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試探
現在曾雪兒單身，並且在孤立無援時被祝嘉年施以援手。
容向晨幾乎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會有多麼感激，而祝嘉年對她的愛慕一如既往。
這樣的兩個人容向晨覺得自己不該擋在中間，是時候給祝嘉年解綁，讓他去想去的人身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程溪發現室友祝嘉年沒有和容向晨在一起，而是和寢室的人一起上課吃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祝嘉年偶爾拿著手機眉頭深蹙的樣子，他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
但他和晏景從提起，對方也只說不知情，兩人確實最近沒什麼交集。
同樣覺得有問題的就是容向晨的黑粉穆子明了，作為同專業不同班的寢室鄰居，他很多時間線都和容向晨重合。
最近容向晨大多時候和宋樂樂待在一起，戒指和祝嘉年都基本沒有和容向晨同時出現。
當然，他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和貼吧上的人們一起討論，害怕被再次打臉。
當有心人在關注兩個人最近的交集時，他們在慈善晚會上相遇了。
晏夫人是舉辦人之一，她給了容向晨一張邀請函，容向晨的母親和爺爺還在的時候就會出席晚會。
現在到了容向晨這裡，他基本每年都會有一定的捐贈。
祝嘉年是跟著母親來的，兩人在晚會相遇的時候，容向晨主動上前問好，因為祝夫人在。
沒說幾句，祝夫人就被其他人碰見寒暄，走的時候讓祝嘉年陪著容向晨，給兩人的相處製造機會。
祝嘉年沒想到容向晨會來，同時也還沒準備好如何回應容向晨的提議，他是不想解除的，因為這對容向晨不利。
兩個人走到角落，容向晨就問他考慮得如何。
祝嘉年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還沒有想好，這件事需要告訴長輩。」
「所以你現在的困惑是什麼呢？」容向晨一直覺得由自己提出，會比祝嘉年為難的時候提出要更好看一點。
並且早一點解除訂婚，對祝嘉年後面談戀愛起到時間上的緩衝。
如果拖得太晚了，祝嘉年會被誤會無縫連接，剛解除婚約就立刻談朋友，對他們三個人影響都不好。
這是他考慮的比較好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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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祝嘉年看著容向晨的眼睛，沒有猶豫地說，「那到時候你怎麼辦呢？」
又回到了原來的處境，這對容向晨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容向晨的眼睛慢慢變紅了，他心裡有些泛酸，可能就是這樣為自己著想的祝嘉年才會讓他喜歡吧，但是自己卻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
他除了遺憾，也不能用別的詞來形容。
祝嘉年以為自己的話讓容祝亭想起了傷心往事，急忙牽住容向晨的手，想安撫他。
「哎喲？」晏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容向晨身後，朝祝嘉年擠了擠眼睛，看到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有些疑惑，「怎麼了，你們這是？」
容向晨轉過身笑了笑，對晏景從說沒事。
但是緊接著他就說自己要上洗手間，先出去一下，留下祝嘉年一人，面對晏景從質疑的眼神。
容向晨走進洗手間，伸手沖洗著，試圖用低溫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他覺得自己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時，他沒想馬上進去找他們，而是自己一個人在走廊盡頭透過窗戶看外面。
城市的夜晚也很亮，可是天上卻看不見星星，只能看到閃爍著燈光的飛機偶爾穿過上空。
「向晨？」晏景明剛才就看到容向晨了，但是他身邊總有人。
等到可以一人行動時，發現對方已經看不見蹤影。
容向晨轉過身，見到晏景明，叫了一聲哥哥。
晏景明看著他禮貌微笑的樣子，和剛剛他見到的失落背影剛好相反。
容向晨打完招呼就準備回去，被晏景明叫住。
「有什麼事嗎？」容向晨覺得對方應該不知道自己，如果實驗室真的信息保密的話。
「是你嗎？」
容向晨的心顫了一下，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什麼？」
「你進行過信息素耐力測試嗎？」晏景明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
「我？」容向晨想說沒有，但是晏景從就是知情者啊，於是說了一半實話，「以前做過。」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就不是你了。」晏景明看著他，說，「我去實驗室做體檢，他們說有人需要S級的alpha信息素做耐力測試，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
「額，我不知道……」容向晨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能是當時在研究員辦公室里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我首先聯想到了你。」晏景明貌似有些遺憾地說，「我在想要是你的話就好辦多了，我們可以合作且不擔心出問題。」
容向晨：「……」原來上次他說在嚴科看見自己是真的。
問到信息素，那他到底知道多少呢？他有點不確定還有沒有必要保密。
晏景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容向晨的表情，顯然對方臉上的功夫不到家，他幾乎可以確定容向晨就是那個測試者。
「走吧，我們在外面待太久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晏景明也不準備現在就和他繼續把話說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大廳。
容向晨跟在晏景明身後兩步的位置，腦子裡在高速運轉。
如果對方提出合作什麼辦，如果撒謊被拆穿怎麼辦？
唉，感覺撒謊好累。
「為什麼嘆氣？」晏景明轉身問他。
容向晨這才意識到自己嘆出聲，忙說：「沒事，可能困了。」
「這樣啊？」
聽著對方輕飄飄的話，容向晨有些心累，自己應該離他遠點，對方可能不是自己能輕易糊弄的人。
隨後他呆住了，對呀，他剛剛是不是就已經被看穿了？
容向晨抬起頭，剛好和晏景明視線對上，他沒有迴避而是一直對視著，似乎是想從他眼中找到答案。
看到容向晨盯著自己，晏景明終於笑了，煞有介事地問他：「你想到什麼了？」
「你剛才知道了。」容向晨說完就準備走。
晏景明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問：「什麼？」
「剛才你在觀察我。」容向晨接著說，「或者說是試探。」
容向晨幾乎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會有多麼感激，而祝嘉年對她的愛慕一如既往。
這樣的兩個人容向晨覺得自己不該擋在中間，是時候給祝嘉年解綁，讓他去想去的人身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程溪發現室友祝嘉年沒有和容向晨在一起，而是和寢室的人一起上課吃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祝嘉年偶爾拿著手機眉頭深蹙的樣子，他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
但他和晏景從提起，對方也只說不知情，兩人確實最近沒什麼交集。
同樣覺得有問題的就是容向晨的黑粉穆子明了，作為同專業不同班的寢室鄰居，他很多時間線都和容向晨重合。
最近容向晨大多時候和宋樂樂待在一起，戒指和祝嘉年都基本沒有和容向晨同時出現。
當然，他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和貼吧上的人們一起討論，害怕被再次打臉。
當有心人在關注兩個人最近的交集時，他們在慈善晚會上相遇了。
晏夫人是舉辦人之一，她給了容向晨一張邀請函，容向晨的母親和爺爺還在的時候就會出席晚會。
現在到了容向晨這裡，他基本每年都會有一定的捐贈。
祝嘉年是跟著母親來的，兩人在晚會相遇的時候，容向晨主動上前問好，因為祝夫人在。
沒說幾句，祝夫人就被其他人碰見寒暄，走的時候讓祝嘉年陪著容向晨，給兩人的相處製造機會。
祝嘉年沒想到容向晨會來，同時也還沒準備好如何回應容向晨的提議，他是不想解除的，因為這對容向晨不利。
兩個人走到角落，容向晨就問他考慮得如何。
祝嘉年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還沒有想好，這件事需要告訴長輩。」
「所以你現在的困惑是什麼呢？」容向晨一直覺得由自己提出，會比祝嘉年為難的時候提出要更好看一點。
並且早一點解除訂婚，對祝嘉年後面談戀愛起到時間上的緩衝。
如果拖得太晚了，祝嘉年會被誤會無縫連接，剛解除婚約就立刻談朋友，對他們三個人影響都不好。
這是他考慮的比較好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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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祝嘉年看著容向晨的眼睛，沒有猶豫地說，「那到時候你怎麼辦呢？」
又回到了原來的處境，這對容向晨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容向晨的眼睛慢慢變紅了，他心裡有些泛酸，可能就是這樣為自己著想的祝嘉年才會讓他喜歡吧，但是自己卻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
他除了遺憾，也不能用別的詞來形容。
祝嘉年以為自己的話讓容祝亭想起了傷心往事，急忙牽住容向晨的手，想安撫他。
「哎喲？」晏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容向晨身後，朝祝嘉年擠了擠眼睛，看到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有些疑惑，「怎麼了，你們這是？」
容向晨轉過身笑了笑，對晏景從說沒事。
但是緊接著他就說自己要上洗手間，先出去一下，留下祝嘉年一人，面對晏景從質疑的眼神。
容向晨走進洗手間，伸手沖洗著，試圖用低溫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他覺得自己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時，他沒想馬上進去找他們，而是自己一個人在走廊盡頭透過窗戶看外面。
城市的夜晚也很亮，可是天上卻看不見星星，只能看到閃爍著燈光的飛機偶爾穿過上空。
「向晨？」晏景明剛才就看到容向晨了，但是他身邊總有人。
等到可以一人行動時，發現對方已經看不見蹤影。
容向晨轉過身，見到晏景明，叫了一聲哥哥。
晏景明看著他禮貌微笑的樣子，和剛剛他見到的失落背影剛好相反。
容向晨打完招呼就準備回去，被晏景明叫住。
「有什麼事嗎？」容向晨覺得對方應該不知道自己，如果實驗室真的信息保密的話。
「是你嗎？」
容向晨的心顫了一下，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什麼？」
「你進行過信息素耐力測試嗎？」晏景明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
「我？」容向晨想說沒有，但是晏景從就是知情者啊，於是說了一半實話，「以前做過。」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就不是你了。」晏景明看著他，說，「我去實驗室做體檢，他們說有人需要S級的alpha信息素做耐力測試，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
「額，我不知道……」容向晨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能是當時在研究員辦公室里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我首先聯想到了你。」晏景明貌似有些遺憾地說，「我在想要是你的話就好辦多了，我們可以合作且不擔心出問題。」
容向晨：「……」原來上次他說在嚴科看見自己是真的。
問到信息素，那他到底知道多少呢？他有點不確定還有沒有必要保密。
晏景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容向晨的表情，顯然對方臉上的功夫不到家，他幾乎可以確定容向晨就是那個測試者。
「走吧，我們在外面待太久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晏景明也不準備現在就和他繼續把話說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大廳。
容向晨跟在晏景明身後兩步的位置，腦子裡在高速運轉。
如果對方提出合作什麼辦，如果撒謊被拆穿怎麼辦？
唉，感覺撒謊好累。
「為什麼嘆氣？」晏景明轉身問他。
容向晨這才意識到自己嘆出聲，忙說：「沒事，可能困了。」
「這樣啊？」
聽著對方輕飄飄的話，容向晨有些心累，自己應該離他遠點，對方可能不是自己能輕易糊弄的人。
隨後他呆住了，對呀，他剛剛是不是就已經被看穿了？
容向晨抬起頭，剛好和晏景明視線對上，他沒有迴避而是一直對視著，似乎是想從他眼中找到答案。
看到容向晨盯著自己，晏景明終於笑了，煞有介事地問他：「你想到什麼了？」
「你剛才知道了。」容向晨說完就準備走。
晏景明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問：「什麼？」
「剛才你在觀察我。」容向晨接著說，「或者說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