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潛移默化的變化
「剛剛那人到底是不是表哥？」
走在回家的路上，渾身髒兮兮的胡小蝶腦子裡滿是剛才巷子裡那突然出現的蒙面人，看體型跟表哥孟武簡直一模一樣，可聲音卻不同。
胡小蝶一路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
「小蝶回來了！」
剛進門客廳里就傳來母親的聲音：「哎喲喲，你這是怎麼了？弄這麼髒？」
「不小心摔了一跤。」胡小蝶不敢告訴父母真相。
「怎麼這麼不小心，摔著哪兒了？我看看？」孟萍立馬上前查看。
「媽，我沒事，就是衣服髒了。」
「行行行，沒事兒就好，趕緊去洗澡，把衣服換了吧。」
「嗯！」嘴上應著，可胡小蝶的眼睛卻忍不住往沙發上瞟，可除了父親和弟弟之外，並沒有看到表哥孟武。
胡小蝶忍不住問道：「媽，表哥呢？」
「出去夜跑了，說是鍛鍊身體。」
「夜跑？」胡小蝶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剛才救自己的蒙面人，難道那人真是表哥？
可轉念胡小蝶又忍不住想：要是那人真是表哥孟武的話，那為什麼還要蒙面，還讓自己一個人回來。
「怎麼還站著，還不趕緊洗澡換衣服。」
「我這就去。」
在母親的催促下，胡小蝶急忙跑進臥室，拿了要換的衣服，鑽進浴室。
溫熱的流水自花灑噴落，將胡小蝶的頭髮悉數浸濕，流水順著發梢、肌膚滑落，胡小蝶的腦海中卻滿是剛才巷子裡的情形。
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最害怕的時候，那戴著口罩的蒙面人猶如神兵天降一樣突然出現，把欺負自己的魏萊、羅婷和徐渺打得屁滾尿流，將自己從絕境之中拉了出來。
胡小蝶看得很清楚，羅婷和徐渺逃跑時臉上露出的痛苦、畏懼還有絕望，在自己眼中，不可戰勝的三人組，在那人的手下，就跟待宰的小雞崽子一樣，同樣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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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也會痛，也會哭，也會害怕······
等胡小蝶洗完澡出來，孟武還是沒回來，吹乾頭髮，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胡小蝶怎麼也睡不著，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直到外頭傳來開門聲。
「小武回來了！」
「小姑，小姑夫！還沒睡呢？」
「……」
聽著客廳里傳來的交談聲，胡小蝶強忍住出去找孟武問清楚的衝動，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孟武微信號。
「表哥，剛才……謝謝你！」
正欲點擊發送，可胡小蝶又猶豫了，心想要是那人不是表哥怎麼辦？
想著想著，又刪掉了那句，重新編輯：「表哥，剛才是你救的我嗎？」
剛打完這句話，胡小蝶轉念又想：那人既然蒙著面，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而且魏萊家裡有權有勢，自家根本招惹不起……
想著想著，胡小蝶又把打好字全都刪了。
她就這麼輸入又刪除，刪除又輸入，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回，直到睡意朦朧，漸漸沉入夢鄉。
翌日清晨，等胡小蝶起來的時候，沙發上一如先前那般，早已沒了孟武的身影。
背著書包來到學校，往日裡如附骨之蛆一樣的魏萊、羅婷和徐渺三人不見了蹤跡，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她們的座位上還是空空如也。
沒了這三人打擾，一整天下來，胡小蝶只覺輕鬆極了，課間不用擔心隨時會被人惡作劇，上廁所不用擔心會被堵在廁所里，午休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被帶到某個無人的空教室，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無時無刻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就連上課時的狀態都比以前好了許多。
中午，孟武的手機店前，胡小蝶和孟武圍坐在摺疊桌前。
「表哥，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嗎？」猶豫了許久，胡小蝶還是鼓起勇氣，選擇當面詢問。
孟武一臉疑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麼了？你又被人欺負了？」說著說著便皺起眉頭。
胡小蝶見孟武這般表情，趕忙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個人，跟你很像，我以為是你來著。」
「應該不是。」孟武道：「昨天晚上我在公園那邊練功呢。」
「哦！」胡小蝶點了點頭，可心底卻愈發疑惑，那人的身形跟孟武實在太像了，拔了兩口飯，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又問道：「表哥，你的功夫很厲害嗎？」
「還行吧。」孟武看著胡小蝶：「怎麼，你想學？」
「我能學嗎？」胡小蝶想起昨晚那個蒙面人，不知為何，突然很想變得跟他一樣。
「為什麼不能。」孟武道：「其實那天我教你的蟄龍樁真要細說起來，也是功夫的一種，不過側重不同而已。」
「是嗎？」
「啊？」胡小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孟武。
孟武笑著解釋道：「練武強健的可不單單只是體魄，還有精神，不信的話，學學試試？」
「我怕我學不會！」胡小蝶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逝，頃刻間就黯淡了下去。
孟武道：「沒學過怎麼知道學不會？」
「我太笨了。」胡小蝶低著頭：「我記性不好，理解能力也差，老師教一樣的東西，別人聽幾遍就會了，可我不管聽多少遍都理解不了。」
「看過射鵰英雄傳嗎？」
胡小蝶點頭。
「你覺得郭靖這人怎麼樣？聰明嗎？」
「額······」胡小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孟武道：「聰明才智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堅持不懈的毅力和不畏艱險，披荊斬棘，迎難而上的勇氣。」
胡小蝶沒有接話，但卻抬起了頭，看著面帶微笑的孟武。
「我······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再說了，上次的蟄龍樁你學的不是很快嗎！」說著孟武放下碗：「吃飽了沒？」
胡小蝶點了點頭。
「過來，站我教你的『蟄龍樁』。」
「哦！」
雖然不明緣由，但胡小蝶有個優點，就是乖巧聽話，當即走到孟武面前，按照孟武教的方法，站起了蟄龍樁。
孟武走到櫃檯後，摸出一根雞毛撣子，回到胡小蝶身側，一手按在胡小蝶肩頭，另一隻手中的雞毛撣子對著胡小蝶的膝蓋後窩戳了過去。
「屈膝再下沉七寸，沉肩墜肘，配合你的呼吸，用腳指頭抓地。」
「用腳趾頭抓地？」胡小蝶疑惑地看著孟武。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胡小蝶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著孟武說的做了。
「馬步不能站死，要隨著呼吸節奏的變化進行輕微的起伏變換。」
不到一分鐘，胡小蝶就覺兩腿開始打顫，大腿開始發酸：「表哥，這個樁功比原來那個累多了。」
「那是你還沒有把握好節奏，慢慢來，不著急，馬步是水磨功夫，沒有捷徑，堅持得越久，好處越多。」
胡小蝶點了點頭，咬牙堅持著，呼吸倒是勉強還能保持，可身體的輕微起伏卻早已不受控制。
三分鐘不到，胡小蝶徹底堅持不住，兩腿一軟，眼瞅著就要坐到地上，卻被一旁的孟武一把扶住。
「別坐著，站起來慢走一會兒。」
歇了五分鐘，胡小蝶再度嘗試站樁，這一次堅持的時間更短，兩分鐘出頭就站不住了。
「慢慢來，不要著急，你在學校沒事的時候也可以自己嘗試。」
走在回家的路上，渾身髒兮兮的胡小蝶腦子裡滿是剛才巷子裡那突然出現的蒙面人，看體型跟表哥孟武簡直一模一樣，可聲音卻不同。
胡小蝶一路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
「小蝶回來了！」
剛進門客廳里就傳來母親的聲音：「哎喲喲，你這是怎麼了？弄這麼髒？」
「不小心摔了一跤。」胡小蝶不敢告訴父母真相。
「怎麼這麼不小心，摔著哪兒了？我看看？」孟萍立馬上前查看。
「媽，我沒事，就是衣服髒了。」
「行行行，沒事兒就好，趕緊去洗澡，把衣服換了吧。」
「嗯！」嘴上應著，可胡小蝶的眼睛卻忍不住往沙發上瞟，可除了父親和弟弟之外，並沒有看到表哥孟武。
胡小蝶忍不住問道：「媽，表哥呢？」
「出去夜跑了，說是鍛鍊身體。」
「夜跑？」胡小蝶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剛才救自己的蒙面人，難道那人真是表哥？
可轉念胡小蝶又忍不住想：要是那人真是表哥孟武的話，那為什麼還要蒙面，還讓自己一個人回來。
「怎麼還站著，還不趕緊洗澡換衣服。」
「我這就去。」
在母親的催促下，胡小蝶急忙跑進臥室，拿了要換的衣服，鑽進浴室。
溫熱的流水自花灑噴落，將胡小蝶的頭髮悉數浸濕，流水順著發梢、肌膚滑落，胡小蝶的腦海中卻滿是剛才巷子裡的情形。
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最害怕的時候，那戴著口罩的蒙面人猶如神兵天降一樣突然出現，把欺負自己的魏萊、羅婷和徐渺打得屁滾尿流，將自己從絕境之中拉了出來。
胡小蝶看得很清楚，羅婷和徐渺逃跑時臉上露出的痛苦、畏懼還有絕望，在自己眼中，不可戰勝的三人組，在那人的手下，就跟待宰的小雞崽子一樣，同樣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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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也會痛，也會哭，也會害怕······
等胡小蝶洗完澡出來，孟武還是沒回來，吹乾頭髮，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胡小蝶怎麼也睡不著，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直到外頭傳來開門聲。
「小武回來了！」
「小姑，小姑夫！還沒睡呢？」
「……」
聽著客廳里傳來的交談聲，胡小蝶強忍住出去找孟武問清楚的衝動，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孟武微信號。
「表哥，剛才……謝謝你！」
正欲點擊發送，可胡小蝶又猶豫了，心想要是那人不是表哥怎麼辦？
想著想著，又刪掉了那句，重新編輯：「表哥，剛才是你救的我嗎？」
剛打完這句話，胡小蝶轉念又想：那人既然蒙著面，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而且魏萊家裡有權有勢，自家根本招惹不起……
想著想著，胡小蝶又把打好字全都刪了。
她就這麼輸入又刪除，刪除又輸入，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回，直到睡意朦朧，漸漸沉入夢鄉。
翌日清晨，等胡小蝶起來的時候，沙發上一如先前那般，早已沒了孟武的身影。
背著書包來到學校，往日裡如附骨之蛆一樣的魏萊、羅婷和徐渺三人不見了蹤跡，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她們的座位上還是空空如也。
沒了這三人打擾，一整天下來，胡小蝶只覺輕鬆極了，課間不用擔心隨時會被人惡作劇，上廁所不用擔心會被堵在廁所里，午休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被帶到某個無人的空教室，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無時無刻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就連上課時的狀態都比以前好了許多。
中午，孟武的手機店前，胡小蝶和孟武圍坐在摺疊桌前。
「表哥，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嗎？」猶豫了許久，胡小蝶還是鼓起勇氣，選擇當面詢問。
孟武一臉疑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麼了？你又被人欺負了？」說著說著便皺起眉頭。
胡小蝶見孟武這般表情，趕忙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個人，跟你很像，我以為是你來著。」
「應該不是。」孟武道：「昨天晚上我在公園那邊練功呢。」
「哦！」胡小蝶點了點頭，可心底卻愈發疑惑，那人的身形跟孟武實在太像了，拔了兩口飯，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又問道：「表哥，你的功夫很厲害嗎？」
「還行吧。」孟武看著胡小蝶：「怎麼，你想學？」
「我能學嗎？」胡小蝶想起昨晚那個蒙面人，不知為何，突然很想變得跟他一樣。
「為什麼不能。」孟武道：「其實那天我教你的蟄龍樁真要細說起來，也是功夫的一種，不過側重不同而已。」
「是嗎？」
「啊？」胡小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孟武。
孟武笑著解釋道：「練武強健的可不單單只是體魄，還有精神，不信的話，學學試試？」
「我怕我學不會！」胡小蝶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逝，頃刻間就黯淡了下去。
孟武道：「沒學過怎麼知道學不會？」
「我太笨了。」胡小蝶低著頭：「我記性不好，理解能力也差，老師教一樣的東西，別人聽幾遍就會了，可我不管聽多少遍都理解不了。」
「看過射鵰英雄傳嗎？」
胡小蝶點頭。
「你覺得郭靖這人怎麼樣？聰明嗎？」
「額······」胡小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孟武道：「聰明才智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堅持不懈的毅力和不畏艱險，披荊斬棘，迎難而上的勇氣。」
胡小蝶沒有接話，但卻抬起了頭，看著面帶微笑的孟武。
「我······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再說了，上次的蟄龍樁你學的不是很快嗎！」說著孟武放下碗：「吃飽了沒？」
胡小蝶點了點頭。
「過來，站我教你的『蟄龍樁』。」
「哦！」
雖然不明緣由，但胡小蝶有個優點，就是乖巧聽話，當即走到孟武面前，按照孟武教的方法，站起了蟄龍樁。
孟武走到櫃檯後，摸出一根雞毛撣子，回到胡小蝶身側，一手按在胡小蝶肩頭，另一隻手中的雞毛撣子對著胡小蝶的膝蓋後窩戳了過去。
「屈膝再下沉七寸，沉肩墜肘，配合你的呼吸，用腳指頭抓地。」
「用腳趾頭抓地？」胡小蝶疑惑地看著孟武。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胡小蝶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著孟武說的做了。
「馬步不能站死，要隨著呼吸節奏的變化進行輕微的起伏變換。」
不到一分鐘，胡小蝶就覺兩腿開始打顫，大腿開始發酸：「表哥，這個樁功比原來那個累多了。」
「那是你還沒有把握好節奏，慢慢來，不著急，馬步是水磨功夫，沒有捷徑，堅持得越久，好處越多。」
胡小蝶點了點頭，咬牙堅持著，呼吸倒是勉強還能保持，可身體的輕微起伏卻早已不受控制。
三分鐘不到，胡小蝶徹底堅持不住，兩腿一軟，眼瞅著就要坐到地上，卻被一旁的孟武一把扶住。
「別坐著，站起來慢走一會兒。」
歇了五分鐘，胡小蝶再度嘗試站樁，這一次堅持的時間更短，兩分鐘出頭就站不住了。
「慢慢來，不要著急，你在學校沒事的時候也可以自己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