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功德牢籠，雙聖圍殺
須彌山內，金光層層疊疊，整片天地已經從洪荒剝離。
八寶功德池懸在上方。
池水緩慢轉動，每一滴都蘊含龐大功德，數之不盡的金色道紋垂落下來，封鎖四周因果。
地底靈脈同樣改變走向。
數條早已乾枯的西方祖脈被聖人力量強行喚醒，環繞須彌山組成巨大法陣，隔斷太古星空傳來的星辰氣息。
接引盤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上。
金蓮受到聖人道果滋養，表面光輝比過去濃郁許多，部分蓮瓣依舊帶著灰暗色澤，災難烙印藏在禁制深處，時不時吞噬一縷功德。
准提立在災淵後方。
七寶妙樹握在手中，枝杈間七色寶光流轉，最深處卻纏著一條細小灰線。
那道灰線平時安靜。
只要准提全力催動法寶，災氣便會隨之復甦，順著先天禁制侵入他的法力。
前後兩位聖人。
上方有八寶功德池。
地底埋著西方祖脈。
災淵站在正中，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
他抬頭看了一眼徹底暗下的天穹。
天煞孤星仍在太古星空運轉。
雙方之間的聯絡卻被數重聖道封鎖切開，九幽災厄神瞳無法從主星抽取本源。
為了這一日，接引與准提顯然準備許久。
接引開口道。
「道友明知山中有局，依舊願意前來，這份膽魄，貧道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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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淵目光掃過周圍。
「你們準備的東西，勉強能看。」
准提臉皮微微抽動。
這座牢籠以兩道鴻蒙紫氣為根基，又抽取西方殘存祖脈支撐運轉，八寶功德池更是被當作鎮壓因果的陣眼。
西方能夠拿出的底蘊，已經用去近半。
放眼洪荒，縱使其他聖人親至，也無法輕鬆打破。
落在災淵口中，只換來一句勉強能看。
准提壓住心中火氣。
時間長河留下的教訓尚未散去。
眼前之人越平靜，他越不敢率先大意。
接引同樣未受影響。
他盯著災淵，緩聲說道。
「昔日長河一戰，我師兄弟受人蒙蔽，前去追溯道友過去，確實做得不妥。」
「如今我二人已經付出代價。」
「十二品功德金蓮損傷。」
「七寶妙樹也被災氣侵入。」
「道友拿走的功德本源，本就出自西方，今日只要歸還此物，再替兩件法寶清除災難烙印，過去因果便可揭過。」
災淵收回目光。
「你們去過去殺我。」
「敗後留下的東西，何時成了西方之物？」
准提眉頭皺起。
「那些功德本源來自金蓮與妙樹，當然歸屬西方！」
「進入時間長河，也改變不了它們的主人！」
災淵看向准提。
暗紅雙眸平靜無波，卻讓准提後面的話停在喉中。
「既然屬於你。」
「當時為何沒能帶走？」
須彌山短暫安靜。
准提握住七寶妙樹的手掌逐漸收緊。
那一戰，他們敗得太慘。
法寶靈韻被打散。
功德本源被奪走。
接引、准提甚至要靠鴻鈞善屍出手，才能從時間長河逃回現世。
如今提起此事，等於重新揭開二人最不願面對的傷口。
准提剛想開口，接引已經抬手將他攔下。
爭論過去毫無意義。
如今須彌山已經封閉。
他們掌握絕對的地利。
真正需要討論的，只剩雙方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災淵看著接引。
「想拿回去，可以。」
「用什麼換？」
接引神色不變。
准提則從袖中取出數團寶光。
第一團寶光中裝著一截庚金祖脈。
第二團是一塊西方先天金精。
第三團則封著八寶功德池中積累多年的池水。
每一樣都算難得靈物。
庚金祖脈可淬鍊肉身，也能提高兵刃鋒芒。
先天金精更適合融入殺伐靈寶。
池水蘊含西方功德，對修復法寶與道基都有用處。
准提抬手把三件靈物送到前方。
「這些東西，足夠換回被你奪走的功德本源。」
「至於清除法寶中的烙印，就當償還你與西方之間的舊因果。」
災淵掃過三團寶光。
目光未曾停留。
「太少。」
准提眼中怒意升騰。
「災淵，你從我二人手中奪走的功德金屑，價值遠不如這些靈材！」
「你還想要什麼？」
「十二品功德金蓮？」
「還是西方僅存的祖脈！」
災淵淡淡道。
「你們的命。」
准提臉色一沉。
七寶妙樹上的寶光猛然旺盛。
接引眼中的悲苦也淡去幾分。
他們本想以交易取回損失。
災淵的條件，擺明不準備和解。
接引雙手放在膝前。
「道友此言，未免太過。」
災淵轉過身。
「那便不用談。」
他一步踏出，朝須彌山外走去。
八寶功德池垂下的金色道紋迅速匯聚，前方空間隨之凝固，連光芒都停在半空。
災淵腳掌落下。
亂空法則從體內盪開。
咔嚓！
凝固空間表面出現細密裂紋。
第二步尚未踏出，地底西方祖脈同時震動，浩瀚聖力沿著八方陣紋沖入天穹，重新把裂縫封住。
接引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今日因果，必須解決。」
災淵停下腳步。
「所以，你們準備動手？」
准提冷聲回應。
「我師兄弟已經給過你選擇！」
「你不願歸還，那便只能將你留下！」
話音落下，十二品功德金蓮轟然展開。
一片片金色蓮瓣遮住天穹。
聖人道果與鴻蒙紫氣同時運轉，整個西方的功德氣運受到牽引，化作萬丈金光壓向災淵。
每一道金光都帶著淨化之力。
尋常准聖被其籠罩，體內法力會被迅速洗去，元神也會在功德沖刷下失去反抗。
災難法則恰好與功德對立。
金光尚未落下，災淵身邊的灰黑霧氣便發出刺耳聲響。
接引雙手結印。
「功德淨世！」
天地瞬間化為金色。
准提也在同一刻消失。
他早已等在災淵背後，七寶妙樹捲起七色光華，朝九幽絕劫鐮所在位置猛然刷下！
准提很清楚九幽絕劫鐮的危險。
此物能斬祖巫肉身，也能傷害聖人法體。
只要先把黑鐮刷走，災淵的殺伐手段便會受到削弱。
兩位聖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接引正面鎮壓。
准提從後方奪寶。
八寶功德池又封住因果與退路，不給災淵調動時間長河護身印的機會。
換作其他半步混元大羅，短短一息便會陷入敗局。
災淵卻沒回頭。
丹田內傳出一聲沉悶轟鳴。
天災厄運鼎破體而出！
灰黑大鼎迎風暴漲，剎那間化作萬丈，三足落入虛空，鼎口朝向上方功德金蓮。
十二道完整災難符文繞著鼎身轉動。
風、火、雷三災交織。
九難法印逐一亮起。
進入下三難運轉時，整座大鼎氣息陡然發生變化。
光陰加速流逝。
歸墟吞沒一切痕跡。
無量量劫則化作灰暗輪廓，藏在鼎口深處，緩慢磨滅落下的聖光。
轟隆！
金蓮與大鼎正面相撞。
須彌山劇烈震動。
附近山峰同時崩塌，大片岩石尚未落地，便被兩股力量碾成塵埃。
災淵腳下的地面向下塌陷。
身形卻依舊筆直。
功德金光落入鼎中，先被光陰加速消磨，再被歸墟吞噬根源，剩餘力量則投入量劫輪廓，化作大劫運轉的一部分。
接引臉上的平靜終於發生變化。
這件大鼎比時間長河交鋒時更強。
器身上散發的威勢，已經跨過靈寶層次，隱約能夠與先天至寶相抗。
更麻煩的是，鼎內法則已經形成迴圈。
他的功德淨世很難傷到災淵，反倒在持續補充大鼎中的量劫之力。
「後天至寶！」
接引目光一凝。
「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此鼎煉到了這一步！」
准提同樣察覺不對。
七寶妙樹已經落至災淵身後，七色光華卻受到災氣牽引，刷落速度明顯放緩。
災淵身邊浮現出一圈亂空道紋。
每靠近一寸，妙樹與九幽絕劫鐮之間的距離便會重新拉長。
准提冷哼一聲。
「這裡是須彌山！」
「空間大道也救不了你！」
鴻蒙紫氣從他體內升起。
聖境法力盡數灌入七寶妙樹。
七色寶光猛然撕開亂空阻隔，樹枝跨越混亂空間，再次逼近九幽絕劫鐮。
災淵側過臉。
九幽災厄神瞳映出七寶妙樹內部的災難烙印，也看見准提每一次催動法寶時，烙印都會向先天禁制更深處蔓延。
准提明知法寶承受不住長久交鋒，依舊選擇強攻。
他要用最快速度奪走黑鐮，再與接引合力鎮壓天災厄運鼎。
接引也看出了師弟打算。
十二品功德金蓮再次綻放，金色蓮瓣開始燃燒本源，功德光柱從上方連續落下，不斷轟擊大鼎。
轟！
轟！
每一次碰撞，都讓須彌山向下沉陷數百丈。
天災厄運鼎發出低沉咆哮。
災淵體內氣血受到震盪，造化生滅道痕卻在聖境壓力下迅速融入量劫法印，十二道災難符文之間的隔閡正在一點點縮小。
接引忽然看見這一變化。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他在借我們的力量煉道！」
准提心頭一震。
下一刻，他眼中狠意再無保留。
「那便打斷他的法！」
七寶妙樹爆發出刺目光輝，撕開最後一層亂空阻隔，樹枝已經來到九幽絕劫鐮上方！
只差半寸。
便能刷中黑鐮。
災淵袖口微微一動。
一枚長著雙翼的灰黑金錢無聲飛出，正面迎向七寶妙樹。
八寶功德池懸在上方。
池水緩慢轉動，每一滴都蘊含龐大功德，數之不盡的金色道紋垂落下來，封鎖四周因果。
地底靈脈同樣改變走向。
數條早已乾枯的西方祖脈被聖人力量強行喚醒，環繞須彌山組成巨大法陣，隔斷太古星空傳來的星辰氣息。
接引盤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上。
金蓮受到聖人道果滋養，表面光輝比過去濃郁許多，部分蓮瓣依舊帶著灰暗色澤，災難烙印藏在禁制深處，時不時吞噬一縷功德。
准提立在災淵後方。
七寶妙樹握在手中，枝杈間七色寶光流轉，最深處卻纏著一條細小灰線。
那道灰線平時安靜。
只要准提全力催動法寶，災氣便會隨之復甦，順著先天禁制侵入他的法力。
前後兩位聖人。
上方有八寶功德池。
地底埋著西方祖脈。
災淵站在正中，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
他抬頭看了一眼徹底暗下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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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之間的聯絡卻被數重聖道封鎖切開，九幽災厄神瞳無法從主星抽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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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洪荒，縱使其他聖人親至，也無法輕鬆打破。
落在災淵口中，只換來一句勉強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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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長河留下的教訓尚未散去。
眼前之人越平靜，他越不敢率先大意。
接引同樣未受影響。
他盯著災淵，緩聲說道。
「昔日長河一戰，我師兄弟受人蒙蔽，前去追溯道友過去，確實做得不妥。」
「如今我二人已經付出代價。」
「十二品功德金蓮損傷。」
「七寶妙樹也被災氣侵入。」
「道友拿走的功德本源，本就出自西方，今日只要歸還此物，再替兩件法寶清除災難烙印，過去因果便可揭過。」
災淵收回目光。
「你們去過去殺我。」
「敗後留下的東西，何時成了西方之物？」
准提眉頭皺起。
「那些功德本源來自金蓮與妙樹，當然歸屬西方！」
「進入時間長河，也改變不了它們的主人！」
災淵看向准提。
暗紅雙眸平靜無波，卻讓准提後面的話停在喉中。
「既然屬於你。」
「當時為何沒能帶走？」
須彌山短暫安靜。
准提握住七寶妙樹的手掌逐漸收緊。
那一戰，他們敗得太慘。
法寶靈韻被打散。
功德本源被奪走。
接引、准提甚至要靠鴻鈞善屍出手，才能從時間長河逃回現世。
如今提起此事，等於重新揭開二人最不願面對的傷口。
准提剛想開口，接引已經抬手將他攔下。
爭論過去毫無意義。
如今須彌山已經封閉。
他們掌握絕對的地利。
真正需要討論的，只剩雙方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災淵看著接引。
「想拿回去，可以。」
「用什麼換？」
接引神色不變。
准提則從袖中取出數團寶光。
第一團寶光中裝著一截庚金祖脈。
第二團是一塊西方先天金精。
第三團則封著八寶功德池中積累多年的池水。
每一樣都算難得靈物。
庚金祖脈可淬鍊肉身，也能提高兵刃鋒芒。
先天金精更適合融入殺伐靈寶。
池水蘊含西方功德，對修復法寶與道基都有用處。
准提抬手把三件靈物送到前方。
「這些東西，足夠換回被你奪走的功德本源。」
「至於清除法寶中的烙印，就當償還你與西方之間的舊因果。」
災淵掃過三團寶光。
目光未曾停留。
「太少。」
准提眼中怒意升騰。
「災淵，你從我二人手中奪走的功德金屑，價值遠不如這些靈材！」
「你還想要什麼？」
「十二品功德金蓮？」
「還是西方僅存的祖脈！」
災淵淡淡道。
「你們的命。」
准提臉色一沉。
七寶妙樹上的寶光猛然旺盛。
接引眼中的悲苦也淡去幾分。
他們本想以交易取回損失。
災淵的條件，擺明不準備和解。
接引雙手放在膝前。
「道友此言，未免太過。」
災淵轉過身。
「那便不用談。」
他一步踏出，朝須彌山外走去。
八寶功德池垂下的金色道紋迅速匯聚，前方空間隨之凝固，連光芒都停在半空。
災淵腳掌落下。
亂空法則從體內盪開。
咔嚓！
凝固空間表面出現細密裂紋。
第二步尚未踏出，地底西方祖脈同時震動，浩瀚聖力沿著八方陣紋沖入天穹，重新把裂縫封住。
接引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今日因果，必須解決。」
災淵停下腳步。
「所以，你們準備動手？」
准提冷聲回應。
「我師兄弟已經給過你選擇！」
「你不願歸還，那便只能將你留下！」
話音落下，十二品功德金蓮轟然展開。
一片片金色蓮瓣遮住天穹。
聖人道果與鴻蒙紫氣同時運轉，整個西方的功德氣運受到牽引，化作萬丈金光壓向災淵。
每一道金光都帶著淨化之力。
尋常准聖被其籠罩，體內法力會被迅速洗去，元神也會在功德沖刷下失去反抗。
災難法則恰好與功德對立。
金光尚未落下，災淵身邊的灰黑霧氣便發出刺耳聲響。
接引雙手結印。
「功德淨世！」
天地瞬間化為金色。
准提也在同一刻消失。
他早已等在災淵背後，七寶妙樹捲起七色光華，朝九幽絕劫鐮所在位置猛然刷下！
准提很清楚九幽絕劫鐮的危險。
此物能斬祖巫肉身，也能傷害聖人法體。
只要先把黑鐮刷走，災淵的殺伐手段便會受到削弱。
兩位聖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接引正面鎮壓。
准提從後方奪寶。
八寶功德池又封住因果與退路，不給災淵調動時間長河護身印的機會。
換作其他半步混元大羅，短短一息便會陷入敗局。
災淵卻沒回頭。
丹田內傳出一聲沉悶轟鳴。
天災厄運鼎破體而出！
灰黑大鼎迎風暴漲，剎那間化作萬丈，三足落入虛空，鼎口朝向上方功德金蓮。
十二道完整災難符文繞著鼎身轉動。
風、火、雷三災交織。
九難法印逐一亮起。
進入下三難運轉時，整座大鼎氣息陡然發生變化。
光陰加速流逝。
歸墟吞沒一切痕跡。
無量量劫則化作灰暗輪廓，藏在鼎口深處，緩慢磨滅落下的聖光。
轟隆！
金蓮與大鼎正面相撞。
須彌山劇烈震動。
附近山峰同時崩塌，大片岩石尚未落地，便被兩股力量碾成塵埃。
災淵腳下的地面向下塌陷。
身形卻依舊筆直。
功德金光落入鼎中，先被光陰加速消磨，再被歸墟吞噬根源，剩餘力量則投入量劫輪廓，化作大劫運轉的一部分。
接引臉上的平靜終於發生變化。
這件大鼎比時間長河交鋒時更強。
器身上散發的威勢，已經跨過靈寶層次，隱約能夠與先天至寶相抗。
更麻煩的是，鼎內法則已經形成迴圈。
他的功德淨世很難傷到災淵，反倒在持續補充大鼎中的量劫之力。
「後天至寶！」
接引目光一凝。
「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此鼎煉到了這一步！」
准提同樣察覺不對。
七寶妙樹已經落至災淵身後，七色光華卻受到災氣牽引，刷落速度明顯放緩。
災淵身邊浮現出一圈亂空道紋。
每靠近一寸，妙樹與九幽絕劫鐮之間的距離便會重新拉長。
准提冷哼一聲。
「這裡是須彌山！」
「空間大道也救不了你！」
鴻蒙紫氣從他體內升起。
聖境法力盡數灌入七寶妙樹。
七色寶光猛然撕開亂空阻隔，樹枝跨越混亂空間，再次逼近九幽絕劫鐮。
災淵側過臉。
九幽災厄神瞳映出七寶妙樹內部的災難烙印，也看見准提每一次催動法寶時，烙印都會向先天禁制更深處蔓延。
准提明知法寶承受不住長久交鋒，依舊選擇強攻。
他要用最快速度奪走黑鐮，再與接引合力鎮壓天災厄運鼎。
接引也看出了師弟打算。
十二品功德金蓮再次綻放，金色蓮瓣開始燃燒本源，功德光柱從上方連續落下，不斷轟擊大鼎。
轟！
轟！
每一次碰撞，都讓須彌山向下沉陷數百丈。
天災厄運鼎發出低沉咆哮。
災淵體內氣血受到震盪，造化生滅道痕卻在聖境壓力下迅速融入量劫法印，十二道災難符文之間的隔閡正在一點點縮小。
接引忽然看見這一變化。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他在借我們的力量煉道！」
准提心頭一震。
下一刻，他眼中狠意再無保留。
「那便打斷他的法！」
七寶妙樹爆發出刺目光輝，撕開最後一層亂空阻隔，樹枝已經來到九幽絕劫鐮上方！
只差半寸。
便能刷中黑鐮。
災淵袖口微微一動。
一枚長著雙翼的灰黑金錢無聲飛出，正面迎向七寶妙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