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收葫蘆藤
眾人各自在葫蘆藤四周盤膝坐下，靜靜等待。
先天葫蘆藤的成熟不以人力為轉移，天道法則自有定時。
機緣到了，葫蘆自然會脫落。
機緣未到，便是准聖巔峰的強者來了也摘不走。
……
時間在不周山頂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枚葫蘆開始微微顫動。
葫蘆表面的紫金光芒越來越盛，藤蔓連接處開始緩緩變細，最終在一道清脆的聲響中脫落下來。
太上老君伸手接住紫金葫蘆，微微頷首，翻手收入袖中。
乾君目光一閃。
這枚紫金葫蘆，蘊含收攝萬物的法則之力，與後世神話中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手中的紫金紅葫蘆極為相似。
只不過後世的那個紫金紅葫蘆是太上老君用來裝丹藥的，而眼前這枚剛離藤的葫蘆，則是純粹的先天靈寶，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緊接著，第二枚葫蘆也脫落了。
赤紅色的葫蘆從藤蔓上落下，化作一道赤光飛向紅雲。
紅雲大喜過望，雙手捧住葫蘆，笑得合不攏嘴。
這枚赤紅葫蘆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顯然是一件殺伐至寶。
第三枚脫落的是淡黃色的葫蘆，飛向帝俊。
帝俊接住葫蘆，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第四枚是碧綠色的葫蘆，水火雙色光芒交織，飛向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接住葫蘆，嘴角微翹，似乎對這枚水火葫蘆頗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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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枚是天青色的葫蘆，散發著奇異的感召之力，飛向女媧。
第六枚是寶藍色的葫蘆，乾坤法則流轉，飛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將葫蘆收入袖中。
六枚葫蘆各自尋主，山頂上的氣氛也隨之鬆快了許多。
帝俊和太一拿到葫蘆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撕裂空間離開。
通天教主走之前拍了拍伏羲的肩膀，朗聲笑道：「下回再聚！」
而後腳踏劍光破空而去。
女媧和伏羲兄妹也沒有久留，對紅雲三人微微頷首後便並肩離去。
轉瞬之間，山頂上便只剩下了乾君、紅雲、鎮元子三人。
最小的青色葫蘆依舊孤零零地掛在藤上。
紅雲看著小葫蘆，撓了撓頭，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轉頭對乾君說道：「這葫蘆怕是熟不了了。」
乾君笑了笑，目光落在小葫蘆上，搖了搖頭：「無妨，機緣這種事，強求不來。」
「這個小葫蘆雖然尚未成熟，但藤蔓本身和這片土壤也是難得的靈物，我帶回去培育一二，興許能有些用處。」
「我恰好知道一種法門，或許能讓它繼續生長。」
紅雲和鎮元子不疑有他。
對他二人來說，葫蘆藤失去了葫蘆便只是根枯藤，沒什麼價值。
至於這片黑褐色的土壤，雖然靈氣濃郁，他們也不覺得是什麼值得爭搶的東西。
鎮元子微微點頭：「也好，算是沒白來一趟。」
乾君走上前去，在葫蘆藤前蹲下。
他先是將手掌按在葫蘆藤的根部，暗中催動天魔之力，無聲無息地將藤蔓的生機暫時凍結。
這是一種封印，能讓葫蘆藤在移植過程中不至於流失最後的生機。
然後他催動神識小心翼翼地向下探去，將九天息壤從不周山岩石縫隙中一粒一粒地剝離出來，收入自己的大道空間。
整個過程乾君做得極為仔細。
九天息壤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的原始造化之力，稍有不慎便會觸動天道感應。
好在此刻葫蘆藤已失去了六枚葫蘆，天道垂青已經消散殆盡，乾君收取時並未引起任何異動。
當最後一粒九天息壤被收入囊中時，乾君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葫蘆藤連根帶土，以及尚未成熟的青色葫蘆，盡數被他完好無損地收了起來。
九天息壤是土系至寶，葫蘆藤本身蘊含的生機也極其龐大。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就可以謀劃女媧成聖的功德。
至於尚未成熟的青色葫蘆，它雖然沒有成熟，但畢竟是先天葫蘆藤上結出的果實，先天根基仍在，若以九天息壤繼續培育，未必沒有成熟的一天。
離開不周山後，三人一路向東飛行。
紅雲捧著剛到手的赤紅葫蘆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把玩，時不時注入一絲法力試探葫蘆的反應，每次葫蘆口冒出一縷散魂煞氣，他便趕緊收手，嘿嘿傻笑兩聲。
鎮元子面帶笑意，目光中滿是無奈。
三人飛到東西大陸交界地上空時，乾君忽然停下了腳步。
「二位道兄，」乾君轉過身來，對二人拱手道，「我方才忽然心生感應，另有一樁機緣在南方等著我。」
紅雲收起葫蘆，眉頭微皺：「機緣？」
「什麼機緣？」
「要不要我們陪你去？」
鎮元子也看向乾君，目光中帶著詢問之意。
自紫霄宮相識以來，三人多次同行，紅雲和鎮元子早已將乾君視為至交。
而乾君只有太乙金仙修為，雖然見識非凡，但在大羅遍地走的洪荒中終究勢單力薄。
若是遇到什麼兇險，有兩位大羅金仙在旁，總能護他周全。
乾君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卻堅定：「多謝二位道兄好意。」
「但此番機緣有些特殊。」
「它必須由我自己去取，不能藉助外力。」
「若是二位道兄出手相助，反倒可能壞了我的機緣。」
紅雲和鎮元子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修行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對機緣二字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
機緣到了就是到了，強求不得，也推辭不得。
而有些機緣確實如此。
旁人若是插手，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既然乾君如此篤定，二人自然不便勉強。
「道友保重。」紅雲拍了拍乾君的肩膀，咧嘴笑道，「有什麼擺不平的事，隨時來火雲洞找我！」
他話音未落，便被鎮元子搶先一步，鄭重抱拳道：「道友凡事小心。」
「來日方長，我與紅雲在五莊觀等你。」
乾君心中一暖，拱手回禮後，不再多言，轉過身向著南方飛去。
先天葫蘆藤的成熟不以人力為轉移，天道法則自有定時。
機緣到了，葫蘆自然會脫落。
機緣未到，便是准聖巔峰的強者來了也摘不走。
……
時間在不周山頂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枚葫蘆開始微微顫動。
葫蘆表面的紫金光芒越來越盛，藤蔓連接處開始緩緩變細，最終在一道清脆的聲響中脫落下來。
太上老君伸手接住紫金葫蘆，微微頷首，翻手收入袖中。
乾君目光一閃。
這枚紫金葫蘆，蘊含收攝萬物的法則之力，與後世神話中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手中的紫金紅葫蘆極為相似。
只不過後世的那個紫金紅葫蘆是太上老君用來裝丹藥的，而眼前這枚剛離藤的葫蘆，則是純粹的先天靈寶，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緊接著，第二枚葫蘆也脫落了。
赤紅色的葫蘆從藤蔓上落下，化作一道赤光飛向紅雲。
紅雲大喜過望，雙手捧住葫蘆，笑得合不攏嘴。
這枚赤紅葫蘆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顯然是一件殺伐至寶。
第三枚脫落的是淡黃色的葫蘆，飛向帝俊。
帝俊接住葫蘆，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第四枚是碧綠色的葫蘆，水火雙色光芒交織，飛向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接住葫蘆，嘴角微翹，似乎對這枚水火葫蘆頗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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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枚是天青色的葫蘆，散發著奇異的感召之力，飛向女媧。
第六枚是寶藍色的葫蘆，乾坤法則流轉，飛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將葫蘆收入袖中。
六枚葫蘆各自尋主，山頂上的氣氛也隨之鬆快了許多。
帝俊和太一拿到葫蘆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撕裂空間離開。
通天教主走之前拍了拍伏羲的肩膀，朗聲笑道：「下回再聚！」
而後腳踏劍光破空而去。
女媧和伏羲兄妹也沒有久留，對紅雲三人微微頷首後便並肩離去。
轉瞬之間，山頂上便只剩下了乾君、紅雲、鎮元子三人。
最小的青色葫蘆依舊孤零零地掛在藤上。
紅雲看著小葫蘆，撓了撓頭，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轉頭對乾君說道：「這葫蘆怕是熟不了了。」
乾君笑了笑，目光落在小葫蘆上，搖了搖頭：「無妨，機緣這種事，強求不來。」
「這個小葫蘆雖然尚未成熟，但藤蔓本身和這片土壤也是難得的靈物，我帶回去培育一二，興許能有些用處。」
「我恰好知道一種法門，或許能讓它繼續生長。」
紅雲和鎮元子不疑有他。
對他二人來說，葫蘆藤失去了葫蘆便只是根枯藤，沒什麼價值。
至於這片黑褐色的土壤，雖然靈氣濃郁，他們也不覺得是什麼值得爭搶的東西。
鎮元子微微點頭：「也好，算是沒白來一趟。」
乾君走上前去，在葫蘆藤前蹲下。
他先是將手掌按在葫蘆藤的根部，暗中催動天魔之力，無聲無息地將藤蔓的生機暫時凍結。
這是一種封印，能讓葫蘆藤在移植過程中不至於流失最後的生機。
然後他催動神識小心翼翼地向下探去，將九天息壤從不周山岩石縫隙中一粒一粒地剝離出來，收入自己的大道空間。
整個過程乾君做得極為仔細。
九天息壤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的原始造化之力，稍有不慎便會觸動天道感應。
好在此刻葫蘆藤已失去了六枚葫蘆，天道垂青已經消散殆盡，乾君收取時並未引起任何異動。
當最後一粒九天息壤被收入囊中時，乾君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葫蘆藤連根帶土，以及尚未成熟的青色葫蘆，盡數被他完好無損地收了起來。
九天息壤是土系至寶，葫蘆藤本身蘊含的生機也極其龐大。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就可以謀劃女媧成聖的功德。
至於尚未成熟的青色葫蘆，它雖然沒有成熟，但畢竟是先天葫蘆藤上結出的果實，先天根基仍在，若以九天息壤繼續培育，未必沒有成熟的一天。
離開不周山後，三人一路向東飛行。
紅雲捧著剛到手的赤紅葫蘆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把玩，時不時注入一絲法力試探葫蘆的反應，每次葫蘆口冒出一縷散魂煞氣，他便趕緊收手，嘿嘿傻笑兩聲。
鎮元子面帶笑意，目光中滿是無奈。
三人飛到東西大陸交界地上空時，乾君忽然停下了腳步。
「二位道兄，」乾君轉過身來，對二人拱手道，「我方才忽然心生感應，另有一樁機緣在南方等著我。」
紅雲收起葫蘆，眉頭微皺：「機緣？」
「什麼機緣？」
「要不要我們陪你去？」
鎮元子也看向乾君，目光中帶著詢問之意。
自紫霄宮相識以來，三人多次同行，紅雲和鎮元子早已將乾君視為至交。
而乾君只有太乙金仙修為，雖然見識非凡，但在大羅遍地走的洪荒中終究勢單力薄。
若是遇到什麼兇險，有兩位大羅金仙在旁，總能護他周全。
乾君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卻堅定：「多謝二位道兄好意。」
「但此番機緣有些特殊。」
「它必須由我自己去取，不能藉助外力。」
「若是二位道兄出手相助，反倒可能壞了我的機緣。」
紅雲和鎮元子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修行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對機緣二字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
機緣到了就是到了，強求不得，也推辭不得。
而有些機緣確實如此。
旁人若是插手，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既然乾君如此篤定，二人自然不便勉強。
「道友保重。」紅雲拍了拍乾君的肩膀，咧嘴笑道，「有什麼擺不平的事，隨時來火雲洞找我！」
他話音未落，便被鎮元子搶先一步，鄭重抱拳道：「道友凡事小心。」
「來日方長，我與紅雲在五莊觀等你。」
乾君心中一暖，拱手回禮後，不再多言，轉過身向著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