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返回回春谷
院中人參果樹依舊枝繁葉茂，三十枚晶瑩剔透的果子在枝頭輕輕搖曳，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回來了！」紅雲大步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靈茶猛灌了一口，「這一趟可真是不虛此行！」
「大羅之道，還有被冊封為男仙之首的東王公和女仙之首的西王母，嘖嘖，紫霄宮中真是好戲連台。」
鎮元子微微一笑，也在石桌旁坐下，而後打下三枚新鮮的人參果，一一遞給二人。
乾君接過果子，卻沒有急著吃，而是將果子收入袖中。
鎮元子目光微動。
乾君迎著二人的目光，神色平和，語氣卻帶著幾分鄭重：「二位道兄，此番紫霄宮同行，蒙二位一路護持，乾君銘記於心。」
紅雲聽他這話頭不對，放下茶杯，眉頭微皺：「道兄，你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告辭？」
「正是要告辭。」乾君點了點頭，語氣坦然，「紫霄宮聽道萬年，所獲良多。」
「我需要尋一處清靜之地閉關消化，將萬年所得轉化為自身修為。」
「除此之外，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不便再叨擾二位。」
紅雲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挽留。
他與乾君相識雖不算久，但這一路同行下來，他對乾君已是真心實意地欽佩。
尤其是乾君在紫霄宮中未卜先知般地攔住了他和鎮元子去爭那個蒲團，更讓他覺得乾君是個值得深交的道友。
如今說走就走，他心中難免不舍。
鎮元子卻先一步開口了。
他站起身，對乾君鄭重抱拳：「道友既然有事在身，我等自然不便強留。」
「只是道友須記得，五莊觀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若遇難處，只需傳訊一封，我與紅雲必定趕到。」
他這話說得極為誠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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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對乾君的了解比紅雲更深一層。
他早就察覺到乾君身上藏著不少秘密，這些秘密或許不便對他們明說，但這並不妨礙他真心實意地視乾君為友。
紅雲也站了起來，收起平日的嬉笑之色，罕見地鄭重道：「兄長說的是。」
「乾君道友，你我一見如故，雖不曾結拜，但我紅雲心裡已經把你當兄弟看了。」
「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紅雲的地方，儘管開口！」
乾君看著二人誠摯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活了兩世，前世是芸芸眾生中毫不起眼的一員，今生是洪荒天地間最特殊的天魔，兩世之中，真心待他的人少之又少。
紅雲和鎮元子的這份情誼，對他來說彌足珍貴。
但他不能久留。
他身上背負著太多不能示人的秘密。
天魔本源、魔道傳承、奪取血海的大計、改造魔道的宏圖，每一樣都不能在此時暴露。
紅雲和鎮元子待他真誠，他也當以真誠回報。
而這份真誠，便是不能將他們捲入自己即將掀起的風浪之中。
「二位道兄，」乾君退後兩步，對著二人深深一揖，「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待我事畢，定當再來萬壽山，與二位品果論道，不醉不休。」
紅雲和鎮元子同時抱拳回禮。
「保重！」
乾君直起身，不再多言，轉身一步踏出。
空間裂縫在他身前撕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裂縫之中。
紅雲和鎮元子望著那道漸漸合攏的裂縫，良久沒有言語。
「兄長，」紅雲忽然開口，「你說乾君道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鎮元子搖了搖頭，目光深邃：「他是何方神聖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待你我是真心。」
紅雲沉默片刻，咧嘴一笑：「說的也是。」
……
空間裂縫合攏，乾君的身影出現在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
四周的景象與他離開時相比並無太大變化。
依舊是黃沙漫天，殘垣斷壁，靈氣稀薄得幾近於無。
回春谷依舊是一副貧瘠破敗的模樣，山谷中那些被他收入麾下的生靈大多還在沉睡之中，只有零星幾個修為稍高的魔修在谷中活動，維持著最基本的秩序。
乾君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穿過山谷外圍，進入了谷中最深處的一座石洞。
這座石洞是他當年離開前親自開闢的，洞中布設了多重禁制，雖不是什麼高深陣法，但以他天魔之力的加持，足以隔絕太乙金仙級別的窺探。
他在洞中盤膝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始閉關。
乾君先是取出鎮元子贈送的三枚人參果，端詳片刻後將其收入袖中。
人參果是好東西，但他此刻體內的積累已經足夠充沛，不需要再額外進補。
隨即他從袖中取出另外一樣東西，昊天與瑤池贈予的紫色令牌。
兩枚令牌入手溫潤，紫光流轉，觸感如同暖玉。
令牌正面刻著「紫霄」二字，背面則是一道極為簡單的傳訊禁制。
乾君將神識探入其中，確認禁制完好且沒有留下任何追蹤的印記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昊天和瑤池沒有在令牌上做手腳，這讓他對二人又多了幾分好感。
日後若有機會，這兩枚令牌便是他與天庭之間建立聯繫的橋樑。
將令牌收好，乾君又取出了此番聽道最重要的一件東西……「萬年道音的完整記錄。」
鴻鈞的講道是直接灌入識海的，每一個字都攜帶著大道的痕跡，不會遺忘也不會模糊。
但記下來是一回事，消化吸收是另一回事。
乾君閉目凝神，將萬年所得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七重境界的底層邏輯在他識海中逐層展開。
鴻鈞的仙道體系如同一座宏偉至極的高塔，每一層都建立在下一層的基礎之上，環環相扣，嚴絲合縫。
這體系的精巧程度，遠超乾君之前的任何想像。
他一邊梳理，一邊與羅睺的魔道體系進行對比。
羅睺的魔道更像是一棵瘋狂生長的藤蔓，不求根基穩固，只求迅速蔓延、迅速攀附、迅速掠奪。
這種修行方式在前期進度極快，但越到後期越顯乏力。
「回來了！」紅雲大步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靈茶猛灌了一口，「這一趟可真是不虛此行！」
「大羅之道，還有被冊封為男仙之首的東王公和女仙之首的西王母，嘖嘖，紫霄宮中真是好戲連台。」
鎮元子微微一笑，也在石桌旁坐下，而後打下三枚新鮮的人參果，一一遞給二人。
乾君接過果子，卻沒有急著吃，而是將果子收入袖中。
鎮元子目光微動。
乾君迎著二人的目光，神色平和，語氣卻帶著幾分鄭重：「二位道兄，此番紫霄宮同行，蒙二位一路護持，乾君銘記於心。」
紅雲聽他這話頭不對，放下茶杯，眉頭微皺：「道兄，你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告辭？」
「正是要告辭。」乾君點了點頭，語氣坦然，「紫霄宮聽道萬年，所獲良多。」
「我需要尋一處清靜之地閉關消化，將萬年所得轉化為自身修為。」
「除此之外，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不便再叨擾二位。」
紅雲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挽留。
他與乾君相識雖不算久，但這一路同行下來，他對乾君已是真心實意地欽佩。
尤其是乾君在紫霄宮中未卜先知般地攔住了他和鎮元子去爭那個蒲團，更讓他覺得乾君是個值得深交的道友。
如今說走就走，他心中難免不舍。
鎮元子卻先一步開口了。
他站起身，對乾君鄭重抱拳：「道友既然有事在身，我等自然不便強留。」
「只是道友須記得，五莊觀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若遇難處，只需傳訊一封，我與紅雲必定趕到。」
他這話說得極為誠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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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對乾君的了解比紅雲更深一層。
他早就察覺到乾君身上藏著不少秘密，這些秘密或許不便對他們明說，但這並不妨礙他真心實意地視乾君為友。
紅雲也站了起來，收起平日的嬉笑之色，罕見地鄭重道：「兄長說的是。」
「乾君道友，你我一見如故，雖不曾結拜，但我紅雲心裡已經把你當兄弟看了。」
「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紅雲的地方，儘管開口！」
乾君看著二人誠摯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活了兩世，前世是芸芸眾生中毫不起眼的一員，今生是洪荒天地間最特殊的天魔，兩世之中，真心待他的人少之又少。
紅雲和鎮元子的這份情誼，對他來說彌足珍貴。
但他不能久留。
他身上背負著太多不能示人的秘密。
天魔本源、魔道傳承、奪取血海的大計、改造魔道的宏圖，每一樣都不能在此時暴露。
紅雲和鎮元子待他真誠，他也當以真誠回報。
而這份真誠，便是不能將他們捲入自己即將掀起的風浪之中。
「二位道兄，」乾君退後兩步，對著二人深深一揖，「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待我事畢，定當再來萬壽山，與二位品果論道，不醉不休。」
紅雲和鎮元子同時抱拳回禮。
「保重！」
乾君直起身，不再多言，轉身一步踏出。
空間裂縫在他身前撕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裂縫之中。
紅雲和鎮元子望著那道漸漸合攏的裂縫，良久沒有言語。
「兄長，」紅雲忽然開口，「你說乾君道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鎮元子搖了搖頭，目光深邃：「他是何方神聖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待你我是真心。」
紅雲沉默片刻，咧嘴一笑：「說的也是。」
……
空間裂縫合攏，乾君的身影出現在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
四周的景象與他離開時相比並無太大變化。
依舊是黃沙漫天，殘垣斷壁，靈氣稀薄得幾近於無。
回春谷依舊是一副貧瘠破敗的模樣，山谷中那些被他收入麾下的生靈大多還在沉睡之中，只有零星幾個修為稍高的魔修在谷中活動，維持著最基本的秩序。
乾君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穿過山谷外圍，進入了谷中最深處的一座石洞。
這座石洞是他當年離開前親自開闢的，洞中布設了多重禁制，雖不是什麼高深陣法，但以他天魔之力的加持，足以隔絕太乙金仙級別的窺探。
他在洞中盤膝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始閉關。
乾君先是取出鎮元子贈送的三枚人參果，端詳片刻後將其收入袖中。
人參果是好東西，但他此刻體內的積累已經足夠充沛，不需要再額外進補。
隨即他從袖中取出另外一樣東西，昊天與瑤池贈予的紫色令牌。
兩枚令牌入手溫潤，紫光流轉，觸感如同暖玉。
令牌正面刻著「紫霄」二字，背面則是一道極為簡單的傳訊禁制。
乾君將神識探入其中，確認禁制完好且沒有留下任何追蹤的印記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昊天和瑤池沒有在令牌上做手腳，這讓他對二人又多了幾分好感。
日後若有機會，這兩枚令牌便是他與天庭之間建立聯繫的橋樑。
將令牌收好，乾君又取出了此番聽道最重要的一件東西……「萬年道音的完整記錄。」
鴻鈞的講道是直接灌入識海的，每一個字都攜帶著大道的痕跡，不會遺忘也不會模糊。
但記下來是一回事，消化吸收是另一回事。
乾君閉目凝神，將萬年所得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七重境界的底層邏輯在他識海中逐層展開。
鴻鈞的仙道體系如同一座宏偉至極的高塔，每一層都建立在下一層的基礎之上，環環相扣，嚴絲合縫。
這體系的精巧程度，遠超乾君之前的任何想像。
他一邊梳理，一邊與羅睺的魔道體系進行對比。
羅睺的魔道更像是一棵瘋狂生長的藤蔓，不求根基穩固，只求迅速蔓延、迅速攀附、迅速掠奪。
這種修行方式在前期進度極快，但越到後期越顯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