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貢珈
阿耶萊特：「關閉通道是指我們回不來了？」
畫師：「我們會回來的」，他挽手「邀請」聖騎士們先走。
阿耶萊特拔出劍，「瑪克辛庇佑」，他坦然闊步進入傳送門。
浩恩拔劍第二個進入。
塔蘭特想跟上時被西德尼不經意地擋住，他禮貌地讓路示意畫師先走，畫師從靈紋袋拔出長弓走入傳送門，西德尼跟在其後，塔蘭特最後一個進入。
傳送前是溫暖明亮，傳送後黑暗陰冷，溫度驟降，蝕骨的寒意攏在全身。
「沒人提醒一下這裡很冷嗎」，阿耶萊特已經拿出火把，火焰的熱量只輻射很小範圍。
西德尼清晰感知到人類罪惡在此地盤踞，「哀嚎和折磨，是死亡的味道。」
塔蘭特施放瑪克辛的庇佑。
借著火光眾人看到他們處在一個布滿蛛網、灰塵的通道，前後漆黑一片，通道有十五英尺寬，高度十英尺左右，不會限制聖騎士的巨劍。
「有地圖嗎？」浩恩問。
畫師：「X陣型，往前。」
西德尼和阿耶萊特並排前進，畫師架弓在中間，塔蘭特和浩恩殿後，五人向黑暗中探索。
火苗沒有大幅晃動，空氣濕霉，是密閉的建築，阿耶萊特低聲問：「這裡是地下城？」
阿耶萊特繼續說：「我是第一次來地下城，我以為地下城需要找到隱秘的入口，踢開大門，殺光黑暗中的怪物，尋找密室的財寶。」
西德尼：「你說的是大型墓室，治安軍稱為盜墓。」
阿耶萊特：「墓室也是地下城吧？」
西德尼：「墓室的功能顯然更單純。」
「少說話」，浩恩提醒，「這裡極可能有陷阱，注意觀察。」
「有你在我無所畏懼」，阿耶萊特轉頭看了眼。
火苗閃動。
畫師輕微拉弓，「停。」
前方是深邃的黑暗，火把使人類眼睛的可視範圍控制在十幾英尺內。
塔蘭特耳朵側向前方，極輕微的動靜，老鼠？不，不像是爬行的腳步，像揮動，在空中揮動？「在後面！」
小隊調整陣型，西德尼、阿耶萊特舉劍往前快速與塔蘭特和浩恩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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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的密閉環境和未知對手讓人恐懼心悸，塔蘭特見識過霧虛、石像鬼等匪夷所思的對手，今天會遇到什麼呢？他輕吸口氣活動手腕，普通人會在黑暗中崩潰，而我的隊伍代表光明，來吧！
動靜逐漸接近，小型飛行物。
嘶啞的叫聲，長翼揮動，一隻蝠類生物從黑暗中衝出，阿耶萊特掃劍把它劈成兩半，生物掉落地面。
它發出「嘶呀」的尖銳叫聲，阿耶萊特將火把靠近地面，長著灰白絨毛的蝙蝠，上顎有兩顆尖牙，眼睛泛出紅光，還沒有死，剛才的一擊把它一隻翅膀砍斷，它用另一隻翼手撐起身向小隊爬過來。
「像是蝙蝠，我以前的訓練馬場周圍就有類似的吸血蝙蝠，它們在晚上出沒攻擊馬匹」，阿耶萊特說道，「牙齒沒這麼長。」
「會是飼養的『守門人』嗎」，西德尼說。
蝙蝠爬上阿耶萊特的金屬靴，牙齒在金屬上鑿，靴子很堅固不用擔心它的威脅。
浩恩：「蝙蝠懼光，它卻是驅光的，個性兇猛……阿耶萊特，蝙蝠會流血嗎？」
這個生物在地面拖行的痕跡上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不太對」，阿耶萊特蹲下身，「它的身體……」
西德尼用腳碰了下阿耶萊特示意警戒，前方還有聲音。
「蝙蝠是群居的」，塔蘭特提醒。
聲音密集嘈雜，一大批正在靠近。
聖騎士都是全身重甲不在意蝙蝠攻擊，僅皮甲的射手卻有身體裸露在外，「T型隊列保護畫師！」塔蘭特往前一個身位，三名聖騎士組成人牆，浩恩擋在畫師正面保護。
數隻蝙蝠從黑暗中飛出，聖騎士揮劍輕鬆砍掉，掉落後殘缺的身體仍在堅持爬行。
陸續更多蝙蝠衝撞過來，塔蘭特快速揮砍，像是練習劍術時劈砍飛行物，如果這個強度問題不大，但塔蘭特知道現在是熱身，後面有未知數的更多，巨劍的重量限制揮砍速度，一旦目標太多他們招架不住。
空中飛濺殘肢，蝙蝠們毫不躲避攻擊。
幾秒後它們的數量超過揮劍速度極限，一隻蝙蝠躲過攻擊撞在了鎧甲上彈開，「往後退」，塔蘭特指揮小隊，又一隻蝙蝠撞在頭盔上，牙齒嵌在護目甲中，塔蘭特伸手把它抓下來，它的頭竟然被扯斷了掛在頭盔上。
攻擊越來越多，前方整個通道被蝙蝠群籠罩，揮劍的速度徹底跟不上了，它們透過人牆飛向畫師，弓箭連射把漏網的蝙蝠打飛。
「我們最好換個地方」，西德尼建議。
「閃開」，浩恩舉起火把。
塔蘭特閃身避開，浩恩舉起一個罐子仰頭吞了一口，對著火把噴出的液體迅速爆燃撲向前方，蝙蝠被白色火光瞬間吞噬。
白光引起目眩，塔蘭特低下頭擋住眼睛。
蝙蝠從火光中繼續衝出，浩恩再次噴出一團火，牆面、地面、整個通道燒了起來，空中落下火雨。
攻擊稀疏了，零星幾隻蝙蝠從火焰中飛出，浩恩連續噴了幾次把這些生物徹底壓制。
白色火焰逐漸熄滅，滿地的焦黑屍體，空氣中瀰漫一股奇異的臭味。
「用的是酒嗎？」塔蘭特問。
「不，用掠嘴鯊的下腹油脂提煉的油」，浩恩吐了兩口唾沫，「雖然燃燒的效率很高但味道實在噁心。」
「我原本認為你花三十個金幣不值，現在得承認你是對的」，阿耶萊特誇讚，「你預料到有這樣的攻擊？」
「我本打算用這種油改良火把」，浩恩把罐子晃晃，已經空了，奇異的臭味從罐子口擴散開。
醇厚的腐爛臭，塔蘭特喉嚨涌了一下想吐，他用力克制住。如果早知道有這種東西，他可以在身上塗一點再參加桑德拉的生日宴會，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很像貢珈噴火術，你彌補了隊伍缺陷」，畫師也表示讚許。
「我還有不少好東西」，浩恩又吐了一口，「繼續前進，別忘了我們任務有時間限制。」
阿耶萊特踢開地面的屍體，「我們的對手可能是個死靈法師。」
「為什麼？」西德尼問。
「第一隻蝙蝠的臉已經露出頭骨，身上也有腐爛痕跡，它的牙之所以長是因為包裹的肌肉組織已經消失，它們是殭屍蝙蝠。」
「因此它們不畏懼死亡」，浩恩理解了蝙蝠的反常習性。
「浩恩……」塔蘭特指著地面的屍體，「這是掠嘴鯊的油造成的嗎？」
蝙蝠殘骸中發出紫紅色的微弱光，是從每一具屍體的心臟位置透出來如螢光般的妖媚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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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地圖嗎？」浩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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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沒有大幅晃動，空氣濕霉，是密閉的建築，阿耶萊特低聲問：「這裡是地下城？」
阿耶萊特繼續說：「我是第一次來地下城，我以為地下城需要找到隱秘的入口，踢開大門，殺光黑暗中的怪物，尋找密室的財寶。」
西德尼：「你說的是大型墓室，治安軍稱為盜墓。」
阿耶萊特：「墓室也是地下城吧？」
西德尼：「墓室的功能顯然更單純。」
「少說話」，浩恩提醒，「這裡極可能有陷阱，注意觀察。」
「有你在我無所畏懼」，阿耶萊特轉頭看了眼。
火苗閃動。
畫師輕微拉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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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生物在地面拖行的痕跡上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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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隻蝙蝠從黑暗中飛出，聖騎士揮劍輕鬆砍掉，掉落後殘缺的身體仍在堅持爬行。
陸續更多蝙蝠衝撞過來，塔蘭特快速揮砍，像是練習劍術時劈砍飛行物，如果這個強度問題不大，但塔蘭特知道現在是熱身，後面有未知數的更多，巨劍的重量限制揮砍速度，一旦目標太多他們招架不住。
空中飛濺殘肢，蝙蝠們毫不躲避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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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越來越多，前方整個通道被蝙蝠群籠罩，揮劍的速度徹底跟不上了，它們透過人牆飛向畫師，弓箭連射把漏網的蝙蝠打飛。
「我們最好換個地方」，西德尼建議。
「閃開」，浩恩舉起火把。
塔蘭特閃身避開，浩恩舉起一個罐子仰頭吞了一口，對著火把噴出的液體迅速爆燃撲向前方，蝙蝠被白色火光瞬間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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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從火光中繼續衝出，浩恩再次噴出一團火，牆面、地面、整個通道燒了起來，空中落下火雨。
攻擊稀疏了，零星幾隻蝙蝠從火焰中飛出，浩恩連續噴了幾次把這些生物徹底壓制。
白色火焰逐漸熄滅，滿地的焦黑屍體，空氣中瀰漫一股奇異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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