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美味落陽銀魚
沉迷於力量之道雖然是修行大忌，但力量就是力量。
君繼塵能夠及時覺醒，不被心魔所趁，停止了導氣粹體，雖然事後感覺周身經脈鼓漲、略有不適，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此刻他腳步輕盈，舉手投足間稍稍用力便仿佛要趁風飛起，如果不是擔心會撞破了屋頂還要花錢來修，還真想跳一下試試。
而且在神秘劍光的幫助下，陰陽二氣本就是世間較為純粹的兩種靈氣，再化為完全無屬性的純粹靈氣，比起前世在末法時代奮力汲取的各種雜駁靈氣，真有天壤之別。
此刻他體內一條條經脈都如美玉雕成，皮膚也是瑩潤玉致，能夠在幽暗處生光，已經不似凡人了。
「性修命修都是同樣重要，日後難免還要如今天一般導氣入體，伐毛洗髓、清潔丹鼎，還需要想個祛除心魔的法子才是......
嗯，只顧著修煉，倒是忘記了駱應文送來這隻錦盒，先打開來看看。」
君繼塵落座桌旁，打開了一個長兩尺、寬也過尺的錦盒。
從製衣店返回的時候，還是賣綠豆湯的老秦將這個錦盒轉交給他，說是駱府送來的，因為怕打擾到他，特別委託老秦轉交。
駱應文沒忘記陰司日巡遊的交代，不敢前來打擾他清修，但這禮物還是堅持要送的。
直到此刻君繼塵才想起這個錦盒來。
錦盒打開後，居然還是雙層雙格。
看了眼上層格子中盛放的東西，君繼塵不覺啞然失笑。
果然被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駱應文這個狂熱的『文事愛好者』竟然送了他一套文房四寶。
一方入手沉重的方硯、兩支一看就是上等貨的狼毫筆和上等香墨、還有一大疊用油布包裹好的灑金宣紙。
君繼塵今日出去逛街的時候，也曾去過文墨店，一看就知道這套東西價值不菲，只怕最少都要幾百兩銀子。
「這個駱總鏢頭啊，直接送我銀子不好嘛，竟然如此奢靡......」
君繼塵看得一陣肉疼。
他現在最缺的不是這些已經屬於奢侈品的文墨用具，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莫說他現在並非真仙，就算真仙要遊戲紅塵也是需要銀子的，點石成金那是旁門左道，豈是仙家所為？
將駱應文送的文房四寶放在一旁，打開第二層格子來看，裡面放的竟然是號稱與銀子等價的落陽湖銀魚。
而且足足有八條之多。
君繼塵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魚的樣子，只見魚鱗細密仿若透明，頭小尾窄，魚身寬肥，這魚還被去除了內臟等物，卻不曾刮去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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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持新鮮，這第二層盒子中還放了一些小冰塊，只是如今已經大半日過去，已經融化的七七八八。
「也不知這銀魚該如何烹製？有了......」
看天色也到了晚飯時間，若是初來到這個世界的君繼塵只怕早就該肚餓了，但是經過這一場天地靈氣狠狠淬體，這頓飯其實吃不吃都可以。
這落陽湖的銀魚實在誘人，不可白白浪費。
君繼塵將這八條銀魚放在日間買來的小陶盆內，端著盆就走出了院子。
老秦有鍋有火，還是個老勤行，定是會收拾這銀魚的。
果然，已經是戊時二刻左右，老秦居然還沒收攤兒。
估計是還有幾份丸子湯沒賣光，只是老秦這攤位為何換了個位置？原本攤位很是靠近無極小築，如今卻搬到十幾丈外去了？
君繼塵笑著叫了一聲，「老秦，為何挪動了攤位？我還以為你已經收攤了。」
「君先生，您......您沒事啊？
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讓我擔心了好久呢。」
老秦瞪大眼睛望著君繼塵，這會兒天色漸黑，借著攤位上的燈籠光影，依然能夠看到君先生換了新衣服，頭上還多了根奇形怪狀的烏木簪子，不僅沒有一絲病態，還比白日裡精神的多了。
君繼塵搖搖頭：「呵，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哎，下午先生這院子內又是吹熱風，又是刮寒氣的，熱的像是能烤焦了人的頭髮，冷的簡直要把人凍成一團冰呢。
我在院門外都受不住，只能搬遠了攤位，先生就在院內，就不難受的嗎？」
「呵呵，我睡得香甜著呢，倒是沒什麼感覺......」
君繼塵揚了揚手中陶盆，岔開話題道：「老秦，我這裡有幾條友人送來的銀魚，若是過了今晚可就不新鮮了，你可會收拾？」
「銀魚！」
老秦打了個激靈，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陶盆，見到裡面竟然有八條銀魚，不覺看得傻了，
嘖嘖稱嘆道：「足足八條哎，而且每一條都超過了五兩，加起來足足有兩斤多......這可是兩斤白銀啊......
先生說的友人，怕不就是駱半城駱總鏢頭了？」
按大衡度量，一斤十六兩，兩斤多可就是近四十兩，就算按照日常價格，這兩斤多銀魚也價值40兩白銀了。
恐怕也就是駱半城才能有這樣的大手筆。
君繼塵擺擺手道：「你先別管是誰送的，可會烹製這銀魚？」
「當然會！雖然我一直沒機會烹製如此珍貴的食材，可在心裡卻已經烹製過這銀魚無數次了。」
老秦滿是激動地道：「這銀魚肉質最是細嫩，美味更在魚鱗，據我知道，就有兩種吃法。
第一種是用油細細煎了，只用些鹽，不許沾染半點其它調料，入口脂肉相融，皮酥肉嫩，香美無比！
第二種是用甜水煮魚湯，水沸後最多兩柱香時間，便連鱗帶肉一併化入湯中，這銀魚湯可是極為滋補之物，但凡有男子不能舉抬、女子月事不調的，只需喝上兩三口就能治癒。
只是不知道先生是要煎了吃，還是要熬湯喝啊？我這裡還有用來做丸子湯的甜水，熬湯是足夠用了。」
君繼塵看看天色道：「天都要黑了，老秦你也沒吃晚飯呢吧？
我一個人卻也吃不了八條銀魚，你就煎上六條，剩下兩條煮湯，我們兩個一同吃。」
老秦一聽連連擺手道：「可不敢可不敢，這銀魚太珍貴了，我是個操持賤業的，可不配吃，吃了要遭報應的！
還是先生自己享用的好。」
君繼塵搖頭道：「既然是先生我讓你吃，你就吃，保你不會遭什麼報應，若老天因此就報應與你，那就是老天不公了！
何況一個人吃飯不香，我就想找個飯搭子邊吃邊聊，聽你說說這晉陽城的人風地貌，老秦你不會嫌我麻煩吧？」
「這......這樣好嗎？」
老秦看了眼陶盆中的銀魚，暗暗咽著口水。
如此珍貴的食物，也就是遇到君先生，否則他這輩子別說吃了，想要烹製都屬痴心妄想。
若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終究還是忍不住銀魚的誘惑，一咬牙道：「就依先生，我來做先生的飯搭子。不過說好了啊，以後先生來吃丸子湯，一律不收錢。」
君繼塵搖頭笑道：「銀魚是銀魚，丸子湯是丸子湯，你不收錢我可不吃了，
好了老秦，大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還不快些烹製，我可真是餓了。」
「好嘞，先生您就看我的手藝吧！」
老秦的手藝著實不錯，雖說是第一次烹製這落陽湖銀魚，卻不知在夢裡演練過多少次了，做出來的美食竟然無可挑剔。
在攤頭燈光的映照下，煎出的銀魚脂光四射，香氣撲鼻；銀魚湯就更妙了，魚鱗魚肉盡數化入湯中，握住湯碗輕輕一晃，那湯麵竟會如軟玉般顫動。
老秦又熱了兩大半炸丸子端上來，才在君繼塵的招呼下有些不安的坐下了。
「好手藝！」
君繼塵夾起條煎魚咬了一小口，頓時脂香、熱香、魚鮮塞滿了口，再喝口銀魚湯，只覺一股奇鮮竟從舌尖一直滾進了喉嚨，肚中更是升起一股暖流。
哪怕是他白日間被天地靈氣狠狠淬鍊過的身體，竟也有所補益。
老秦更是吃得面紅耳赤，這倒是不是因為害羞，實在是太補了。
「先生，說起這晉陽府，那就不得不說一說晉州了，我聽來往的客人說過，昔日大衡太祖就是在晉州路橋兵變，黃袍加身......
......說到大衡人最尊重的，那便是讀書人了，就連茶樓里說書的，都因為能夠識文斷字，被稱作先生。
晉陽府的規矩也大著呢，上門訪客必須帶著果籃點心，若是人家有女眷，還得要有胭脂......
當然這都是大門大戶的規矩，像咱這種小人物，帶二兩豬肉上門就算是重禮了......」
果然大補的東西也不能吃太多，否則就跟個醉酒的人也差不太多了，老秦起初還有些拘謹，一條炸魚吃下肚子，再喝了半碗魚湯，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君繼塵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發出暢懷的笑聲，白日裡被天地靈氣過度淬鍊的肉身竟也伴隨著笑聲漸漸平復。
「好奇怪啊......這位君先生明明不是凡人，卻毫無高人的架子，倒是有幾分像是我的那位兄長呢。」
在距離君繼塵足有兩百多丈的空中，一團淡淡灰氣在月光下隱去了某人身形，若不細看，倒似流雲薄霧。
這人似乎極為忌憚君繼塵，不僅用上了自家獨門的水光化霧隱身法，玉掌中還托著一片黑色鱗片，放出一道淡淡烏光將其與空中的自然雲霧完美相融，這才敢大著膽子在一旁窺視。
剛好君繼塵老秦聊得興起，哈哈笑著抬起頭來，目光剛好望向她所在方向。
「好一個厲害的君先生！
我都動用了兄長贈予的寶鱗，竟還是被他看破了？
罷了，估計像他這種高人也懶得管這晉陽府的閒事，應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我還是乖乖退去的好......」
君繼塵望著天空，心中有些狐疑，為何剛才那片雲霧『嗖』的一下就飛去不見蹤影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雲霧都是這個調調兒不成？
君繼塵能夠及時覺醒，不被心魔所趁，停止了導氣粹體，雖然事後感覺周身經脈鼓漲、略有不適，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此刻他腳步輕盈，舉手投足間稍稍用力便仿佛要趁風飛起，如果不是擔心會撞破了屋頂還要花錢來修，還真想跳一下試試。
而且在神秘劍光的幫助下，陰陽二氣本就是世間較為純粹的兩種靈氣，再化為完全無屬性的純粹靈氣，比起前世在末法時代奮力汲取的各種雜駁靈氣，真有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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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顧著修煉，倒是忘記了駱應文送來這隻錦盒，先打開來看看。」
君繼塵落座桌旁，打開了一個長兩尺、寬也過尺的錦盒。
從製衣店返回的時候，還是賣綠豆湯的老秦將這個錦盒轉交給他，說是駱府送來的，因為怕打擾到他，特別委託老秦轉交。
駱應文沒忘記陰司日巡遊的交代，不敢前來打擾他清修，但這禮物還是堅持要送的。
直到此刻君繼塵才想起這個錦盒來。
錦盒打開後，居然還是雙層雙格。
看了眼上層格子中盛放的東西，君繼塵不覺啞然失笑。
果然被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駱應文這個狂熱的『文事愛好者』竟然送了他一套文房四寶。
一方入手沉重的方硯、兩支一看就是上等貨的狼毫筆和上等香墨、還有一大疊用油布包裹好的灑金宣紙。
君繼塵今日出去逛街的時候，也曾去過文墨店，一看就知道這套東西價值不菲，只怕最少都要幾百兩銀子。
「這個駱總鏢頭啊，直接送我銀子不好嘛，竟然如此奢靡......」
君繼塵看得一陣肉疼。
他現在最缺的不是這些已經屬於奢侈品的文墨用具，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莫說他現在並非真仙，就算真仙要遊戲紅塵也是需要銀子的，點石成金那是旁門左道，豈是仙家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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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足足有八條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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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繼塵笑著叫了一聲，「老秦，為何挪動了攤位？我還以為你已經收攤了。」
「君先生，您......您沒事啊？
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讓我擔心了好久呢。」
老秦瞪大眼睛望著君繼塵，這會兒天色漸黑，借著攤位上的燈籠光影，依然能夠看到君先生換了新衣服，頭上還多了根奇形怪狀的烏木簪子，不僅沒有一絲病態，還比白日裡精神的多了。
君繼塵搖搖頭：「呵，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哎，下午先生這院子內又是吹熱風，又是刮寒氣的，熱的像是能烤焦了人的頭髮，冷的簡直要把人凍成一團冰呢。
我在院門外都受不住，只能搬遠了攤位，先生就在院內，就不難受的嗎？」
「呵呵，我睡得香甜著呢，倒是沒什麼感覺......」
君繼塵揚了揚手中陶盆，岔開話題道：「老秦，我這裡有幾條友人送來的銀魚，若是過了今晚可就不新鮮了，你可會收拾？」
「銀魚！」
老秦打了個激靈，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陶盆，見到裡面竟然有八條銀魚，不覺看得傻了，
嘖嘖稱嘆道：「足足八條哎，而且每一條都超過了五兩，加起來足足有兩斤多......這可是兩斤白銀啊......
先生說的友人，怕不就是駱半城駱總鏢頭了？」
按大衡度量，一斤十六兩，兩斤多可就是近四十兩，就算按照日常價格，這兩斤多銀魚也價值40兩白銀了。
恐怕也就是駱半城才能有這樣的大手筆。
君繼塵擺擺手道：「你先別管是誰送的，可會烹製這銀魚？」
「當然會！雖然我一直沒機會烹製如此珍貴的食材，可在心裡卻已經烹製過這銀魚無數次了。」
老秦滿是激動地道：「這銀魚肉質最是細嫩，美味更在魚鱗，據我知道，就有兩種吃法。
第一種是用油細細煎了，只用些鹽，不許沾染半點其它調料，入口脂肉相融，皮酥肉嫩，香美無比！
第二種是用甜水煮魚湯，水沸後最多兩柱香時間，便連鱗帶肉一併化入湯中，這銀魚湯可是極為滋補之物，但凡有男子不能舉抬、女子月事不調的，只需喝上兩三口就能治癒。
只是不知道先生是要煎了吃，還是要熬湯喝啊？我這裡還有用來做丸子湯的甜水，熬湯是足夠用了。」
君繼塵看看天色道：「天都要黑了，老秦你也沒吃晚飯呢吧？
我一個人卻也吃不了八條銀魚，你就煎上六條，剩下兩條煮湯，我們兩個一同吃。」
老秦一聽連連擺手道：「可不敢可不敢，這銀魚太珍貴了，我是個操持賤業的，可不配吃，吃了要遭報應的！
還是先生自己享用的好。」
君繼塵搖頭道：「既然是先生我讓你吃，你就吃，保你不會遭什麼報應，若老天因此就報應與你，那就是老天不公了！
何況一個人吃飯不香，我就想找個飯搭子邊吃邊聊，聽你說說這晉陽城的人風地貌，老秦你不會嫌我麻煩吧？」
「這......這樣好嗎？」
老秦看了眼陶盆中的銀魚，暗暗咽著口水。
如此珍貴的食物，也就是遇到君先生，否則他這輩子別說吃了，想要烹製都屬痴心妄想。
若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終究還是忍不住銀魚的誘惑，一咬牙道：「就依先生，我來做先生的飯搭子。不過說好了啊，以後先生來吃丸子湯，一律不收錢。」
君繼塵搖頭笑道：「銀魚是銀魚，丸子湯是丸子湯，你不收錢我可不吃了，
好了老秦，大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還不快些烹製，我可真是餓了。」
「好嘞，先生您就看我的手藝吧！」
老秦的手藝著實不錯，雖說是第一次烹製這落陽湖銀魚，卻不知在夢裡演練過多少次了，做出來的美食竟然無可挑剔。
在攤頭燈光的映照下，煎出的銀魚脂光四射，香氣撲鼻；銀魚湯就更妙了，魚鱗魚肉盡數化入湯中，握住湯碗輕輕一晃，那湯麵竟會如軟玉般顫動。
老秦又熱了兩大半炸丸子端上來，才在君繼塵的招呼下有些不安的坐下了。
「好手藝！」
君繼塵夾起條煎魚咬了一小口，頓時脂香、熱香、魚鮮塞滿了口，再喝口銀魚湯，只覺一股奇鮮竟從舌尖一直滾進了喉嚨，肚中更是升起一股暖流。
哪怕是他白日間被天地靈氣狠狠淬鍊過的身體，竟也有所補益。
老秦更是吃得面紅耳赤，這倒是不是因為害羞，實在是太補了。
「先生，說起這晉陽府，那就不得不說一說晉州了，我聽來往的客人說過，昔日大衡太祖就是在晉州路橋兵變，黃袍加身......
......說到大衡人最尊重的，那便是讀書人了，就連茶樓里說書的，都因為能夠識文斷字，被稱作先生。
晉陽府的規矩也大著呢，上門訪客必須帶著果籃點心，若是人家有女眷，還得要有胭脂......
當然這都是大門大戶的規矩，像咱這種小人物，帶二兩豬肉上門就算是重禮了......」
果然大補的東西也不能吃太多，否則就跟個醉酒的人也差不太多了，老秦起初還有些拘謹，一條炸魚吃下肚子，再喝了半碗魚湯，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君繼塵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發出暢懷的笑聲，白日裡被天地靈氣過度淬鍊的肉身竟也伴隨著笑聲漸漸平復。
「好奇怪啊......這位君先生明明不是凡人，卻毫無高人的架子，倒是有幾分像是我的那位兄長呢。」
在距離君繼塵足有兩百多丈的空中，一團淡淡灰氣在月光下隱去了某人身形，若不細看，倒似流雲薄霧。
這人似乎極為忌憚君繼塵，不僅用上了自家獨門的水光化霧隱身法，玉掌中還托著一片黑色鱗片，放出一道淡淡烏光將其與空中的自然雲霧完美相融，這才敢大著膽子在一旁窺視。
剛好君繼塵老秦聊得興起，哈哈笑著抬起頭來，目光剛好望向她所在方向。
「好一個厲害的君先生！
我都動用了兄長贈予的寶鱗，竟還是被他看破了？
罷了，估計像他這種高人也懶得管這晉陽府的閒事，應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我還是乖乖退去的好......」
君繼塵望著天空，心中有些狐疑，為何剛才那片雲霧『嗖』的一下就飛去不見蹤影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雲霧都是這個調調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