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狗咬狗
沒多久，馬德勝就帶著幾個同事趕到了賓館。
「孟總，這怎麼回事兒？」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我來的時候地上這兩個已經是光溜溜的了，這是前台的姐姐，我跟她一起進來了，當時她也在場。」
馬德勝扭頭看向一旁的前台大姐：「你是賓館前台？」
大姐點頭道：「我是。」
「老崔，小李，幫他倆錄個口供。」
「好嘞！」老崔和李群把孟武和前台大姐喊到一旁，分別詢問記錄。
馬德勝自己則走進房間裡，看著床上昏迷不醒、蓋著被子的沈默，又扭頭看向窗邊倒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盧文仲和殷紅，眸光微凝，不知在想些什麼。
沒多久，刺耳的警笛聲就響了起來，好幾輛警車停在賓館樓下，盧文仲和殷紅被帶上手銬，跟著警車回了警局。
沈默還在昏迷之中，始終沒有甦醒，也被人用擔架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
警局，審訊室。
盧文仲坐在審訊椅上，手上帶著手銬。
馬德勝打量著盧文仲，問道：「姓名？」
盧文仲操著一口粵式普通話：「盧文仲。」
「性別！」
「警官，這還要問，難道看不出來嗎？」
馬德勝厲聲喝道：「廢什麼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好好，警官你繼續問。」
馬德勝的語氣比剛開始的時候明顯重了幾分：「性別？」
「男。」
「籍貫？」
「粵省······」
馬德勝有些意外地看向盧文仲：「你不是港島人？」
被當場抓住，扭送到警局來，盧文仲已經認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不是，我是粵省······」
「你不是港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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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盧文仲還想繼續狡辯，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馬德勝打斷：「盧文仲，回答問題之前，你最好想清楚，關於你的情況，我們會跟粵省那邊的同事核實的，你現在是強姦未遂，有責任也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問詢，要是最後我們核查到的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到時候判刑只會更重，你要想清楚。」
盧文仲神色明顯一僵，眼睛微微眯著，眼神中透著幾分複雜，好半晌才抬眼看向馬德勝：「警官，能給根煙抽嗎？」
馬德勝沖身邊負責記錄的小李使了個眼色，小李心領神會，起身從口袋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根塞到盧文仲嘴裡，還幫著點上。
盧文仲吸了幾口，吐出幾圈煙霧之後，再度開口：「我不是港商，來樺林也不是投資的，而是想趁著樺鋼這些國企倒閉的時間段渾水摸魚，弄點錢花花，沒想到事情還沒辦成，就栽在一個女人身上。」
盧文仲的話，讓馬德勝和小李盡皆神色一凜，這已經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了，二人對視一眼，盡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事情大條了。
「是殷紅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的。」盧文仲特意強調道：「去之前我可不知道沈默在那兒，我單純以為是殷紅約我，當時她在電話里說要給我個驚喜，我真的沒想到她說的驚喜會是沈默那丫頭。」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行。」
「警官你繼續。」
「醫院那邊在沈默的血液里，檢測到了迷藥的成分，你和殷紅，是誰給沈默下的藥？」
「是殷紅。」
「不是你指使她這麼幹的嗎？」
「我沒有，我只是讓她幫我把沈默追到手而已，我可沒讓她對沈默下藥，下藥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你們在賓館房間裡的時候，難道也是她強行扒了你的衣服？」
「這······」這話問的盧文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哼！」
「盧文仲，我警告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可不是說說而已，你現在配合的話，量刑的時候還能輕一點，要是還想負隅頑抗，意圖欺騙警方，矇混過關，最後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我····」盧文仲嘆了口氣，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其實我去年在維多利亞的時候，就看上沈默了，可那丫頭跟殷紅她們不一樣，殷紅那種女人我見得太多了，都不用花心思，她們自己就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撲。
唯有沈默不一樣，清純、漂亮、乾淨，尤其是她穿著白裙子彈鋼琴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可沈默不是拿錢就能拿下的。
後來我把這事兒告訴了殷紅，沒想到殷紅跟我說，她有辦法幫我把沈默弄到手，我知道她的意思，無非就是要錢。
我就告訴她，只要她能幫我把沈默弄到手，我就給她一大筆錢，比她在維多利亞干幾年掙得要多的多的錢。
殷紅那種女人，為了錢連自己都能賣，更何況別人，不過一開始我沒抱什麼期望，直到今天晚上，我接到殷紅的電話，趕到賓館，看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默·····」
另一邊。
殷紅也同樣戴著手銬，坐在審訊椅上。
「殷紅，老實交代吧。」
「都是盧文仲，是盧文仲逼我的，不然我一個女人，幹嘛給沈默下藥。」
「仔細說說，盧文仲是怎麼逼你的？」
「是·····」殷紅目光躲閃，飛速思索著，片刻後才急聲道：「他說我要是不幫他，他就讓我在維多利亞待不下去，他是我們維多利亞的大主顧，我就是一個陪酒的，哪裡敢得罪他。」
「殷紅，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配合，老實交代的話，判刑的時候還能輕一點，要是信口雌黃，欺騙警方，到時候只會判的更重。」
殷紅還在喊冤：「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盧文仲逼我的，我都是被迫的。」
老崔也是個老刑警了，怎麼會相信殷紅這種犯罪分子的一面之詞，當即換了個問題：「那迷暈沈默的藥呢？藥是從哪兒來的？」
殷紅的語氣弱了不少：「藥是我買的！」
「從哪兒買的？」
「藥販子那兒。」
「哪個藥販子？在哪兒？叫什麼？」
「什麼時候買的？」
「你們怎麼認識，怎麼聯繫的？」
「······」
審訊結束，馬德勝領著隊員們開會商討，匯總結果。
「我看著盧文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殷紅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神躲閃、神色慌亂，明顯是撒謊。」
「基本可以確定，是殷紅為了錢，主動接近沈默，給沈默下藥，至於盧文仲到底知不知道，還得再審。」
馬德勝道：「那就再審，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直到他們兩個徹底交代。」
盧文仲和殷紅的犯罪事實已經證據確鑿，可以確認無誤，如今缺的只是二人對犯罪事實的細節交代。
馬德勝話音一轉，又問道：「醫院那邊怎麼說？」
「小李說沈默已經醒了，據沈默交代，沈默是在學校門口碰到的殷紅，當時殷紅說的是從維多利亞的經理口中知道沈默辭職的消息，特地趕過來看望沈默，還主動提出請沈默吃飯，其他的跟殷紅交代的基本一致。」
「這個點飯店早就關門了，老崔，明天你帶人去飯店走訪。」
「孟總，這怎麼回事兒？」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我來的時候地上這兩個已經是光溜溜的了，這是前台的姐姐，我跟她一起進來了，當時她也在場。」
馬德勝扭頭看向一旁的前台大姐：「你是賓館前台？」
大姐點頭道：「我是。」
「老崔，小李，幫他倆錄個口供。」
「好嘞！」老崔和李群把孟武和前台大姐喊到一旁，分別詢問記錄。
馬德勝自己則走進房間裡，看著床上昏迷不醒、蓋著被子的沈默，又扭頭看向窗邊倒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盧文仲和殷紅，眸光微凝，不知在想些什麼。
沒多久，刺耳的警笛聲就響了起來，好幾輛警車停在賓館樓下，盧文仲和殷紅被帶上手銬，跟著警車回了警局。
沈默還在昏迷之中，始終沒有甦醒，也被人用擔架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
警局，審訊室。
盧文仲坐在審訊椅上，手上帶著手銬。
馬德勝打量著盧文仲，問道：「姓名？」
盧文仲操著一口粵式普通話：「盧文仲。」
「性別！」
「警官，這還要問，難道看不出來嗎？」
馬德勝厲聲喝道：「廢什麼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好好，警官你繼續問。」
馬德勝的語氣比剛開始的時候明顯重了幾分：「性別？」
「男。」
「籍貫？」
「粵省······」
馬德勝有些意外地看向盧文仲：「你不是港島人？」
被當場抓住，扭送到警局來，盧文仲已經認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不是，我是粵省······」
「你不是港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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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盧文仲還想繼續狡辯，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馬德勝打斷：「盧文仲，回答問題之前，你最好想清楚，關於你的情況，我們會跟粵省那邊的同事核實的，你現在是強姦未遂，有責任也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問詢，要是最後我們核查到的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到時候判刑只會更重，你要想清楚。」
盧文仲神色明顯一僵，眼睛微微眯著，眼神中透著幾分複雜，好半晌才抬眼看向馬德勝：「警官，能給根煙抽嗎？」
馬德勝沖身邊負責記錄的小李使了個眼色，小李心領神會，起身從口袋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根塞到盧文仲嘴裡，還幫著點上。
盧文仲吸了幾口，吐出幾圈煙霧之後，再度開口：「我不是港商，來樺林也不是投資的，而是想趁著樺鋼這些國企倒閉的時間段渾水摸魚，弄點錢花花，沒想到事情還沒辦成，就栽在一個女人身上。」
盧文仲的話，讓馬德勝和小李盡皆神色一凜，這已經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了，二人對視一眼，盡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事情大條了。
「是殷紅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的。」盧文仲特意強調道：「去之前我可不知道沈默在那兒，我單純以為是殷紅約我，當時她在電話里說要給我個驚喜，我真的沒想到她說的驚喜會是沈默那丫頭。」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行。」
「警官你繼續。」
「醫院那邊在沈默的血液里，檢測到了迷藥的成分，你和殷紅，是誰給沈默下的藥？」
「是殷紅。」
「不是你指使她這麼幹的嗎？」
「我沒有，我只是讓她幫我把沈默追到手而已，我可沒讓她對沈默下藥，下藥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你們在賓館房間裡的時候，難道也是她強行扒了你的衣服？」
「這······」這話問的盧文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哼！」
「盧文仲，我警告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可不是說說而已，你現在配合的話，量刑的時候還能輕一點，要是還想負隅頑抗，意圖欺騙警方，矇混過關，最後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我····」盧文仲嘆了口氣，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其實我去年在維多利亞的時候，就看上沈默了，可那丫頭跟殷紅她們不一樣，殷紅那種女人我見得太多了，都不用花心思，她們自己就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撲。
唯有沈默不一樣，清純、漂亮、乾淨，尤其是她穿著白裙子彈鋼琴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可沈默不是拿錢就能拿下的。
後來我把這事兒告訴了殷紅，沒想到殷紅跟我說，她有辦法幫我把沈默弄到手，我知道她的意思，無非就是要錢。
我就告訴她，只要她能幫我把沈默弄到手，我就給她一大筆錢，比她在維多利亞干幾年掙得要多的多的錢。
殷紅那種女人，為了錢連自己都能賣，更何況別人，不過一開始我沒抱什麼期望，直到今天晚上，我接到殷紅的電話，趕到賓館，看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默·····」
另一邊。
殷紅也同樣戴著手銬，坐在審訊椅上。
「殷紅，老實交代吧。」
「都是盧文仲，是盧文仲逼我的，不然我一個女人，幹嘛給沈默下藥。」
「仔細說說，盧文仲是怎麼逼你的？」
「是·····」殷紅目光躲閃，飛速思索著，片刻後才急聲道：「他說我要是不幫他，他就讓我在維多利亞待不下去，他是我們維多利亞的大主顧，我就是一個陪酒的，哪裡敢得罪他。」
「殷紅，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配合，老實交代的話，判刑的時候還能輕一點，要是信口雌黃，欺騙警方，到時候只會判的更重。」
殷紅還在喊冤：「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盧文仲逼我的，我都是被迫的。」
老崔也是個老刑警了，怎麼會相信殷紅這種犯罪分子的一面之詞，當即換了個問題：「那迷暈沈默的藥呢？藥是從哪兒來的？」
殷紅的語氣弱了不少：「藥是我買的！」
「從哪兒買的？」
「藥販子那兒。」
「哪個藥販子？在哪兒？叫什麼？」
「什麼時候買的？」
「你們怎麼認識，怎麼聯繫的？」
「······」
審訊結束，馬德勝領著隊員們開會商討，匯總結果。
「我看著盧文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殷紅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神躲閃、神色慌亂，明顯是撒謊。」
「基本可以確定，是殷紅為了錢，主動接近沈默，給沈默下藥，至於盧文仲到底知不知道，還得再審。」
馬德勝道：「那就再審，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直到他們兩個徹底交代。」
盧文仲和殷紅的犯罪事實已經證據確鑿，可以確認無誤，如今缺的只是二人對犯罪事實的細節交代。
馬德勝話音一轉，又問道：「醫院那邊怎麼說？」
「小李說沈默已經醒了，據沈默交代，沈默是在學校門口碰到的殷紅，當時殷紅說的是從維多利亞的經理口中知道沈默辭職的消息，特地趕過來看望沈默，還主動提出請沈默吃飯，其他的跟殷紅交代的基本一致。」
「這個點飯店早就關門了，老崔，明天你帶人去飯店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