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利益
下午出門前，她拿洗臉巾裹著冰塊敷了十來分鐘，未完全消腫，不過看起來沒那麼誇張，不會像中午那會兒似的，打眼便能看出不對勁。
戴口罩是想少點麻煩，她能想像到身邊的人會對此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此刻，崔旻顯然誤會了，懷疑她生病過敏，她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認為，但她不介意摘下口罩。
黎栗抬手摸到耳後，食指勾起鬆緊繩，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口罩被摘下。
崔旻忽地側身截斷背後窺探的視線，垂眸定定看著她。
白淨的臉捂出極淡的粉，波光粼粼的眼底漾著淺淺笑意，比往日紅潤飽滿的唇引人注目，唇角微微上揚。
女生仰頭看著他，嘴唇翕動間，沾染幾分笑意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有學長在，這份工作應該不會有問題，比起別人，我更相信崔學長。」
突然轉變的態度，含著親昵信賴。
崔旻沒仔細聽她說了什麼，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有別於往常的面容上，眸底深藏的暗涌泄出一絲，平日溫和有禮的穩重面孔在某個瞬間變得扭曲。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張臉，熟悉到閉上眼睛，腦海能分毫不差的繪製她所有生動模樣。
看來，他對她的了解還是不夠。
「不舒服就戴上吧，是我誤會了。」崔旻俯視著她。
穆華麟對關穎的話並不十分相信，崔旻那些行為比起靳柯，壓根算不上什麼，他這個人對誰都不錯。
如果真喜歡，怎麼會冷眼旁觀靳柯纏上黎栗，怎麼會願意幫他用藉口接觸黎栗，拍攝可有可無，不過是找個合理的讓人無法輕易拒絕的理由。
可是，現在。
女生的身影被崔旻全部擋住，無聲無息的占有欲，同為男人，穆華麟怎會感覺不到。
還有她毫不掩飾的區別對待。
呵，有意思。
直到黎栗離開活動中心的大樓，穆華麟也沒看見她口罩下那張臉，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越難得越珍貴，不是嗎，他站在窗邊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轉身似笑非笑的看向崔旻，「你和她看起來關係很不錯。」
崔旻摩挲手機的指節微頓，「你畢竟是有女朋友的人，正常人會選擇避嫌，她要避免與你的交集，自然顯得和我更熱絡些。」
「是嗎？」穆華麟俯身撐在辦公桌邊緣，緊盯著崔旻。
崔旻向後靠在軟椅上抬頭，眼神坦蕩，「不是嗎？」
「哈哈哈，就當是吧，崔副主席，下一階段投入項目的資金恐怕要延遲些，父親對這邊的情況不夠了解，囑咐我勿要感情用事，希望我根據進展結果作出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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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我該如何 。」穆華麟站直身體，語氣猶疑，似很苦惱。
黎栗挺煩穆華麟的，他看她的眼神，讓她不舒服，赤裸不加掩飾，眼裡興味盎然，眼底帶著黏膩的欲望，如果她身邊沒有任何可拿捏抗衡使他思量的存在，這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五天的拍攝周期，下周一至周五，他肯定會全程跟隨，三百萬打個水漂也要聽聲兒響。
V
吳珊寶:怎麼個事兒？
黎栗:介紹了一份無法拒絕的工作。
秦以寧:詳說。
黎栗:明天去學校再說吧。
秦以寧:好。
剛退出群聊，秦以寧發來私信，一張聊天截圖，一個名片推薦。
黎栗申請添加好友，對面秒通過，雙方默契的什麼都沒發，她放下手機，撓崽崽的下巴，舒服的咪發出咕嚕咕嚕聲。
她看了眼時間，自沙發上爬起來，把晚飯用的食材整理出來，琢磨給溫敘白省點功夫，做飯是不可能做的。
天色漸暗，小區變得熱鬧起來，她趴在陽台欄杆上看遠處幾個小女孩兒蹦躂著跳皮筋，旁邊老人坐在木椅上搖著蒲扇聊天，不知誰家開窗燉肉，肉香四散。
過了會兒，跳皮筋的小女孩兒和聊天的老人被遠處樓上某戶的女主人探出頭喊回家吃飯。
黎栗眼神追隨小女孩兒搖晃的雙馬尾，直至祖孫倆身影消失不見，視線收回來的途中，撞上背著書包快走到樓下的溫敘白。
於是抬手從旁邊的花盆裡辣手摧花，摘下一朵粉紅色半開的花骨朵，在他走到樓下時喊他，「抬頭~」
溫敘白聞聲抬頭，未及細看，一朵眼熟的花兒直直砸向他，他伸手，剛好接住。
花兒是搬家後，他去花卉市場買回來的，陽台有房主搭建的花架，很適合養上些花花草草。
進門換好拖鞋，一道毛茸茸的身影飛撲向他...手中的玩具鼠。
「什麼東西？」黎栗只看見崽崽飛撲著跑走的殘影...
咪已經爬回貓爬架的小窩裡，開啟兔子蹬鷹模式，使勁撲騰。
溫敘白:「校門口有擺攤賣貓玩具的，玩具上面可能沾了貓薄荷。」
怪不得崽崽這麼嗨...
晚飯做的很快，節省了備菜的時間，多出做貓飯的任務。
雞胸肉+牛肉+雞心+雞蛋+胡蘿蔔+南瓜，每樣來一些，放進攪拌機攪碎，加水繼續攪，大概加三次水，攪成糊糊狀，倒入蒸碗蒸去氣泡，上蒸鍋蒸二十分鐘完成製作。
慕斯樣的口感，適口性良好。
黎栗舉著手機全程拍攝，拍到準備出鍋時，把玩兒玩具上頭的崽崽抱到廚房，給它拍了個等待中的特寫鏡頭，美萌美萌的~
最後一步，架好手機支架調整角度，窗戶半開碎花窗簾被風吹的輕輕擺動，外面天空處於藍調時刻，美的像調了濾鏡。
桌上飯菜冒著熱氣，貓飯獨立放在小盤子裡占據一角，黎栗把它抱上墊高的凳子，不需要教，崽崽便扒著飯桌乖乖吃自己的貓飯。
鏡頭裡兩人一貓在前，擺動的窗簾和湛藍天空在後，崽崽承擔出鏡任務，她和溫敘白只拍到肩膀以下的部分身體。
睡前，她把剪好的視頻發上悅喵，心滿意足的沉入夢鄉。
「什麼!你答應了？」
「崔旻介紹的，屬於學校重點關注的項目 」
「可是穆華麟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吳珊寶氣呼呼的停下腳步。
秦以寧看了眼黎栗，輕拍吳珊寶的肩，「你放心，有崔旻在，不會有事的，況且還有靳柯呢 。」
「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吳珊寶攬住黎栗胳膊猶豫片刻，問道:「你是因為缺錢答應的嗎？」
三百萬的報酬確實不少，但是越大方越有問題，她怕黎栗吃虧。
董薇薇聽見吳珊寶這麼問，愣住，悄悄看向黎栗。
「不用替我操心，我肯定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黎栗按向吳珊寶緊蹙的眉心，一點點撫平。
安撫好吳珊寶的擔憂，四人進入教室，喧鬧的氛圍滯住瞬間，關穎也在。
昨天上午的事兒，她和關穎不可避免被拿出來議論。
這次當著所有同學的面，關穎先沖黎栗她們點頭打招呼，黎栗今天沒戴口罩，隨即揚起一抹笑容，點頭回應。
秦以寧把所有人呆怔的反應看在眼裡，同樣笑著沖關穎點頭，董薇薇開團秒跟，吳珊寶品出些味道，跟著打招呼。
這波友好互動，眾人看的摸不著頭腦。
中午關穎沒去找穆華麟，待宿舍休息，她在電腦上列表整理從穆華麟那裡得來的各項資源，標註重點，這些全是她攢出來的，吃喝玩樂的交際背後是人情來往，她會把所有到手的牢牢抓住，穆華麟起到的作用，終有一天會被她親手斬斷。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關穎沒馬上接電話，下床推門而出，跑到消防門後的步梯那裡，確認附近沒人才接通電話。
「據我所知，你和黎栗包括她宿舍的幾人，並不熟悉。」穆華麟翻著論壇上的討論，語氣淡淡的。
關穎眼中的嘲諷十分清晰，說出口的話截然相反，「只是打個招呼，防止同學們因為昨天的事情，作出不好的猜測，而且你後面和她在一起，難免有人會揣測是她破壞我們間的感情。」
「你肯定不想她被別人指責，她是個道德感很高的女生。」用略帶傷心的口吻，為男朋友追新女朋友著想，再沒有比她貼心的現女友了。
穆華麟覺得關穎此舉沒那麼單純，又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不管他以何種方式和黎栗在一起，旁人的議論在所難免。
他想起崔旻說的話，避嫌。
「你何必如此防備，我昨天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分手我也攔不住，何必惹你討厭。」關穎捏著嗓子發出泣音，聽起來難過極了。
穆華麟想起關穎的好，低聲哄道，「我就是好奇問問，不是想要華際交流會的入場劵嗎，下午讓人給你送。」
兩人電話里膩歪了會兒，通話初衷被有意略過，聊著聊著關穎答應晚上去他那裡，感情，利益，肉體，總是不清不楚，黏黏糊糊，互相牽扯。
關穎已經習慣此種相處模式，換句話說，男歡女愛的背景下利益交換，有什麼換什麼，得到什麼就抓住什麼。
戴口罩是想少點麻煩，她能想像到身邊的人會對此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此刻，崔旻顯然誤會了，懷疑她生病過敏，她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認為，但她不介意摘下口罩。
黎栗抬手摸到耳後，食指勾起鬆緊繩，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口罩被摘下。
崔旻忽地側身截斷背後窺探的視線，垂眸定定看著她。
白淨的臉捂出極淡的粉，波光粼粼的眼底漾著淺淺笑意，比往日紅潤飽滿的唇引人注目，唇角微微上揚。
女生仰頭看著他，嘴唇翕動間，沾染幾分笑意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有學長在，這份工作應該不會有問題，比起別人，我更相信崔學長。」
突然轉變的態度，含著親昵信賴。
崔旻沒仔細聽她說了什麼，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有別於往常的面容上，眸底深藏的暗涌泄出一絲，平日溫和有禮的穩重面孔在某個瞬間變得扭曲。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張臉，熟悉到閉上眼睛，腦海能分毫不差的繪製她所有生動模樣。
看來，他對她的了解還是不夠。
「不舒服就戴上吧，是我誤會了。」崔旻俯視著她。
穆華麟對關穎的話並不十分相信，崔旻那些行為比起靳柯，壓根算不上什麼，他這個人對誰都不錯。
如果真喜歡，怎麼會冷眼旁觀靳柯纏上黎栗，怎麼會願意幫他用藉口接觸黎栗，拍攝可有可無，不過是找個合理的讓人無法輕易拒絕的理由。
可是，現在。
女生的身影被崔旻全部擋住，無聲無息的占有欲，同為男人，穆華麟怎會感覺不到。
還有她毫不掩飾的區別對待。
呵，有意思。
直到黎栗離開活動中心的大樓，穆華麟也沒看見她口罩下那張臉，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越難得越珍貴，不是嗎，他站在窗邊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轉身似笑非笑的看向崔旻，「你和她看起來關係很不錯。」
崔旻摩挲手機的指節微頓，「你畢竟是有女朋友的人，正常人會選擇避嫌，她要避免與你的交集，自然顯得和我更熱絡些。」
「是嗎？」穆華麟俯身撐在辦公桌邊緣，緊盯著崔旻。
崔旻向後靠在軟椅上抬頭，眼神坦蕩，「不是嗎？」
「哈哈哈，就當是吧，崔副主席，下一階段投入項目的資金恐怕要延遲些，父親對這邊的情況不夠了解，囑咐我勿要感情用事，希望我根據進展結果作出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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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我該如何 。」穆華麟站直身體，語氣猶疑，似很苦惱。
黎栗挺煩穆華麟的，他看她的眼神，讓她不舒服，赤裸不加掩飾，眼裡興味盎然，眼底帶著黏膩的欲望，如果她身邊沒有任何可拿捏抗衡使他思量的存在，這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五天的拍攝周期，下周一至周五，他肯定會全程跟隨，三百萬打個水漂也要聽聲兒響。
V
吳珊寶:怎麼個事兒？
黎栗:介紹了一份無法拒絕的工作。
秦以寧:詳說。
黎栗:明天去學校再說吧。
秦以寧:好。
剛退出群聊，秦以寧發來私信，一張聊天截圖，一個名片推薦。
黎栗申請添加好友，對面秒通過，雙方默契的什麼都沒發，她放下手機，撓崽崽的下巴，舒服的咪發出咕嚕咕嚕聲。
她看了眼時間，自沙發上爬起來，把晚飯用的食材整理出來，琢磨給溫敘白省點功夫，做飯是不可能做的。
天色漸暗，小區變得熱鬧起來，她趴在陽台欄杆上看遠處幾個小女孩兒蹦躂著跳皮筋，旁邊老人坐在木椅上搖著蒲扇聊天，不知誰家開窗燉肉，肉香四散。
過了會兒，跳皮筋的小女孩兒和聊天的老人被遠處樓上某戶的女主人探出頭喊回家吃飯。
黎栗眼神追隨小女孩兒搖晃的雙馬尾，直至祖孫倆身影消失不見，視線收回來的途中，撞上背著書包快走到樓下的溫敘白。
於是抬手從旁邊的花盆裡辣手摧花，摘下一朵粉紅色半開的花骨朵，在他走到樓下時喊他，「抬頭~」
溫敘白聞聲抬頭，未及細看，一朵眼熟的花兒直直砸向他，他伸手，剛好接住。
花兒是搬家後，他去花卉市場買回來的，陽台有房主搭建的花架，很適合養上些花花草草。
進門換好拖鞋，一道毛茸茸的身影飛撲向他...手中的玩具鼠。
「什麼東西？」黎栗只看見崽崽飛撲著跑走的殘影...
咪已經爬回貓爬架的小窩裡，開啟兔子蹬鷹模式，使勁撲騰。
溫敘白:「校門口有擺攤賣貓玩具的，玩具上面可能沾了貓薄荷。」
怪不得崽崽這麼嗨...
晚飯做的很快，節省了備菜的時間，多出做貓飯的任務。
雞胸肉+牛肉+雞心+雞蛋+胡蘿蔔+南瓜，每樣來一些，放進攪拌機攪碎，加水繼續攪，大概加三次水，攪成糊糊狀，倒入蒸碗蒸去氣泡，上蒸鍋蒸二十分鐘完成製作。
慕斯樣的口感，適口性良好。
黎栗舉著手機全程拍攝，拍到準備出鍋時，把玩兒玩具上頭的崽崽抱到廚房，給它拍了個等待中的特寫鏡頭，美萌美萌的~
最後一步，架好手機支架調整角度，窗戶半開碎花窗簾被風吹的輕輕擺動，外面天空處於藍調時刻，美的像調了濾鏡。
桌上飯菜冒著熱氣，貓飯獨立放在小盤子裡占據一角，黎栗把它抱上墊高的凳子，不需要教，崽崽便扒著飯桌乖乖吃自己的貓飯。
鏡頭裡兩人一貓在前，擺動的窗簾和湛藍天空在後，崽崽承擔出鏡任務，她和溫敘白只拍到肩膀以下的部分身體。
睡前，她把剪好的視頻發上悅喵，心滿意足的沉入夢鄉。
「什麼!你答應了？」
「崔旻介紹的，屬於學校重點關注的項目 」
「可是穆華麟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吳珊寶氣呼呼的停下腳步。
秦以寧看了眼黎栗，輕拍吳珊寶的肩，「你放心，有崔旻在，不會有事的，況且還有靳柯呢 。」
「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吳珊寶攬住黎栗胳膊猶豫片刻，問道:「你是因為缺錢答應的嗎？」
三百萬的報酬確實不少，但是越大方越有問題，她怕黎栗吃虧。
董薇薇聽見吳珊寶這麼問，愣住，悄悄看向黎栗。
「不用替我操心，我肯定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黎栗按向吳珊寶緊蹙的眉心，一點點撫平。
安撫好吳珊寶的擔憂，四人進入教室，喧鬧的氛圍滯住瞬間，關穎也在。
昨天上午的事兒，她和關穎不可避免被拿出來議論。
這次當著所有同學的面，關穎先沖黎栗她們點頭打招呼，黎栗今天沒戴口罩，隨即揚起一抹笑容，點頭回應。
秦以寧把所有人呆怔的反應看在眼裡，同樣笑著沖關穎點頭，董薇薇開團秒跟，吳珊寶品出些味道，跟著打招呼。
這波友好互動，眾人看的摸不著頭腦。
中午關穎沒去找穆華麟，待宿舍休息，她在電腦上列表整理從穆華麟那裡得來的各項資源，標註重點，這些全是她攢出來的，吃喝玩樂的交際背後是人情來往，她會把所有到手的牢牢抓住，穆華麟起到的作用，終有一天會被她親手斬斷。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關穎沒馬上接電話，下床推門而出，跑到消防門後的步梯那裡，確認附近沒人才接通電話。
「據我所知，你和黎栗包括她宿舍的幾人，並不熟悉。」穆華麟翻著論壇上的討論，語氣淡淡的。
關穎眼中的嘲諷十分清晰，說出口的話截然相反，「只是打個招呼，防止同學們因為昨天的事情，作出不好的猜測，而且你後面和她在一起，難免有人會揣測是她破壞我們間的感情。」
「你肯定不想她被別人指責，她是個道德感很高的女生。」用略帶傷心的口吻，為男朋友追新女朋友著想，再沒有比她貼心的現女友了。
穆華麟覺得關穎此舉沒那麼單純，又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不管他以何種方式和黎栗在一起，旁人的議論在所難免。
他想起崔旻說的話，避嫌。
「你何必如此防備，我昨天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分手我也攔不住，何必惹你討厭。」關穎捏著嗓子發出泣音，聽起來難過極了。
穆華麟想起關穎的好，低聲哄道，「我就是好奇問問，不是想要華際交流會的入場劵嗎，下午讓人給你送。」
兩人電話里膩歪了會兒，通話初衷被有意略過，聊著聊著關穎答應晚上去他那裡，感情，利益，肉體，總是不清不楚，黏黏糊糊，互相牽扯。
關穎已經習慣此種相處模式，換句話說，男歡女愛的背景下利益交換，有什麼換什麼，得到什麼就抓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