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會殺了他
回到客棧後，溫泠將這些告訴了客棧里的人。
屋內氣氛沉重了起來。
沈無塵低眸看著桌上擺放的陣石，神情也開始嚴肅起來。
「我的確發現有其他陣法加持，但沒想到是祭靈陣，他們這是想要全城的生靈來獻祭啊。」
溫泠問道：「師兄，這祭靈陣你能解嗎？」
她記得師兄已經是六階陣法師了。
沈無塵嘆息一聲，「若是普通六階陣法，我尚能解開，可這祭靈陣卻不太一樣。」
「雖是六階，但它屬於上古魔陣，我只略了解過，卻沒深入研究，而且風險很大，若是稍不注意就會功虧一簣。」
「啊，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江在野苦著個臉趴在桌子上，「我還這麼年輕，不會就栽在這裡了吧。」
「你旁邊那少年可以解。」
「我知道怎麼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但第一道只有溫泠能聽見，是松風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她低頭一看，見是靈珠不知何時從玉鐲里出來了，正待在她衣袖裡。
而另一道聲音，是謝驚雪的。
幾人同時看向他，沈無塵很是意外，「你怎麼知道？」
溫泠替他解釋，「他也是陣法師。」
謝驚雪輕點了下頭，盯著桌上的陣石，平淡道：「上古魔陣我有在古籍上研究過，這祭靈陣的陣心，就是魔種。」
他這一說，幾人瞬間恍悟過來。
怪不得城中一直有魔修進來，但卻不見人影。
沈無塵並不懷疑他的話，「所以破壞陣心，需要聖靈花。」
謝驚雪：「嗯。」
「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哦。」松風的聲音再次響在溫泠腦海里。
「什麼意思？」溫泠用意念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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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風：「這祭靈陣里聚集的魔種有數萬顆，怎麼可能光用聖靈花就解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的血。」
溫泠一愣，「他的血？」
「沒錯，這小子是鮮有的玄靈體，他的血可滋養魔種，亦可借用聖靈花消散魔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成魔之體。」
溫泠怔住。
天生的入魔之體……
她不太確定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最終只能墮魔嗎？」
難道謝驚雪墮魔的結局是改變不了的嗎？
松風沒急著回答她，而是好奇問道：「本座想知道，若是他成魔了，你會怎麼做？」
松風輕聲一笑，「不錯，本座果然沒看錯你，我還以為你要不分是非地站在他那邊呢。」
溫泠搖頭。
她深刻的知道，墮落成魔族的人，是沒有無辜的，修魔這條路，是要用無數人的命來鋪路的。
成魔之後，這一生都會在殺戮中活著。
哪怕在這之前是被引誘墮魔，亦是不得已，但最終都是自己的選擇。
所以溫泠在重生回來見到謝驚雪，看見他沒有墮魔時候的樣子時，才會覺得這時候的謝驚雪只是這時候的謝驚雪。
只因他現在還沒墮魔。
她也知道前世成魔的謝驚雪有多麼狠辣。
他助她重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溫泠還是想儘量看能不能不要讓他走上那條路。
若真改不了結局，她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所以他只能墮魔嗎？」溫泠又問了一遍。
「當然——」松風故意拖長語氣，「不是了，雖然他是玄靈體，但成不成魔這是還是得看他自己意願的。」
溫泠頓時鬆了口氣，隨後有些咬牙切齒道：「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拉這麼長。」
搞得她的心忽上忽下的。
松風：「我知道了，下次還敢。」
溫泠：「？」
不再和松風說話，溫泠不動聲色地瞥了旁邊的少年一眼。
謝驚雪顯然清楚解祭靈陣需要他自己的血，但他沒說，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玄靈體吧？
正想著，謝驚雪對上了她的視線，疑惑地歪了歪頭，「怎麼了？」
溫泠：「……沒事。」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她就裝不知道吧。
「話說我有一個問題，哪裡有聖靈花啊？」那邊的江在野問道。
沈無塵想了想，道：「聖靈花屬於六階靈草，這清東城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好在算是靈草較多的地方，找找興許能找到。」
宿時章：「那要是找不到咋辦？」
沈無塵看著桌上的幾顆陣石，伸手挪了它們位置，「雖然這祭靈陣我一下解不開，但還是能開個陣口送幾個人出去的。」
溫泠聞言，懂了他的意思，「師兄是想讓我們出去報信？」
沈無塵頷首，「沒錯，宗主那剛好有聖靈花，如果城內找不到，那這就是我們另外的機會。」
「不過我只有三張傳送符，所以只能送三人出去。」
送人出去簡單，怕的是外面有高階魔修守著。
他是城內唯一的高階修者，所以不能離開。
送出去的人，也只能是師妹他們之中的人，而且在出去的那瞬間就得立刻使用傳送符。
最後幾人商量了會，決定讓裴燼和宿時章帶著受傷的洛年出去，分別給太羲宗和墨雲宗報信。
顧清朗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其他宗的修士，進來看到他們都聚在一起時。
他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沈無塵將祭靈陣還有找聖靈花的事告知了他。
顧清朗越聽越緊皺著眉，沒忍住重重捶了下木桌，「這該死的魔修，居然有這麼大的動作！」
眼看天色漸明，他對著沈無塵道：「沈兄你放心，聖靈花就交給我們來找，你就專心開陣口送他們出去就行。」
沈無塵點頭，「好。」
開陣口確實要花費些時間。
時間緊湊，屋內的修士沒有再逗留，紛紛離開了客棧去找聖靈花。
沈無塵也開始布置著送裴燼他們出去的事。
溫泠和謝驚雪出了客棧，也準備去找聖靈花。
江在野跟了出來，有些沒頭緒地問道：「咱們去哪找啊？」
溫泠忽然清了清嗓子，朝西南方向道：「去那吧，那靈草多，說不定能找到。」
江在野奇怪看她，「你怎麼知道那裡靈草多？」
謝驚雪也略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溫泠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心虛移開視線，「我踩點了你們信不？」
實則不然，是在剛剛出來的時候，松風跟她說感應到了聖靈花在西南方向。
「你踩點了？」江在野茫然，「你這兩日不是一直跟我一組的嗎？」
「在你睡覺的時候去的。」溫泠面不改色往前走。
謝驚雪默不作聲地跟上。
只有江在野還站在原地，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不對啊，他這兩日有睡覺嗎？
屋內氣氛沉重了起來。
沈無塵低眸看著桌上擺放的陣石，神情也開始嚴肅起來。
「我的確發現有其他陣法加持，但沒想到是祭靈陣，他們這是想要全城的生靈來獻祭啊。」
溫泠問道：「師兄，這祭靈陣你能解嗎？」
她記得師兄已經是六階陣法師了。
沈無塵嘆息一聲，「若是普通六階陣法，我尚能解開，可這祭靈陣卻不太一樣。」
「雖是六階，但它屬於上古魔陣，我只略了解過，卻沒深入研究，而且風險很大，若是稍不注意就會功虧一簣。」
「啊，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江在野苦著個臉趴在桌子上，「我還這麼年輕，不會就栽在這裡了吧。」
「你旁邊那少年可以解。」
「我知道怎麼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但第一道只有溫泠能聽見，是松風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她低頭一看，見是靈珠不知何時從玉鐲里出來了，正待在她衣袖裡。
而另一道聲音，是謝驚雪的。
幾人同時看向他，沈無塵很是意外，「你怎麼知道？」
溫泠替他解釋，「他也是陣法師。」
謝驚雪輕點了下頭，盯著桌上的陣石，平淡道：「上古魔陣我有在古籍上研究過，這祭靈陣的陣心，就是魔種。」
他這一說，幾人瞬間恍悟過來。
怪不得城中一直有魔修進來，但卻不見人影。
沈無塵並不懷疑他的話，「所以破壞陣心，需要聖靈花。」
謝驚雪：「嗯。」
「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哦。」松風的聲音再次響在溫泠腦海里。
「什麼意思？」溫泠用意念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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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風：「這祭靈陣里聚集的魔種有數萬顆，怎麼可能光用聖靈花就解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的血。」
溫泠一愣，「他的血？」
「沒錯，這小子是鮮有的玄靈體，他的血可滋養魔種，亦可借用聖靈花消散魔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成魔之體。」
溫泠怔住。
天生的入魔之體……
她不太確定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最終只能墮魔嗎？」
難道謝驚雪墮魔的結局是改變不了的嗎？
松風沒急著回答她，而是好奇問道：「本座想知道，若是他成魔了，你會怎麼做？」
松風輕聲一笑，「不錯，本座果然沒看錯你，我還以為你要不分是非地站在他那邊呢。」
溫泠搖頭。
她深刻的知道，墮落成魔族的人，是沒有無辜的，修魔這條路，是要用無數人的命來鋪路的。
成魔之後，這一生都會在殺戮中活著。
哪怕在這之前是被引誘墮魔，亦是不得已，但最終都是自己的選擇。
所以溫泠在重生回來見到謝驚雪，看見他沒有墮魔時候的樣子時，才會覺得這時候的謝驚雪只是這時候的謝驚雪。
只因他現在還沒墮魔。
她也知道前世成魔的謝驚雪有多麼狠辣。
他助她重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溫泠還是想儘量看能不能不要讓他走上那條路。
若真改不了結局，她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所以他只能墮魔嗎？」溫泠又問了一遍。
「當然——」松風故意拖長語氣，「不是了，雖然他是玄靈體，但成不成魔這是還是得看他自己意願的。」
溫泠頓時鬆了口氣，隨後有些咬牙切齒道：「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拉這麼長。」
搞得她的心忽上忽下的。
松風：「我知道了，下次還敢。」
溫泠：「？」
不再和松風說話，溫泠不動聲色地瞥了旁邊的少年一眼。
謝驚雪顯然清楚解祭靈陣需要他自己的血，但他沒說，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玄靈體吧？
正想著，謝驚雪對上了她的視線，疑惑地歪了歪頭，「怎麼了？」
溫泠：「……沒事。」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她就裝不知道吧。
「話說我有一個問題，哪裡有聖靈花啊？」那邊的江在野問道。
沈無塵想了想，道：「聖靈花屬於六階靈草，這清東城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好在算是靈草較多的地方，找找興許能找到。」
宿時章：「那要是找不到咋辦？」
沈無塵看著桌上的幾顆陣石，伸手挪了它們位置，「雖然這祭靈陣我一下解不開，但還是能開個陣口送幾個人出去的。」
溫泠聞言，懂了他的意思，「師兄是想讓我們出去報信？」
沈無塵頷首，「沒錯，宗主那剛好有聖靈花，如果城內找不到，那這就是我們另外的機會。」
「不過我只有三張傳送符，所以只能送三人出去。」
送人出去簡單，怕的是外面有高階魔修守著。
他是城內唯一的高階修者，所以不能離開。
送出去的人，也只能是師妹他們之中的人，而且在出去的那瞬間就得立刻使用傳送符。
最後幾人商量了會，決定讓裴燼和宿時章帶著受傷的洛年出去，分別給太羲宗和墨雲宗報信。
顧清朗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其他宗的修士，進來看到他們都聚在一起時。
他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沈無塵將祭靈陣還有找聖靈花的事告知了他。
顧清朗越聽越緊皺著眉，沒忍住重重捶了下木桌，「這該死的魔修，居然有這麼大的動作！」
眼看天色漸明，他對著沈無塵道：「沈兄你放心，聖靈花就交給我們來找，你就專心開陣口送他們出去就行。」
沈無塵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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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湊，屋內的修士沒有再逗留，紛紛離開了客棧去找聖靈花。
沈無塵也開始布置著送裴燼他們出去的事。
溫泠和謝驚雪出了客棧，也準備去找聖靈花。
江在野跟了出來，有些沒頭緒地問道：「咱們去哪找啊？」
溫泠忽然清了清嗓子，朝西南方向道：「去那吧，那靈草多，說不定能找到。」
江在野奇怪看她，「你怎麼知道那裡靈草多？」
謝驚雪也略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溫泠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心虛移開視線，「我踩點了你們信不？」
實則不然，是在剛剛出來的時候，松風跟她說感應到了聖靈花在西南方向。
「你踩點了？」江在野茫然，「你這兩日不是一直跟我一組的嗎？」
「在你睡覺的時候去的。」溫泠面不改色往前走。
謝驚雪默不作聲地跟上。
只有江在野還站在原地，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不對啊，他這兩日有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