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千刀萬剮不為過
日頭正高，昆城的天雖然不算熱，但太陽卻毒。
隨著時間流逝，陸永安的臉色愈發蒼白，雖然如今腿部動脈被緊緊綁住，傷口也被簡單包紮上藥，可剛才流失的大量鮮血，卻也抽走了陸永安大半的氣力。
而且腿部長時間供血不足，已然漸漸麻木，失去了知覺，慢慢地，陸永安就連腿上傷口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日頭漸漸西落。
趙子山跟崔大路開走的轎車終於再度出現，緩緩朝著他們駛來，李紅櫻也終於鬆了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汽車停在二人身前，崔大路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拉開後排的門，粗暴地將坐在後排，手腳被縛，鼻青臉腫的髒辮男拉下車。
崔大路上來就是一腳，情緒十分激動：「王八蛋，我兒子在哪兒？」
快手鬍子直接被踢翻在地，可很快又坐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兒子在哪兒！」
「瑪德！」崔大路怒氣更甚。
「大路！冷靜，讓我來！」
趙子山急忙上前抱住崔大路，將其推到一旁，崔大路也知道自己情緒激動，不適合繼續詢問，也沒再上前，只是一雙眼睛仍舊死死盯著快手鬍子，像條擇人慾噬的餓狼。
趙子山走到快手鬍子身邊，蹲下身子：「五年前，義城，你有沒有在那兒拐過孩子？」
「我沒去過義城。」快手鬍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趙子山盯著快手鬍子的眼睛，作為退役的警校教官，審問、犯罪心理學這些雖然不是他擅長的，但也並非一竅不通：「可陸永安怎麼說你去過。」
「他放屁！」快手鬍子激動地道，「陸永安就是個王八蛋，只要有錢，連他爹媽都能賣，這種人的話你們也敢信？」
趙子山眸光微凝，再度提問：「你們團伙里，有個叫老金的，以前叫金世貴，現在叫什麼？」
「他現在叫金仁山。」快手鬍子道，「老金嘛！我們這些人裡面，就數他生意做的最大，手下人最多，不過我跟他早就分道揚鑣了，他嫌我太高調。」
「他現在在哪兒？」
「靠近禪達那邊有個舉人鎮，那裡是他的地盤，那邊都是他的人，你們只要找到舉人鎮，就能找到老金。」
趙子山眼睛一亮，這跟陸永安說的一樣。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老金那人，狡詐多疑，手段狠辣，我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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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鬍子近乎癲狂地笑道：「你們快去找老金報仇吧，說不定你們要找的孩子，就是他拐的。」
「昆城周邊，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是干你們這行的？」
快手鬍子盯著趙子山，臉上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可多了去了，就連陸永安那種雜魚，手上都握著好幾條出境的路子，更別說其他人了。」
趙子山眸光微凝，始終盯著快手鬍子的眼睛：「你手底下呢？」
「兄弟，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快手鬍子卻跟趙子山談起了條件：「我把老金跟陸永安還有昆城周邊其他人販子的消息告訴你們，放我一馬怎麼樣？」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交易嗎？」趙子山道：「我們既然能找到你，找到陸永安，就能找到你手底下那些人，不過是多費點功夫的事。」
「我有錢。」快手鬍子神色微變：「出來混，無非就是為了錢，我出一百萬，買我的命。」
「你覺得你的命只值一百萬？」孟武走了過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快手鬍子，語氣冰冷。
「你想要多少？」
孟武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快手鬍子。
「一百五十萬，這是我全部的現金了，我已經夠有誠意了。」快手鬍子道：「那可是一百五十萬，你們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孟武道：「外加昆城周邊所有人販子的詳細信息和你們出境的路子。」
「好！」快手鬍子答應的很乾脆，交代的也很仔細，帳本的位置，電話簿，還有他的據點。
「你們守著陸永安，這王八蛋心眼子多得很，小心點別被他忽悠了，子山跟我帶上他去拿帳本。」
趙子山瞥了一眼地上的快手鬍子，點頭答應。
孟武上前卸了快手鬍子的手腳關節，用膠帶將其嘴巴封住，才把人塞進後排。
二人驅車來到快手鬍子的另一處據點，像快手鬍子這種人，狡兔三窟再正常不過。
看著保險箱裡取出來的現金和金條，趙子山的臉黑成了鍋底，忍不住罵道：「瑪德，這個畜牲，到底賣了多少孩子。」
「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裡應該只是他其中一個落腳點而已，這些錢估計也只是冰山一角。」
孟武的心中也壓抑著怒火，洶湧的殺意幾乎要遏制不住，接連幾個世界以來，孟武從來沒有對人生出如此強烈的殺意，幾乎就要控制不住直接衝出去把車裡的快手鬍子宰了，但理性告訴孟武，這麼做太便宜他了。
「這種人就該宰了他。」趙子山一拳砸在牆上，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孟武卻道：「就這麼宰了太便宜他了，像這種人，就得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此話一出，周遭氣溫驟降。
「找到了！」說話間，孟武從保險柜里抽出一本筆記本，翻看過後，遞給了趙子山：「沒錯，就是這個。」
趙子山也翻看起來，臉色越來越沉，牙關也忍不住咬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趙子山猛地合上帳本，瞥向一旁的快手鬍子，眼神兇狠凌厲，洶湧的殺意幾乎化作實質。
「嗚嗚嗚嗚嗚！！」
一旁被綁住手腳，用膠帶封住嘴巴的快手鬍子拼命掙扎著。
孟武信步上前，一記手刀將快手鬍子打暈。
······
翌日上午，呼嘯的警笛聲中，十幾輛警車來到城郊二十多里一處廢棄魚塘邊上。
警戒線將整個魚塘都圍了起來，記者都被攔在魚塘之外。
「隊長，還有氣！」
「快！送醫院！」
顧不上叫救護車，警車直接載著鮮血淋漓的二人前往醫院。
「封鎖現場，不許任何人靠近。」
「什麼人這麼殘忍，對他們下這麼重的手？」搶救室外，幾個把人送來的警察疑惑地討論著。
未多時，刑警隊長帶著幾個便衣警察來到搶救室外：「人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
「周隊，傷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一個叫陸永安，一個叫胡志強，都不是本地人，我們在現場找到一些遺留的錄音和帳本、相冊，根據推測，裡面這兩個應該都是人販子，但具體的情況還有待調查。」
「人販子？」幾個不了解情況的警察面面相覷。
沒多久，搶救室的門被推開，一身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一眾警察急忙湊上去詢問情況。
醫生神色凝重地道：「傷者的情況很糟糕，他們的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了，四肢的骨頭也被打斷，眼睛被石灰灼傷，所有的牙齒都被拔了，舌頭也被人割掉大半截，最關鍵他們的左腎都被人挖了，其中一個雙腿壞死，估計需要截肢。」
「這麼嚴重？」
就在這時，刑警隊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片刻後，放下電話的刑警隊長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又出事了，你們幾個留在這兒看著，其他人跟我走。」
隨著時間流逝，陸永安的臉色愈發蒼白，雖然如今腿部動脈被緊緊綁住，傷口也被簡單包紮上藥，可剛才流失的大量鮮血，卻也抽走了陸永安大半的氣力。
而且腿部長時間供血不足，已然漸漸麻木，失去了知覺，慢慢地，陸永安就連腿上傷口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日頭漸漸西落。
趙子山跟崔大路開走的轎車終於再度出現，緩緩朝著他們駛來，李紅櫻也終於鬆了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汽車停在二人身前，崔大路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拉開後排的門，粗暴地將坐在後排，手腳被縛，鼻青臉腫的髒辮男拉下車。
崔大路上來就是一腳，情緒十分激動：「王八蛋，我兒子在哪兒？」
快手鬍子直接被踢翻在地，可很快又坐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兒子在哪兒！」
「瑪德！」崔大路怒氣更甚。
「大路！冷靜，讓我來！」
趙子山急忙上前抱住崔大路，將其推到一旁，崔大路也知道自己情緒激動，不適合繼續詢問，也沒再上前，只是一雙眼睛仍舊死死盯著快手鬍子，像條擇人慾噬的餓狼。
趙子山走到快手鬍子身邊，蹲下身子：「五年前，義城，你有沒有在那兒拐過孩子？」
「我沒去過義城。」快手鬍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趙子山盯著快手鬍子的眼睛，作為退役的警校教官，審問、犯罪心理學這些雖然不是他擅長的，但也並非一竅不通：「可陸永安怎麼說你去過。」
「他放屁！」快手鬍子激動地道，「陸永安就是個王八蛋，只要有錢，連他爹媽都能賣，這種人的話你們也敢信？」
趙子山眸光微凝，再度提問：「你們團伙里，有個叫老金的，以前叫金世貴，現在叫什麼？」
「他現在叫金仁山。」快手鬍子道，「老金嘛！我們這些人裡面，就數他生意做的最大，手下人最多，不過我跟他早就分道揚鑣了，他嫌我太高調。」
「他現在在哪兒？」
「靠近禪達那邊有個舉人鎮，那裡是他的地盤，那邊都是他的人，你們只要找到舉人鎮，就能找到老金。」
趙子山眼睛一亮，這跟陸永安說的一樣。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老金那人，狡詐多疑，手段狠辣，我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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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城周邊，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是干你們這行的？」
快手鬍子盯著趙子山，臉上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可多了去了，就連陸永安那種雜魚，手上都握著好幾條出境的路子，更別說其他人了。」
趙子山眸光微凝，始終盯著快手鬍子的眼睛：「你手底下呢？」
「兄弟，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快手鬍子卻跟趙子山談起了條件：「我把老金跟陸永安還有昆城周邊其他人販子的消息告訴你們，放我一馬怎麼樣？」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交易嗎？」趙子山道：「我們既然能找到你，找到陸永安，就能找到你手底下那些人，不過是多費點功夫的事。」
「我有錢。」快手鬍子神色微變：「出來混，無非就是為了錢，我出一百萬，買我的命。」
「你覺得你的命只值一百萬？」孟武走了過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快手鬍子，語氣冰冷。
「你想要多少？」
孟武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快手鬍子。
「一百五十萬，這是我全部的現金了，我已經夠有誠意了。」快手鬍子道：「那可是一百五十萬，你們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孟武道：「外加昆城周邊所有人販子的詳細信息和你們出境的路子。」
「好！」快手鬍子答應的很乾脆，交代的也很仔細，帳本的位置，電話簿，還有他的據點。
「你們守著陸永安，這王八蛋心眼子多得很，小心點別被他忽悠了，子山跟我帶上他去拿帳本。」
趙子山瞥了一眼地上的快手鬍子，點頭答應。
孟武上前卸了快手鬍子的手腳關節，用膠帶將其嘴巴封住，才把人塞進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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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保險箱裡取出來的現金和金條，趙子山的臉黑成了鍋底，忍不住罵道：「瑪德，這個畜牲，到底賣了多少孩子。」
「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裡應該只是他其中一個落腳點而已，這些錢估計也只是冰山一角。」
孟武的心中也壓抑著怒火，洶湧的殺意幾乎要遏制不住，接連幾個世界以來，孟武從來沒有對人生出如此強烈的殺意，幾乎就要控制不住直接衝出去把車裡的快手鬍子宰了，但理性告訴孟武，這麼做太便宜他了。
「這種人就該宰了他。」趙子山一拳砸在牆上，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孟武卻道：「就這麼宰了太便宜他了，像這種人，就得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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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還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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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多時，刑警隊長帶著幾個便衣警察來到搶救室外：「人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
「周隊，傷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一個叫陸永安，一個叫胡志強，都不是本地人，我們在現場找到一些遺留的錄音和帳本、相冊，根據推測，裡面這兩個應該都是人販子，但具體的情況還有待調查。」
「人販子？」幾個不了解情況的警察面面相覷。
沒多久，搶救室的門被推開，一身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一眾警察急忙湊上去詢問情況。
醫生神色凝重地道：「傷者的情況很糟糕，他們的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了，四肢的骨頭也被打斷，眼睛被石灰灼傷，所有的牙齒都被拔了，舌頭也被人割掉大半截，最關鍵他們的左腎都被人挖了，其中一個雙腿壞死，估計需要截肢。」
「這麼嚴重？」
就在這時，刑警隊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片刻後，放下電話的刑警隊長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又出事了，你們幾個留在這兒看著，其他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