決的事，少動手。」
「證據解決不了，再動手。」
「動手之後，再用證據解釋為什麼動手。」
寒璃沉默片刻。
「你這樣的人，做敵人應該很難受。」
玄清笑了笑。
「所以最好不要做我的敵人。」
寒璃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一行人離開玄清洞府，朝寒蛟族方向趕去。
北海邊緣水勢複雜。
寒蛟族領地位於一片寒潭海域。
那裡常年水溫極低，海底有寒脈流淌，適合寒蛟族修行。
一路上，玄清沒有急著趕路。
他觀察著沿途水域。
哪裡適合布陣。
哪裡適合設哨。
哪裡容易遭遇海妖襲擊。
哪裡可以作為防線節點。
寒璃看得有些不解。
「你在看什麼？」
玄清說道：「看未來防線。」
寒璃一怔。
玄清繼續說道：「玄清洞府只是一個點。」
「寒蛟族、青魚族、靈蚌族、玄龜族，都只是一個點。」
「十七族若想形成防線，必須把這些點連起來。」
「水脈、暗流、靈脈、海溝、寒潭、礦脈，都可以成為防線的一部分。」
「否則所謂整合十七族，只是把人喊到一起，遇到大戰還是一盤散沙。」
寒璃聽得心中震動。
她第一次知道，玄清說的防線不是口號。
他是真的在考慮如何把十七族變成一個整體。
這讓她對玄清又多了幾分信心。
半日之後。
寒蛟族領地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片幽藍色海域。
海面之上漂浮著淡淡寒霧。
海底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座冰藍色石殿。
寒蛟族族人盤踞其中，氣息陰寒而凜冽。
玄清一行剛剛靠近。
數道寒蛟族身影便沖了出來。
為首者看到寒璃，臉色驟變。
「聖女？」
隨後，他又看到被玄甲押著的寒煞，整個人直接愣住。
「寒煞長老？」
訊息很快傳入寒蛟族內部。
不到片刻。
數十名寒蛟族強者從海底石殿中衝出。
其中有幾名天仙后期。
最前方，則是一名白髮老者。
他氣息深沉，已入玄仙初期。
寒璃低聲說道：「他是寒蛟族大長老，寒淵。」
「也是族中少數沒有參與逼我聯姻的人。」
玄清點頭。
寒淵看到寒璃和寒煞，眉頭緊皺。
「寒璃，這是怎麼回事？」
寒璃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玄清。
玄清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玄清洞府，玄清。」
「今日送寒蛟族聖女寒璃歸族。」
「同時，也送寒煞長老歸族。」
寒蛟族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震驚。
有人警惕。
也有人眼底閃過慌亂。
寒煞被封住法力，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寒淵看向玄清。
「玄清洞府？」
「你就是鎮壓敖烈的那位玄清？」
玄清點頭。
「正是。」
寒蛟族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敖烈被鎮壓的訊息，已經傳遍北海邊緣。
他們自然聽說過玄清之名。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帶著寒璃和寒煞來到寒蛟族。
寒淵聲音沉了幾分。
「玄清洞主，你帶我族聖女和長老前來，所為何事？」
玄清抬手一揮。
第一面留影水鏡浮現。
水鏡中，寒煞帶人追殺寒璃，強闖玄清洞府，揚言踏平洞府的畫面，一一呈現。
寒蛟族眾人臉色頓時變了。
寒淵的臉色更是沉了下來。
「寒煞。」
「你可有解釋？」
寒煞咬牙。
「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寒蛟族大局！」
此話一出。
寒璃冷笑一聲。
「大局？」
玄清沒有說話。
只是開啟第二面留影水鏡。
畫面中，寒璃中毒逃亡，寒煞派人圍殺，口口聲聲要把她帶回去獻給龍族旁支的內容，全部呈現。
這一次。
寒蛟族內部徹底炸開了。
不少族人滿臉震驚。
「獻給龍族旁支？」
「誰同意的？」
「聖女可是我族年輕一代最強血脈，怎麼能這樣送出去？」
「寒煞長老，你們竟然瞞著族中做這種事？」
寒煞臉色鐵青。
而他身後幾名族人，神情明顯慌亂起來。
寒淵眼中寒光涌動。
他看向寒煞，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寒煞，你們這一派，真是好大的膽子。」
寒煞怒道：「寒淵，你懂什麼？」
「如今龍族勢大，徵召越來越重。」
「若不攀上龍族旁支，我寒蛟族遲早會被送上前線當炮灰！」
「犧牲一個寒璃，換我族未來，有何不可？」
寒璃眼中殺意升騰。
寒淵也被氣笑了。
「所以你們沒有經過族中公議，便私自給聖女下毒。」
「還一路追殺到玄清洞府。」
「最後被人押著回來。」
「這就是你的大局？」
寒煞一時說不出話。
寒蛟族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也徹底變了。
玄清站在一旁，沒有急著插話。
現在是寒蛟族內部清算。
他只需要把證據擺出來。
等寒蛟族內部把寒煞這一派壓下去，他再開口談防線之事，才最合適。
果然。
寒淵很快下令。
「拿下寒煞一脈涉事之人。」
寒煞大怒，想要掙扎。
可他法力被封，又有玄甲押著，根本動不了。
幾名寒蛟族強者立刻衝出，將寒煞一派幾名族人全部拿下。
寒璃看著這一幕，緊繃許久的心終於鬆了一些。
她回來了。
而且不是狼狽逃回。
是帶著證據，帶著玄清洞府的支援，堂堂正正回來的。
寒淵處理完寒煞後，轉身看向玄清。
「玄清洞主，此番我寒蛟族欠你一個交代。」
玄清拱手。
「大長老言重了。」
「寒璃道友暫居我洞府，寒煞帶人強闖，我自然不能坐視。」
寒淵深深看了玄清一眼。
他當然不會真把這當成普通幫忙。
玄清帶寒璃回來，又當眾放出證據。
這分明是要插手寒蛟族局勢。
只是玄清做得很穩。
從頭到尾都站在理上。
讓寒蛟族挑不出毛病。
寒淵沉默片刻。
「玄清洞主既然親自來寒蛟族，想來也不只是送人吧？」
玄清笑了。
「確實還有一事。」
他取出敖玄給的臨時巡海令。
寒蛟族眾人臉色再變。
「龍族巡海令？」
玄清緩緩開口。
「敖玄大人給我三年時間。」
「三年內，整合北海邊緣十七族，建立防線。」
「若能成功，十七族可鎮守北海邊緣，不必進入主戰場送死。」
「寒蛟族，便是十七族之一。」
此話一出。
寒蛟族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意識到。
玄清今日真正的目的，終於來了。
玄清看著寒淵，語氣平靜。
「寒蛟族若願加入北海邊緣防線。」
「我可以保證兩件事。」
「第一，寒蛟族內部事務，仍由寒蛟族自己處理。」
「第二，只要防線不破，寒蛟族不必被龍族拆散編入前線軍。」
「當然。」
「防線之內，資源、戰力、陣法、巡守，都要統一調配。」
寒淵沒有立刻回答。
這件事太大。
大到他不能一個人決定。
可他心動了。
因為寒煞說的恐懼並非沒有道理。
龍族徵召越來越重。
寒蛟族若沒有出路，遲早會被派去前線。
玄清給出的防線計劃，至少是一條新路。
沉默許久。
寒淵說道：「此事需要族中商議。」
玄清點頭。
「應該的。」
他並不急。
至少今日這一趟，已經打掉寒煞一派，送寒璃回族，也把防線之事擺到了寒蛟族面前。
這就是進展。
系統提示也隨之響起。
【叮！宿主成功插手寒蛟族局勢。】
【寒蛟族內部親近度提升。】
【北海十七族整合進度：一成。】
【獎勵：一萬年修為！玄冰鎮海術熟練度提升！】
玄清心中微微一動。
十七族整合。
終於正式開始了。
玄清很少親自處理瑣事。
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不同的人。
玄山管日常。
靈汐管資源。
青鳶管陣堂。
玄甲管巡海隊。
玄小七帶人管靈田。
整個洞府雖然還年輕，卻已經有了清晰的架子。
這讓寒璃有些驚訝。
因為寒蛟族發展多年，內部許多事情反倒混亂得很。
資源分配看血脈。
職位安排看派系。
年輕族人若沒有靠山，再有天賦也未必能出頭。
可玄清洞府不同。
青鳶只是青魚族出身，卻能執掌陣堂。
靈汐是外族公主，卻能掌管資源庫。
玄龜族那些老弱族人，也沒有因為實力不強被看輕。
這裡的規矩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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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比寒蛟族內部那些所謂血脈、派系、大局，更讓寒璃舒服。
「你真想整合十七族？」
寒璃忽然問道。
玄清看了她一眼。
「當然。」
「為了不去前線？」
「這是原因之一。」
寒璃皺眉。
「還有其他原因？」
玄清望向北海深處。
「北海邊緣不能一直亂下去。」
「龍族徵召越來越重，海妖趁亂吞併弱族，十七族彼此猜忌。」
「這樣下去，不等三族大戰真正爆發，北海邊緣自己就會先爛掉。」
「我不想去主戰場送死。」
「但也不想每天都有逃難小族跑到我門口。」
「與其被動等麻煩上門，不如主動把這一片整合起來。」
寒璃沉默。
她發現玄清的想法比自己想像中更大。
她原本以為玄清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洞府。
可現在看來，他是想把整個北海邊緣打造成一道防線。
這聽起來很狂。
可玄清說出來時，卻沒有半點狂妄。
更像是在算一筆帳。
一筆為了活下去，必須去算的帳。
三日之後。
玄清點齊人手。
這一次，他沒有帶太多人。
玄山留守洞府。
青鳶留守陣堂，主持玄水萬重陣。
靈汐留守資源庫，保證洞府運轉。
玄甲帶十名巡海隊成員隨行。
寒璃同行。
寒煞被封住法力，由玄甲親自押送。
此外，玄清還帶了三面留影水鏡。
一面記錄寒煞此前強闖洞府的畫面。
一面記錄寒璃被下毒追殺的證據。
還有一面空白，準備記錄寒蛟族現場反應。
寒璃看到這三面留影水鏡時，忍不住說道：「你怎麼這麼喜歡留證據？」
玄清淡淡說道：「能用證據解決的事，少動手。」
「證據解決不了，再動手。」
「動手之後，再用證據解釋為什麼動手。」
寒璃沉默片刻。
「你這樣的人，做敵人應該很難受。」
玄清笑了笑。
「所以最好不要做我的敵人。」
寒璃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一行人離開玄清洞府，朝寒蛟族方向趕去。
北海邊緣水勢複雜。
寒蛟族領地位於一片寒潭海域。
那裡常年水溫極低，海底有寒脈流淌，適合寒蛟族修行。
一路上，玄清沒有急著趕路。
他觀察著沿途水域。
哪裡適合布陣。
哪裡適合設哨。
哪裡容易遭遇海妖襲擊。
哪裡可以作為防線節點。
寒璃看得有些不解。
「你在看什麼？」
玄清說道：「看未來防線。」
寒璃一怔。
玄清繼續說道：「玄清洞府只是一個點。」
「寒蛟族、青魚族、靈蚌族、玄龜族，都只是一個點。」
「十七族若想形成防線，必須把這些點連起來。」
「水脈、暗流、靈脈、海溝、寒潭、礦脈，都可以成為防線的一部分。」
「否則所謂整合十七族，只是把人喊到一起，遇到大戰還是一盤散沙。」
寒璃聽得心中震動。
她第一次知道，玄清說的防線不是口號。
他是真的在考慮如何把十七族變成一個整體。
這讓她對玄清又多了幾分信心。
半日之後。
寒蛟族領地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片幽藍色海域。
海面之上漂浮著淡淡寒霧。
海底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座冰藍色石殿。
寒蛟族族人盤踞其中，氣息陰寒而凜冽。
玄清一行剛剛靠近。
數道寒蛟族身影便沖了出來。
為首者看到寒璃，臉色驟變。
「聖女？」
隨後，他又看到被玄甲押著的寒煞，整個人直接愣住。
「寒煞長老？」
訊息很快傳入寒蛟族內部。
不到片刻。
數十名寒蛟族強者從海底石殿中衝出。
其中有幾名天仙后期。
最前方，則是一名白髮老者。
他氣息深沉，已入玄仙初期。
寒璃低聲說道：「他是寒蛟族大長老，寒淵。」
「也是族中少數沒有參與逼我聯姻的人。」
玄清點頭。
寒淵看到寒璃和寒煞，眉頭緊皺。
「寒璃，這是怎麼回事？」
寒璃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玄清。
玄清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玄清洞府，玄清。」
「今日送寒蛟族聖女寒璃歸族。」
「同時，也送寒煞長老歸族。」
寒蛟族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震驚。
有人警惕。
也有人眼底閃過慌亂。
寒煞被封住法力，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寒淵看向玄清。
「玄清洞府？」
「你就是鎮壓敖烈的那位玄清？」
玄清點頭。
「正是。」
寒蛟族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敖烈被鎮壓的訊息，已經傳遍北海邊緣。
他們自然聽說過玄清之名。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帶著寒璃和寒煞來到寒蛟族。
寒淵聲音沉了幾分。
「玄清洞主，你帶我族聖女和長老前來，所為何事？」
玄清抬手一揮。
第一面留影水鏡浮現。
水鏡中，寒煞帶人追殺寒璃，強闖玄清洞府，揚言踏平洞府的畫面，一一呈現。
寒蛟族眾人臉色頓時變了。
寒淵的臉色更是沉了下來。
「寒煞。」
「你可有解釋？」
寒煞咬牙。
「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寒蛟族大局！」
此話一出。
寒璃冷笑一聲。
「大局？」
玄清沒有說話。
只是開啟第二面留影水鏡。
畫面中，寒璃中毒逃亡，寒煞派人圍殺，口口聲聲要把她帶回去獻給龍族旁支的內容，全部呈現。
這一次。
寒蛟族內部徹底炸開了。
不少族人滿臉震驚。
「獻給龍族旁支？」
「誰同意的？」
「聖女可是我族年輕一代最強血脈，怎麼能這樣送出去？」
「寒煞長老，你們竟然瞞著族中做這種事？」
寒煞臉色鐵青。
而他身後幾名族人，神情明顯慌亂起來。
寒淵眼中寒光涌動。
他看向寒煞，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寒煞，你們這一派，真是好大的膽子。」
寒煞怒道：「寒淵，你懂什麼？」
「如今龍族勢大，徵召越來越重。」
「若不攀上龍族旁支，我寒蛟族遲早會被送上前線當炮灰！」
「犧牲一個寒璃，換我族未來，有何不可？」
寒璃眼中殺意升騰。
寒淵也被氣笑了。
「所以你們沒有經過族中公議，便私自給聖女下毒。」
「還一路追殺到玄清洞府。」
「最後被人押著回來。」
「這就是你的大局？」
寒煞一時說不出話。
寒蛟族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也徹底變了。
玄清站在一旁，沒有急著插話。
現在是寒蛟族內部清算。
他只需要把證據擺出來。
等寒蛟族內部把寒煞這一派壓下去，他再開口談防線之事，才最合適。
果然。
寒淵很快下令。
「拿下寒煞一脈涉事之人。」
寒煞大怒，想要掙扎。
可他法力被封，又有玄甲押著，根本動不了。
幾名寒蛟族強者立刻衝出，將寒煞一派幾名族人全部拿下。
寒璃看著這一幕，緊繃許久的心終於鬆了一些。
她回來了。
而且不是狼狽逃回。
是帶著證據，帶著玄清洞府的支援，堂堂正正回來的。
寒淵處理完寒煞後，轉身看向玄清。
「玄清洞主，此番我寒蛟族欠你一個交代。」
玄清拱手。
「大長老言重了。」
「寒璃道友暫居我洞府，寒煞帶人強闖，我自然不能坐視。」
寒淵深深看了玄清一眼。
他當然不會真把這當成普通幫忙。
玄清帶寒璃回來，又當眾放出證據。
這分明是要插手寒蛟族局勢。
只是玄清做得很穩。
從頭到尾都站在理上。
讓寒蛟族挑不出毛病。
寒淵沉默片刻。
「玄清洞主既然親自來寒蛟族，想來也不只是送人吧？」
玄清笑了。
「確實還有一事。」
他取出敖玄給的臨時巡海令。
寒蛟族眾人臉色再變。
「龍族巡海令？」
玄清緩緩開口。
「敖玄大人給我三年時間。」
「三年內，整合北海邊緣十七族，建立防線。」
「若能成功，十七族可鎮守北海邊緣，不必進入主戰場送死。」
「寒蛟族，便是十七族之一。」
此話一出。
寒蛟族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意識到。
玄清今日真正的目的，終於來了。
玄清看著寒淵，語氣平靜。
「寒蛟族若願加入北海邊緣防線。」
「我可以保證兩件事。」
「第一，寒蛟族內部事務，仍由寒蛟族自己處理。」
「第二，只要防線不破，寒蛟族不必被龍族拆散編入前線軍。」
「當然。」
「防線之內，資源、戰力、陣法、巡守，都要統一調配。」
寒淵沒有立刻回答。
這件事太大。
大到他不能一個人決定。
可他心動了。
因為寒煞說的恐懼並非沒有道理。
龍族徵召越來越重。
寒蛟族若沒有出路，遲早會被派去前線。
玄清給出的防線計劃，至少是一條新路。
沉默許久。
寒淵說道：「此事需要族中商議。」
玄清點頭。
「應該的。」
他並不急。
至少今日這一趟，已經打掉寒煞一派，送寒璃回族，也把防線之事擺到了寒蛟族面前。
這就是進展。
系統提示也隨之響起。
【叮！宿主成功插手寒蛟族局勢。】
【寒蛟族內部親近度提升。】
【北海十七族整合進度：一成。】
【獎勵：一萬年修為！玄冰鎮海術熟練度提升！】
玄清心中微微一動。
十七族整合。
終於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