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轉學
「你到底想怎麼樣。」黎栗停下腳步，側眸看向靳柯。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薄毛衣，搭嫩黃色針織吊帶，下著淺灰色直筒牛仔褲，搭白色平底鞋，長發自兩邊耳後各攏起一縷，細細編成辮子合在一起用蝴蝶結髮帶固定。
一眼望去說不出的清新。
盯著她素淨美麗的臉龐，靳柯語放軟語氣，「不回信息，不接電話，都沒關係，但是腿長在我身上，你不能管著不讓我來找你。」
「放心，送你到教室，我就走。」看著她這張臉，他完全說不出狠話，獨自生的悶氣，見面後煙消雲散。
暗戳戳圍觀的同學聽見後...
吳珊寶和秦以寧、董薇薇在教學樓前等著，看見靳柯跟著黎栗一起，吳珊寶翻了個大白眼，心裡腹誹，下課跟著，現在上課也要跟著。
她跳下台階，挑釁般攬住黎栗的肩，「像學長每天都這麼閒的，也是不多見。」
「那你現在見到了。」靳柯面對黎栗之外的人，仍然嘴毒，「怎麼羨慕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
她靠近黎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歪頭在其臉上親了一口。
008:【...】
黎栗:【幼稚...】
董薇薇:還可以這樣嗎？
秦以寧:扶額苦笑中...
她們幾個反應還好，特意路過的同學們反應也還好，女生之間親親抱抱很常見，只不過這個被親的對象是黎栗，多少讓人羨慕。
唔，反應最大的是靳柯。
他伸手想去拽黎栗，在他眼裡哪有什麼男女之分，吳珊寶就是在占便宜，偏偏大家都不當回事。
吳珊寶自然防著他，當下兩人便動起手來，令人意外的是，她不落下風，縱使靳柯有因為她和黎栗的關係沒下狠手，但總歸是想教訓她，不會太讓著她。
秦以寧知道吳珊寶身手不俗，只是對方是靳柯，以打架鬥毆聞名校外的靳柯，她剛想開口阻攔，就看見黎栗趁著二人動手分開的間隙，一把抱住吳珊寶的腰，把人攔下來。
靳柯怕傷到她，急忙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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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眾近距離吃瓜的學生們，個個(⊙o⊙)，吳珊寶是大一新生，隨著入學時間變長，接觸過稍微了解些的同學，只知道她家境不錯，和秦以寧皆屬於不能硬惹的類型。
其她的，像她此刻展露出的武力值，卻是讓大家萬萬沒想到的。
崇尚權力金錢的人同樣崇尚武力。
身體素質方面的碾壓，某種程度也會造成心理上的壓迫。
008:【不錯，不錯。】
黎栗:【又是羨慕的一天。】
008:【......】
黎栗鬆開吳珊寶，安撫的拍拍胳膊，轉身對著靳柯道:「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想讓我討厭的話，以後不要和她動手。」
說完靳柯，回頭看著因為她的維護而雙眼亮晶晶的吳珊寶，嘴角上揚，笑的溫柔，隨後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有話說話，動什麼手，你是土匪嗎，不能好好說話。」
一場教學樓前突兀的鬧劇，突兀結束，因為事情發生和結束都太過突然，圍觀吃瓜的學生們沒有留下照片之類的見證。
待四人上午下課，校園論壇上的帖子熱度起來，有見證的同學繪聲繪色講述事情經過，有沒親眼看見的同扼腕嘆息，還有不相信的表示不屑，靳柯怎麼可能會打不過一個女生，誇張罷了。
在黎栗的敕令下，吳珊寶在論壇上老老實實的，沒有對早上的事發表任何意見，到下午時，帖子熱度下來，新的八卦逸事占據眾人目光。
靳柯早上離開時，臉色鐵青，看著挺生氣，黎栗以為他下午不會出現，不然太沒面子，嗯...看著面前遞過的飲料，她打量靳柯神情，判斷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沒有下毒，不信我先喝一口。」說著他拆開吸管扎穿蓋子就要喝，一隻瑩白細膩的手伸過來拿走飲料。靳柯目光順著被拿走的飲料看過去，眸光凝滯。
黎栗思忖，已經晾了他一周，這段時間，除層出不窮的哄人手段，送各種她沒有收過的禮物，靳柯並沒有什逾越的行為，不如用早上的事當做契機。
她垂眸就著扎進去的吸管，輕輕吸了一口，唔~還挺好喝的，於是她連著喝了兩口，臉上透出淡淡的喜歡。
大概是被拒絕太多次，偶爾的接受便顯的特別驚喜。靳柯以為她不會喝，就像之前送的花和禮物。
微垂的眼眸，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挺翹的鼻尖光潔白皙，吸管被她含在嘴裡，紅潤飽滿的唇微微用力，喉間明顯的吞咽後，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驚喜。趕在她抬眸前，他慌忙收回視線，心中默默記下這款飲料，她喜歡喝。
「好喝嗎？」
「你手上不是還有一杯，嘗嘗就知道了。」
靳柯沒繼續問，難得沉默得跟在她身旁，往常這個時候，他嘴裡的話沒停過，不管她想不想聽。
在黎栗即將邁出校門的時候，他伸手遞出手中另一杯飲料，怕她不接，乾脆塞到她手裡，頭也不回的離開。
008:【嘖~瞅他耳朵紅的。】
黎栗:【意外的反差呢。】她低頭看向手中多出的飲料，在腦中對著計劃修改。
「我回來了，明天中午就要去學校參加測試，有沒有好好複習啊。」
小臥室的門開著，溫敘白坐在桌前看書，聽見動靜回頭，一杯帶著凉意的飲料貼向臉頰，他接過來放到桌上，抬頭去看黎栗。
「測試成績影響很大嗎？」他對自己的成績心裡有數，普通，優秀，拔尖，對他來說不重要，但他在乎她的意見。
黎栗低頭，在對方明亮乾淨的雙眸里看見自己的影子，她笑著開口，「不大，可我希望你到新學校不被同學和老師看輕，希望你被重視。」
「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這不重要，不用因此勉強自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溫敘白仰頭看著黎栗眼中小小的自己，心中湧現暖流，目光沉在她安撫的笑容里，輕聲道:「好。」
第二天中午，黎栗帶著溫敘白打車前往新校，打車七八分鐘，步行不到二十分鐘，學校到小區有公交線路，總得來說還是比較方便的。
她特意換了身衣服，藕粉色絲質襯衫搭淺咖色包臀裙，腳踩中跟方頭小皮鞋，長發盤起，用珍珠髮夾固定，修長優美的脖頸戴著同款珍珠項鍊，細銀鏈條底部墜著幾顆潤澤的珍珠，精緻好看又不誇張。
往常素淨的面龐，淺淺勾勒幾筆淡妝，臨出門時，溫敘白欲言又止，她逗他，「不好看嗎？不好看也沒辦法，今天我是以家長身份和你去學校，要表現得成熟穩重些。」
怕黎栗真的以為他覺得不好看，溫敘白認真道:「好看，很好看，就是有點太好看了。」最後一句，他說的極輕。
因為秦以寧提前打過招呼，學校有負責人保衛處等ta們，下車後，電話剛撥過去，人已經迎出來。
來的是一位年齡三十加的男老師，長得斯斯文文，態度很禮貌，除了在開始被姐弟倆的顏值鎮住片刻，說話稍顯結巴，後續走流程便正常多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黎栗身上看，溫敘白挪到黎栗身旁，擋住她。
只是擋得住一人擋不住所有人，何況，他現在也成為了視線焦點，中午，正值校園內人多的時候，二人身高、顏值，已經超過出類拔萃的範圍，走在校園內，路過的學生們多次駐足議論。
連路過的老師也會停下來和那位男老師打招呼，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
ta們跟著男老師來到一間空教室，發下一套綜合卷，時間有限，不能像正常考試那樣一門一門的去考，高三轉學生，大多都是參加綜合測試，各科重點難點合在一起，考試時間三小時。
男老師監考，黎栗在教室陪同，中途副校長來轉了一圈，確認沒什麼問題後離開。
安靜的教室內，溫敘白在卷上答題的聲音沙沙作響，他寫的很快，幾乎不用思考太長時間，道道空白被填滿，三個小時的答題時間，兩個半小時寫完，半個小時查漏補缺。
通過學生考試的神情姿態，往往可以判斷出大概水準。
「你們跟我去辦公室稍等片刻。」
答題費時間，改卷子很快，男老師越改越高興，對於轉學生，特別是托關係高三轉來的，老師們面上不說，心底卻是不滿意的。
但若是成績足夠好，便是另一回事，安排改為分配，好學生誰也不嫌多。
一切都很順利，改完試卷，男老師對溫敘白變得熱情起來，班級分配，和轉學一系列事宜，以極快的速度安排好。
忙完溫敘白轉學的事情，黎栗回小區卸妝換掉衣服，卡著時間和等在外面的吳珊寶一起進入教室。秦以寧知道黎栗中午陪著她口中的弟弟去參加轉學測試，以眼神詢問結果，黎栗接收到秦以寧的視線，沖她眨了眨眼，莞爾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課後，靳柯準時出現在樓下，一手提著小蛋糕和飲料，一手抱著花，同學們見怪不怪。
因為昨天早上的小插曲，吳珊寶白眼也不翻了，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和黎栗告別，秦以寧董薇薇緊隨其後，三人相繼離開。
靳柯面不改色，仿佛看不見她們對自己的不待見。
「飲料和小蛋糕我可以收下，花你自己留著吧，你讓別人送，和你自己送，對我來說沒區別，如果不願意，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黎栗邊走邊說，之前下課只是送個飲料吃的，大概是昨天她態度緩和，讓他生出誤會，人慣會得寸進尺。
「行，花我自己留著，你嘗嘗今天的飲料，和昨天的不同。」靳柯遞上飲料，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黎栗接過飲料，瞥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如果你覺得我喝你兩杯飲料就等於同意你的追求，那我就不喝了，你覺得呢。」
這話有點噎人，靳柯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但是他心裡覺得這是個信號，是個突破口，是有可能，短短一周時間，就很邪門，他每多和她相處片刻，便多出一點點的喜歡，積少成多，他已失去了最初連帶的報復心理，什麼江雲深，什麼崔旻，都是不相干的人。
「我看起來很窮嗎？窮到請你喝個飲料還要斤斤計較？」靳柯換了個說法。
黎栗紮上吸管，淺淺吸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她敷衍道:「網上經驗之談是這樣的，不能隨便喝別人送的飲料，不過我認為你不是這種人。」
「行吧。」
校門口，他停在原地，送出第二杯飲料和小蛋糕，抱著花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發呆，突然察覺一道強烈怨懟的視線，靳柯假裝沒發現，轉身往回走，在某個瞬間猛地回頭與之對視。
「是你？」
「你以為送出兩杯廉價的飲料，每天不要臉的纏著她，就能改變她的想法嗎。」
「為什麼要改變她的想法，我只需要一個機會，對她好的機會，哦，你在忮忌我，忮忌我可以站在她旁邊。」靳柯開始還懷疑認錯人，對方的臉上青紫交加，不知道被誰照著臉揍了一頓。
「你勞心費力的把我趕走，就為了讓她討厭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你的目的達到了。」靳柯雖不知二人之間發生什麼，但從他回平大到現在，江雲深都表現得十分安靜，沒找上他，也沒出現在黎栗身邊。
現在看他頂著豬頭鬼鬼祟祟，答案很顯然，他被討厭，被遠離，失去站在她身邊的資格。哈哈，不知道誰揍的他，非常有水平，徹底顛覆打人不打臉，打的就是你的臉。
江雲深面色陰沉，不欲與他爭辯，戴上口罩離開，黎栗不會和他在一起的，絕對不會。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薄毛衣，搭嫩黃色針織吊帶，下著淺灰色直筒牛仔褲，搭白色平底鞋，長發自兩邊耳後各攏起一縷，細細編成辮子合在一起用蝴蝶結髮帶固定。
一眼望去說不出的清新。
盯著她素淨美麗的臉龐，靳柯語放軟語氣，「不回信息，不接電話，都沒關係，但是腿長在我身上，你不能管著不讓我來找你。」
「放心，送你到教室，我就走。」看著她這張臉，他完全說不出狠話，獨自生的悶氣，見面後煙消雲散。
暗戳戳圍觀的同學聽見後...
吳珊寶和秦以寧、董薇薇在教學樓前等著，看見靳柯跟著黎栗一起，吳珊寶翻了個大白眼，心裡腹誹，下課跟著，現在上課也要跟著。
她跳下台階，挑釁般攬住黎栗的肩，「像學長每天都這麼閒的，也是不多見。」
「那你現在見到了。」靳柯面對黎栗之外的人，仍然嘴毒，「怎麼羨慕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
她靠近黎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歪頭在其臉上親了一口。
008:【...】
黎栗:【幼稚...】
董薇薇:還可以這樣嗎？
秦以寧:扶額苦笑中...
她們幾個反應還好，特意路過的同學們反應也還好，女生之間親親抱抱很常見，只不過這個被親的對象是黎栗，多少讓人羨慕。
唔，反應最大的是靳柯。
他伸手想去拽黎栗，在他眼裡哪有什麼男女之分，吳珊寶就是在占便宜，偏偏大家都不當回事。
吳珊寶自然防著他，當下兩人便動起手來，令人意外的是，她不落下風，縱使靳柯有因為她和黎栗的關係沒下狠手，但總歸是想教訓她，不會太讓著她。
秦以寧知道吳珊寶身手不俗，只是對方是靳柯，以打架鬥毆聞名校外的靳柯，她剛想開口阻攔，就看見黎栗趁著二人動手分開的間隙，一把抱住吳珊寶的腰，把人攔下來。
靳柯怕傷到她，急忙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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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眾近距離吃瓜的學生們，個個(⊙o⊙)，吳珊寶是大一新生，隨著入學時間變長，接觸過稍微了解些的同學，只知道她家境不錯，和秦以寧皆屬於不能硬惹的類型。
其她的，像她此刻展露出的武力值，卻是讓大家萬萬沒想到的。
崇尚權力金錢的人同樣崇尚武力。
身體素質方面的碾壓，某種程度也會造成心理上的壓迫。
008:【不錯，不錯。】
黎栗:【又是羨慕的一天。】
008:【......】
黎栗鬆開吳珊寶，安撫的拍拍胳膊，轉身對著靳柯道:「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想讓我討厭的話，以後不要和她動手。」
說完靳柯，回頭看著因為她的維護而雙眼亮晶晶的吳珊寶，嘴角上揚，笑的溫柔，隨後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有話說話，動什麼手，你是土匪嗎，不能好好說話。」
一場教學樓前突兀的鬧劇，突兀結束，因為事情發生和結束都太過突然，圍觀吃瓜的學生們沒有留下照片之類的見證。
待四人上午下課，校園論壇上的帖子熱度起來，有見證的同學繪聲繪色講述事情經過，有沒親眼看見的同扼腕嘆息，還有不相信的表示不屑，靳柯怎麼可能會打不過一個女生，誇張罷了。
在黎栗的敕令下，吳珊寶在論壇上老老實實的，沒有對早上的事發表任何意見，到下午時，帖子熱度下來，新的八卦逸事占據眾人目光。
靳柯早上離開時，臉色鐵青，看著挺生氣，黎栗以為他下午不會出現，不然太沒面子，嗯...看著面前遞過的飲料，她打量靳柯神情，判斷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沒有下毒，不信我先喝一口。」說著他拆開吸管扎穿蓋子就要喝，一隻瑩白細膩的手伸過來拿走飲料。靳柯目光順著被拿走的飲料看過去，眸光凝滯。
黎栗思忖，已經晾了他一周，這段時間，除層出不窮的哄人手段，送各種她沒有收過的禮物，靳柯並沒有什逾越的行為，不如用早上的事當做契機。
她垂眸就著扎進去的吸管，輕輕吸了一口，唔~還挺好喝的，於是她連著喝了兩口，臉上透出淡淡的喜歡。
大概是被拒絕太多次，偶爾的接受便顯的特別驚喜。靳柯以為她不會喝，就像之前送的花和禮物。
微垂的眼眸，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挺翹的鼻尖光潔白皙，吸管被她含在嘴裡，紅潤飽滿的唇微微用力，喉間明顯的吞咽後，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驚喜。趕在她抬眸前，他慌忙收回視線，心中默默記下這款飲料，她喜歡喝。
「好喝嗎？」
「你手上不是還有一杯，嘗嘗就知道了。」
靳柯沒繼續問，難得沉默得跟在她身旁，往常這個時候，他嘴裡的話沒停過，不管她想不想聽。
在黎栗即將邁出校門的時候，他伸手遞出手中另一杯飲料，怕她不接，乾脆塞到她手裡，頭也不回的離開。
008:【嘖~瞅他耳朵紅的。】
黎栗:【意外的反差呢。】她低頭看向手中多出的飲料，在腦中對著計劃修改。
「我回來了，明天中午就要去學校參加測試，有沒有好好複習啊。」
小臥室的門開著，溫敘白坐在桌前看書，聽見動靜回頭，一杯帶著凉意的飲料貼向臉頰，他接過來放到桌上，抬頭去看黎栗。
「測試成績影響很大嗎？」他對自己的成績心裡有數，普通，優秀，拔尖，對他來說不重要，但他在乎她的意見。
黎栗低頭，在對方明亮乾淨的雙眸里看見自己的影子，她笑著開口，「不大，可我希望你到新學校不被同學和老師看輕，希望你被重視。」
「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這不重要，不用因此勉強自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溫敘白仰頭看著黎栗眼中小小的自己，心中湧現暖流，目光沉在她安撫的笑容里，輕聲道:「好。」
第二天中午，黎栗帶著溫敘白打車前往新校，打車七八分鐘，步行不到二十分鐘，學校到小區有公交線路，總得來說還是比較方便的。
她特意換了身衣服，藕粉色絲質襯衫搭淺咖色包臀裙，腳踩中跟方頭小皮鞋，長發盤起，用珍珠髮夾固定，修長優美的脖頸戴著同款珍珠項鍊，細銀鏈條底部墜著幾顆潤澤的珍珠，精緻好看又不誇張。
往常素淨的面龐，淺淺勾勒幾筆淡妝，臨出門時，溫敘白欲言又止，她逗他，「不好看嗎？不好看也沒辦法，今天我是以家長身份和你去學校，要表現得成熟穩重些。」
怕黎栗真的以為他覺得不好看，溫敘白認真道:「好看，很好看，就是有點太好看了。」最後一句，他說的極輕。
因為秦以寧提前打過招呼，學校有負責人保衛處等ta們，下車後，電話剛撥過去，人已經迎出來。
來的是一位年齡三十加的男老師，長得斯斯文文，態度很禮貌，除了在開始被姐弟倆的顏值鎮住片刻，說話稍顯結巴，後續走流程便正常多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黎栗身上看，溫敘白挪到黎栗身旁，擋住她。
只是擋得住一人擋不住所有人，何況，他現在也成為了視線焦點，中午，正值校園內人多的時候，二人身高、顏值，已經超過出類拔萃的範圍，走在校園內，路過的學生們多次駐足議論。
連路過的老師也會停下來和那位男老師打招呼，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
ta們跟著男老師來到一間空教室，發下一套綜合卷，時間有限，不能像正常考試那樣一門一門的去考，高三轉學生，大多都是參加綜合測試，各科重點難點合在一起，考試時間三小時。
男老師監考，黎栗在教室陪同，中途副校長來轉了一圈，確認沒什麼問題後離開。
安靜的教室內，溫敘白在卷上答題的聲音沙沙作響，他寫的很快，幾乎不用思考太長時間，道道空白被填滿，三個小時的答題時間，兩個半小時寫完，半個小時查漏補缺。
通過學生考試的神情姿態，往往可以判斷出大概水準。
「你們跟我去辦公室稍等片刻。」
答題費時間，改卷子很快，男老師越改越高興，對於轉學生，特別是托關係高三轉來的，老師們面上不說，心底卻是不滿意的。
但若是成績足夠好，便是另一回事，安排改為分配，好學生誰也不嫌多。
一切都很順利，改完試卷，男老師對溫敘白變得熱情起來，班級分配，和轉學一系列事宜，以極快的速度安排好。
忙完溫敘白轉學的事情，黎栗回小區卸妝換掉衣服，卡著時間和等在外面的吳珊寶一起進入教室。秦以寧知道黎栗中午陪著她口中的弟弟去參加轉學測試，以眼神詢問結果，黎栗接收到秦以寧的視線，沖她眨了眨眼，莞爾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課後，靳柯準時出現在樓下，一手提著小蛋糕和飲料，一手抱著花，同學們見怪不怪。
因為昨天早上的小插曲，吳珊寶白眼也不翻了，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和黎栗告別，秦以寧董薇薇緊隨其後，三人相繼離開。
靳柯面不改色，仿佛看不見她們對自己的不待見。
「飲料和小蛋糕我可以收下，花你自己留著吧，你讓別人送，和你自己送，對我來說沒區別，如果不願意，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黎栗邊走邊說，之前下課只是送個飲料吃的，大概是昨天她態度緩和，讓他生出誤會，人慣會得寸進尺。
「行，花我自己留著，你嘗嘗今天的飲料，和昨天的不同。」靳柯遞上飲料，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黎栗接過飲料，瞥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如果你覺得我喝你兩杯飲料就等於同意你的追求，那我就不喝了，你覺得呢。」
這話有點噎人，靳柯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但是他心裡覺得這是個信號，是個突破口，是有可能，短短一周時間，就很邪門，他每多和她相處片刻，便多出一點點的喜歡，積少成多，他已失去了最初連帶的報復心理，什麼江雲深，什麼崔旻，都是不相干的人。
「我看起來很窮嗎？窮到請你喝個飲料還要斤斤計較？」靳柯換了個說法。
黎栗紮上吸管，淺淺吸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她敷衍道:「網上經驗之談是這樣的，不能隨便喝別人送的飲料，不過我認為你不是這種人。」
「行吧。」
校門口，他停在原地，送出第二杯飲料和小蛋糕，抱著花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發呆，突然察覺一道強烈怨懟的視線，靳柯假裝沒發現，轉身往回走，在某個瞬間猛地回頭與之對視。
「是你？」
「你以為送出兩杯廉價的飲料，每天不要臉的纏著她，就能改變她的想法嗎。」
「為什麼要改變她的想法，我只需要一個機會，對她好的機會，哦，你在忮忌我，忮忌我可以站在她旁邊。」靳柯開始還懷疑認錯人，對方的臉上青紫交加，不知道被誰照著臉揍了一頓。
「你勞心費力的把我趕走，就為了讓她討厭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你的目的達到了。」靳柯雖不知二人之間發生什麼，但從他回平大到現在，江雲深都表現得十分安靜，沒找上他，也沒出現在黎栗身邊。
現在看他頂著豬頭鬼鬼祟祟，答案很顯然，他被討厭，被遠離，失去站在她身邊的資格。哈哈，不知道誰揍的他，非常有水平，徹底顛覆打人不打臉，打的就是你的臉。
江雲深面色陰沉，不欲與他爭辯，戴上口罩離開，黎栗不會和他在一起的，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