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伐科的燒烤攤
「沒事兒。」
沈騫撥開代科拉袖子的手。
「哥幾個，今天這頓算我的，大家喝好就散成不？」
沈騫盯著拎酒瓶那男的，不緊不慢道。
「呸！」
那男的一口唾沫啐出，斜眼睨視沈騫，「老子沒錢，要你請？」說完他轉向代科：「你他媽想盤這攤啊，問過老子沒有！」
說著說著那男的竟直接衝過來，抬手推了代科一把。
代科沒站穩，後背撞上桌角，悶哼一聲。
沈騫的火騰地上來了。
艹！
不給面子啊！
一把薅住那男的右臂，五指漸漸收緊。
那男的胳膊被攥住時先是掙了兩下，結果意外地沒掙動。
沈騫扣腕，往下一帶一拎，一百六七十斤男人當即腳尖離地，眼神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你特麼......」
他嘴裡還在罵，沈騫倒也沒摔他，只是直接拎著走向街邊，然後徑直杵在了人行道邊上。
鎮子人少，沈騫不下重手，也是擔心搞不好就有這樣那樣的親戚、朋友關係。
此時那男的一桌另外三都站了起來，原本他們是想上來的，但在看到沈騫跟拎小孩式的單手把人拎起來後，當即就停下來了。
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選擇低頭繞過沈騫，去攔住那個放不下面子，還擱路邊指著沈騫，卻半步不往前走的男人。
即便是被同伴架著，那男的仍舊不忘扔下狠話：
「行，今天算你們牛嗶！但這攤子老子不同意，你們誰也干不長！」
看到三人離開，沈騫轉身去扶代科，
「沒事吧？」
「沒……沒事。」代科強笑著拍了拍屁股，「騫兒啊，啥時候練的，力氣這麼大！」
「你要跟我一樣天天搬幾百公斤的貨，」沈騫拍拍代科肩膀，笑道：「幾個月下來也能練出這麼大力氣。」
代科搖頭。
不可能，絕無可能。
天賦他還是懂的，他的天賦大概就是燒烤吧。
老劉從攤子後頭探出半個身子，先沖沈騫道謝，隨後才向代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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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還是我一遠房親戚，唉......」
搖著頭，老劉將事情大概說了說。
就是對方覺得老劉這燒烤攤能賺錢，打著親戚的藉口非要老劉便宜甚至白給。
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老劉自然不樂意慣著，再說三萬塊就不是錢了，就憑你一張嘴啊！
也是老劉說漏了嘴，讓那人知道代科也想要頂這攤子，可能覺得只要讓代科知難而退，老劉沒得選，就只能同意他們的條件。
「雜碎。」沈騫搖了搖頭。
有了尤卡後，加上基因藥劑帶來的身體變化，使得沈騫已經不會再將這種人的反應放在心上。
他跟劉叔寒暄兩聲後就拽著代科往回走。
半條街過去他才問代科是不是決定了。
「騫兒，我也不想打一輩子螺絲。」
別看代科從小成績不好，讀完小學就輟學，但腦子其實很清醒。
路邊燒烤攤看起來檔次低，可坐在高階寫字樓里的牛馬，又能高階到哪裡去？
至少除了該繳的相關費用，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能拿回應有的收穫。
相比之下，沈騫覺得自己以前滿足於當個小保安，實在是不如「伐科」。
「行，帳號給我。」
「不是，騫兒，你真有啊。」
驚訝歸驚訝，代科還是將銀行帳號發給了沈騫。
「走，找個地兒，我打借條給你！」
「打個毛啊！」沈騫點上煙，眼神放遠，「看到那家超市了嗎，我讀初中的時候那還是家電玩廳，初二那天晚上，老子跟幾個街溜子幹起來了，偷老子的幣，呸，後來是誰幫老子的？」
代科摸了摸後腦勺，「嘿，多少年的事了，我哪還記得。」
「可老子忘不了！」沈騫拍了拍代科肩膀，「過去我窮，頂多就能請你吃兩頓燒烤......但現在不同了。」
說到這，沈騫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不能再說了。
人性經不起考驗，說出去的秘密就不可能是秘密。
代科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在收錢後默默發了個借款資訊。
看到訊息，沈騫又忍不住笑罵：「伐科！你怎麼不把利息也寫進去，九出十三歸，老子靠你這筆錢就能養老了！」
「騫兒，只要這攤子能做起來，養老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代科也在笑，眼神清澈而堅定。
「艹，走了！」
甩甩頭，沈騫邁開大步。
主要是不想當著代科的面揉眼睛。
人啊，年齡越大，朋友越少。
第二天沈騫收到代科訊息，說他跟老劉談妥了，今晚開始半接收，老劉答應帶他一周。
沈騫本就沒啥事，白天在家幫老娘，時不時就要遭受相親暴擊，於是晚上就跑去燒烤攤子幫忙，穿串、烤串、收錢......比代科這個老闆還像個老闆。
代科笑著說要給他發工資，沈騫：
「多給我烤兩串腰子。」
「女人都沒有，你吃腰子有個屁用。」
「台上三分鐘，台下三年功，你沒讀過書不知道，我不怪你！」
「滾蛋！豬鞭子你要不要，還剩幾根，明天就不新鮮了......」
沈騫每晚過來，看似隨意地幫忙，其實也是擔心之前那人來找代科麻煩。
結果沒想到一連好幾天，那人都沒出現過。
反而是項虹那邊三天兩頭髮訊息，表面上是關心沈騫，什麼出海適不適應，有沒有暈船，吃的住的如何，還非要沈騫發照片影片什麼的。
女人啊，就是狡詐。
沈騫覺得自己一眼就看出項虹這醉翁之意，不就是想多了解下貨是不是真出海了，安不安全，捎帶著深挖一下錢總。
若是透過沈騫提供的照片、影片鎖定船名、舷號，又或者是位置之類的，再透過其他途徑交叉對比，就能確定很多資訊。
只能說有尤卡這個超級智慧在，項虹的這些算盤最終都打不響。
照片、影片都有，船艙里、貨倉里甚至是甲板上，看起來沒啥問題，可惜都是尤卡直接演算法合成的。
日子一晃十天過去了，吃過晚飯沈騫正打算去燒烤攤瞅瞅，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本艦提前抵近阿萊克西亞港外錨地，預計明日拂曉完成待命部署。」
到了？
沈騫撓了撓頭皮，
這麼快？
哦，預定就是12天來的，也就只是提前了一天。
「那接下來該做啥？」
只能說，沈騫的外行程度遠超尤卡的想像，以至於她都差點宕機了三分鐘。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我們這算是非正規運輸，所以無法走官方進出口渠道，也無法在官方碼頭卸貨。」
「就算是走私唄......咦，這麼說起來我們好像是違法了？」
尤日內·基托奇卡：「港口所屬國的法律，艦長要遵守嗎？」
沈騫一愣，笑了，「遵守個錘子！那我先跟項總聯絡，就說讓她聯絡接貨的人，偷摸的收貨？」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你看著辦吧，我只負責送貨。不過我要是你的話，肯定會把過程說得波瀾起伏、蜿蜒曲折一些。」
「哦？為什麼呢？」沈騫疑惑道。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價值來自於苦難，你就不想多賺點？」
「對！」沈騫面色一振，「我現在就跟她聯絡！」
沈騫撥開代科拉袖子的手。
「哥幾個，今天這頓算我的，大家喝好就散成不？」
沈騫盯著拎酒瓶那男的，不緊不慢道。
「呸！」
那男的一口唾沫啐出，斜眼睨視沈騫，「老子沒錢，要你請？」說完他轉向代科：「你他媽想盤這攤啊，問過老子沒有！」
說著說著那男的竟直接衝過來，抬手推了代科一把。
代科沒站穩，後背撞上桌角，悶哼一聲。
沈騫的火騰地上來了。
艹！
不給面子啊！
一把薅住那男的右臂，五指漸漸收緊。
那男的胳膊被攥住時先是掙了兩下，結果意外地沒掙動。
沈騫扣腕，往下一帶一拎，一百六七十斤男人當即腳尖離地，眼神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你特麼......」
他嘴裡還在罵，沈騫倒也沒摔他，只是直接拎著走向街邊，然後徑直杵在了人行道邊上。
鎮子人少，沈騫不下重手，也是擔心搞不好就有這樣那樣的親戚、朋友關係。
此時那男的一桌另外三都站了起來，原本他們是想上來的，但在看到沈騫跟拎小孩式的單手把人拎起來後，當即就停下來了。
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選擇低頭繞過沈騫，去攔住那個放不下面子，還擱路邊指著沈騫，卻半步不往前走的男人。
即便是被同伴架著，那男的仍舊不忘扔下狠話：
「行，今天算你們牛嗶！但這攤子老子不同意，你們誰也干不長！」
看到三人離開，沈騫轉身去扶代科，
「沒事吧？」
「沒……沒事。」代科強笑著拍了拍屁股，「騫兒啊，啥時候練的，力氣這麼大！」
「你要跟我一樣天天搬幾百公斤的貨，」沈騫拍拍代科肩膀，笑道：「幾個月下來也能練出這麼大力氣。」
代科搖頭。
不可能，絕無可能。
天賦他還是懂的，他的天賦大概就是燒烤吧。
老劉從攤子後頭探出半個身子，先沖沈騫道謝，隨後才向代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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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著頭，老劉將事情大概說了說。
就是對方覺得老劉這燒烤攤能賺錢，打著親戚的藉口非要老劉便宜甚至白給。
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老劉自然不樂意慣著，再說三萬塊就不是錢了，就憑你一張嘴啊！
也是老劉說漏了嘴，讓那人知道代科也想要頂這攤子，可能覺得只要讓代科知難而退，老劉沒得選，就只能同意他們的條件。
「雜碎。」沈騫搖了搖頭。
有了尤卡後，加上基因藥劑帶來的身體變化，使得沈騫已經不會再將這種人的反應放在心上。
他跟劉叔寒暄兩聲後就拽著代科往回走。
半條街過去他才問代科是不是決定了。
「騫兒，我也不想打一輩子螺絲。」
別看代科從小成績不好，讀完小學就輟學，但腦子其實很清醒。
路邊燒烤攤看起來檔次低，可坐在高階寫字樓里的牛馬，又能高階到哪裡去？
至少除了該繳的相關費用，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能拿回應有的收穫。
相比之下，沈騫覺得自己以前滿足於當個小保安，實在是不如「伐科」。
「行，帳號給我。」
「不是，騫兒，你真有啊。」
驚訝歸驚訝，代科還是將銀行帳號發給了沈騫。
「走，找個地兒，我打借條給你！」
「打個毛啊！」沈騫點上煙，眼神放遠，「看到那家超市了嗎，我讀初中的時候那還是家電玩廳，初二那天晚上，老子跟幾個街溜子幹起來了，偷老子的幣，呸，後來是誰幫老子的？」
代科摸了摸後腦勺，「嘿，多少年的事了，我哪還記得。」
「可老子忘不了！」沈騫拍了拍代科肩膀，「過去我窮，頂多就能請你吃兩頓燒烤......但現在不同了。」
說到這，沈騫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不能再說了。
人性經不起考驗，說出去的秘密就不可能是秘密。
代科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在收錢後默默發了個借款資訊。
看到訊息，沈騫又忍不住笑罵：「伐科！你怎麼不把利息也寫進去，九出十三歸，老子靠你這筆錢就能養老了！」
「騫兒，只要這攤子能做起來，養老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代科也在笑，眼神清澈而堅定。
「艹，走了！」
甩甩頭，沈騫邁開大步。
主要是不想當著代科的面揉眼睛。
人啊，年齡越大，朋友越少。
第二天沈騫收到代科訊息，說他跟老劉談妥了，今晚開始半接收，老劉答應帶他一周。
沈騫本就沒啥事，白天在家幫老娘，時不時就要遭受相親暴擊，於是晚上就跑去燒烤攤子幫忙，穿串、烤串、收錢......比代科這個老闆還像個老闆。
代科笑著說要給他發工資，沈騫：
「多給我烤兩串腰子。」
「女人都沒有，你吃腰子有個屁用。」
「台上三分鐘，台下三年功，你沒讀過書不知道，我不怪你！」
「滾蛋！豬鞭子你要不要，還剩幾根，明天就不新鮮了......」
沈騫每晚過來，看似隨意地幫忙，其實也是擔心之前那人來找代科麻煩。
結果沒想到一連好幾天，那人都沒出現過。
反而是項虹那邊三天兩頭髮訊息，表面上是關心沈騫，什麼出海適不適應，有沒有暈船，吃的住的如何，還非要沈騫發照片影片什麼的。
女人啊，就是狡詐。
沈騫覺得自己一眼就看出項虹這醉翁之意，不就是想多了解下貨是不是真出海了，安不安全，捎帶著深挖一下錢總。
若是透過沈騫提供的照片、影片鎖定船名、舷號，又或者是位置之類的，再透過其他途徑交叉對比，就能確定很多資訊。
只能說有尤卡這個超級智慧在，項虹的這些算盤最終都打不響。
照片、影片都有，船艙里、貨倉里甚至是甲板上，看起來沒啥問題，可惜都是尤卡直接演算法合成的。
日子一晃十天過去了，吃過晚飯沈騫正打算去燒烤攤瞅瞅，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本艦提前抵近阿萊克西亞港外錨地，預計明日拂曉完成待命部署。」
到了？
沈騫撓了撓頭皮，
這麼快？
哦，預定就是12天來的，也就只是提前了一天。
「那接下來該做啥？」
只能說，沈騫的外行程度遠超尤卡的想像，以至於她都差點宕機了三分鐘。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我們這算是非正規運輸，所以無法走官方進出口渠道，也無法在官方碼頭卸貨。」
「就算是走私唄......咦，這麼說起來我們好像是違法了？」
尤日內·基托奇卡：「港口所屬國的法律，艦長要遵守嗎？」
沈騫一愣，笑了，「遵守個錘子！那我先跟項總聯絡，就說讓她聯絡接貨的人，偷摸的收貨？」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你看著辦吧，我只負責送貨。不過我要是你的話，肯定會把過程說得波瀾起伏、蜿蜒曲折一些。」
「哦？為什麼呢？」沈騫疑惑道。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價值來自於苦難，你就不想多賺點？」
「對！」沈騫面色一振，「我現在就跟她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