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常羲的小心思！太陰星與帝殿的聯姻局？
幽冥地府。
帝殿後花園。
這裡是整個洪荒如今最安靜的地方。
外面的血海正翻湧著刺鼻的煞氣，百萬妖族戰俘在十八層地獄的深處揮汗如雨地挖礦。震天的鐵鎬敲擊聲和阿修羅大軍操練的衝殺聲，日夜不息地迴蕩在鬼門關的上空。
那是戰爭機器正在瘋狂運轉的齒輪聲。
但帝殿後院，卻隔絕了一切嘈雜。
一株剛剛從崑崙山廢墟里連根拔來的萬年靈韻古樹，正舒展著枝葉。
樹下。
蘇牧隨意地披著一件單薄的玄黑長袍，靠在一張由九幽溫玉打磨而成的躺椅上。
混元大羅金仙的氣息盡數內斂。
沒有那種壓塌諸天的恐怖感，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石桌上，一壺忘川茶正冒著裊裊的熱氣。
他拿起茶杯，剛放到唇邊。
「嗖。」
頭頂的幽冥結界上，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空間波動。
像是有什么小動物，正躡手躡腳地順著結界邊緣往下爬。
蘇牧沒回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整個地府，敢不走正門，還敢在帝殿結界上翻牆的，除了那一位，找不出第二個人。
「哎喲！」
一聲清脆的驚呼。
一道淡紫色的倩影從牆頭一躍而下，落地時沒踩穩，差點一頭扎進旁邊的靈草堆里。
常羲拍了拍裙擺上的泥土，東張西望了一番，做賊心虛地縮著脖子。
她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精緻的白玉酒罈。
確定周圍沒有那些凶神惡煞的阿修羅護衛後，常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一轉頭，正對上蘇牧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眸。
常羲嚇了一跳，趕緊端出一個自以為燦爛的討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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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今天挺閒啊！」
她抱著酒罈子，一路小跑湊到石桌前。
蘇牧放下茶杯，看著這個滿臉寫著「我有圖謀」的太陰神女。
「放著正門不走，翻牆進來。」
蘇牧的目光落在那個白玉酒罈上。
「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怎麼，太陰星最近太清閒，讓你閒得想來地府當刺客？」
「哪能啊！」
常羲趕緊把酒罈放在石桌上，手法極為熟練地拍開泥封。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月桂花香，混合著數萬年沉澱的醇厚酒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後花園。
「這可是我偷偷藏了十萬年的月桂花酒！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喝一口！」
常羲殷勤地拿過一個玉制酒盞，給蘇牧倒得滿滿當當。
酒液呈現出迷人的淡金色，裡面甚至還能看到細碎的太陰月華在流轉。
她雙手把酒盞推到蘇牧面前。
「帝君，您嘗嘗！」
「這可是我專程大老遠從太陰星搬來，孝敬您的！」
蘇牧沒接酒。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停在常羲的小臉上。
這位太陰星的二當家，平時見到自己雖然不至於像洪荒其他大能那樣瑟瑟發抖，但也絕對是畢恭畢敬。
今天這副獻殷勤的模樣，明顯不對勁。
「無事獻殷勤。」
蘇牧的聲音平淡如水。
「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
「要是想讓你那個廢人姐夫帝俊從六道輪迴盤裡放出來，本座現在就把你扔進忘川河裡餵魚。」
常羲聽到帝俊的名字，嫌棄地撇了撇嘴。
「誰管那個死烏鴉的死活！他早就被我們太陰星除名了！」
常羲撇清關係的速度比誰都快。
她搬了個小馬扎，在蘇牧的石桌對面坐下。
雙手托著腮，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開始泛起了一絲抱怨的光芒。
「帝君，我來找你，是因為我姐姐。」
常羲嘟著嘴，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幽怨。
「我姐姐現在，連太陰星的本源陣法都不管了。」
「每天一大早，就跑到你這帝殿的後花園裡。」
「說是幫你打理什麼外界移栽進來的罕見草藥。可那些草藥隨便拉個小妖都能種，哪裡用得著堂堂准聖初期的太陰星主親自動手？」
常羲越說越起勁，兩隻小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不僅如此！我每次問她什麼時候回太陰星，她就發呆。」
「對著地府的幽冥鬼月發呆！」
「對著你送過去的陣圖發呆！」
常羲突然湊近了石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牧。
「帝君，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到底什麼意思嘛？」
常羲撅著嘴，像是一個來替自家受了委屈的姐姐討說法的護犢子妹妹。
「你把人留在地府，每天讓她幹這干那，卻什麼話都不說。」
「給不給個名分呀？」
常羲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不知道，外頭那些洪荒僥倖活下來的小仙娘、還有那些歸順的散修女弟子，都在背後嚼舌根呢！」
常羲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不知道，外頭那些洪荒僥倖活下來的小仙娘、還有那些歸順的散修女弟子，都在背後嚼舌根呢！」
「說什麼我姐姐是倒貼，說什麼太陰星主不知廉恥……」
「我聽了都想拿月桂樹枝抽她們的嘴！」
常羲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自己猛灌了一口，胸膛劇烈起伏。
顯然是憋了很久的話，今天終於借著送酒的由頭，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後花園的空氣。
安靜了。
靜得只能聽到微風吹過靈草葉片的沙沙聲。
常羲說完之後，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害怕。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放肆了？
面前坐著的，可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鄰家大哥。
這是單手捏碎天道化身、一拳把准聖打成肉泥的永劫輪迴帝尊！
常羲的身體不動聲色地往後縮了縮，準備隨時開溜。
但蘇牧沒有發怒。
他甚至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威壓。
他靜靜地坐在龍椅上。
目光沒有看常羲。
而是越過常羲的肩膀。
極其深邃地，看向了常羲身後不遠處，那一面布置著隔絕法陣的隱蔽屏風。
屏風後，有一道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到了極點、但心跳聲卻雜亂無章的氣息。
那是只有混元大羅金仙才能捕捉到的微弱波動。
蘇牧當然知道誰在那裡。
從常羲翻牆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屏風後面站著的人是誰。
蘇牧沒有去搞什麼凡人那種優柔寡斷的試探。
更沒有玩什麼欲擒故縱的無聊戲碼。
在他的維度和境界。
喜歡就是喜歡。
利益就是利益。
一切都坦坦蕩蕩，一切都無可阻擋。
他緩緩伸出手，端起了那盞盛滿月桂花酒的玉杯。
酒液在杯中蕩漾，倒映著他冷峻的眼眸。
「名分？」
蘇牧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緩。
平緩中，卻帶著一種足以讓整個洪荒天地都為之臣服的絕對霸道。
「地府。」
「確實缺個帝後。」
常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本以為帝君會打太極，或者乾脆把她罵出去。
但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位殺伐果斷的無上主宰，竟然會用如此直白、如此粗暴的方式，直接將底牌翻了出來！
蘇牧放下酒杯。
指尖輕輕叩擊著石桌的桌面。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那面屏風上，沒有移開分毫。
聲音，一字一頓，帶著不可抗拒的偉力。
「她若願意。」
「這滿天星河，諸天的生死輪迴。」
「她與本座。」
「並肩共治。」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後花園中原本被壓制的輪迴法則，不自覺地散發出了一圈淡淡的、卻足以讓星空震顫的共鳴波動。
這是來自一位混元大羅金仙、諸天輪迴主宰的終極承諾。
沒有山盟海誓。
只有最極致的權力共享和絕對的庇護。
常羲聽得滿面通紅。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這霸道的宣言中沸騰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屏風後面的動靜。
那股屬於帝君的恐怖荷爾蒙和上位者的威壓，讓她覺得再多待一秒，自己都要窒息了。
「我……我酒送到了！那個……我先走了！太陰星還有一盆花沒澆！」
常羲語無倫次地胡亂喊了一句。
她猛地站起身，心跳如雷，慌不擇路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連翻牆都忘了，直接撕裂空間跑了。
後花園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有靈草隨風搖曳的聲音。
良久。
屏風後。
一道銀白色的裙擺，緩緩挪動。
向來清冷靜雅、高高在上的太陰星主羲和。
從屏風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的腳步，前所未有的紊亂。
那張令洪荒萬界都會為之失色的絕美面龐上，此刻染滿了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紅暈。
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沒有逃避。
而是強忍著狂亂的心跳。
一步步，走到了石桌前。
那雙銀色的眸子，直視著蘇牧漆黑深邃的眼睛。
雖然她的手還在微微發顫。
雖然她的呼吸已經徹底失去了平穩。
「帝君此言……」
「當真？」
面對這位拋下了所有防備和矜持的太陰女神。
蘇牧沒有躲避她的視線。
他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頭頂的幽冥結界散落的微光。
將羲和徹底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中。
蘇牧看著她。
眼神中沒有了面對天道時的冷酷。
也沒有了鎮壓萬界時的瘋狂。
粗糙的指尖划過她溫潤的臉頰。
讓羲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但現在。」
蘇牧收回手，轉過身。
那份短暫的溫柔瞬間被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冰封諸天的絕世殺伐！
他的目光，穿透了帝殿的層層壁障，穿透了幽冥的血雲。
如同一把絕世的戰刃，直直地投向了鎮壓在洪荒之外的那座星門。
「我們要先去。」
「把外面的門，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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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殿後花園。
這裡是整個洪荒如今最安靜的地方。
外面的血海正翻湧著刺鼻的煞氣，百萬妖族戰俘在十八層地獄的深處揮汗如雨地挖礦。震天的鐵鎬敲擊聲和阿修羅大軍操練的衝殺聲，日夜不息地迴蕩在鬼門關的上空。
那是戰爭機器正在瘋狂運轉的齒輪聲。
但帝殿後院，卻隔絕了一切嘈雜。
一株剛剛從崑崙山廢墟里連根拔來的萬年靈韻古樹，正舒展著枝葉。
樹下。
蘇牧隨意地披著一件單薄的玄黑長袍，靠在一張由九幽溫玉打磨而成的躺椅上。
混元大羅金仙的氣息盡數內斂。
沒有那種壓塌諸天的恐怖感，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石桌上，一壺忘川茶正冒著裊裊的熱氣。
他拿起茶杯，剛放到唇邊。
「嗖。」
頭頂的幽冥結界上，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空間波動。
像是有什么小動物，正躡手躡腳地順著結界邊緣往下爬。
蘇牧沒回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整個地府，敢不走正門，還敢在帝殿結界上翻牆的，除了那一位，找不出第二個人。
「哎喲！」
一聲清脆的驚呼。
一道淡紫色的倩影從牆頭一躍而下，落地時沒踩穩，差點一頭扎進旁邊的靈草堆里。
常羲拍了拍裙擺上的泥土，東張西望了一番，做賊心虛地縮著脖子。
她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精緻的白玉酒罈。
確定周圍沒有那些凶神惡煞的阿修羅護衛後，常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一轉頭，正對上蘇牧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眸。
常羲嚇了一跳，趕緊端出一個自以為燦爛的討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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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今天挺閒啊！」
她抱著酒罈子，一路小跑湊到石桌前。
蘇牧放下茶杯，看著這個滿臉寫著「我有圖謀」的太陰神女。
「放著正門不走，翻牆進來。」
蘇牧的目光落在那個白玉酒罈上。
「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怎麼，太陰星最近太清閒，讓你閒得想來地府當刺客？」
「哪能啊！」
常羲趕緊把酒罈放在石桌上，手法極為熟練地拍開泥封。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月桂花香，混合著數萬年沉澱的醇厚酒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後花園。
「這可是我偷偷藏了十萬年的月桂花酒！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喝一口！」
常羲殷勤地拿過一個玉制酒盞，給蘇牧倒得滿滿當當。
酒液呈現出迷人的淡金色，裡面甚至還能看到細碎的太陰月華在流轉。
她雙手把酒盞推到蘇牧面前。
「帝君，您嘗嘗！」
「這可是我專程大老遠從太陰星搬來，孝敬您的！」
蘇牧沒接酒。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停在常羲的小臉上。
這位太陰星的二當家，平時見到自己雖然不至於像洪荒其他大能那樣瑟瑟發抖，但也絕對是畢恭畢敬。
今天這副獻殷勤的模樣，明顯不對勁。
「無事獻殷勤。」
蘇牧的聲音平淡如水。
「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
「要是想讓你那個廢人姐夫帝俊從六道輪迴盤裡放出來，本座現在就把你扔進忘川河裡餵魚。」
常羲聽到帝俊的名字，嫌棄地撇了撇嘴。
「誰管那個死烏鴉的死活！他早就被我們太陰星除名了！」
常羲撇清關係的速度比誰都快。
她搬了個小馬扎，在蘇牧的石桌對面坐下。
雙手托著腮，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開始泛起了一絲抱怨的光芒。
「帝君，我來找你，是因為我姐姐。」
常羲嘟著嘴，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幽怨。
「我姐姐現在，連太陰星的本源陣法都不管了。」
「每天一大早，就跑到你這帝殿的後花園裡。」
「說是幫你打理什麼外界移栽進來的罕見草藥。可那些草藥隨便拉個小妖都能種，哪裡用得著堂堂准聖初期的太陰星主親自動手？」
常羲越說越起勁，兩隻小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不僅如此！我每次問她什麼時候回太陰星，她就發呆。」
「對著地府的幽冥鬼月發呆！」
「對著你送過去的陣圖發呆！」
常羲突然湊近了石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牧。
「帝君，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到底什麼意思嘛？」
常羲撅著嘴，像是一個來替自家受了委屈的姐姐討說法的護犢子妹妹。
「你把人留在地府，每天讓她幹這干那，卻什麼話都不說。」
「給不給個名分呀？」
常羲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不知道，外頭那些洪荒僥倖活下來的小仙娘、還有那些歸順的散修女弟子，都在背後嚼舌根呢！」
常羲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不知道，外頭那些洪荒僥倖活下來的小仙娘、還有那些歸順的散修女弟子，都在背後嚼舌根呢！」
「說什麼我姐姐是倒貼，說什麼太陰星主不知廉恥……」
「我聽了都想拿月桂樹枝抽她們的嘴！」
常羲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自己猛灌了一口，胸膛劇烈起伏。
顯然是憋了很久的話，今天終於借著送酒的由頭，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後花園的空氣。
安靜了。
靜得只能聽到微風吹過靈草葉片的沙沙聲。
常羲說完之後，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害怕。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放肆了？
面前坐著的，可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鄰家大哥。
這是單手捏碎天道化身、一拳把准聖打成肉泥的永劫輪迴帝尊！
常羲的身體不動聲色地往後縮了縮，準備隨時開溜。
但蘇牧沒有發怒。
他甚至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威壓。
他靜靜地坐在龍椅上。
目光沒有看常羲。
而是越過常羲的肩膀。
極其深邃地，看向了常羲身後不遠處，那一面布置著隔絕法陣的隱蔽屏風。
屏風後，有一道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到了極點、但心跳聲卻雜亂無章的氣息。
那是只有混元大羅金仙才能捕捉到的微弱波動。
蘇牧當然知道誰在那裡。
從常羲翻牆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屏風後面站著的人是誰。
蘇牧沒有去搞什麼凡人那種優柔寡斷的試探。
更沒有玩什麼欲擒故縱的無聊戲碼。
在他的維度和境界。
喜歡就是喜歡。
利益就是利益。
一切都坦坦蕩蕩，一切都無可阻擋。
他緩緩伸出手，端起了那盞盛滿月桂花酒的玉杯。
酒液在杯中蕩漾，倒映著他冷峻的眼眸。
「名分？」
蘇牧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緩。
平緩中，卻帶著一種足以讓整個洪荒天地都為之臣服的絕對霸道。
「地府。」
「確實缺個帝後。」
常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本以為帝君會打太極，或者乾脆把她罵出去。
但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位殺伐果斷的無上主宰，竟然會用如此直白、如此粗暴的方式，直接將底牌翻了出來！
蘇牧放下酒杯。
指尖輕輕叩擊著石桌的桌面。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那面屏風上，沒有移開分毫。
聲音，一字一頓，帶著不可抗拒的偉力。
「她若願意。」
「這滿天星河，諸天的生死輪迴。」
「她與本座。」
「並肩共治。」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後花園中原本被壓制的輪迴法則，不自覺地散發出了一圈淡淡的、卻足以讓星空震顫的共鳴波動。
這是來自一位混元大羅金仙、諸天輪迴主宰的終極承諾。
沒有山盟海誓。
只有最極致的權力共享和絕對的庇護。
常羲聽得滿面通紅。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這霸道的宣言中沸騰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屏風後面的動靜。
那股屬於帝君的恐怖荷爾蒙和上位者的威壓，讓她覺得再多待一秒，自己都要窒息了。
「我……我酒送到了！那個……我先走了！太陰星還有一盆花沒澆！」
常羲語無倫次地胡亂喊了一句。
她猛地站起身，心跳如雷，慌不擇路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連翻牆都忘了，直接撕裂空間跑了。
後花園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有靈草隨風搖曳的聲音。
良久。
屏風後。
一道銀白色的裙擺，緩緩挪動。
向來清冷靜雅、高高在上的太陰星主羲和。
從屏風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的腳步，前所未有的紊亂。
那張令洪荒萬界都會為之失色的絕美面龐上，此刻染滿了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紅暈。
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沒有逃避。
而是強忍著狂亂的心跳。
一步步，走到了石桌前。
那雙銀色的眸子，直視著蘇牧漆黑深邃的眼睛。
雖然她的手還在微微發顫。
雖然她的呼吸已經徹底失去了平穩。
「帝君此言……」
「當真？」
面對這位拋下了所有防備和矜持的太陰女神。
蘇牧沒有躲避她的視線。
他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頭頂的幽冥結界散落的微光。
將羲和徹底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中。
蘇牧看著她。
眼神中沒有了面對天道時的冷酷。
也沒有了鎮壓萬界時的瘋狂。
粗糙的指尖划過她溫潤的臉頰。
讓羲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但現在。」
蘇牧收回手，轉過身。
那份短暫的溫柔瞬間被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冰封諸天的絕世殺伐！
他的目光，穿透了帝殿的層層壁障，穿透了幽冥的血雲。
如同一把絕世的戰刃，直直地投向了鎮壓在洪荒之外的那座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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