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截教弟子三殺天使
第264章 截教弟子三殺天使
昊天抬眼看向他：「有事？」
陸壓上前一步，躬身道：「稟師尊，弟子有事啟奏。」
昊天微微頷首，示意他說下去。
陸壓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師尊閉關期間，又發生了截教外門弟子擅殺天庭巡查天使之事。」
殿中尚未退去的白澤與太白金星聞言同時停下了腳步。
昊天沒有說話。
陸壓繼續道：「此次事發於豫州境內，一名巡查天使在追查妖物傷人之事時，發現是截教外門弟子以活人祭煉法器。」
「巡查天使上前勸阻，被那弟子當場擊殺。」
「巡天司已確認此事屬實，兇手名為鄭元，是截教外門火靈聖母座下記名弟子。」
他將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昊天接過玉簡，神念掃過，片刻後將玉簡擱在案上。
殿中一片死寂。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可要臣再往碧游宮————」
「不必了。」昊天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太白金星，你前次去碧游宮，見到了誰？」
太白金星：「回陛下，老臣只見到了多寶道人。」
「多寶道人說，通天聖人正在閉關，諸事由他代管。」
昊天：「你向他陳明利害了？」
太白金星：「臣將王母的金旨原原本本地遞給了多寶道人，在言語之間也將王母的意思表露得很清楚。」
他頓了頓，如實道，「但多寶道人查了數日，回覆說兇手乃無門無派的散修，與截教無涉。」
昊天沒有說話。
太白金星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臣當時想著，既已將天庭的態度傳達到，多寶道人想必心中也有分寸，便————便沒有再多做糾纏。」
「你做得對。」昊天緩緩道，「糾纏也無用。」
「上一次是散修，這一次也會是散修。」
「上上次是查無此事，這一次還會是查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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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的門，朕已經敲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朕派你去的，第二次是王母派你去的。」
「兩次，都是同樣的答覆。」
昊天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如今這是第三次了。
白澤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事不過三。」
「截教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兇手、敷衍天庭，若天庭再不做出反應，天規律法便形同虛設。臣以為————」
「你以為如何？」昊天看向他。
白澤躬身道：「臣以為，天庭應當直接派兵，將那兇手捉拿歸案。」
「若截教阻攔，便以包庇之罪一併論處。」
「若是通天教主親自阻攔呢？」昊天問。
白澤沉默了一瞬：「那便請陛下親自出面。」
昊天微微搖頭：「朕出面，與通天教主正面衝突，勝負不論，天庭與截教便徹底撕破臉了。」
「到那時，封神大劫尚未正式開啟，天庭便先與一方聖人道統勢同水火。」
「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白澤低頭不語。
昊天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中那張巨大的三界輿圖前。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東崑崙、碧游宮、天庭、人間、血海、北冥————三界六道盡收眼底。
「截教之事，根不在那些外門弟子身上，也不在多寶身上。」昊天緩緩開口，「根在通天教主身上。」
「是他重情護短，下不了狠手，才讓門下弟子有恃無恐。」
「只要通天教主不改這個性子，天庭派多少次使者、遞交多少次金旨，都是徒勞。」
「那陛下的意思是————」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開口。
昊天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殿中三人：「朕要親自去一趟紫霄宮。」
此言一出，殿中三人皆是一驚。
紫霄宮。
是道祖鴻鈞的道場，是洪荒第一聖閉關之所。
自當年紫霄宮開講混元大道之後，鴻鈞便極少在三界露面。
便是六聖，若無要事也不得擅入紫霄宮。
昊天此言，意味著他要去請鴻鈞出面裁決。
「陛下要請道祖聖裁？」白澤眼中閃過一絲震動。
昊天：「截教是聖人道統，朕不便直接處置。」
「但三界六道自有天地法度，天庭使者接連被殺，此事涉及天規，已非朕一己之事。」
昊天緩緩道，「既然通天教主不肯管，那便請道祖來定奪。」
他的語氣平靜，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白澤與太白金星對視一眼，不再多言。
「都退下吧。」
三人躬身退出。
昊天獨自站在三界輿圖前，負手而立。
燭火在他身後跳躍，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殿中安靜了許久，直到一道清雅的腳步聲從側殿傳來。
瑤池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長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她沒有問昊天方才的事。
她雖然在偏殿，但以她的修為，方才殿中的對話她一句也沒有漏過。
「兄長要去紫霄宮？」她在昊天身後輕聲問道。
昊天轉過身，點了點頭：「是該去的時候了。」
瑤池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那張輿圖。
她的目光也落在東崑崙的方向，片刻後輕聲道：「兄長想好怎麼對道祖說了？」
「實話實說。」昊天道，「截教弟子三次擅殺天庭使者，截教兩次包庇兇手，敷衍天庭。」
「朕不願與聖人道統正面衝突，請道祖聖裁。」
瑤池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望向昊天。
她的眼眸中有著一種罕見的認真神色，那神色讓昊天想起了無數元會前，在紫霄宮中，她還是那個剛剛化形的小小女童。
「兄長。」她輕聲開口，「讓小妹隨你一同去吧。」
昊天微微一怔。
「小妹也是道祖點化的童子，也是紫霄宮的人。」瑤池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此事關乎天庭與截教的衝突，涉及聖人道統。」
「兄長此去孤身一人，在道祖面前便是以一己之言對通天教主。」
「若有小妹在側，至少能多一份印證。」
昊天正要開口，瑤池卻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兄長不必勸。」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笑，「當年兄長獨自去洪荒，讓小妹留守紫霄宮時，小妹答應了。」
昊天抬眼看向他：「有事？」
陸壓上前一步，躬身道：「稟師尊，弟子有事啟奏。」
昊天微微頷首，示意他說下去。
陸壓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師尊閉關期間，又發生了截教外門弟子擅殺天庭巡查天使之事。」
殿中尚未退去的白澤與太白金星聞言同時停下了腳步。
昊天沒有說話。
陸壓繼續道：「此次事發於豫州境內，一名巡查天使在追查妖物傷人之事時，發現是截教外門弟子以活人祭煉法器。」
「巡查天使上前勸阻，被那弟子當場擊殺。」
「巡天司已確認此事屬實，兇手名為鄭元，是截教外門火靈聖母座下記名弟子。」
他將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昊天接過玉簡，神念掃過，片刻後將玉簡擱在案上。
殿中一片死寂。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可要臣再往碧游宮————」
「不必了。」昊天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太白金星，你前次去碧游宮，見到了誰？」
太白金星：「回陛下，老臣只見到了多寶道人。」
「多寶道人說，通天聖人正在閉關，諸事由他代管。」
昊天：「你向他陳明利害了？」
太白金星：「臣將王母的金旨原原本本地遞給了多寶道人，在言語之間也將王母的意思表露得很清楚。」
他頓了頓，如實道，「但多寶道人查了數日，回覆說兇手乃無門無派的散修，與截教無涉。」
昊天沒有說話。
太白金星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臣當時想著，既已將天庭的態度傳達到，多寶道人想必心中也有分寸，便————便沒有再多做糾纏。」
「你做得對。」昊天緩緩道，「糾纏也無用。」
「上一次是散修，這一次也會是散修。」
「上上次是查無此事，這一次還會是查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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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的門，朕已經敲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朕派你去的，第二次是王母派你去的。」
「兩次，都是同樣的答覆。」
昊天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如今這是第三次了。
白澤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事不過三。」
「截教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兇手、敷衍天庭，若天庭再不做出反應，天規律法便形同虛設。臣以為————」
「你以為如何？」昊天看向他。
白澤躬身道：「臣以為，天庭應當直接派兵，將那兇手捉拿歸案。」
「若截教阻攔，便以包庇之罪一併論處。」
「若是通天教主親自阻攔呢？」昊天問。
白澤沉默了一瞬：「那便請陛下親自出面。」
昊天微微搖頭：「朕出面，與通天教主正面衝突，勝負不論，天庭與截教便徹底撕破臉了。」
「到那時，封神大劫尚未正式開啟，天庭便先與一方聖人道統勢同水火。」
「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白澤低頭不語。
昊天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中那張巨大的三界輿圖前。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東崑崙、碧游宮、天庭、人間、血海、北冥————三界六道盡收眼底。
「截教之事，根不在那些外門弟子身上，也不在多寶身上。」昊天緩緩開口，「根在通天教主身上。」
「是他重情護短，下不了狠手，才讓門下弟子有恃無恐。」
「只要通天教主不改這個性子，天庭派多少次使者、遞交多少次金旨，都是徒勞。」
「那陛下的意思是————」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開口。
昊天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殿中三人：「朕要親自去一趟紫霄宮。」
此言一出，殿中三人皆是一驚。
紫霄宮。
是道祖鴻鈞的道場，是洪荒第一聖閉關之所。
自當年紫霄宮開講混元大道之後，鴻鈞便極少在三界露面。
便是六聖，若無要事也不得擅入紫霄宮。
昊天此言，意味著他要去請鴻鈞出面裁決。
「陛下要請道祖聖裁？」白澤眼中閃過一絲震動。
昊天：「截教是聖人道統，朕不便直接處置。」
「但三界六道自有天地法度，天庭使者接連被殺，此事涉及天規，已非朕一己之事。」
昊天緩緩道，「既然通天教主不肯管，那便請道祖來定奪。」
他的語氣平靜，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白澤與太白金星對視一眼，不再多言。
「都退下吧。」
三人躬身退出。
昊天獨自站在三界輿圖前，負手而立。
燭火在他身後跳躍，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殿中安靜了許久，直到一道清雅的腳步聲從側殿傳來。
瑤池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長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她沒有問昊天方才的事。
她雖然在偏殿，但以她的修為，方才殿中的對話她一句也沒有漏過。
「兄長要去紫霄宮？」她在昊天身後輕聲問道。
昊天轉過身，點了點頭：「是該去的時候了。」
瑤池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那張輿圖。
她的目光也落在東崑崙的方向，片刻後輕聲道：「兄長想好怎麼對道祖說了？」
「實話實說。」昊天道，「截教弟子三次擅殺天庭使者，截教兩次包庇兇手，敷衍天庭。」
「朕不願與聖人道統正面衝突，請道祖聖裁。」
瑤池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望向昊天。
她的眼眸中有著一種罕見的認真神色，那神色讓昊天想起了無數元會前，在紫霄宮中，她還是那個剛剛化形的小小女童。
「兄長。」她輕聲開口，「讓小妹隨你一同去吧。」
昊天微微一怔。
「小妹也是道祖點化的童子，也是紫霄宮的人。」瑤池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此事關乎天庭與截教的衝突，涉及聖人道統。」
「兄長此去孤身一人，在道祖面前便是以一己之言對通天教主。」
「若有小妹在側，至少能多一份印證。」
昊天正要開口，瑤池卻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兄長不必勸。」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笑，「當年兄長獨自去洪荒，讓小妹留守紫霄宮時，小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