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進入混沌
乾君也沒有多賣關子，直接點破道：「紅雲道兄所言不錯，確實會出現繁榮大世。」
「可不知道兄想過沒有，待到黃金大世過去，資源耗盡，又會如何？」
「這！」紅雲愣了一下。
他雖然性格直率，但身為先天神聖，智慧並不低。
經過乾君的點撥，紅雲立刻明悟：「待到大世過去，資源耗盡，洪荒會……會立刻爆發激烈的資源爭奪戰，然後……毀滅。」
此時，早有所悟的鎮元子緊接著補充道：「即便不毀滅，沒了可再生資源的洪荒，也會成為再沒有晉升可能的『死境』。」
「嘶！」紅雲倒吸一口涼氣。
他驚呼道：「如此看來，這混沌果然重要，乾君，你可真是奇才！」
鎮元子也對乾君露出了敬佩的目光，但與紅雲不同的是，他的思考並未完全停止。
他繼續分析道：「依我觀察，恐怕還不止這麼簡單。」
「你我方才設想，是混沌消失的情況，可事實上，即便是混沌不消失也未必就無憂。」
紅雲眉頭微皺，面露不解：「兄長，為什麼這麼說？」
鎮元子眉頭緊鎖：「我方才觀察界膜煉化混沌之氣時發現，雖然界膜在源源不斷地煉化混沌之氣，並將其轉化為靈氣，可這個過程是相當緩慢的。」
「如今，洪荒天地剛剛經歷了三族大戰和道魔爭霸，生靈數量銳減，所以即便這種轉化很慢，依舊足以供洪荒眾生取用。」
「可若是時間拉長，洪荒生靈飛速增長，修士數量暴增，那麼……補充的速度恐怕就會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也就是說……」聽到這裡，紅雲也反應過來：「即便混沌沒有消失，隨著洪荒生靈暴漲，資源匱乏。」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住了。
而後他猛地看向依舊面色平靜的乾君，然後又看了看面色陰鬱的鎮元子。
良久，紅雲終於面色鐵青，一字一句地說道：「量劫，莫不是，就是因此而爆發！」
「轟隆！」
在紅雲和鎮元子沒有注意到的角落，「無聲」的雷霆閃過。
本來，洪荒邊緣，界膜所處之地，因為臨近混沌，天道的管控力是極弱的。
可此時，祂卻仍然強行顯化了雷霆，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滿。
沒錯，方才那一道是貨真價實的「天道之怒」。
因為紅雲道破量劫產生的核心原因，所以天道在百忙之中，強行顯化雷霆，試圖以此來震懾紅雲和鎮元子，讓他二人不敢再探究此事。
當然，引導紅雲發現並說出這一點的乾君肯定不會讓天道的想法如願。
所以他催動了天魔之力，干擾了天道，讓天道喚出的雷，變成了「啞炮」，完全沒有引起紅雲和鎮元子的絲毫注意。
而對於此事，天道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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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有三：一者此時鴻鈞尚未合道，諸聖也還未歸位。
二者，巫族尚存，反天勢力（或者說不敬天道的大能）還有不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裡本就是天道的控制弱區，而且祂的主要注意力還在紫霄宮，加之乾君親身在此。
所以，在這裡，天魔對天道有著明顯的壓制。
不過，紅雲和鎮元子雖然沒有察覺到天道發怒，但也知曉這個問題相當敏感，涉及因果深重。
故而，也不再多言。
除此之外，二人對乾君也更加敬畏。
因為，以往他們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此事。
但乾君儼然是早有察覺，甚至對此有極深見解。
這讓他們愈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對此，乾君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而對這種「先知」和「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他沒有絲毫自豪感。
因為乾君之所以能發現，一是靠他的未來記憶，二是靠他的天魔身份。
前者讓他知道問題，後者讓他豁免了天道的「一葉障目」之力。
沒錯，整個洪荒的生靈事實上都受到天道的影響。
尤其是在量劫中，這種屏蔽會被放大到極致。
所以，洪荒生靈才會前赴後繼地送死入劫。
關於量劫的討論不了了之。
乾君、紅雲、鎮元子短暫休息後，進入混沌。
跨越界膜的瞬間，世界的一切色彩皆被奪走。
灰濛濛的霧氣覆蓋了一切事物。
過去、未來、現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剩下的，就只有無窮無盡的災劫。
混沌弱水，混沌罡風，混沌魔火，混沌神雷相繼浮現。
「集中注意力！」
鎮元子袖袍一卷，地書憑空浮現，土黃色的光罩將三人籠罩其中。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道灰黑色的罡風便呼嘯而至，狠狠撞在地書光罩之上。
「咔嚓！」
光罩表面盪起劇烈的漣漪，鎮元子面色微微一白，但終究穩住了。
「好厲害！」紅雲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只是混沌最外圍的罡風，居然就有如此威能？」
乾君神色平靜，眸光掃過四周翻湧的混沌之氣，開口道：「混沌之中，沒有方向，沒有時間，沒有因果。」
「在這裡，大羅金仙之下，若無至寶護身，寸步難行。」
「若不是鎮元道兄實力強勁，又加之有地書庇護，恐怕我們連這一擊都接不下。」
乾君的話音未落，前方混沌霧氣再次劇烈翻湧，一團漆黑的火焰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混沌魔火。
這種火焰沒有溫度，卻比世間任何真火都要可怕。
它焚燒的不是肉身，而是道基，是真靈，是一個修士存在於天地間的一切痕跡。
「我來！」
紅雲大喝一聲，而後全力顯化大道。
瞬間，赤紅色的霞光鋪天蓋地湧出，與混沌魔火撞在一處。
紅光與黑火交織，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紅雲的大道神光是得自洪荒天地道則的大神通，對付混沌魔火有顯著的克制之效。
但即便如此，僅僅支撐了數百息，他的額頭便滲出汗珠。
「二位道兄，不要強硬對抗混沌。」乾君施展天魔之力，將三人的氣息和護罩包裹在其中。
「可不知道兄想過沒有，待到黃金大世過去，資源耗盡，又會如何？」
「這！」紅雲愣了一下。
他雖然性格直率，但身為先天神聖，智慧並不低。
經過乾君的點撥，紅雲立刻明悟：「待到大世過去，資源耗盡，洪荒會……會立刻爆發激烈的資源爭奪戰，然後……毀滅。」
此時，早有所悟的鎮元子緊接著補充道：「即便不毀滅，沒了可再生資源的洪荒，也會成為再沒有晉升可能的『死境』。」
「嘶！」紅雲倒吸一口涼氣。
他驚呼道：「如此看來，這混沌果然重要，乾君，你可真是奇才！」
鎮元子也對乾君露出了敬佩的目光，但與紅雲不同的是，他的思考並未完全停止。
他繼續分析道：「依我觀察，恐怕還不止這麼簡單。」
「你我方才設想，是混沌消失的情況，可事實上，即便是混沌不消失也未必就無憂。」
紅雲眉頭微皺，面露不解：「兄長，為什麼這麼說？」
鎮元子眉頭緊鎖：「我方才觀察界膜煉化混沌之氣時發現，雖然界膜在源源不斷地煉化混沌之氣，並將其轉化為靈氣，可這個過程是相當緩慢的。」
「如今，洪荒天地剛剛經歷了三族大戰和道魔爭霸，生靈數量銳減，所以即便這種轉化很慢，依舊足以供洪荒眾生取用。」
「可若是時間拉長，洪荒生靈飛速增長，修士數量暴增，那麼……補充的速度恐怕就會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也就是說……」聽到這裡，紅雲也反應過來：「即便混沌沒有消失，隨著洪荒生靈暴漲，資源匱乏。」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住了。
而後他猛地看向依舊面色平靜的乾君，然後又看了看面色陰鬱的鎮元子。
良久，紅雲終於面色鐵青，一字一句地說道：「量劫，莫不是，就是因此而爆發！」
「轟隆！」
在紅雲和鎮元子沒有注意到的角落，「無聲」的雷霆閃過。
本來，洪荒邊緣，界膜所處之地，因為臨近混沌，天道的管控力是極弱的。
可此時，祂卻仍然強行顯化了雷霆，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滿。
沒錯，方才那一道是貨真價實的「天道之怒」。
因為紅雲道破量劫產生的核心原因，所以天道在百忙之中，強行顯化雷霆，試圖以此來震懾紅雲和鎮元子，讓他二人不敢再探究此事。
當然，引導紅雲發現並說出這一點的乾君肯定不會讓天道的想法如願。
所以他催動了天魔之力，干擾了天道，讓天道喚出的雷，變成了「啞炮」，完全沒有引起紅雲和鎮元子的絲毫注意。
而對於此事，天道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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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有三：一者此時鴻鈞尚未合道，諸聖也還未歸位。
二者，巫族尚存，反天勢力（或者說不敬天道的大能）還有不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裡本就是天道的控制弱區，而且祂的主要注意力還在紫霄宮，加之乾君親身在此。
所以，在這裡，天魔對天道有著明顯的壓制。
不過，紅雲和鎮元子雖然沒有察覺到天道發怒，但也知曉這個問題相當敏感，涉及因果深重。
故而，也不再多言。
除此之外，二人對乾君也更加敬畏。
因為，以往他們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此事。
但乾君儼然是早有察覺，甚至對此有極深見解。
這讓他們愈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對此，乾君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而對這種「先知」和「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他沒有絲毫自豪感。
因為乾君之所以能發現，一是靠他的未來記憶，二是靠他的天魔身份。
前者讓他知道問題，後者讓他豁免了天道的「一葉障目」之力。
沒錯，整個洪荒的生靈事實上都受到天道的影響。
尤其是在量劫中，這種屏蔽會被放大到極致。
所以，洪荒生靈才會前赴後繼地送死入劫。
關於量劫的討論不了了之。
乾君、紅雲、鎮元子短暫休息後，進入混沌。
跨越界膜的瞬間，世界的一切色彩皆被奪走。
灰濛濛的霧氣覆蓋了一切事物。
過去、未來、現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剩下的，就只有無窮無盡的災劫。
混沌弱水，混沌罡風，混沌魔火，混沌神雷相繼浮現。
「集中注意力！」
鎮元子袖袍一卷，地書憑空浮現，土黃色的光罩將三人籠罩其中。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道灰黑色的罡風便呼嘯而至，狠狠撞在地書光罩之上。
「咔嚓！」
光罩表面盪起劇烈的漣漪，鎮元子面色微微一白，但終究穩住了。
「好厲害！」紅雲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只是混沌最外圍的罡風，居然就有如此威能？」
乾君神色平靜，眸光掃過四周翻湧的混沌之氣，開口道：「混沌之中，沒有方向，沒有時間，沒有因果。」
「在這裡，大羅金仙之下，若無至寶護身，寸步難行。」
「若不是鎮元道兄實力強勁，又加之有地書庇護，恐怕我們連這一擊都接不下。」
乾君的話音未落，前方混沌霧氣再次劇烈翻湧，一團漆黑的火焰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混沌魔火。
這種火焰沒有溫度，卻比世間任何真火都要可怕。
它焚燒的不是肉身，而是道基，是真靈，是一個修士存在於天地間的一切痕跡。
「我來！」
紅雲大喝一聲，而後全力顯化大道。
瞬間，赤紅色的霞光鋪天蓋地湧出，與混沌魔火撞在一處。
紅光與黑火交織，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紅雲的大道神光是得自洪荒天地道則的大神通，對付混沌魔火有顯著的克制之效。
但即便如此，僅僅支撐了數百息，他的額頭便滲出汗珠。
「二位道兄，不要強硬對抗混沌。」乾君施展天魔之力，將三人的氣息和護罩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