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穩固境界，瘟厄圓滿【3k】
太古星空深處，星光稀疏，大片虛空被黑暗籠罩，偶爾有廢棄星辰緩慢飄過，早已失去生機。
一道玄黑流光劃破長空。
九幽獓踏著扭曲空間疾馳而來，暗金紋路沿著四肢不斷閃爍，每一步落下，都能跨越千萬里距離。
災淵端坐在獸背上，黑衣隨風擺動，臉上看不出半分大戰後的疲憊。
先前那一戰對尋常大能而言，足以耗空一身法力，可他已入混元金仙，又有天煞本源支撐，覆滅妖庭大軍帶來的消耗算不上嚴重。
真正需要處理的，是體內暴漲的混元之力。
大羅金仙與混元金仙之間隔著一道大道天塹，破境成功只是跨過門檻，想把新生力量全部掌握，仍需一段時間沉澱。
災淵抬起眼帘，目光落向前方。
那裡懸著一顆灰白廢星，星核熄滅，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裂谷，方圓億萬里也感知不到任何生靈氣息。
「就這裡。」
九幽獓低吼回應，四肢踩住空間，龐大身軀從疾馳中迅速停穩，隨後向著廢星落去。
轟隆。
獸爪接觸地面，灰白岩層向下塌陷，大量星塵沖天而起，沿著地表滾向遠方。
災淵從獸背起身，一步落在廢星表面。
腳掌剛剛站穩，周圍岩石便傳來細微碎裂聲，一道道裂縫從腳下向外擴散，直到百丈外才緩緩停下。
這是混元法力尚未完全收束的表現。
他低頭掃過裂痕，右手緩緩握起，逸散在體表的暗紅氣息迅速回流，腳下震動隨之平息。
只用幾息，力量便收回體內。
災淵神色依舊平靜。
能夠控制法力外泄，只能算第一步，混元金仙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自身對大道法則的運用。
大羅金仙可以參悟法則，借法則之力施展神通。
混元金仙已經能把自身道路凝為一體，一舉一動皆可引動對應大道。
他修的是災難。
混元之力所過之處，災劫會受到牽引，厄運也會自行聚攏。
若連這份影響都無法控制，走到哪裡，哪裡便會生機斷絕，那與力量失控的凶獸沒什麼區別。
災淵抬手按在九幽獓頭頂，指尖輕輕敲過一片暗金鱗甲。
「去外面守著。」
九幽獓點動頭顱，轉身躍出廢星，身軀橫臥在星體上方，兩隻血紅巨瞳緩慢掃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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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淵沿著地表向前走去，最終停在一條乾涸裂谷深處。
兩側崖壁高達萬丈，恰好能擋住星空中吹來的混亂罡風，谷底又有一塊天然形成的黑色石台，足夠作為閉關之地。
衣擺一拂，堆積多年的星塵向兩旁分開。
災淵盤膝坐下，右手抬起，天災厄運鼎從體內緩緩飛出，穩穩懸在身前。
玄黑鼎身表面，道道暗紅紋路明滅不定，器靈的情緒也比平日活躍許多。
先前吞噬一千三百萬妖兵，兩位大羅金仙也在鼎中形神俱滅，這一戰帶來的死氣與絕望太過龐大，尚有不少殘留在鼎內深處。
災淵離開戰場前，便讓器靈把那些法則餘韻盡數封存起來。
妖兵肉身與真靈已經消散，留在鼎中的只是他們臨死前釋放的恐懼、絕望與衰敗之氣。
這些東西對旁人毫無用處，沾染過多，反而可能污損元神。
對修災難大道的災淵而言，卻是一份難得資糧。
他伸出右手，掌心落在鼎口上方。
「放出來。」
天災厄運鼎輕輕震動，鼎蓋向旁挪開一線。
一縷灰綠色霧氣從縫隙中鑽出。
剛剛接觸外界，裂谷內的岩石便迅速變色，原本堅硬的石面多出大片腐朽斑痕，幾息間化為灰粉。
越來越多霧氣從鼎中湧出。
低沉哀嚎隨之響起。
那並非殘魂，只是千萬生靈隕落時留下的情緒烙印，經歷天災厄運鼎壓縮，已經和死氣融為一體。
灰綠色霧海逐漸填滿裂谷。
災淵坐在正中，任由死氣纏繞身體，三災九難化聖功隨之運轉。
混元法力沿著經脈緩慢流淌。
進入體內的死氣被逐層拆開，其中混亂怨念受到天煞本源壓制，失去擾亂元神的能力，剩餘衰敗之力則被牽引到丹田深處。
那裡已有一道尚未閉合的法則紋路。
瘟厄難。
三災煉的是風火雷，代表天地外在災劫。
九難則要由外入內，再從生靈本身走向天地大道，層層遞進。
瘟厄便是九難第一關。
瘟疫侵蝕氣血，霉運破壞氣數，兩者看似不同，根源卻都是從內部瓦解目標。
護體法寶能夠擋住刀兵，也能擋下雷火，卻很難守住體內每一縷法力。
只要瘟厄之力滲入經脈，敵人的氣血便會逐步衰敗，法力運轉也會產生錯亂。
等對方察覺，災難早已扎入根基。
災淵閉目推演，灰綠色霧氣沿著毛孔不斷湧入體內，裂谷外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一年。
百年。
千年。
時間緩慢流過。
天災厄運鼎內封存的死氣逐步減少，環繞石台的灰綠霧海卻變得越發凝練。
最初只要稍有流動，便會向四周擴散。
如今所有霧氣都聚在災淵周身數丈，凝而不散，連廢星岩層也不再受到影響。
這並非瘟厄威力減弱。
恰恰相反。
災淵已經能控制它侵蝕何處，又繞開何處。
一縷瘟氣落在黑色石台左側。
岩石表面毫無變化，內部結構卻在無聲崩壞，片刻後，一陣微風從裂谷吹過，整塊岩石直接散成灰塵。
另一縷霧氣飄入虛空，原本平穩的靈氣迅速渾濁，彼此碰撞，最終失去控制，炸開一團暗淡火光。
災淵神念始終跟隨兩縷力量，觀察它們產生變化的每一個過程。
破壞肉身只是表象。
讓目標自身力量失去秩序，才是瘟厄難真正可怕之處。
他調動混元法力，把鼎中剩餘死氣全部牽出。
轟。
灰綠色霧柱衝上裂谷，隨後在高空掉頭，如長河般灌入災淵天靈。
千萬生靈覆滅時的絕望情緒同時沖入識海。
尖叫，哀求，憤怒，怨恨，種種聲音匯聚成一片混亂浪潮，試圖撼動災淵道心。
他連眉頭都未動一下。
妖庭大軍既然選擇來犯，便要承擔死去的結果。
成王敗寇，本就如此。
災淵心念落下，元神深處的天煞本源猛然震動。
混亂情緒當場破碎。
所有死氣被三災九難化聖功煉成一枚灰綠色符文，緩緩落入丹田。
原本殘缺的法則紋路迅速閉合。
一股陰冷波動從災淵體內向外盪開。
裂谷中再無草木，也無生靈，廢星本身已經死寂，仍舊在這股力量下產生變化。
岩層靈性徹底消失，星核殘留的微弱能量也陷入沉寂，整顆星辰彷佛又衰敗了一次。
【你煉化一千三百萬生靈覆滅時留下的死氣與絕望，洞悉瘟疫侵蝕與霉運纏身之理，成功推演九難第一關，瘟厄難。】
災淵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一道灰綠光芒轉瞬即逝。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前輕輕一點。
一縷瘟厄氣息落在天災厄運鼎旁邊，卻未觸碰鼎身，只在周圍轉了一圈。
器靈依舊感受到威脅，鼎身立刻縮小，主動躲到災淵身後。
災淵收回手指。
瘟厄難已經圓滿。
單論正面破壞，它遠不如三災來得直接，用在生死搏殺中，卻能繞過多數防禦，侵入敵人體內。
強者交鋒，任何一點法力凝滯都可能決定生死。
更何況完整瘟厄一旦爆發，侵蝕的會是經脈、氣血與元神。
敵人越是催動法力，瘟厄擴散越快。
這一難，足夠陰狠。
災淵心中頗為滿意。
與此同時，剛剛踏入混元金仙時略顯躁動的法力也已徹底沉澱，道基穩固，再無半分虛浮。
他抬手收起天災厄運鼎，正準備離開石台，一道蒼茫鐘聲忽然從遙遠時空傳來。
咚。
鐘聲穿透太古星空，掠過無盡星辰，直接響在元神深處。
廢星上方，九幽獓猛然站起，血瞳轉向三十三天外。
災淵也抬起頭。
第二道鐘聲緊隨而至。
宏大聲音傳遍洪荒。
「第三次講道將啟，有緣者可來紫霄宮。」
道音散去，廢星重新陷入寂靜。
災淵站起身，緩緩活動肩頸，目光越過星海，落向混沌邊緣。
鴻鈞第三次講道，所述內容必然比前兩次更加深奧。
其中還會涉及斬三屍的完整法門與聖人之道。
災淵不會斬屍，也無意把元神寄託天道。
這不代表斬三屍法毫無可取之處。
能讓洪荒大能走入准聖境界，這門法本身便足以證明鴻鈞手段。
直接照搬，等於放棄自己的道路。
拒絕了解，則是閉門造車。
災淵有悟性逆天，最該做的是見識更多法門，再從中拆出適合自己的東西。
以他人大道為石，磨自身災難之鋒。
這才是聰明做法。
災淵一步踏出裂谷，身形出現在廢星上方。
九幽獓主動靠近，伏低身軀。
他落在寬闊獸背上，右手輕拍頸側。
「去紫霄宮。」
九幽獓仰頭低吼，暗金紋路沿著四肢亮起，前方空間迅速向內塌陷。
下一刻，一人一騎化作玄黑流光，直奔三十三天外。
一道玄黑流光劃破長空。
九幽獓踏著扭曲空間疾馳而來，暗金紋路沿著四肢不斷閃爍，每一步落下，都能跨越千萬里距離。
災淵端坐在獸背上，黑衣隨風擺動，臉上看不出半分大戰後的疲憊。
先前那一戰對尋常大能而言，足以耗空一身法力，可他已入混元金仙，又有天煞本源支撐，覆滅妖庭大軍帶來的消耗算不上嚴重。
真正需要處理的，是體內暴漲的混元之力。
大羅金仙與混元金仙之間隔著一道大道天塹，破境成功只是跨過門檻，想把新生力量全部掌握，仍需一段時間沉澱。
災淵抬起眼帘，目光落向前方。
那裡懸著一顆灰白廢星，星核熄滅，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裂谷，方圓億萬里也感知不到任何生靈氣息。
「就這裡。」
九幽獓低吼回應，四肢踩住空間，龐大身軀從疾馳中迅速停穩，隨後向著廢星落去。
轟隆。
獸爪接觸地面，灰白岩層向下塌陷，大量星塵沖天而起，沿著地表滾向遠方。
災淵從獸背起身，一步落在廢星表面。
腳掌剛剛站穩，周圍岩石便傳來細微碎裂聲，一道道裂縫從腳下向外擴散，直到百丈外才緩緩停下。
這是混元法力尚未完全收束的表現。
他低頭掃過裂痕，右手緩緩握起，逸散在體表的暗紅氣息迅速回流，腳下震動隨之平息。
只用幾息，力量便收回體內。
災淵神色依舊平靜。
能夠控制法力外泄，只能算第一步，混元金仙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自身對大道法則的運用。
大羅金仙可以參悟法則，借法則之力施展神通。
混元金仙已經能把自身道路凝為一體，一舉一動皆可引動對應大道。
他修的是災難。
混元之力所過之處，災劫會受到牽引，厄運也會自行聚攏。
若連這份影響都無法控制，走到哪裡，哪裡便會生機斷絕，那與力量失控的凶獸沒什麼區別。
災淵抬手按在九幽獓頭頂，指尖輕輕敲過一片暗金鱗甲。
「去外面守著。」
九幽獓點動頭顱，轉身躍出廢星，身軀橫臥在星體上方，兩隻血紅巨瞳緩慢掃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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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淵沿著地表向前走去，最終停在一條乾涸裂谷深處。
兩側崖壁高達萬丈，恰好能擋住星空中吹來的混亂罡風，谷底又有一塊天然形成的黑色石台，足夠作為閉關之地。
衣擺一拂，堆積多年的星塵向兩旁分開。
災淵盤膝坐下，右手抬起，天災厄運鼎從體內緩緩飛出，穩穩懸在身前。
玄黑鼎身表面，道道暗紅紋路明滅不定，器靈的情緒也比平日活躍許多。
先前吞噬一千三百萬妖兵，兩位大羅金仙也在鼎中形神俱滅，這一戰帶來的死氣與絕望太過龐大，尚有不少殘留在鼎內深處。
災淵離開戰場前，便讓器靈把那些法則餘韻盡數封存起來。
妖兵肉身與真靈已經消散，留在鼎中的只是他們臨死前釋放的恐懼、絕望與衰敗之氣。
這些東西對旁人毫無用處，沾染過多，反而可能污損元神。
對修災難大道的災淵而言，卻是一份難得資糧。
他伸出右手，掌心落在鼎口上方。
「放出來。」
天災厄運鼎輕輕震動，鼎蓋向旁挪開一線。
一縷灰綠色霧氣從縫隙中鑽出。
剛剛接觸外界，裂谷內的岩石便迅速變色，原本堅硬的石面多出大片腐朽斑痕，幾息間化為灰粉。
越來越多霧氣從鼎中湧出。
低沉哀嚎隨之響起。
那並非殘魂，只是千萬生靈隕落時留下的情緒烙印，經歷天災厄運鼎壓縮，已經和死氣融為一體。
灰綠色霧海逐漸填滿裂谷。
災淵坐在正中，任由死氣纏繞身體，三災九難化聖功隨之運轉。
混元法力沿著經脈緩慢流淌。
進入體內的死氣被逐層拆開，其中混亂怨念受到天煞本源壓制，失去擾亂元神的能力，剩餘衰敗之力則被牽引到丹田深處。
那裡已有一道尚未閉合的法則紋路。
瘟厄難。
三災煉的是風火雷，代表天地外在災劫。
九難則要由外入內，再從生靈本身走向天地大道，層層遞進。
瘟厄便是九難第一關。
瘟疫侵蝕氣血，霉運破壞氣數，兩者看似不同，根源卻都是從內部瓦解目標。
護體法寶能夠擋住刀兵，也能擋下雷火，卻很難守住體內每一縷法力。
只要瘟厄之力滲入經脈，敵人的氣血便會逐步衰敗，法力運轉也會產生錯亂。
等對方察覺，災難早已扎入根基。
災淵閉目推演，灰綠色霧氣沿著毛孔不斷湧入體內，裂谷外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一年。
百年。
千年。
時間緩慢流過。
天災厄運鼎內封存的死氣逐步減少，環繞石台的灰綠霧海卻變得越發凝練。
最初只要稍有流動，便會向四周擴散。
如今所有霧氣都聚在災淵周身數丈，凝而不散，連廢星岩層也不再受到影響。
這並非瘟厄威力減弱。
恰恰相反。
災淵已經能控制它侵蝕何處，又繞開何處。
一縷瘟氣落在黑色石台左側。
岩石表面毫無變化，內部結構卻在無聲崩壞，片刻後，一陣微風從裂谷吹過，整塊岩石直接散成灰塵。
另一縷霧氣飄入虛空，原本平穩的靈氣迅速渾濁，彼此碰撞，最終失去控制，炸開一團暗淡火光。
災淵神念始終跟隨兩縷力量，觀察它們產生變化的每一個過程。
破壞肉身只是表象。
讓目標自身力量失去秩序，才是瘟厄難真正可怕之處。
他調動混元法力，把鼎中剩餘死氣全部牽出。
轟。
灰綠色霧柱衝上裂谷，隨後在高空掉頭，如長河般灌入災淵天靈。
千萬生靈覆滅時的絕望情緒同時沖入識海。
尖叫，哀求，憤怒，怨恨，種種聲音匯聚成一片混亂浪潮，試圖撼動災淵道心。
他連眉頭都未動一下。
妖庭大軍既然選擇來犯，便要承擔死去的結果。
成王敗寇，本就如此。
災淵心念落下，元神深處的天煞本源猛然震動。
混亂情緒當場破碎。
所有死氣被三災九難化聖功煉成一枚灰綠色符文，緩緩落入丹田。
原本殘缺的法則紋路迅速閉合。
一股陰冷波動從災淵體內向外盪開。
裂谷中再無草木，也無生靈，廢星本身已經死寂，仍舊在這股力量下產生變化。
岩層靈性徹底消失，星核殘留的微弱能量也陷入沉寂，整顆星辰彷佛又衰敗了一次。
【你煉化一千三百萬生靈覆滅時留下的死氣與絕望，洞悉瘟疫侵蝕與霉運纏身之理，成功推演九難第一關，瘟厄難。】
災淵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一道灰綠光芒轉瞬即逝。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前輕輕一點。
一縷瘟厄氣息落在天災厄運鼎旁邊，卻未觸碰鼎身，只在周圍轉了一圈。
器靈依舊感受到威脅，鼎身立刻縮小，主動躲到災淵身後。
災淵收回手指。
瘟厄難已經圓滿。
單論正面破壞，它遠不如三災來得直接，用在生死搏殺中，卻能繞過多數防禦，侵入敵人體內。
強者交鋒，任何一點法力凝滯都可能決定生死。
更何況完整瘟厄一旦爆發，侵蝕的會是經脈、氣血與元神。
敵人越是催動法力，瘟厄擴散越快。
這一難，足夠陰狠。
災淵心中頗為滿意。
與此同時，剛剛踏入混元金仙時略顯躁動的法力也已徹底沉澱，道基穩固，再無半分虛浮。
他抬手收起天災厄運鼎，正準備離開石台，一道蒼茫鐘聲忽然從遙遠時空傳來。
咚。
鐘聲穿透太古星空，掠過無盡星辰，直接響在元神深處。
廢星上方，九幽獓猛然站起，血瞳轉向三十三天外。
災淵也抬起頭。
第二道鐘聲緊隨而至。
宏大聲音傳遍洪荒。
「第三次講道將啟，有緣者可來紫霄宮。」
道音散去，廢星重新陷入寂靜。
災淵站起身，緩緩活動肩頸，目光越過星海，落向混沌邊緣。
鴻鈞第三次講道，所述內容必然比前兩次更加深奧。
其中還會涉及斬三屍的完整法門與聖人之道。
災淵不會斬屍，也無意把元神寄託天道。
這不代表斬三屍法毫無可取之處。
能讓洪荒大能走入准聖境界，這門法本身便足以證明鴻鈞手段。
直接照搬，等於放棄自己的道路。
拒絕了解，則是閉門造車。
災淵有悟性逆天，最該做的是見識更多法門，再從中拆出適合自己的東西。
以他人大道為石，磨自身災難之鋒。
這才是聰明做法。
災淵一步踏出裂谷，身形出現在廢星上方。
九幽獓主動靠近，伏低身軀。
他落在寬闊獸背上，右手輕拍頸側。
「去紫霄宮。」
九幽獓仰頭低吼，暗金紋路沿著四肢亮起，前方空間迅速向內塌陷。
下一刻，一人一騎化作玄黑流光，直奔三十三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