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高利貸的小額貸款公司
嚴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牛崽。是我，嚴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喲，嚴老闆，大半夜的找兄弟什麼事啊？」
「幫我盯個人。」嚴峰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叫江野。我要你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他的動向，他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隨時向我匯報！錢少不了你的！」
嚴峰掛斷電話後，那個叫「牛崽」的地痞立刻就開始了活兒。
第二天一早，牛崽騎著一輛排氣管漏風的破舊踏板摩托車，賊眉鼠眼地來到了湯臣一品小區門外。
他穿著一件油膩的黑夾克，嘴裡叼著根劣質香菸，縮在馬路對面的一棵景觀樹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小區的地下車庫出口。
然而，牛崽那點拙劣的反偵察技術，在江野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江野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重生之後，他的五官感知遠超常人，敏銳得可怕。
江野開著那輛嶄新的奧迪A8L，剛駛出地庫的減速帶，目光隨意地掃了一眼後視鏡，就立刻鎖定了馬路對面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跟蹤我？」
江野看著後視鏡里那個趕緊把頭縮回去的黃毛混混，沒有絲毫的慌亂，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冷笑。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嚴峰那孫子找來的人。
嚴峰現在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江野正愁怎麼讓嚴峰徹底陷入絕望的深淵呢，這個跟蹤者，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絕佳工具！
江野沒有急著一腳油門甩掉他。
他故意放慢了車速，保持著一個讓牛崽剛好能跟上，又覺得不會被發現的距離。
奧迪A8L在漢州市區里七拐八繞。
江野專門挑那些紅綠燈多、路況複雜的路段走。
可憐的牛崽騎著那輛破踏板，在後面吃了一路的汽車尾氣，好幾次差點被公交車別倒，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得死死咬住江野的車尾。
溜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江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方向盤一打，把車停在了漢江邊上一家十分高檔的私人茶樓門前。
這家茶樓叫「雲水禪心」，平時只接待會員，安保很嚴。
江野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大步走進了茶樓。
牛崽那輛破踏板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停在馬路對面的冷風口裡。他搓著凍僵的手，拿出手機，對著茶樓的大門「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
江野來到二樓一個視野極佳的包間。
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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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崽正縮著脖子，蹲在馬路牙子上，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盯著茶樓的出口。
江野冷笑一聲，坐回茶桌前，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連強的電話。
「喂，周老哥，忙著呢？」
「哎喲，江老弟！不忙不忙，正準備去工地轉轉呢。怎麼了，有吩咐？」周連強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吩咐談不上，找你借幾個人。」
江野端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極品大紅袍，慢條斯理地說道：「嚴峰那孫子找了個小混混跟蹤我。現在人就在『雲水禪心』茶樓外面蹲著呢，騎個破踏板，黃毛。」
「什麼？！」
電話那頭，周連強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臥槽他媽的！嚴峰這孫子活膩歪了吧！敢找人跟蹤你？老弟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把那小子的腿給打折了！」
「別急啊周老哥。」
江野笑著打斷了他：「打折他的腿有什麼意思？留著他，有大用。」
「你安排幾個機靈點的兄弟過來，不要打草驚蛇。把這個黃毛給我反監控起來。」
江野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有條不紊地布置著：「第一，摸清他和嚴峰是怎麼聯絡的；第二，弄清楚他的住址和活動規律。」
「等摸透了之後，咱們就在關鍵時刻，通過這個黃毛，向嚴峰傳遞一些經過咱們精心偽造的『假情報』。」
周連強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一聽江野這話，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高啊！江老弟，你這招將計就計，簡直絕了！」
周連強興奮地拍著大腿：「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手底下有幾個專門干盯梢的兄弟，保證把那黃毛的底褲顏色都給摸得清清楚楚！」
掛了電話，江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
他轉頭看向窗外。
那個叫牛崽的混混，還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時不時地舉起手機偷拍。
江野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已經為嚴峰編織好了一張巨大且無法掙脫的死亡之網。
他要讓嚴峰在自以為是的聰明中，一步步走向毀滅，最後輸掉所有的底褲！
……
另一邊。
嚴峰現在的日子，簡直比黃連還要苦。
為了能拿到路橋集團的那個大合同，他必須滿足方晴開出的條件——全款買一套學區房，過戶到女兒名下。
可是，他公司的帳戶早就見底了，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之前為了備貨去接崑崙資本的「假項目」，他已經把能借的錢都借遍了。
現在去哪弄這兩百多萬的買房錢？
嚴峰坐在那輛奔馳車裡，拿著手機，開始瘋狂地翻找通訊錄。
「哎喲嚴總，真是不巧啊。我這剛進了一批貨，資金全壓在裡面了，實在拿不出錢啊。下次，下次一定啊！」
「嘟嘟嘟……」
嚴峰咬了咬牙，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王哥！兄弟我遇到點難處……」
「嚴峰啊，不是當哥哥的不幫你。你那烽火裝飾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圈子裡誰不知道啊？建強建材都斷你的供了，你這窟窿太大了，哥哥我填不起啊。」
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
以前那些在酒桌上拍著胸脯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一聽說他要借錢，而且公司出了問題，全都避之不及。
有的找藉口推脫，有的乾脆連電話都不接。
甚至還有個平時被嚴峰看不起的小老闆，在電話里冷嘲熱諷：「嚴總，你不是馬上要接大項目了嗎？怎麼連幾十萬都拿不出來啊？實在不行，你把那輛奔馳賣了唄！」
「草！」
嚴峰氣得把手機狠狠地砸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雙手瘋狂地狂砸方向盤！
「一群王八蛋！落井下石的狗東西！」
嚴峰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車裡無能狂怒。
可是，罵歸罵，錢還是得湊。
銀行貸款肯定是批不下來了，正規渠道全都被堵死。
被逼無奈之下，嚴峰只能通過以前認識的一個灰色渠道，聯繫了一家專門放高利貸的小額貸款公司。
「喂，牛崽。是我，嚴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喲，嚴老闆，大半夜的找兄弟什麼事啊？」
「幫我盯個人。」嚴峰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叫江野。我要你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他的動向，他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隨時向我匯報！錢少不了你的！」
嚴峰掛斷電話後，那個叫「牛崽」的地痞立刻就開始了活兒。
第二天一早，牛崽騎著一輛排氣管漏風的破舊踏板摩托車，賊眉鼠眼地來到了湯臣一品小區門外。
他穿著一件油膩的黑夾克，嘴裡叼著根劣質香菸，縮在馬路對面的一棵景觀樹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小區的地下車庫出口。
然而，牛崽那點拙劣的反偵察技術，在江野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江野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重生之後，他的五官感知遠超常人，敏銳得可怕。
江野開著那輛嶄新的奧迪A8L，剛駛出地庫的減速帶，目光隨意地掃了一眼後視鏡，就立刻鎖定了馬路對面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跟蹤我？」
江野看著後視鏡里那個趕緊把頭縮回去的黃毛混混，沒有絲毫的慌亂，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冷笑。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嚴峰那孫子找來的人。
嚴峰現在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江野正愁怎麼讓嚴峰徹底陷入絕望的深淵呢，這個跟蹤者，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絕佳工具！
江野沒有急著一腳油門甩掉他。
他故意放慢了車速，保持著一個讓牛崽剛好能跟上，又覺得不會被發現的距離。
奧迪A8L在漢州市區里七拐八繞。
江野專門挑那些紅綠燈多、路況複雜的路段走。
可憐的牛崽騎著那輛破踏板，在後面吃了一路的汽車尾氣，好幾次差點被公交車別倒，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得死死咬住江野的車尾。
溜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江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方向盤一打，把車停在了漢江邊上一家十分高檔的私人茶樓門前。
這家茶樓叫「雲水禪心」，平時只接待會員，安保很嚴。
江野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大步走進了茶樓。
牛崽那輛破踏板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停在馬路對面的冷風口裡。他搓著凍僵的手，拿出手機，對著茶樓的大門「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
江野來到二樓一個視野極佳的包間。
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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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崽正縮著脖子，蹲在馬路牙子上，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盯著茶樓的出口。
江野冷笑一聲，坐回茶桌前，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連強的電話。
「喂，周老哥，忙著呢？」
「哎喲，江老弟！不忙不忙，正準備去工地轉轉呢。怎麼了，有吩咐？」周連強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吩咐談不上，找你借幾個人。」
江野端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極品大紅袍，慢條斯理地說道：「嚴峰那孫子找了個小混混跟蹤我。現在人就在『雲水禪心』茶樓外面蹲著呢，騎個破踏板，黃毛。」
「什麼？！」
電話那頭，周連強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臥槽他媽的！嚴峰這孫子活膩歪了吧！敢找人跟蹤你？老弟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把那小子的腿給打折了！」
「別急啊周老哥。」
江野笑著打斷了他：「打折他的腿有什麼意思？留著他，有大用。」
「你安排幾個機靈點的兄弟過來，不要打草驚蛇。把這個黃毛給我反監控起來。」
江野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有條不紊地布置著：「第一，摸清他和嚴峰是怎麼聯絡的；第二，弄清楚他的住址和活動規律。」
「等摸透了之後，咱們就在關鍵時刻，通過這個黃毛，向嚴峰傳遞一些經過咱們精心偽造的『假情報』。」
周連強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一聽江野這話，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高啊！江老弟，你這招將計就計，簡直絕了！」
周連強興奮地拍著大腿：「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手底下有幾個專門干盯梢的兄弟，保證把那黃毛的底褲顏色都給摸得清清楚楚！」
掛了電話，江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
他轉頭看向窗外。
那個叫牛崽的混混，還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時不時地舉起手機偷拍。
江野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已經為嚴峰編織好了一張巨大且無法掙脫的死亡之網。
他要讓嚴峰在自以為是的聰明中，一步步走向毀滅，最後輸掉所有的底褲！
……
另一邊。
嚴峰現在的日子，簡直比黃連還要苦。
為了能拿到路橋集團的那個大合同，他必須滿足方晴開出的條件——全款買一套學區房，過戶到女兒名下。
可是，他公司的帳戶早就見底了，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之前為了備貨去接崑崙資本的「假項目」，他已經把能借的錢都借遍了。
現在去哪弄這兩百多萬的買房錢？
嚴峰坐在那輛奔馳車裡，拿著手機，開始瘋狂地翻找通訊錄。
「哎喲嚴總，真是不巧啊。我這剛進了一批貨，資金全壓在裡面了，實在拿不出錢啊。下次，下次一定啊！」
「嘟嘟嘟……」
嚴峰咬了咬牙，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王哥！兄弟我遇到點難處……」
「嚴峰啊，不是當哥哥的不幫你。你那烽火裝飾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圈子裡誰不知道啊？建強建材都斷你的供了，你這窟窿太大了，哥哥我填不起啊。」
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
以前那些在酒桌上拍著胸脯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一聽說他要借錢，而且公司出了問題，全都避之不及。
有的找藉口推脫，有的乾脆連電話都不接。
甚至還有個平時被嚴峰看不起的小老闆，在電話里冷嘲熱諷：「嚴總，你不是馬上要接大項目了嗎？怎麼連幾十萬都拿不出來啊？實在不行，你把那輛奔馳賣了唄！」
「草！」
嚴峰氣得把手機狠狠地砸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雙手瘋狂地狂砸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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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峰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車裡無能狂怒。
可是，罵歸罵，錢還是得湊。
銀行貸款肯定是批不下來了，正規渠道全都被堵死。
被逼無奈之下，嚴峰只能通過以前認識的一個灰色渠道，聯繫了一家專門放高利貸的小額貸款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