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平衡
秘境的第三次震動比前兩次都強。
林夜蹲在葉清寒肩頭，靈能感知被那股紫色能量攪得一團亂。
「凶女人，這氣息，是天羅！！有人在給天羅的祭壇餵能量。」
葉清寒的眉頭擰了起來，
「想不到這次秘境裡還有萬界會的人，第一次是迷霧神明的氣息，這一次是天羅的氣息。」
葉清寒快速分析著，
「說明萬界會的人許的願是和天羅有關，他們加速了天羅的降臨。」
顧北辰在後方聽到了這些話，臉色白了一點，
「天羅是什麼？」
「一個想吃掉這個世界的外來神明。」林夜的回答簡短而直接。
顧北辰咽了咽口水，這事情大條了，神明這麼快就來了麼？他還只是個九階的小兵呢！
秦若雪抱緊了懷裡的玄冰九尾狐，也是臉色凝重。
第四次震動來了。
這一次震動帶來的不只是能量波動，還有一種穿透靈魂的凝視感。
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從極遠處掃過了整個秘境。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整座秘境裡的每一個御靈師，每一頭霧獸，每一位鎮守者，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那雙眼睛。
霧時流沙，第六域。
時之守護者光陰坐在金色沙漏前，白袍上的金紋在震動中微微顫抖。
他閉著眼，蒼老的面容平靜如水。
「第二次獻祭了。」
他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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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百種可能，現在減少到了六百種。」
金色沙漏中的沙粒流速加快了，
「天羅的降臨已經不可逆轉了。」
光陰緩緩睜開眼。
時間法則在他的瞳孔中流轉，過去現在未來交織成無數條金色的絲線。
「差別只在於，是三天後降臨，還是七天後。」
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從指尖流出，在空中編織出一幅圖。
圖上標註著十座祭壇的位置，其中兩座已經被染成了紫色。
七號祭壇，霧骨荒庭。
五號祭壇，霧血深淵。
「兩座天羅祭壇。」
光陰的手指在圖上移動。
「還差一座。」
「當第三座祭壇被激活的時候，天羅的真身就能撕裂虛空壁壘。」
他的聲音在金色沙丘上飄散。
「六百種可能里，只有九種結局，人類能活。」
光陰站了起來。
他旁邊站著一個推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方知遠。
但方知遠的眼神空洞而平靜，不再有之前那種靈動和算計。
人面仙蹲在方知遠肩頭，兩隻小爪子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睛也變得呆滯了。
「方知遠。」光陰叫了他一聲。
方知遠轉過頭。
「去吧，去聯繫那兩個人類。」
「告訴他們，如果還想活著，就來霧時流沙找我。」
方知遠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情緒地轉身離開。
人面仙跟著走了。
光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蒼老的臉上沒有愧疚。
時間法則輕輕抹去了一個人的記憶和意志，就像擦掉一塊黑板上的字。
「抱歉。」
他的聲音飄在風沙里。
「但我需要一個信使。」
第二域，霧影林深處。
幽影娘娘璃的身影從一棵古樹的陰影中浮現。
她的形態飄忽不定，一會兒是一個身著黑紗的女性輪廓，一會兒變成一團流動的暗影。
「天羅的祭壇被激活了第二座。」
璃的聲音幽冷而慵懶。
「這些人類還真是急不可耐。」
她抬起一隻半透明的手。
手掌中浮現出一枚暗金色的天道印記碎片。
「天道規則要求我鎮守祭壇，不得擅離。」
璃的手指輕輕轉動碎片。
「但規則沒說我不能把祭壇帶走。」
暗影從她腳下蔓延開來，覆蓋了整棵古樹。
古樹的根須在暗影中斷裂，泥土翻湧，露出了古樹下方埋藏的兩座小型祭壇。
一號祭壇和二號祭壇。
璃將天道印記碎片貼在祭壇表面。
暗金色的光芒將祭壇包裹。
祭壇在光芒中縮小，縮小，最後變成了兩顆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珠子，落在璃的掌心。
「走吧。」
璃的身影消失在暗影中。
她穿過了霧影林的邊界，穿過了霧靈谷的外圍，來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樹前。
古樹的樹幹上，一張模糊的人臉浮現了出來。
「璃。」萬春的聲音蒼老而緩慢，「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
璃的暗影形態凝聚成了一個黑紗女性的模樣。
面容妖冶，眼睛是深紫色的。
「天羅的第二座祭壇被激活了。」
「我知道。」萬春的人臉表情沒變。
「再過不久，第三座也會被激活。」
「也許是。」萬春說道。
「到那時候，天羅就會降臨。」
「也許會。」
璃走近了一步。
「萬春，你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萬春沉默了。
「天羅降臨，霧淵暴怒，兩個外來神明打起來，你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璃的聲音低沉，「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任何一邊，你想吃掉他們兩個。」
萬春的人臉終於出現了表情，一個緩慢的，詭異的笑容。
「你也一樣，璃。」
「所以我來找你。」璃將手中的暗金色珠子遞了過去，「這是一號祭壇，我把他給你，作為合作的誠意。」
萬春的眼睛盯著那顆珠子。
良久，一根翠綠的藤蔓從樹幹上伸了出來，捲住了暗金色珠子。
「合作內容？」
「等天羅和霧淵兩敗俱傷之後，你我聯手吞噬他們的法則殘片。」
璃的紫色眼睛在暗影中閃爍。
「成為這座秘境真正的神。」
「好。」萬春笑了。
秘境的震動過後，周圍恢復了安靜。
但那種被凝視的感覺還殘留在空氣里，像一層薄薄的霧，怎麼也散不乾淨。
四人在霧影林深處停了下來。
林夜蹲在葉清寒肩頭，小手撐著下巴，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樣子。
天羅的氣息讓人感覺似要降臨的樣子，搞不好沒幾天他們就要對上神明了。
他和葉清寒雖然已經比進來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那是神明。
誰知道他們要疊加多少倍才能一拳打死神明？
現在看，還是要悠著點，大吃特吃的去升級！
之前在霧骨荒庭做過的火盆試煉，本質上就是在削弱天羅對祭壇的控制。
霧魂鬼域的六號祭壇也淨化了。
如果能繼續淨化其他區域的祭壇，把天羅的影響力壓到最低，就算它降臨了，也不會是全盛狀態。
當然，這也會讓霧淵神主更強點，所以他們需要找一個平衡。
林夜蹲在葉清寒肩頭，靈能感知被那股紫色能量攪得一團亂。
「凶女人，這氣息，是天羅！！有人在給天羅的祭壇餵能量。」
葉清寒的眉頭擰了起來，
「想不到這次秘境裡還有萬界會的人，第一次是迷霧神明的氣息，這一次是天羅的氣息。」
葉清寒快速分析著，
「說明萬界會的人許的願是和天羅有關，他們加速了天羅的降臨。」
顧北辰在後方聽到了這些話，臉色白了一點，
「天羅是什麼？」
「一個想吃掉這個世界的外來神明。」林夜的回答簡短而直接。
顧北辰咽了咽口水，這事情大條了，神明這麼快就來了麼？他還只是個九階的小兵呢！
秦若雪抱緊了懷裡的玄冰九尾狐，也是臉色凝重。
第四次震動來了。
這一次震動帶來的不只是能量波動，還有一種穿透靈魂的凝視感。
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從極遠處掃過了整個秘境。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整座秘境裡的每一個御靈師，每一頭霧獸，每一位鎮守者，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那雙眼睛。
霧時流沙，第六域。
時之守護者光陰坐在金色沙漏前，白袍上的金紋在震動中微微顫抖。
他閉著眼，蒼老的面容平靜如水。
「第二次獻祭了。」
他的聲音很輕。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一千八百種可能，現在減少到了六百種。」
金色沙漏中的沙粒流速加快了，
「天羅的降臨已經不可逆轉了。」
光陰緩緩睜開眼。
時間法則在他的瞳孔中流轉，過去現在未來交織成無數條金色的絲線。
「差別只在於，是三天後降臨，還是七天後。」
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從指尖流出，在空中編織出一幅圖。
圖上標註著十座祭壇的位置，其中兩座已經被染成了紫色。
七號祭壇，霧骨荒庭。
五號祭壇，霧血深淵。
「兩座天羅祭壇。」
光陰的手指在圖上移動。
「還差一座。」
「當第三座祭壇被激活的時候，天羅的真身就能撕裂虛空壁壘。」
他的聲音在金色沙丘上飄散。
「六百種可能里，只有九種結局，人類能活。」
光陰站了起來。
他旁邊站著一個推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方知遠。
但方知遠的眼神空洞而平靜，不再有之前那種靈動和算計。
人面仙蹲在方知遠肩頭，兩隻小爪子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睛也變得呆滯了。
「方知遠。」光陰叫了他一聲。
方知遠轉過頭。
「去吧，去聯繫那兩個人類。」
「告訴他們，如果還想活著，就來霧時流沙找我。」
方知遠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情緒地轉身離開。
人面仙跟著走了。
光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蒼老的臉上沒有愧疚。
時間法則輕輕抹去了一個人的記憶和意志，就像擦掉一塊黑板上的字。
「抱歉。」
他的聲音飄在風沙里。
「但我需要一個信使。」
第二域，霧影林深處。
幽影娘娘璃的身影從一棵古樹的陰影中浮現。
她的形態飄忽不定，一會兒是一個身著黑紗的女性輪廓，一會兒變成一團流動的暗影。
「天羅的祭壇被激活了第二座。」
璃的聲音幽冷而慵懶。
「這些人類還真是急不可耐。」
她抬起一隻半透明的手。
手掌中浮現出一枚暗金色的天道印記碎片。
「天道規則要求我鎮守祭壇，不得擅離。」
璃的手指輕輕轉動碎片。
「但規則沒說我不能把祭壇帶走。」
暗影從她腳下蔓延開來，覆蓋了整棵古樹。
古樹的根須在暗影中斷裂，泥土翻湧，露出了古樹下方埋藏的兩座小型祭壇。
一號祭壇和二號祭壇。
璃將天道印記碎片貼在祭壇表面。
暗金色的光芒將祭壇包裹。
祭壇在光芒中縮小，縮小，最後變成了兩顆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珠子，落在璃的掌心。
「走吧。」
璃的身影消失在暗影中。
她穿過了霧影林的邊界，穿過了霧靈谷的外圍，來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樹前。
古樹的樹幹上，一張模糊的人臉浮現了出來。
「璃。」萬春的聲音蒼老而緩慢，「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
璃的暗影形態凝聚成了一個黑紗女性的模樣。
面容妖冶，眼睛是深紫色的。
「天羅的第二座祭壇被激活了。」
「我知道。」萬春的人臉表情沒變。
「再過不久，第三座也會被激活。」
「也許是。」萬春說道。
「到那時候，天羅就會降臨。」
「也許會。」
璃走近了一步。
「萬春，你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萬春沉默了。
「天羅降臨，霧淵暴怒，兩個外來神明打起來，你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璃的聲音低沉，「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任何一邊，你想吃掉他們兩個。」
萬春的人臉終於出現了表情，一個緩慢的，詭異的笑容。
「你也一樣，璃。」
「所以我來找你。」璃將手中的暗金色珠子遞了過去，「這是一號祭壇，我把他給你，作為合作的誠意。」
萬春的眼睛盯著那顆珠子。
良久，一根翠綠的藤蔓從樹幹上伸了出來，捲住了暗金色珠子。
「合作內容？」
「等天羅和霧淵兩敗俱傷之後，你我聯手吞噬他們的法則殘片。」
璃的紫色眼睛在暗影中閃爍。
「成為這座秘境真正的神。」
「好。」萬春笑了。
秘境的震動過後，周圍恢復了安靜。
但那種被凝視的感覺還殘留在空氣里，像一層薄薄的霧，怎麼也散不乾淨。
四人在霧影林深處停了下來。
林夜蹲在葉清寒肩頭，小手撐著下巴，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樣子。
天羅的氣息讓人感覺似要降臨的樣子，搞不好沒幾天他們就要對上神明了。
他和葉清寒雖然已經比進來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那是神明。
誰知道他們要疊加多少倍才能一拳打死神明？
現在看，還是要悠著點，大吃特吃的去升級！
之前在霧骨荒庭做過的火盆試煉，本質上就是在削弱天羅對祭壇的控制。
霧魂鬼域的六號祭壇也淨化了。
如果能繼續淨化其他區域的祭壇，把天羅的影響力壓到最低，就算它降臨了，也不會是全盛狀態。
當然，這也會讓霧淵神主更強點，所以他們需要找一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