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族功德 老子成聖
此時的洪荒大地，因女媧造人之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人族自誕生以來，如野草般迅速繁衍。不過短短一個元會，從最初的寥寥萬人，到如今已是遍布洪荒大地，聚族而居，生息不息。
女媧以造化之道造人，這些人類天生便帶有幾分靈性，雖不及仙神，卻也比尋常生靈聰慧得多。
崑崙山，太清宮。
太上老君端坐於蒲團之上，雙目微閉，周身道韻流轉。自紫霄宮聽道歸來，在不周山腳下得了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所化的扁拐後，他冥冥中有一種感覺，他的第三屍關鍵在這件先天靈寶上。
如今三清皆已得了造化青蓮的一部份，老子得赤紅扁拐，元始得三寶玉如意，通天得青萍劍。這三件靈寶一體三分，恰似三清，與三人息息相關。
「靜極思動，動則生變。」
老子忽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太清宮的穹頂，望向洪荒大地。
只見人族聚居之地，炊煙裊裊，孩童嬉戲，老弱相扶。人族雖無仙法神通，卻憑著自己的智慧，學會了耕種、漁獵、築屋、制器。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繁衍生息，生生不息。
「人族實乃天地寵兒，得女媧娘娘造化之恩，當有更大作為。」老子喃喃自語，「然人族孱弱，若無指點，恐難明大道。」
他心中一動，已然有了決斷。
「貧道靜極思動，欲下山一行，觀人族發展。」
老子傳音告知元始天尊與通天。
元始天尊聞言，微微頷首：「大兄且去。」
通天教主也點頭道：「大兄去吧，有我在，沒人敢擅闖崑崙山。」
老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化作一道清光，離開了崑崙山太清宮。
...
老子所化的清光，很快便降臨在了人族聚居之地。此時的洪荒大地，人族已遍布四方。
老子並未顯聖，而是化作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漫步於人族的部落之間。
他看到人族在山林間採集野果，以藤蔓編織袋簍；他看到人族手持木矛，追逐奔跑的野獸；他看到人族在河邊以手捧水，用石片切割魚肉；他看到人族用獸皮遮體，以樹枝搭建簡易棚屋。
「質樸且勤勉，微弱且堅韌。」老子心中感嘆，「此等生靈，自有向道之機。」
老子在一處村落前停下腳步。
村中有一老者，正教導孩童如何禮拜。那老者年逾花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他手持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一個人形的輪廓，口中念念有詞。
「聖母娘娘以泥土造人，賦予我等生命。」老者道，「當知感恩，當行正道。」
老子並未停留，他在各地人族部落中遊歷了百年，所到之處，皆以大道點化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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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人族壽元短暫，便教人族簡單的吐納之法，導引天地靈氣入體，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他見人族受病痛之苦，便教人族辨識草藥，以草木之性調和氣血。
人族得老子點化，壽元漸增，病痛漸少。
...
千年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千年間，老子見證了人族從一個小小的部落，發展成遍布洪荒大地的龐大族群。他看到人族在吐納之法的指引下，漸漸有人突破了凡俗的桎梏，踏入修仙之門。
他也看到了人族的困境，雖有吐納之法，卻無系統傳承；雖有向道之心，卻少有踏入大道之門者。各部族之間各自為政，互不相通，許多有慧根之人因不得真傳而被妖獸吞食。
「人族雖有慧根，卻無大道指引。」老子站在不周山腳下，望著遠方的人族聚居地，心中有所感悟，「若無統一之道，人族難成大器。」
「無為而治，順其自然。」老子喃喃自語，「人雖有愚智之分，然皆有向道之心。若能以無為之道引導人族，使之明大道、知天理，則人族可興。」
一念至此，老子豁然開朗。
「貧道欲傳金丹大道，凡依此法修行者，憑之可證金仙。」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不再猶豫，化作一道清光，前往附近最大的人族部落所在地，首陽山。
...
老子在此設壇講道。
那日，首陽山之上祥雲繚繞，瑞氣千條。老子端坐於蒲團之上，身後懸浮著一幅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無盡的道韻。
「金丹大道，首在煉精化氣。」老子緩緩開口，聲音中蘊含著大道至理，「人身自有精氣神，精為根基，氣為動力，神為主宰。煉精化氣者，乃是將後天之精轉化為先天之氣，導引天地靈氣入體，循經脈而行，周天運轉，生生不息。」
「次則練氣化神。」老子繼續道，「氣足則神全，神全則識明。當氣海充盈之時，以氣養神，使元神日漸壯大，可離體而出，神遊太虛。」
「再則煉神返虛。」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神強則能合虛，合虛則能悟道。當元神壯大至極致，便可感悟天地法則，與道相合。」
「終則煉虛合道。」老子聲音漸高，「合道之後，便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成就金仙之境，壽與天齊！」
話音落下，無數道韻符文化作點點金光，落入在場每一個人族體內。
「此乃太清金丹大道根本法門，」老子道，「依此修行，循序漸進，假以時日，人人皆可證道金仙。」
講完金丹大道，老子神色更為莊嚴，緩緩開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聲音悠遠，仿佛穿透了萬古時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慈悲，「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老子繼續道，「無為而無不為，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老子聲音漸高，「化而欲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朴。鎮之以無名之朴，夫將不欲。不欲以靜，天下將自正。」
話音落下，又有無數道韻符文化作點點金光，落入在場每一個人族體內。
「今日貧道在此立人教，以教化眾生為己任。」老子的聲音傳遍洪荒，「人教之道，乃是無為之道，又稱太清之道。凡依貧道金丹大道之法修行者，憑之可證金仙。無為而治，順其自然。人雖有愚智之分，然皆有向道之心。貧道願為人族引路，使之明大道、知天理。」
說罷，老子抬手輕點，太極圖緩緩展開，化作無數道韻符文，在空中流轉。
「以太極圖鎮壓人教氣運，人教，立！」老子大喝一聲。太極圖驟然光芒大盛，化作一片巨大的光幕，籠罩了整個首陽山。那光幕之中，陰陽二氣流轉，五行之力循環，仿佛自成一方世界。一道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洪荒。那是人教的氣運，與太極圖緊緊相連，永不分離。
就在太極圖鎮壓氣運之際，九天之上忽然傳來一陣轟鳴。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直直地落入老子體內。那是天道降下的功德！無量功德！
老子周身頓時被功德金光照亮，那光芒純淨而溫暖，仿佛能洗滌一切業障。
「好功德！」老子心中暗喜。
老子已斬二屍，善屍、惡屍皆已斬卻，只余本我執念之屍未斬。如今得了這無量功德，正是斬卻第三屍的絕佳時機。
「斬！」老子大喝一聲，周身功德金光暴漲。
只見一道身影從他體內分離而出，那是一道灰色的身影，面容模糊，仿佛代表著老子心中的本我執念。
「此乃本我執念之屍。」老子道，「今日斬卻，以證混元！」
那灰色身影在空中盤旋片刻，化作一道流光，落入老子靈台之中。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老子斬卻第三屍之際，他體內的開天功德開始被引動。
那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老子作為盤古元神所化，身上攜帶的開天功德。這功德深埋體內，從未顯露，直到今日，因無量功德的引動，才開始被引出。
「開天功德！」老子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衝出，直衝雲霄。那光芒之中，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偉力，仿佛能重塑天地。九天之上，雷聲滾滾，祥雲密布。
老子周身功德金光愈發濃郁，那光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他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飛速提升，從准聖巔峰，直衝聖人之境。周身功德金輪驟然凝聚，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光輪，懸浮在他頭頂。那光輪之上，流轉著無盡的道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轟隆，
一聲巨響，老子周身光芒暴漲，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直衝九霄。
剎那間，洪荒大地劇烈震顫，四海翻騰，五嶽搖晃。九天之上的雲層被這股威壓撕裂，露出璀璨的星河。
聖人氣息浩瀚如海，深邃如淵，籠罩了整個洪荒世界。洪荒大地的眾生紛紛匍匐在地，不周山上，雲霧散盡，天地清明。九色祥雲從天際湧來，環繞首陽山三周，而後化作漫天花雨，灑落洪荒。整個洪荒天地，都在這一刻向這位新晉聖人致敬。
片刻之後，光芒漸漸散去。老子懸浮於空中，周身環繞著聖人威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莊嚴神聖，眼中蘊含著無盡的智慧。
「貧道太清太上，今已成聖。」老子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洪荒。
此時，整個洪荒都為之震動。女媧成聖之後，不過短短一個元會，第二位聖人便已證道。
三清之中，太清太上老君，已證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成為道祖鴻鈞之外，天地間第二位聖人！
...
崑崙山，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感受到那股聖人威壓，紛紛大笑道：「恭喜大兄，證道成聖！」
西方須彌山，接引、准提二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有凝重之色。
「太清成聖，三清氣運相連，元始天尊與通天估計也不遠了。」接引道，「看來，我二人需加快腳步了。」
「道友所言極是。」准提點頭，「聖人之下，再無公道。唯有成聖，方能在這洪荒之中立足。」
人族自誕生以來，如野草般迅速繁衍。不過短短一個元會，從最初的寥寥萬人，到如今已是遍布洪荒大地，聚族而居，生息不息。
女媧以造化之道造人，這些人類天生便帶有幾分靈性，雖不及仙神，卻也比尋常生靈聰慧得多。
崑崙山，太清宮。
太上老君端坐於蒲團之上，雙目微閉，周身道韻流轉。自紫霄宮聽道歸來，在不周山腳下得了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所化的扁拐後，他冥冥中有一種感覺，他的第三屍關鍵在這件先天靈寶上。
如今三清皆已得了造化青蓮的一部份，老子得赤紅扁拐，元始得三寶玉如意，通天得青萍劍。這三件靈寶一體三分，恰似三清，與三人息息相關。
「靜極思動，動則生變。」
老子忽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太清宮的穹頂，望向洪荒大地。
只見人族聚居之地，炊煙裊裊，孩童嬉戲，老弱相扶。人族雖無仙法神通，卻憑著自己的智慧，學會了耕種、漁獵、築屋、制器。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繁衍生息，生生不息。
「人族實乃天地寵兒，得女媧娘娘造化之恩，當有更大作為。」老子喃喃自語，「然人族孱弱，若無指點，恐難明大道。」
他心中一動，已然有了決斷。
「貧道靜極思動，欲下山一行，觀人族發展。」
老子傳音告知元始天尊與通天。
元始天尊聞言，微微頷首：「大兄且去。」
通天教主也點頭道：「大兄去吧，有我在，沒人敢擅闖崑崙山。」
老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化作一道清光，離開了崑崙山太清宮。
...
老子所化的清光，很快便降臨在了人族聚居之地。此時的洪荒大地，人族已遍布四方。
老子並未顯聖，而是化作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漫步於人族的部落之間。
他看到人族在山林間採集野果，以藤蔓編織袋簍；他看到人族手持木矛，追逐奔跑的野獸；他看到人族在河邊以手捧水，用石片切割魚肉；他看到人族用獸皮遮體，以樹枝搭建簡易棚屋。
「質樸且勤勉，微弱且堅韌。」老子心中感嘆，「此等生靈，自有向道之機。」
老子在一處村落前停下腳步。
村中有一老者，正教導孩童如何禮拜。那老者年逾花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他手持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一個人形的輪廓，口中念念有詞。
「聖母娘娘以泥土造人，賦予我等生命。」老者道，「當知感恩，當行正道。」
老子並未停留，他在各地人族部落中遊歷了百年，所到之處，皆以大道點化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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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人族壽元短暫，便教人族簡單的吐納之法，導引天地靈氣入體，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他見人族受病痛之苦，便教人族辨識草藥，以草木之性調和氣血。
人族得老子點化，壽元漸增，病痛漸少。
...
千年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千年間，老子見證了人族從一個小小的部落，發展成遍布洪荒大地的龐大族群。他看到人族在吐納之法的指引下，漸漸有人突破了凡俗的桎梏，踏入修仙之門。
他也看到了人族的困境，雖有吐納之法，卻無系統傳承；雖有向道之心，卻少有踏入大道之門者。各部族之間各自為政，互不相通，許多有慧根之人因不得真傳而被妖獸吞食。
「人族雖有慧根，卻無大道指引。」老子站在不周山腳下，望著遠方的人族聚居地，心中有所感悟，「若無統一之道，人族難成大器。」
「無為而治，順其自然。」老子喃喃自語，「人雖有愚智之分，然皆有向道之心。若能以無為之道引導人族，使之明大道、知天理，則人族可興。」
一念至此，老子豁然開朗。
「貧道欲傳金丹大道，凡依此法修行者，憑之可證金仙。」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不再猶豫，化作一道清光，前往附近最大的人族部落所在地，首陽山。
...
老子在此設壇講道。
那日，首陽山之上祥雲繚繞，瑞氣千條。老子端坐於蒲團之上，身後懸浮著一幅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無盡的道韻。
「金丹大道，首在煉精化氣。」老子緩緩開口，聲音中蘊含著大道至理，「人身自有精氣神，精為根基，氣為動力，神為主宰。煉精化氣者，乃是將後天之精轉化為先天之氣，導引天地靈氣入體，循經脈而行，周天運轉，生生不息。」
「次則練氣化神。」老子繼續道，「氣足則神全，神全則識明。當氣海充盈之時，以氣養神，使元神日漸壯大，可離體而出，神遊太虛。」
「再則煉神返虛。」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神強則能合虛，合虛則能悟道。當元神壯大至極致，便可感悟天地法則，與道相合。」
「終則煉虛合道。」老子聲音漸高，「合道之後，便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成就金仙之境，壽與天齊！」
話音落下，無數道韻符文化作點點金光，落入在場每一個人族體內。
「此乃太清金丹大道根本法門，」老子道，「依此修行，循序漸進，假以時日，人人皆可證道金仙。」
講完金丹大道，老子神色更為莊嚴，緩緩開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聲音悠遠，仿佛穿透了萬古時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老子眼中閃過一絲慈悲，「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老子繼續道，「無為而無不為，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老子聲音漸高，「化而欲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朴。鎮之以無名之朴，夫將不欲。不欲以靜，天下將自正。」
話音落下，又有無數道韻符文化作點點金光，落入在場每一個人族體內。
「今日貧道在此立人教，以教化眾生為己任。」老子的聲音傳遍洪荒，「人教之道，乃是無為之道，又稱太清之道。凡依貧道金丹大道之法修行者，憑之可證金仙。無為而治，順其自然。人雖有愚智之分，然皆有向道之心。貧道願為人族引路，使之明大道、知天理。」
說罷，老子抬手輕點，太極圖緩緩展開，化作無數道韻符文，在空中流轉。
「以太極圖鎮壓人教氣運，人教，立！」老子大喝一聲。太極圖驟然光芒大盛，化作一片巨大的光幕，籠罩了整個首陽山。那光幕之中，陰陽二氣流轉，五行之力循環，仿佛自成一方世界。一道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洪荒。那是人教的氣運，與太極圖緊緊相連，永不分離。
就在太極圖鎮壓氣運之際，九天之上忽然傳來一陣轟鳴。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直直地落入老子體內。那是天道降下的功德！無量功德！
老子周身頓時被功德金光照亮，那光芒純淨而溫暖，仿佛能洗滌一切業障。
「好功德！」老子心中暗喜。
老子已斬二屍，善屍、惡屍皆已斬卻，只余本我執念之屍未斬。如今得了這無量功德，正是斬卻第三屍的絕佳時機。
「斬！」老子大喝一聲，周身功德金光暴漲。
只見一道身影從他體內分離而出，那是一道灰色的身影，面容模糊，仿佛代表著老子心中的本我執念。
「此乃本我執念之屍。」老子道，「今日斬卻，以證混元！」
那灰色身影在空中盤旋片刻，化作一道流光，落入老子靈台之中。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老子斬卻第三屍之際，他體內的開天功德開始被引動。
那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老子作為盤古元神所化，身上攜帶的開天功德。這功德深埋體內，從未顯露，直到今日，因無量功德的引動，才開始被引出。
「開天功德！」老子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衝出，直衝雲霄。那光芒之中，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偉力，仿佛能重塑天地。九天之上，雷聲滾滾，祥雲密布。
老子周身功德金光愈發濃郁，那光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他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飛速提升，從准聖巔峰，直衝聖人之境。周身功德金輪驟然凝聚，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光輪，懸浮在他頭頂。那光輪之上，流轉著無盡的道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轟隆，
一聲巨響，老子周身光芒暴漲，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直衝九霄。
剎那間，洪荒大地劇烈震顫，四海翻騰，五嶽搖晃。九天之上的雲層被這股威壓撕裂，露出璀璨的星河。
聖人氣息浩瀚如海，深邃如淵，籠罩了整個洪荒世界。洪荒大地的眾生紛紛匍匐在地，不周山上，雲霧散盡，天地清明。九色祥雲從天際湧來，環繞首陽山三周，而後化作漫天花雨，灑落洪荒。整個洪荒天地，都在這一刻向這位新晉聖人致敬。
片刻之後，光芒漸漸散去。老子懸浮於空中，周身環繞著聖人威壓。他的面容變得更加莊嚴神聖，眼中蘊含著無盡的智慧。
「貧道太清太上，今已成聖。」老子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洪荒。
此時，整個洪荒都為之震動。女媧成聖之後，不過短短一個元會，第二位聖人便已證道。
三清之中，太清太上老君，已證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成為道祖鴻鈞之外，天地間第二位聖人！
...
崑崙山，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感受到那股聖人威壓，紛紛大笑道：「恭喜大兄，證道成聖！」
西方須彌山，接引、准提二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有凝重之色。
「太清成聖，三清氣運相連，元始天尊與通天估計也不遠了。」接引道，「看來，我二人需加快腳步了。」
「道友所言極是。」准提點頭，「聖人之下，再無公道。唯有成聖，方能在這洪荒之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