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才是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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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知年打人,實屬罕見。

  葉枕書有被嚇到。

  他掄起拳頭的那一瞬,葉枕書看到他眼裡前所未有的、至人於死地的眼神。

  她抿著唇,剛才拽著他的時候半分猶豫都沒有。

  現在連話都說不敢出來。

  他剛才好兇……

  好可怕……

  想想都後怕。

  他會不會打我……

  葉枕書縮在電梯一角。

  電梯又陸續走進不少喝醉酒的年輕人。

  鶴知年看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女人,伸手將她拽了過來。

  「……」她手指在他掌心裡蜷縮。

  鶴知年垂首看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像是誰欺負了她一樣。

  鶴知年牽著她,直到這群人陸續走出電梯。

  葉枕書想掙脫。

  他卻越拽越緊,「怎麼?剛才不是拽得挺用力的麼?」

  她垂首:「你弄疼我了……」

  「……疼你就受著!」他嘴上語氣強硬,手上的力道卻鬆了。

  是誰讓她說不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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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打開,鶴知年牽著她走出去。

  她腳步僵硬,有些不情願。

  結結巴巴拽停他,「你……我、我不管你了,你別打我……」

  「……」鶴知年怔住,回頭看她,「誰打你?誰要打你?!」

  路過的人吃瓜一樣看著鶴知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暴呢!

  他又氣又惱!

  「他剛才都要把你帶走了!我是你男人!不打他我還算個男人麼!」

  葉枕書抬起可憐兮兮的腦袋,還一邊推著他拽著葉枕書手腕的手。

  「你打他了,就不能打我了……」

  「……」

  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扶著額。

  就當她喝醉了。

  「鶴知年你不能打我,你敢打我,我爸做夢都會揍你……」

  「不打你!」鶴知年沒好氣地回答。

  她竟然以為自己要打她!

  還拿葉建安來壓他!

  可真是小瞧了她!

  他鶴知年在她眼裡竟然是這個形象?

  「鶴知年,你這樣我害怕……」她停下腳步,掙脫他的手要走。

  「……」

  害怕?!

  這就害怕了?!

  剛才讓她跟自己回家的時候是半點害怕也沒有。

  打開門,鶴知年將她塞回房間。

  「鶴……唔……」

  「你放開我!」

  「你弄壞我裙子了……」

  「這是我新買的內……」

  「鶴知年!」

  ……

  她拼命掙扎,身上的力道不急他十分之一。

  看來鶴書宴的耳聾是遺傳的。

  「葉枕書,你剛才說連我都不要了?!」

  鶴知年掌著她的臉,喘著粗氣控訴著她,「葉枕書!看著我!」

  「……」

  「回答我!」他強勢又霸道。

  平時是太慣著她了,半點重力不敢使。

  磨得他要死!

  現在力道就重了點,就不行了?

  這就委屈上了?

  「還敢不敢?!」鶴知年趴下來,額頭抵著她。

  靜靜感受她的氣息。

  她固執地沒說話。

  彼此熟悉的呼吸糾纏。

  鶴知年語氣率先軟了下來,「對不起……乖乖……」

  「你不是人……」她抽泣著。

  眼淚從眼角滑落,經過耳廓,掉落在枕頭上。

  「我不是人……」他承認。

  「你沒有心……」

  「我沒有心,讓你誤會了,乖乖,別不要我,我也很害怕……」

  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吻干她的淚痕。

  「別離開我,我帶你去,把所有事情重新解釋給你聽好不好,別生我氣。

  寶寶,我愛你……

  我真的好愛你……」

  葉枕書不記得鶴知年在她耳邊說了多少話。

  身上留下了他細細密密的痕跡,腿內側又酸又疼。

  他發狠地罰她。

  因為葉枕書說:連他也不要……

  一個晚上都在求她,求她別不要他……

  葉枕書懶得跟他掰扯,累得慌。

  加上喝了點酒,全程暈乎乎的。

  沒力氣反抗,被罰得瞳孔失焦。

  我滴個天菩薩。

  腦子裡還不爭氣地覺得他生氣都那麼好看。

  翌日清晨。

  葉枕書被燙醒。

  鶴知年在身後摟著她。

  但凡她動一下,身後的人便將她摟地更緊。

  以往還好。

  這次越發敏感。

  只是奇怪,今天鶴知年好像在睡懶覺。

  大概是昨晚喝醉,還累著了吧。

  她小心翼翼抽開身。

  卻被鶴知年掌箍在懷裡,「別走……」

  葉枕書:「我要上廁所。」

  他掀起疲憊的雙眼,「我帶你去。」

  「……」

  鶴知年跟著葉枕書去了浴室。

  她明顯察覺鶴知年不對勁。

  剛走進浴室,鶴知年便站在洗手池前給她擠牙膏。

  她懷疑,這動作,熟練到產生肌肉記憶。

  不過看他好像臉色不太好,還渾身熱血沸騰。

  不尋常的體溫。

  她質問:「你沒喝感冒藥?」

  「你不也沒吃我給你送的宵夜?」他好像在埋怨。

  「那能一樣麼?那是藥!」

  「你才是我的藥。」

  「……」他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還真是令人討厭。

  他將裝好水的杯子放在一旁,牙刷橫在上面,「先刷牙。」

  他知道葉枕書現在不想見他,給她準備好這些後便走了出去。

  葉枕書有時候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到底裝著些什麼。

  自己的身體都不珍惜了。

  還是在裝可憐博同情。

  洗漱完,房間已經被他打掃乾淨。

  只是他還在認真看著內.衣上牌子的標籤。

  一旁的皮箱裡整齊地放著昨晚被他弄壞的裙子。

  這個男人,大概又要自己給她縫衣服了。

  現在做這些事情倒是挺得心應手。

  「……」

  兩人四目相對,怔在原地。

  葉枕書:「不用了,我讓人送……」

  「我賠。」他知道這家牌子。

  之前他買過,不過葉枕書不讓他買。

  鶴知年只選好看的,一買就是買一堆回來。

  他根本不懂女孩子需要的是穿得舒服。

  「你今天還要去別的地方麼?」他不敢抬頭看她,詢問時聲線低得不能再低。

  「不去,回家。」

  他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回去了。

  這在外頭,他實在不安心。

  「那我先去洗漱,坐你的車回。」

  葉枕書:「……你的車呢?」

  「我讓莫錦言助理開回去,我發燒了,不能開車,只能辛苦你了。」

  「……」

  葉枕書擰眉。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男人。

  原來在這兒等著了。

  鶴知年又生怕她不等他,走出房門又回頭看她,徵求她的意見。

  他問:「可以麼?」

  「……可以。」

  總不能真把他丟這裡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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