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講道千年 東西已分
紫霄宮分寶結束後，眾大能紛紛向鴻鈞消失的方向行完最後一次禮，便陸續起身離開。接引與准提相攜而去，女媧與伏羲並肩走出宮門，其他大能也都三三兩兩地散去。每個人都面帶喜色，此番紫霄宮之行，既聽了道祖最後一次講道，又得了先天靈寶，可謂收穫頗豐。
然而三清卻站在分寶崖上，並未急著離去。
太上老君面容平靜，目光深邃，望著鴻鈞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元始天尊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通天教主則是來回踱步，背後的漁鼓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慈航站在元始天尊身後，心中也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前世未曾來紫霄宮聽過道祖講道，但隱約覺得，這次的講道時長好像不大對。
「大師兄，你可察覺到了？」元始天尊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太上老君緩緩點頭：「講道之期，有異。」
「正是。」通天教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前兩次講道，皆是三萬年整，道祖從不差分毫，可這一次，我仔細算過，從開講到結束，只有兩萬九千年，少了一千年。」
少了一千年？慈航心中思索，他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道祖講道，向來精準無比，從不早一分，也不晚一秒。前兩次都是三萬年整，為何這次只有兩萬九千年？這一千年，去了哪裡？
「道祖說講道結束，我等自然不敢多問。」元始天尊緩緩道，「但既然講道少了一千年，說明這一千年不是沒了，而是另有他用。」
太上老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的意思是……」
「道祖在等有緣人。」這句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太上老君輕輕點頭：「那我們回去紫霄宮看看，以防萬一。」
於是三清帶著慈航，從分寶崖重新回到了紫霄宮門前。
四人踏入宮門，來到正殿之中，殿內空無一人。
高台上那個樸素的蒲團上，鴻鈞道祖已然端坐在那裡，仿佛從未離開過。他的身形依舊如之前那般平凡，他身上的光芒已經徹底斂去，合道之後那種浩瀚無邊的氣息也已經收斂得一乾二淨，看上去與之前並無二致。
但三清都知道，此刻坐在他們面前的，已經不僅僅是鴻鈞了，他是天道，卻又並非完全的天道。他也是鴻鈞，是他們的師尊，是那個教化了他們的存在。
「師尊在上，弟子回來了。」三清齊聲行禮。
鴻鈞微微點頭，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又在慈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第三次講道，為聖人之道，非有緣者不可得全。」
聖人大道！
慈航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終於明白了，道祖前兩次講道三萬年，此次只有兩萬九千年，不是因為道祖少講了一千年，而是因為他把最關鍵的一千年留在了後面，只傳給能夠真正領悟的人。
換句話說，道祖在分寶之後的這一千年裡，要講的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鴻鈞的目光落到了慈航身上：「你亦可旁聽。能聽多少，便看你的根基與造化了。」
慈航心中又驚又喜，連忙跪下叩首：「弟子謝師祖大恩！」
他壓制住激動的心情，起身退到三清身後，在一個角落裡的蒲團上坐下，他調整心神凝神靜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聖人根本大道。
然後，鴻鈞開始繼續講道，這一次講道，與之前截然不同。
鴻鈞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仿佛從慈航的心底直接升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種子，直接植入識海之中，在神魂深處生根發芽。那些深奧的道韻不是靠耳朵聽的，而是直接作用於元神深處，沒有文字、沒有語言，只有最純粹的道的波動。
慈航只覺得自己的識海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掀開了蓋子，無窮無盡的道韻如同天河之水般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神識、每一個念頭。
「何為聖人？」鴻鈞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聖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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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之道，不在外求，而在內證。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財。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
「故聖人以無為之法，行有為之教。以不言之教，化天下萬民。太上，不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貴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
慈航聽得如痴如醉。這些道理，前世他從未有機會聽到，前世他的修為太低，根行太淺，根本沒有資格聽聖人根本大道。而這一世，他的根基已經無比紮實，道心已經無比堅定，終於能夠略微聽懂這些深奧的道理。
時間在道韻中流逝。
一年、十年、百年，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在這個封閉的紫霄宮中，沒有任何外界的干擾，只有鴻鈞的聲音在不斷地迴蕩，只有道的韻律在不斷地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鴻鈞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瞬。
宮門無聲打開，兩道身影匆匆踏入殿中。
為首的女子身穿素色宮裝，正是女媧娘娘。她身後跟著一位面容清朗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兄長伏羲。兩人身上都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是一路急趕而來，不曾有片刻停歇。
女媧與伏羲進入殿中後，看到三清和慈航已經端坐聽道，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隨即他們看到了高台上的鴻鈞，連忙躬身行禮。
「弟子女媧（伏羲），拜見道祖！」
鴻鈞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他們坐下聽道。
女媧與伏羲連忙在靠前的位置找了一個蒲團坐下。女媧坐下後，看了三清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佩服，她知道，三清一定是在分寶結束後就察覺到了講道時長的異常，立即折返回來了，這才趕上了這最後一段聖人大道。而她和伏羲，則是慢了整整兩百年才反應過來。
慈航在心中暗暗感慨，女媧和伏羲能在這個時候趕來，說明他們的道心同樣通透，雖然慢了二百年，但終究沒有錯過。
講道繼續，鴻鈞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從未被打斷。女媧與伏羲的到來並沒有影響道祖的節奏，他繼續講解著聖人根本大道的奧義，聲音平和而深邃，蘊含著無窮的智慧。
又是三百年過去。
這一天，鴻鈞的聲音再次停頓。這一次，來的也是兩個人。
宮門開啟之處，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左邊那人面容清瘦，身穿金色袈裟，面帶苦相，仿佛心中有無盡憂愁，正是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右邊那人身形微胖，手持七寶妙樹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准提道人。
兩人身上同樣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也是匆忙趕來的。
他們看到殿中的三清和女媧伏羲，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本以為自己是醒悟的最早的人，卻沒想到三清和女媧伏羲都已經到了。
「弟子接引（准提），拜見道祖！」二人連忙上前行禮。
鴻鈞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入座。
接引與准提在最末排坐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與遺憾。慶幸的是他們終究還是趕上了，沒有完全錯過聖人大道；遺憾的是他們來得太晚了，三清與女媧伏羲在前，他們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慈航暗暗觀察著這幾人的反應，心中有了更深的理解。三清根基最深、身份最高，是第一批；女媧與伏羲根基次之，是第二批；接引與准提雖也是大能但出身西方，估計是路途太遠，折返耗時，是為第三批。三批人按照各自的根行和福源，依次進入紫霄宮聽聖人根本大道。這既是道祖的安排，也是天道運轉的規律。
講道再次開始。
整一千年，聖人之道講道結束。道祖看著下方那七位弟子，緩緩道：「聖人根本大道，為師已經盡數講解。爾等能聽多少，得多少，便看各自的了。」
「茲當記住，聖人非以力稱，乃以德配天。爾等日後若證道混元，切不可仗恃法力肆意妄為，否則天道必反噬之。」
說完這句話，鴻鈞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整個紫霄宮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知道，講道，真的結束了。
慈航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識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道祖所講的道韻，雖然大部分他都沒能完全參悟，但它們就像是一顆顆種子，深深埋在他的識海之中，等待著日後慢慢發芽、生長、開花、結果。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三清面色平靜，顯然已經有所收穫；女媧低垂著眼帘，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伏羲正在閉目入定；接引臉上的苦色似乎消散了幾分；准提則是在低聲念著什麼，仿佛在反覆回味道祖所講的內容。
然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東西已分！
三清在東方，接引准提在西方，女媧居中。這或許就是洪荒日後大勢的雛形，東方大興，西方漸起，女媧居中調和。而道祖的聖人大道，正是為這幾個日後成聖之人量身打造。
慈航深吸一口氣，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紫霄宮之行，至此全部結束。但他知道，真正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
然而三清卻站在分寶崖上，並未急著離去。
太上老君面容平靜，目光深邃，望著鴻鈞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元始天尊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通天教主則是來回踱步，背後的漁鼓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慈航站在元始天尊身後，心中也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前世未曾來紫霄宮聽過道祖講道，但隱約覺得，這次的講道時長好像不大對。
「大師兄，你可察覺到了？」元始天尊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太上老君緩緩點頭：「講道之期，有異。」
「正是。」通天教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前兩次講道，皆是三萬年整，道祖從不差分毫，可這一次，我仔細算過，從開講到結束，只有兩萬九千年，少了一千年。」
少了一千年？慈航心中思索，他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道祖講道，向來精準無比，從不早一分，也不晚一秒。前兩次都是三萬年整，為何這次只有兩萬九千年？這一千年，去了哪裡？
「道祖說講道結束，我等自然不敢多問。」元始天尊緩緩道，「但既然講道少了一千年，說明這一千年不是沒了，而是另有他用。」
太上老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的意思是……」
「道祖在等有緣人。」這句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太上老君輕輕點頭：「那我們回去紫霄宮看看，以防萬一。」
於是三清帶著慈航，從分寶崖重新回到了紫霄宮門前。
四人踏入宮門，來到正殿之中，殿內空無一人。
高台上那個樸素的蒲團上，鴻鈞道祖已然端坐在那裡，仿佛從未離開過。他的身形依舊如之前那般平凡，他身上的光芒已經徹底斂去，合道之後那種浩瀚無邊的氣息也已經收斂得一乾二淨，看上去與之前並無二致。
但三清都知道，此刻坐在他們面前的，已經不僅僅是鴻鈞了，他是天道，卻又並非完全的天道。他也是鴻鈞，是他們的師尊，是那個教化了他們的存在。
「師尊在上，弟子回來了。」三清齊聲行禮。
鴻鈞微微點頭，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又在慈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第三次講道，為聖人之道，非有緣者不可得全。」
聖人大道！
慈航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終於明白了，道祖前兩次講道三萬年，此次只有兩萬九千年，不是因為道祖少講了一千年，而是因為他把最關鍵的一千年留在了後面，只傳給能夠真正領悟的人。
換句話說，道祖在分寶之後的這一千年裡，要講的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鴻鈞的目光落到了慈航身上：「你亦可旁聽。能聽多少，便看你的根基與造化了。」
慈航心中又驚又喜，連忙跪下叩首：「弟子謝師祖大恩！」
他壓制住激動的心情，起身退到三清身後，在一個角落裡的蒲團上坐下，他調整心神凝神靜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聖人根本大道。
然後，鴻鈞開始繼續講道，這一次講道，與之前截然不同。
鴻鈞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仿佛從慈航的心底直接升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種子，直接植入識海之中，在神魂深處生根發芽。那些深奧的道韻不是靠耳朵聽的，而是直接作用於元神深處，沒有文字、沒有語言，只有最純粹的道的波動。
慈航只覺得自己的識海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掀開了蓋子，無窮無盡的道韻如同天河之水般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神識、每一個念頭。
「何為聖人？」鴻鈞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聖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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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之道，不在外求，而在內證。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財。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
「故聖人以無為之法，行有為之教。以不言之教，化天下萬民。太上，不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貴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
慈航聽得如痴如醉。這些道理，前世他從未有機會聽到，前世他的修為太低，根行太淺，根本沒有資格聽聖人根本大道。而這一世，他的根基已經無比紮實，道心已經無比堅定，終於能夠略微聽懂這些深奧的道理。
時間在道韻中流逝。
一年、十年、百年，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在這個封閉的紫霄宮中，沒有任何外界的干擾，只有鴻鈞的聲音在不斷地迴蕩，只有道的韻律在不斷地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鴻鈞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瞬。
宮門無聲打開，兩道身影匆匆踏入殿中。
為首的女子身穿素色宮裝，正是女媧娘娘。她身後跟著一位面容清朗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兄長伏羲。兩人身上都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是一路急趕而來，不曾有片刻停歇。
女媧與伏羲進入殿中後，看到三清和慈航已經端坐聽道，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隨即他們看到了高台上的鴻鈞，連忙躬身行禮。
「弟子女媧（伏羲），拜見道祖！」
鴻鈞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他們坐下聽道。
女媧與伏羲連忙在靠前的位置找了一個蒲團坐下。女媧坐下後，看了三清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佩服，她知道，三清一定是在分寶結束後就察覺到了講道時長的異常，立即折返回來了，這才趕上了這最後一段聖人大道。而她和伏羲，則是慢了整整兩百年才反應過來。
慈航在心中暗暗感慨，女媧和伏羲能在這個時候趕來，說明他們的道心同樣通透，雖然慢了二百年，但終究沒有錯過。
講道繼續，鴻鈞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從未被打斷。女媧與伏羲的到來並沒有影響道祖的節奏，他繼續講解著聖人根本大道的奧義，聲音平和而深邃，蘊含著無窮的智慧。
又是三百年過去。
這一天，鴻鈞的聲音再次停頓。這一次，來的也是兩個人。
宮門開啟之處，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左邊那人面容清瘦，身穿金色袈裟，面帶苦相，仿佛心中有無盡憂愁，正是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右邊那人身形微胖，手持七寶妙樹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准提道人。
兩人身上同樣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也是匆忙趕來的。
他們看到殿中的三清和女媧伏羲，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本以為自己是醒悟的最早的人，卻沒想到三清和女媧伏羲都已經到了。
「弟子接引（准提），拜見道祖！」二人連忙上前行禮。
鴻鈞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入座。
接引與准提在最末排坐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與遺憾。慶幸的是他們終究還是趕上了，沒有完全錯過聖人大道；遺憾的是他們來得太晚了，三清與女媧伏羲在前，他們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慈航暗暗觀察著這幾人的反應，心中有了更深的理解。三清根基最深、身份最高，是第一批；女媧與伏羲根基次之，是第二批；接引與准提雖也是大能但出身西方，估計是路途太遠，折返耗時，是為第三批。三批人按照各自的根行和福源，依次進入紫霄宮聽聖人根本大道。這既是道祖的安排，也是天道運轉的規律。
講道再次開始。
整一千年，聖人之道講道結束。道祖看著下方那七位弟子，緩緩道：「聖人根本大道，為師已經盡數講解。爾等能聽多少，得多少，便看各自的了。」
「茲當記住，聖人非以力稱，乃以德配天。爾等日後若證道混元，切不可仗恃法力肆意妄為，否則天道必反噬之。」
說完這句話，鴻鈞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整個紫霄宮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知道，講道，真的結束了。
慈航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識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道祖所講的道韻，雖然大部分他都沒能完全參悟，但它們就像是一顆顆種子，深深埋在他的識海之中，等待著日後慢慢發芽、生長、開花、結果。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三清面色平靜，顯然已經有所收穫；女媧低垂著眼帘，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伏羲正在閉目入定；接引臉上的苦色似乎消散了幾分；准提則是在低聲念著什麼，仿佛在反覆回味道祖所講的內容。
然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東西已分！
三清在東方，接引准提在西方，女媧居中。這或許就是洪荒日後大勢的雛形，東方大興，西方漸起，女媧居中調和。而道祖的聖人大道，正是為這幾個日後成聖之人量身打造。
慈航深吸一口氣，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紫霄宮之行，至此全部結束。但他知道，真正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