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赫隊你是純情的男人,但我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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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n——」

  陳飛白嗤了一聲,「我說真的!你都奔三了,再不處對象,是要變成老chu男嗎?」

  「哥們,你別告訴我,你是介意做她的第十八個?」

  赫勛:「……你這張嘴,信不信我給你毒啞?!」

  "行,就你是個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我是個想法庸俗的凡夫俗子行了吧。不過我最後說一句——"

  「你時間不多,三個月假期一眨眼就過了,再不抓緊點兒,等你下次假期回來,人家二十七個都有了。」

  眼看赫勛臉色越來越黑,陳飛白很識趣的去辦出院手續了。

  赫勛叫住他,「給她公司那邊的轄區派、出、所打個招呼,如果鹿家那幾個人來鬧,直接攔在外面。"

  陳飛白徹底不淡定了,"嘴上說著不想趁人之危,手底下的活比誰都快。你這種悶騷型選手最可怕了,平時看著跟個冰塊似的,真上了心恨不得把人家周圍十米的雷都排乾淨。」

  赫勛:「……」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

  辦理了出院手續後,赫勛在送鹿窈回公司公寓的路上,簡單給鹿窈說了一下劉家那邊的情況。

  鹿窈問起家裡的小土狗。

  「耙耳朵它沒事吧?」

  「我早上過去看了眼,吃得不大高興,整個狗怏怏的,約莫是擔心你。」

  鹿窈輕笑,「之前你說沒養過寵物,我還當真了,原來你這麼有經驗!」

  他很細心,謹慎,而且顧全大局。

  整個人還有點雷厲風行又運籌帷幄的意思。

  赫勛握著方向盤,「的確沒養過寵物。不過很多事只要有心,學著學著就會了。對我來說,養寵物比養女孩子要簡單得多。」

  譬如了解她,喜歡她。然後,想辦法名正言順的,養她。

  養女孩子?這個論調,在鹿窈聽來,有那麼點暗示的意味。

  昨晚的那個吻……

  她歪著腦袋看向赫勛。

  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規整,又極度耐看。

  有種春風遇他皆失意的氣場。

  「赫隊這麼優秀的男人,不管養什麼,都能養的很好的。」

  赫勛高深莫測的看她,「真的這麼想?」

  鹿窈壓下心底一絲絲的莫名躁意,「當然了!昨晚的事……我必須感謝赫隊,還有……那件事……我也必須說一聲抱歉!」

  赫勛:「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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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救了我的事,還有……」強吻你的事。

  鹿窈說不出口。

  赫勛故意道:「鹿鹿,我在開車,不能仔細復盤你這話的意思,不如你說清楚點?我們之間,沒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

  鹿窈咬著唇,低聲囁嚅:「就、就昨晚強吻你的事情啊,我必須道歉的,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也是神志不清了,所以……」

  赫勛故作疑惑:「你記得?」

  「啊?」

  赫勛想起陳飛白那些謬論。

  似乎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小用一下。

  望著女孩兒呆萌的表情,赫勛用一種很鄭重很感慨的和語氣說道:

  「其實、那是我的初吻。」

  鹿窈腦子一抽,瞬間被雷劈了的表情:「初、初吻?」

  「我以為鹿鹿忘記了,就沒提,原來……」

  鹿窈以為赫勛會讓她負責。

  紅腫的眼眶裡,閃爍著慌亂不安。

  赫勛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躲避跟慌亂,退一步,幽幽道:「鹿鹿你放心,我人糙,只是個初吻,不會逼著你負責的。」

  「……」鹿窈:這話怎麼比不讓她負責更讓人亞歷山大?

  「你真的是初吻?」鹿窈本來是想表態的,結果一開口,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難以想像赫勛這麼優秀的男人,居然沒有親過別人。

  就算沒時間談戀愛,但少年時總有喜歡的人,總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吧?

  再說了,他都二十九了,快奔三了。

  他們豪門圈,即便沒有公開關係,但也會有曖昧關係的吧。

  看那位陳醫生就知道了。

  多有經驗多風流多情的一男的。

  看一個人,就要看他的朋友圈,他朋友什麼樣,他大概也是什麼樣。

  赫勛仿佛會讀心術,盯著鹿窈看了兩秒,然後停下車!

  車子突然停下。

  鹿窈有點方:「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男人狹長的黑眸打量著鹿窈,有點銳利,更有點無辜。

  看的鹿窈心臟砰砰直跳。

  下一刻,只是盯著她看的男人突然俯身過來。

  他穿著短袖,緊身的,胸肌撐得很緊,布料里的肌肉輪廓無比清晰。

  關鍵他身上還釋放出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男人氣息。

  這就是,荷爾蒙?

  鹿窈腦子抽了抽,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她趕緊伸出手,擋住了男人的身軀:

  「我、我胡說八道呢,赫隊你是純情的男人,我……」

  「所以,鹿鹿你覺得我跟陳飛白一樣花心?認為我之前親過別的女人?」

  「……我沒有!我不是!」

  赫勛嚴肅道:「雖然我也年輕過,但年少氣盛時從不想女人,我想的,都是前途!」

  鹿窈:「你好有事業心!」

  呵,誇得很勉強。

  赫勛乾咳道:「我去相親,也只是應付家裡人,其實我沒喜歡過哪個女人,更沒想過會跟哪個女人靠得這麼近。」

  鹿窈繃著身體。

  確實靠得很近。

  這人是想說什麼,說他唯一靠近過的女人是她鹿窈?

  所以她奪了他的初吻,他其實還是想要負責的?

  鹿窈回憶起那個吻,還有自己做過的旖旎夢境……

  她不敢多想!

  也沒資格去想!

  鹿窈突然聽到赫勛嘆了口氣,然後收回身體的壓迫感,再次坐回到位置上。

  他不是沒看到她白白淨淨的耳朵根有點紅。

  也不是看不出她的慌亂和不安。

  他這會如果表白,對她來說肯定是沒法接受的。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很危險的存在一樣。

  這讓赫勛的心情很不爽。

  「鹿鹿下次可別冤枉我了。」赫勛玩笑似的說了一句,然後重新啟動車子,繼續往前開。

  鹿窈趕緊舉起手,表態:「總之,以後赫隊你有需要,說一聲,我萬死不辭!」

  赫勛偏頭看她。

  女人白皙的臉蛋上滿是真誠,最是誘人純欲的眼底,透著清清白白的光。

  她對他、當真是一點男女之間那點想法都沒有?

  這可比萬死不辭更讓赫勛心塞。

  他真想說:不要你萬死不辭,只要你做赫太太。

  「哎。」赫勛嘆了口氣,怕嚇著她,只能把滿腔心思堵在胸口。

  鹿窈訝異了幾秒,嘆氣是什麼意思?

  覺得她沒能力,報答不了他?

  如果他知道她其實是……

  「鹿鹿。」赫勛沙啞的聲線,又是性感,又是寵溺,「我不用你萬死不辭,只要你以後不疏遠我,不討厭我就行。」

  「這麼好?赫隊是好人,我怎麼可能疏遠討厭你!你想太多了!」

  赫勛:「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要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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