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才是真正的十絕陣
趙公明皺眉。
「秦完師弟，你這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了？」
秦完天君苦笑一聲。
「趙師兄莫怪。」
「十絕陣對我兄弟十人而言，便如本命道途。」
「若有人評點你的定海神珠，想必師兄也不會無動於衷。」
趙公明想了想，倒也覺得有理。
「這話倒是不假。」
「行吧，玄衡師弟，你自己看著辦。」
玄衡點頭。
「無妨。」
「秦完師兄之言，合情合理。」
通天也沒有阻止。
他同樣想看看，玄衡在陣法一道上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很快，眾人來到上清宮外的一處演陣台。
這處演陣台，乃是通天專門開闢出來給弟子練陣之用。
四周有聖人禁制加持。
哪怕是大羅金仙級別的陣法波動，也不會輕易衝破此地。
秦完天君率先踏入演陣台。
他抬手一揮，一座陣圖緩緩展開。
陣圖之中，天光晦暗，殺氣隱隱。
「此為天絕陣雛形。」
「玄衡師弟，請觀。」
玄衡走上前去。
萬仙名冊自行翻動。
秦完天君的名字出現在書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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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天絕陣的虛影也浮現出來。
【叮！】
【檢測到護命物件：秦完。】
【未來死劫：封神量劫中，擺下天絕陣，陣破身亡，真靈入榜。】
【死劫等級：上榜級。】
【陣法缺陷：天絕陣殺氣集中於陣眼，陣主承受反噬過重。】
【改命方向：分散陣眼壓力，建立陣主護命位。】
玄衡心中微動。
果然。
十絕陣的問題，與他預想中相差不大。
陣法殺伐夠強。
可陣主太危險。
尤其是十絕陣未來被闡教破陣之時，幾乎就是一個陣主死一個。
這便說明，陣主與陣法繫結太深。
陣破，人亡。
這在洪荒陣法中很常見。
可從護命角度來看，這種設計極其危險。
玄衡沒有立刻開口。
他繼續觀第二陣。
趙江天君也展開地烈陣雛形。
【檢測到護命物件：趙江。】
【未來死劫：地烈陣被破，陣主身亡。】
【陣法缺陷：地火之力反噬陣主，缺少轉劫承壓之法。】
隨後是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
玄衡一一看過。
越看，心中越確定。
十絕陣每一陣都很強。
但每一陣都有同一個核心缺陷。
陣強，人弱。
陣中殺伐之力兇猛，卻缺少保護陣主的機制。
一旦敵人以命破陣，或者借聖人賜下的法寶強行破開陣法，陣主就會直接承受反噬。
這也是未來十天君逐一隕落的根本原因。
觀陣結束後。
秦完天君看向玄衡。
「玄衡師弟，可看出什麼？」
其餘九位天君也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其實並不覺得玄衡真能指出什麼關鍵問題。
畢竟十絕陣是他們多年心血。
哪怕現在還只是雛形，也不是外人隨便看幾眼就能看透的。
然而，玄衡卻緩緩開口。
「十絕陣威力不弱。」
「若單論殺伐，未來必能成為截教外門極強陣法。」
聽到這話，十天君臉上都露出幾分自豪。
可玄衡下一句話，卻讓他們臉色變了。
「但此陣有一個大問題。」
「陣強，人弱。」
「十陣皆重殺敵，卻輕護己。」
「陣主坐鎮陣眼，看似掌控一陣，實則也將自身放在最危險之處。」
「若敵人以命探陣，以寶破陣，陣主必受反噬。」
「陣破之日，便是陣主身死之時。」
轟！
此話一出，十天君神色同時一變。
秦完天君更是瞳孔微縮。
因為玄衡說中了他們最擔心的地方。
十絕陣殺伐很強。
可他們在推演之時，也隱約察覺到陣主與陣法牽連過深。
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也不願意承認這個缺陷太大。
現在，玄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這讓他們心中震動，也讓他們有些難堪。
趙公明看了看十天君，又看了看玄衡。
他雖然不懂太深陣法，卻也能聽出玄衡這話很厲害。
雲霄眼中也閃過一絲異彩。
她剛剛才受益於玄衡的護命生門，對玄衡的陣道眼光已經極為信任。
秦完天君沉默許久，終於開口。
「玄衡師弟說得不錯。」
「這確實是十絕陣最大隱患。」
「可是，陣法一道，本就要陣主坐鎮陣眼。」
「若陣主不承擔陣眼壓力，陣法威力便會大幅下降。」
「這幾乎無解。」
玄衡搖了搖頭。
「未必。」
秦完天君眼神一凝。
「師弟有辦法？」
玄衡緩緩抬起手，指向十張陣圖。
「單獨一陣，自然難解。」
「可十絕陣的真正強處，本來就不該是單陣。」
「十絕陣，重點在十。」
「若十陣相連，陣主同命，一陣受損，九陣分擔。」
「一陣殺敵，十陣共鳴。」
「如此一來，陣法威力不減，陣主反噬卻可分散。」
「這才是真正的十絕陣。」
話音落下。
整個演陣台瞬間安靜。
十天君全部愣住了。
他們一直在分別完善自己的陣法。
天絕陣歸秦完。
地烈陣歸趙江。
風吼陣歸董全。
每一陣都是單獨推演。
他們也想過未來十陣同出，威力必定更強。
可是，他們從未真正想過，讓十位陣主氣機相連，讓十陣同命。
因為這太難了。
一旦失敗，十陣互相衝突，反而會導致十陣盡毀。
可若真能成功，那十絕陣的威力與保命能力都會提升到全新層次。
秦完天君呼吸都急促起來。
「十陣相連。」
「陣主同命。」
「一陣受損，九陣分擔。」
「玄衡師弟，你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玄衡看向秦完天君。
「諸位師兄敢不敢試？」
秦完天君看向其他九人。
十天君彼此對視。
片刻之後，十人眼中同時浮現出一抹火熱。
他們是修陣之人。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陣道方向。
秦完天君深吸一口氣，對著玄衡鄭重行禮。
「請師弟助我等推演十絕同命陣紋！」
玄衡點頭。
「那便試試。」
他翻開萬仙名冊。
十天君的名字，同時浮現在書頁之上。
【叮！】
【檢測到十絕陣集體護命任務。】
【任務：推演十絕同命陣紋。】
【消耗護命值五萬。】
【成功後，十天君上榜機率各降低一成。】
【是否開始？】
玄衡眼中精光閃過。
「開始！」
「秦完師弟，你這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了？」
秦完天君苦笑一聲。
「趙師兄莫怪。」
「十絕陣對我兄弟十人而言，便如本命道途。」
「若有人評點你的定海神珠，想必師兄也不會無動於衷。」
趙公明想了想，倒也覺得有理。
「這話倒是不假。」
「行吧，玄衡師弟，你自己看著辦。」
玄衡點頭。
「無妨。」
「秦完師兄之言，合情合理。」
通天也沒有阻止。
他同樣想看看，玄衡在陣法一道上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很快，眾人來到上清宮外的一處演陣台。
這處演陣台，乃是通天專門開闢出來給弟子練陣之用。
四周有聖人禁制加持。
哪怕是大羅金仙級別的陣法波動，也不會輕易衝破此地。
秦完天君率先踏入演陣台。
他抬手一揮，一座陣圖緩緩展開。
陣圖之中，天光晦暗，殺氣隱隱。
「此為天絕陣雛形。」
「玄衡師弟，請觀。」
玄衡走上前去。
萬仙名冊自行翻動。
秦完天君的名字出現在書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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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天絕陣的虛影也浮現出來。
【叮！】
【檢測到護命物件：秦完。】
【未來死劫：封神量劫中，擺下天絕陣，陣破身亡，真靈入榜。】
【死劫等級：上榜級。】
【陣法缺陷：天絕陣殺氣集中於陣眼，陣主承受反噬過重。】
【改命方向：分散陣眼壓力，建立陣主護命位。】
玄衡心中微動。
果然。
十絕陣的問題，與他預想中相差不大。
陣法殺伐夠強。
可陣主太危險。
尤其是十絕陣未來被闡教破陣之時，幾乎就是一個陣主死一個。
這便說明，陣主與陣法繫結太深。
陣破，人亡。
這在洪荒陣法中很常見。
可從護命角度來看，這種設計極其危險。
玄衡沒有立刻開口。
他繼續觀第二陣。
趙江天君也展開地烈陣雛形。
【檢測到護命物件：趙江。】
【未來死劫：地烈陣被破，陣主身亡。】
【陣法缺陷：地火之力反噬陣主，缺少轉劫承壓之法。】
隨後是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
玄衡一一看過。
越看，心中越確定。
十絕陣每一陣都很強。
但每一陣都有同一個核心缺陷。
陣強，人弱。
陣中殺伐之力兇猛，卻缺少保護陣主的機制。
一旦敵人以命破陣，或者借聖人賜下的法寶強行破開陣法，陣主就會直接承受反噬。
這也是未來十天君逐一隕落的根本原因。
觀陣結束後。
秦完天君看向玄衡。
「玄衡師弟，可看出什麼？」
其餘九位天君也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其實並不覺得玄衡真能指出什麼關鍵問題。
畢竟十絕陣是他們多年心血。
哪怕現在還只是雛形，也不是外人隨便看幾眼就能看透的。
然而，玄衡卻緩緩開口。
「十絕陣威力不弱。」
「若單論殺伐，未來必能成為截教外門極強陣法。」
聽到這話，十天君臉上都露出幾分自豪。
可玄衡下一句話，卻讓他們臉色變了。
「但此陣有一個大問題。」
「陣強，人弱。」
「十陣皆重殺敵，卻輕護己。」
「陣主坐鎮陣眼，看似掌控一陣，實則也將自身放在最危險之處。」
「若敵人以命探陣，以寶破陣，陣主必受反噬。」
「陣破之日，便是陣主身死之時。」
轟！
此話一出，十天君神色同時一變。
秦完天君更是瞳孔微縮。
因為玄衡說中了他們最擔心的地方。
十絕陣殺伐很強。
可他們在推演之時，也隱約察覺到陣主與陣法牽連過深。
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也不願意承認這個缺陷太大。
現在，玄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這讓他們心中震動，也讓他們有些難堪。
趙公明看了看十天君，又看了看玄衡。
他雖然不懂太深陣法，卻也能聽出玄衡這話很厲害。
雲霄眼中也閃過一絲異彩。
她剛剛才受益於玄衡的護命生門，對玄衡的陣道眼光已經極為信任。
秦完天君沉默許久，終於開口。
「玄衡師弟說得不錯。」
「這確實是十絕陣最大隱患。」
「可是，陣法一道，本就要陣主坐鎮陣眼。」
「若陣主不承擔陣眼壓力，陣法威力便會大幅下降。」
「這幾乎無解。」
玄衡搖了搖頭。
「未必。」
秦完天君眼神一凝。
「師弟有辦法？」
玄衡緩緩抬起手，指向十張陣圖。
「單獨一陣，自然難解。」
「可十絕陣的真正強處，本來就不該是單陣。」
「十絕陣，重點在十。」
「若十陣相連，陣主同命，一陣受損，九陣分擔。」
「一陣殺敵，十陣共鳴。」
「如此一來，陣法威力不減，陣主反噬卻可分散。」
「這才是真正的十絕陣。」
話音落下。
整個演陣台瞬間安靜。
十天君全部愣住了。
他們一直在分別完善自己的陣法。
天絕陣歸秦完。
地烈陣歸趙江。
風吼陣歸董全。
每一陣都是單獨推演。
他們也想過未來十陣同出，威力必定更強。
可是，他們從未真正想過，讓十位陣主氣機相連，讓十陣同命。
因為這太難了。
一旦失敗，十陣互相衝突，反而會導致十陣盡毀。
可若真能成功，那十絕陣的威力與保命能力都會提升到全新層次。
秦完天君呼吸都急促起來。
「十陣相連。」
「陣主同命。」
「一陣受損，九陣分擔。」
「玄衡師弟，你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玄衡看向秦完天君。
「諸位師兄敢不敢試？」
秦完天君看向其他九人。
十天君彼此對視。
片刻之後，十人眼中同時浮現出一抹火熱。
他們是修陣之人。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陣道方向。
秦完天君深吸一口氣，對著玄衡鄭重行禮。
「請師弟助我等推演十絕同命陣紋！」
玄衡點頭。
「那便試試。」
他翻開萬仙名冊。
十天君的名字，同時浮現在書頁之上。
【叮！】
【檢測到十絕陣集體護命任務。】
【任務：推演十絕同命陣紋。】
【消耗護命值五萬。】
【成功後，十天君上榜機率各降低一成。】
【是否開始？】
玄衡眼中精光閃過。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