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歡而散
第268章 不歡而散
既然通天選的是商，那其餘人便只能選商國的對面，無需再贅述。
鴻鈞目光掃過女媧、准提、接引與太上老君，緩緩開口：「你四人門下弟子稀少，此番大劫可暫不入場。」
「但封神榜上之名，終須有人填補。」
「待劫數展開，若有機緣，各憑緣法。」
這話說得極為含糊，卻暗藏機鋒。
不入場不代表永遠不入場，不參與不代表永遠不參與。
大劫之中，因果糾纏，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只是在開局階段，鴻鈞沒有強迫這四聖表態。
女媧斂衽一禮：「弟子明白。」
准提與接引亦合十道：「謹遵老師法旨。」
太上老君微一躬身，沒有多言。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昊天手中的封神榜與打神鞭，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隨即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今日之事已定。」鴻鈞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古井無波，「各歸道場，各做準備。
「」
「大劫來時，自有感應。」
六聖齊齊起身，向鴻鈞行禮告退。
女媧率先轉身，腳下金鳳虛影一閃，消失在紫霄宮外的混沌虛空中。
准提與接引緊隨其後，太上老君乘牛而去，元始天尊駕九龍沉香輦離去。
通天教主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紫霄宮門口時，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昊天一眼。
這一眼的目光極為複雜。
沒有怨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沉默。
像是在說：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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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在問：非要這樣嗎？
通天教主收回目光，一步踏出紫霄宮，身形消失在混沌之中。
紫霄宮內，重歸寂靜。
鴻鈞端坐於紫玉道台之上，雙眸微闔。
昊天與瑤池依舊垂手立於道台一側，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鴻鈞方才開口，聲音比方才召見六聖時柔和了幾分：「昊天。」
「弟子在。」
「封神榜與打神鞭，你須慎重使用。」鴻鈞緩緩道，「上此榜者，皆為天地神靈，從此受天庭節制，亦受天庭庇護。」
「你當以天地法度為先，不可挾私報復，亦不可縱容徇私。」
「弟子謹記老爺教誨。」昊天鄭重躬身。
鴻鈞微微頷首，目光又轉向瑤池：「瑤池，你隨昊天回天庭後，當好生協助。」
「天地大劫，非一人可撐。」
「你二人同出一源，當同心同德。」
瑤池斂衽一禮，聲音清脆：「瑤池謹遵老爺法旨。」
鴻鈞不再多言，袖袍輕拂。
一道柔和的力量將昊天與瑤池托起，送出了紫霄宮外。
宮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萬道紫氣重新將這座聖人道場籠罩其中。
昊天與瑤池並肩立於紫霄宮外的玉階之上，望著翻湧的混沌虛空，久久未語。
「兄長。」瑤池輕聲開口，「今日之後，三界格局便再也不同了。」
昊天點了點頭，緩緩道：「封神大劫，正式開始了。」
他將目光從混沌中收回，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封神榜與打神鞭。
兩件至寶散發著沉凝的天地權柄，讓他的帝皇大道隱隱共鳴。
這是天地秩序的象徵，也是天地大劫的引子。
「走吧。」昊天收起兩件至寶，轉身向天庭的方向而去，「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
瑤池應了一聲，緊隨其後。兩道遁光一前一後，破開混沌，向三十二重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東崑崙山，碧游宮。
通天教主從天而降，落在碧游宮前的玉階上。
守山弟子連忙上前行禮，卻見教主面色沉凝，一言不發地徑直步入宮內，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
碧游宮深處靜室，多寶道人正在處理外門事務。
案上的玉簡堆了厚厚一摞，多半是外門弟子的遊歷報備與爭端調處。
他批得頭也不抬，只是偶爾揉一揉眉心。
門被推開了。
多寶抬頭，見是師尊，連忙起身行禮：「弟子參見師尊。」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自己則在蒲團上盤膝落座，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多寶，為師剛從紫霄宮回來。」
多寶神色一正，放下手中的玉簡：「祖師可有何諭示？」
通天教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向來剛毅果決，此刻卻罕見地顯出幾分疲憊。
「老師召六聖齊至紫霄宮。」他緩緩說道，「當著我六人的面，將封神榜與打神鞭賜予了昊天。」
多寶瞳孔微微一縮。
「老師下旨，諸聖弟子需入天庭為神，填補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通天教主繼續說道，「諸聖爭執不下，各不相讓。」
「老師便下令，以人族王朝更迭為戰場，各教弟子各憑本事。」
「勝者無虞，敗者————上榜。」
多寶沉默片刻，消化著這番話中的分量。「師尊選了哪邊？」
「商。」通天教主毫不諱言，「我截教弟子遍布商國，趙公明已在朝中，聞仲更是當朝太師。」
「若不選商，截教便是自斷根基。」
多寶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完全贊同。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師尊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靜靜地等著。
通天教主抬眼看向多寶，目光中帶著一種罕見的複雜神色：「你可知————為師在紫霄宮看到了誰？」
多寶搖了搖頭。
「昊天。」通天教主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還有瑤池。」
「二人就站在道祖身側。」
多寶心頭一震。
昊天在紫霄宮？
還是和瑤池一起？
這意味著什麼？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迅速將前因後果串聯起來。
昊天閉關許久，出關後收復血海與萬壽山，成就准聖巔峰，隨即天庭進入臨戰狀態。
緊接著便有了這次紫霄宮之會，六聖齊聚，封神榜現，大劫定局。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是昊天本人出現在了紫霄宮。
昊天為何要去紫霄宮？
多寶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
「弟子斗膽。」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敢問師尊————今日紫霄宮之會，可是因昊天而起？」
既然通天選的是商，那其餘人便只能選商國的對面，無需再贅述。
鴻鈞目光掃過女媧、准提、接引與太上老君，緩緩開口：「你四人門下弟子稀少，此番大劫可暫不入場。」
「但封神榜上之名，終須有人填補。」
「待劫數展開，若有機緣，各憑緣法。」
這話說得極為含糊，卻暗藏機鋒。
不入場不代表永遠不入場，不參與不代表永遠不參與。
大劫之中，因果糾纏，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只是在開局階段，鴻鈞沒有強迫這四聖表態。
女媧斂衽一禮：「弟子明白。」
准提與接引亦合十道：「謹遵老師法旨。」
太上老君微一躬身，沒有多言。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昊天手中的封神榜與打神鞭，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隨即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今日之事已定。」鴻鈞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古井無波，「各歸道場，各做準備。
「」
「大劫來時，自有感應。」
六聖齊齊起身，向鴻鈞行禮告退。
女媧率先轉身，腳下金鳳虛影一閃，消失在紫霄宮外的混沌虛空中。
准提與接引緊隨其後，太上老君乘牛而去，元始天尊駕九龍沉香輦離去。
通天教主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紫霄宮門口時，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昊天一眼。
這一眼的目光極為複雜。
沒有怨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沉默。
像是在說：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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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在問：非要這樣嗎？
通天教主收回目光，一步踏出紫霄宮，身形消失在混沌之中。
紫霄宮內，重歸寂靜。
鴻鈞端坐於紫玉道台之上，雙眸微闔。
昊天與瑤池依舊垂手立於道台一側，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鴻鈞方才開口，聲音比方才召見六聖時柔和了幾分：「昊天。」
「弟子在。」
「封神榜與打神鞭，你須慎重使用。」鴻鈞緩緩道，「上此榜者，皆為天地神靈，從此受天庭節制，亦受天庭庇護。」
「你當以天地法度為先，不可挾私報復，亦不可縱容徇私。」
「弟子謹記老爺教誨。」昊天鄭重躬身。
鴻鈞微微頷首，目光又轉向瑤池：「瑤池，你隨昊天回天庭後，當好生協助。」
「天地大劫，非一人可撐。」
「你二人同出一源，當同心同德。」
瑤池斂衽一禮，聲音清脆：「瑤池謹遵老爺法旨。」
鴻鈞不再多言，袖袍輕拂。
一道柔和的力量將昊天與瑤池托起，送出了紫霄宮外。
宮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萬道紫氣重新將這座聖人道場籠罩其中。
昊天與瑤池並肩立於紫霄宮外的玉階之上，望著翻湧的混沌虛空，久久未語。
「兄長。」瑤池輕聲開口，「今日之後，三界格局便再也不同了。」
昊天點了點頭，緩緩道：「封神大劫，正式開始了。」
他將目光從混沌中收回，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封神榜與打神鞭。
兩件至寶散發著沉凝的天地權柄，讓他的帝皇大道隱隱共鳴。
這是天地秩序的象徵，也是天地大劫的引子。
「走吧。」昊天收起兩件至寶，轉身向天庭的方向而去，「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
瑤池應了一聲，緊隨其後。兩道遁光一前一後，破開混沌，向三十二重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東崑崙山，碧游宮。
通天教主從天而降，落在碧游宮前的玉階上。
守山弟子連忙上前行禮，卻見教主面色沉凝，一言不發地徑直步入宮內，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
碧游宮深處靜室，多寶道人正在處理外門事務。
案上的玉簡堆了厚厚一摞，多半是外門弟子的遊歷報備與爭端調處。
他批得頭也不抬，只是偶爾揉一揉眉心。
門被推開了。
多寶抬頭，見是師尊，連忙起身行禮：「弟子參見師尊。」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自己則在蒲團上盤膝落座，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多寶，為師剛從紫霄宮回來。」
多寶神色一正，放下手中的玉簡：「祖師可有何諭示？」
通天教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向來剛毅果決，此刻卻罕見地顯出幾分疲憊。
「老師召六聖齊至紫霄宮。」他緩緩說道，「當著我六人的面，將封神榜與打神鞭賜予了昊天。」
多寶瞳孔微微一縮。
「老師下旨，諸聖弟子需入天庭為神，填補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通天教主繼續說道，「諸聖爭執不下，各不相讓。」
「老師便下令，以人族王朝更迭為戰場，各教弟子各憑本事。」
「勝者無虞，敗者————上榜。」
多寶沉默片刻，消化著這番話中的分量。「師尊選了哪邊？」
「商。」通天教主毫不諱言，「我截教弟子遍布商國，趙公明已在朝中，聞仲更是當朝太師。」
「若不選商，截教便是自斷根基。」
多寶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完全贊同。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師尊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靜靜地等著。
通天教主抬眼看向多寶，目光中帶著一種罕見的複雜神色：「你可知————為師在紫霄宮看到了誰？」
多寶搖了搖頭。
「昊天。」通天教主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還有瑤池。」
「二人就站在道祖身側。」
多寶心頭一震。
昊天在紫霄宮？
還是和瑤池一起？
這意味著什麼？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迅速將前因後果串聯起來。
昊天閉關許久，出關後收復血海與萬壽山，成就准聖巔峰，隨即天庭進入臨戰狀態。
緊接著便有了這次紫霄宮之會，六聖齊聚，封神榜現，大劫定局。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是昊天本人出現在了紫霄宮。
昊天為何要去紫霄宮？
多寶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
「弟子斗膽。」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敢問師尊————今日紫霄宮之會，可是因昊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