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魔陣升騰，巫族受制
陰風從岩壁中湧出來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后土的反應已經足夠迅捷，土黃色光輝在她掌心瞬間凝聚成盾形護體，可陰風中夾雜的那股陰寒刺骨的業力波動還是讓她後退了兩步。
靈果盤摔在地上，碎了。
翠綠色的靈果滾得到處都是。
「轟！」
四面岩壁在同一時刻炸裂開來。
碎石飛濺中，四道身影如同四條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毒蛇，從岩壁內部竄了出來。
為首的波旬臉上掛著妖異的笑容，暗紫色戰袍在血煞氣息中獵獵作響。
他落地的動作極快，雙腳甚至沒有接觸地面就完成了第一個戰術動作。
右手一抬，那面暗紅色的血海本源陣旗脫手飛出，狠狠插進了核心樞紐北側的地脈節點上。
與此同時，大焚天、欲色天、濕婆三位魔王在東、南、西三個方位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四面陣旗同時落定。
「起！」
波旬低喝一聲。
陣旗上繡著的扭曲血色符文同時亮了起來，暗紅色的光芒從旗面上噴涌而出，在空中交織匯聚，形成了一個覆蓋整個核心樞紐的血色穹頂。
幽冥血煞大陣。
陣法成型的瞬間，空間中的靈氣被全部驅逐，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到近乎液態的血海業力。
那種業力帶著腐朽的惡臭和刺骨的陰寒，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伸進了在場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攪動。
后土的面色在陣法成型的一剎變得慘白。
她感覺到了。
那股業力穿透了她的土黃色護體光輝，如同毒液般滲入了她的肉身內部。
巫族不修元神。
這意味著他們對業力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攻擊手段幾乎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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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的大地法則能擋住物理攻擊、能抵禦元素侵蝕，可對這種無孔不入的因果業力束手無策。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條條暗紅色的血絲紋路，那是業力在侵蝕肉身的外在表現。
后土咬緊牙關，土黃色光輝拼命運轉試圖將業力逼出體外，可效果微乎其微。
外面的動靜瞬間傳到了上層暗道。
祝融和共工幾乎在同一時刻跳了起來，靈酒罈子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有敵襲！」
祝融的祝融神火全力爆發，赤紅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火流沖向核心樞紐方向。
共工緊隨其後，水行靈力在身周凝聚成厚重的甲冑。
兩人的速度快到連虛空都在龜裂。
可當他們沖入核心樞紐的範圍，踏入血色穹頂籠罩的區域時，身體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祝融的動作猛地慢了下來。
祝融神火在血海業力的侵蝕下開始暗淡，赤紅色的火焰被一層黏膩的血霧纏繞住，如同被潑了一桶髒水。
「什麼東西！」
祝融低吼一聲，試圖催動更多火焰將血霧燒盡。
可業力根本不怕火。
那種東西不在物質層面，它直接作用於靈魂和因果，火再猛也燒不到它。
祝融的皮膚上開始出現潰爛的暗紅色斑點，每一個斑點都伴隨著刺入骨髓的疼痛。
他悶哼一聲，面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共工的情況更糟。
水行法則跟血海業力的屬性有一定的親和度，這讓業力對他的滲透速度比祝融還要快上三分。
銅色皮膚上的裂口在急速增多，鮮血混雜著暗紅色的血絲從傷口中滲出來，整個人如同一尊正在崩塌的銅像。
「該死！」
共工咬緊牙關，蛇尾在身後瘋狂抽打地面。
他能感覺到自身力量在急速流失，那些業力如同無數條看不見的蛭蟲吸附在他的血肉上，一口一口地啃噬著他的生機。
兩位祖巫空有碾碎星辰的肉身力量，在這種血煞大陣中卻連正常行動都做不到。
如同猛虎陷入了泥沼，渾身的力氣使不出來，只能在沼澤中慢慢沉淪。
后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岩石表面，土黃色光輝在她身上明滅不定，幾近熄滅。
她的處境比祝融和共工好一些，大地法則跟業力之間存在一種微弱的中和效應。
可也僅限於讓她不至於立刻倒下，想要徹底抵禦這種程度的業力侵蝕，遠遠不夠。
波旬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巫族，哈，就知道是你們這幫肌肉蠢貨。」
他的聲音帶著玩味的輕蔑，修羅鐮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教祖說得對，你們這種不修元神的貨色，在血煞大陣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焚天站在東側，雙臂抱胸，面容猙獰。
「波旬兄，別廢話了，先把中間那個幹掉再說。」
欲色天舔了舔嘴唇，妖媚的面容上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教祖說了，那個會陣法的傢伙才是關鍵，殺了他，巫族就是砧板上的肉。」
四大魔王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核心樞紐正中央。
那個從始至終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閉目不動的身影。
鍾離。
波旬看了他幾息。
從方才破壁而入到布下大陣，整個過程不到十息的時間。
那個人連眼睛都沒睜過。
這讓波旬產生了一種判斷。
對方在全神貫注地做陣法淨化的工作，心神完全沉浸在其中，大機率沒有餘力顧及外界。
一個沉浸在精細操作中的陣法師，被突然打斷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波旬的笑容變得更加自信。
「我來。」
他邁步向前，修羅鐮刀在手中翻轉，彎月形的黑色刀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這柄鐮刀是先天靈寶，專戮元神，一旦命中，肉身和元神會同時受損。
哪怕對方修為比他高一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一刀劈中，也得去掉半條命。
波旬的身形在血色穹頂下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殘影，速度快到連后土的感知都只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虛影。
后土驚撥出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阻攔。
可業力將她的身體壓製得死死的，土黃色光輝剛剛凝聚出一絲攻擊的形態就被血煞侵蝕瓦解。
她慢了。
慢了一步。
波旬已經衝到了鍾離頭頂上方，修羅鐮刀高高舉過頭頂，彎月形的刀鋒朝下，對準了鍾離的天靈蓋。
刀身上的血色符文全部亮起來，先天靈寶的殺伐法則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如同開啟了地獄之門。
鐮刀劈下。
刀鋒撕裂了空氣，撕裂了血煞，撕裂了一切阻礙，帶著滅殺肉身與元神的雙重毀滅之力，狠狠斬向那顆紋絲不動的頭顱。
波旬的嘴角咧開，笑意到達了頂點。
然後他的笑容凝固了。
鐮刀停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被擋住了。
在距離鍾離頭頂三尺的位置，一層薄到幾乎透明的玄金色光幕憑空浮現，如同一面無形的盾牌橫亘在鐮刀和頭顱之間。
修羅鐮刀的刀鋒緊貼著光幕表面，刀身上的血色符文瘋狂閃爍，先天靈寶的殺伐法則如同千萬條毒蛇撕咬著那層光幕。
沒用。
那層光幕如同虛空中憑空長出來的一座山，鐮刀劈在上面連一絲凹陷都沒產生。
血色的殺伐法則在接觸到玄金色光幕的瞬間就被一種更加古老厚重的大道直接碾碎消散。
「鐺！」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在核心樞紐中迴蕩。
波旬的雙臂在反震力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虎口處的皮肉瞬間崩裂，鮮血沿著鐮刀柄淌下來。
整個人被反震之力推得暴退百步，雙腳在地面上刨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他穩住身形的時候，手臂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波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還在往外滲血的手掌，妖異的面容上笑意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層依舊懸浮在鍾離頭頂的玄金色光幕。
那層光幕在濃稠的血海業力沖刷下，光芒純粹，纖塵不染。
連一滴血煞都沾不上去。
而光幕下方。
鍾離連眼睛都沒睜開。
雙手依舊結印，法則依舊在流轉，淨化的工作依舊在繼續。
從始至終，他對波旬這一刀的反應是零。
好像方才那足以斬殺尋常大羅金仙的一擊，在他的世界裡根本不曾發生過。
后土跪在地上，銀色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可她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層玄金色光幕上，嘴唇微微顫動。
祝融和共工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因為業力侵蝕而痛苦扭曲的面容上，同時閃過了一絲名為「安心」的情緒。
那層護盾。
他們見過。
或者說，整個洪荒都聽說過。
那是連先天至寶混沌鍾都砸不開的東西。
四大魔王對視一眼。
波旬收起了手中還在滴血的鐮刀，妖異面容上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審慎。
「這個護盾。」
他低聲開口，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那層玄金色光幕。
「四面陣旗，全力催動，一起上。」
后土的反應已經足夠迅捷，土黃色光輝在她掌心瞬間凝聚成盾形護體，可陰風中夾雜的那股陰寒刺骨的業力波動還是讓她後退了兩步。
靈果盤摔在地上，碎了。
翠綠色的靈果滾得到處都是。
「轟！」
四面岩壁在同一時刻炸裂開來。
碎石飛濺中，四道身影如同四條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毒蛇，從岩壁內部竄了出來。
為首的波旬臉上掛著妖異的笑容，暗紫色戰袍在血煞氣息中獵獵作響。
他落地的動作極快，雙腳甚至沒有接觸地面就完成了第一個戰術動作。
右手一抬，那面暗紅色的血海本源陣旗脫手飛出，狠狠插進了核心樞紐北側的地脈節點上。
與此同時，大焚天、欲色天、濕婆三位魔王在東、南、西三個方位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四面陣旗同時落定。
「起！」
波旬低喝一聲。
陣旗上繡著的扭曲血色符文同時亮了起來，暗紅色的光芒從旗面上噴涌而出，在空中交織匯聚，形成了一個覆蓋整個核心樞紐的血色穹頂。
幽冥血煞大陣。
陣法成型的瞬間，空間中的靈氣被全部驅逐，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到近乎液態的血海業力。
那種業力帶著腐朽的惡臭和刺骨的陰寒，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伸進了在場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攪動。
后土的面色在陣法成型的一剎變得慘白。
她感覺到了。
那股業力穿透了她的土黃色護體光輝，如同毒液般滲入了她的肉身內部。
巫族不修元神。
這意味著他們對業力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攻擊手段幾乎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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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的大地法則能擋住物理攻擊、能抵禦元素侵蝕，可對這種無孔不入的因果業力束手無策。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條條暗紅色的血絲紋路，那是業力在侵蝕肉身的外在表現。
后土咬緊牙關，土黃色光輝拼命運轉試圖將業力逼出體外，可效果微乎其微。
外面的動靜瞬間傳到了上層暗道。
祝融和共工幾乎在同一時刻跳了起來，靈酒罈子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有敵襲！」
祝融的祝融神火全力爆發，赤紅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火流沖向核心樞紐方向。
共工緊隨其後，水行靈力在身周凝聚成厚重的甲冑。
兩人的速度快到連虛空都在龜裂。
可當他們沖入核心樞紐的範圍，踏入血色穹頂籠罩的區域時，身體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祝融的動作猛地慢了下來。
祝融神火在血海業力的侵蝕下開始暗淡，赤紅色的火焰被一層黏膩的血霧纏繞住，如同被潑了一桶髒水。
「什麼東西！」
祝融低吼一聲，試圖催動更多火焰將血霧燒盡。
可業力根本不怕火。
那種東西不在物質層面，它直接作用於靈魂和因果，火再猛也燒不到它。
祝融的皮膚上開始出現潰爛的暗紅色斑點，每一個斑點都伴隨著刺入骨髓的疼痛。
他悶哼一聲，面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共工的情況更糟。
水行法則跟血海業力的屬性有一定的親和度，這讓業力對他的滲透速度比祝融還要快上三分。
銅色皮膚上的裂口在急速增多，鮮血混雜著暗紅色的血絲從傷口中滲出來，整個人如同一尊正在崩塌的銅像。
「該死！」
共工咬緊牙關，蛇尾在身後瘋狂抽打地面。
他能感覺到自身力量在急速流失，那些業力如同無數條看不見的蛭蟲吸附在他的血肉上，一口一口地啃噬著他的生機。
兩位祖巫空有碾碎星辰的肉身力量，在這種血煞大陣中卻連正常行動都做不到。
如同猛虎陷入了泥沼，渾身的力氣使不出來，只能在沼澤中慢慢沉淪。
后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岩石表面，土黃色光輝在她身上明滅不定，幾近熄滅。
她的處境比祝融和共工好一些，大地法則跟業力之間存在一種微弱的中和效應。
可也僅限於讓她不至於立刻倒下，想要徹底抵禦這種程度的業力侵蝕，遠遠不夠。
波旬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巫族，哈，就知道是你們這幫肌肉蠢貨。」
他的聲音帶著玩味的輕蔑，修羅鐮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教祖說得對，你們這種不修元神的貨色，在血煞大陣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焚天站在東側，雙臂抱胸，面容猙獰。
「波旬兄，別廢話了，先把中間那個幹掉再說。」
欲色天舔了舔嘴唇，妖媚的面容上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教祖說了，那個會陣法的傢伙才是關鍵，殺了他，巫族就是砧板上的肉。」
四大魔王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核心樞紐正中央。
那個從始至終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閉目不動的身影。
鍾離。
波旬看了他幾息。
從方才破壁而入到布下大陣，整個過程不到十息的時間。
那個人連眼睛都沒睜過。
這讓波旬產生了一種判斷。
對方在全神貫注地做陣法淨化的工作，心神完全沉浸在其中，大機率沒有餘力顧及外界。
一個沉浸在精細操作中的陣法師，被突然打斷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波旬的笑容變得更加自信。
「我來。」
他邁步向前，修羅鐮刀在手中翻轉，彎月形的黑色刀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這柄鐮刀是先天靈寶，專戮元神，一旦命中，肉身和元神會同時受損。
哪怕對方修為比他高一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一刀劈中，也得去掉半條命。
波旬的身形在血色穹頂下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殘影，速度快到連后土的感知都只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虛影。
后土驚撥出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阻攔。
可業力將她的身體壓製得死死的，土黃色光輝剛剛凝聚出一絲攻擊的形態就被血煞侵蝕瓦解。
她慢了。
慢了一步。
波旬已經衝到了鍾離頭頂上方，修羅鐮刀高高舉過頭頂，彎月形的刀鋒朝下，對準了鍾離的天靈蓋。
刀身上的血色符文全部亮起來，先天靈寶的殺伐法則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如同開啟了地獄之門。
鐮刀劈下。
刀鋒撕裂了空氣，撕裂了血煞，撕裂了一切阻礙，帶著滅殺肉身與元神的雙重毀滅之力，狠狠斬向那顆紋絲不動的頭顱。
波旬的嘴角咧開，笑意到達了頂點。
然後他的笑容凝固了。
鐮刀停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被擋住了。
在距離鍾離頭頂三尺的位置，一層薄到幾乎透明的玄金色光幕憑空浮現，如同一面無形的盾牌橫亘在鐮刀和頭顱之間。
修羅鐮刀的刀鋒緊貼著光幕表面，刀身上的血色符文瘋狂閃爍，先天靈寶的殺伐法則如同千萬條毒蛇撕咬著那層光幕。
沒用。
那層光幕如同虛空中憑空長出來的一座山，鐮刀劈在上面連一絲凹陷都沒產生。
血色的殺伐法則在接觸到玄金色光幕的瞬間就被一種更加古老厚重的大道直接碾碎消散。
「鐺！」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在核心樞紐中迴蕩。
波旬的雙臂在反震力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虎口處的皮肉瞬間崩裂，鮮血沿著鐮刀柄淌下來。
整個人被反震之力推得暴退百步，雙腳在地面上刨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他穩住身形的時候，手臂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波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還在往外滲血的手掌，妖異的面容上笑意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層依舊懸浮在鍾離頭頂的玄金色光幕。
那層光幕在濃稠的血海業力沖刷下，光芒純粹，纖塵不染。
連一滴血煞都沾不上去。
而光幕下方。
鍾離連眼睛都沒睜開。
雙手依舊結印，法則依舊在流轉，淨化的工作依舊在繼續。
從始至終，他對波旬這一刀的反應是零。
好像方才那足以斬殺尋常大羅金仙的一擊，在他的世界裡根本不曾發生過。
后土跪在地上，銀色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可她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層玄金色光幕上，嘴唇微微顫動。
祝融和共工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因為業力侵蝕而痛苦扭曲的面容上，同時閃過了一絲名為「安心」的情緒。
那層護盾。
他們見過。
或者說，整個洪荒都聽說過。
那是連先天至寶混沌鍾都砸不開的東西。
四大魔王對視一眼。
波旬收起了手中還在滴血的鐮刀，妖異面容上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審慎。
「這個護盾。」
他低聲開口，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著那層玄金色光幕。
「四面陣旗，全力催動，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