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人眼紅了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又飄起了雪花，起初還不算什麼，到了下午，雪越下越大。
孟武在外頭跑了一整天，還真讓他琢磨出一條快速掙錢的門路來。
如今樺鋼的情況每況愈下，廠里的工資都是一個月接一個月的拖著，樺鋼上上下下幾千號職工，還有那麼多下崗的工人，家裡那些閒置的五金工具和廢棄鋼材肯定不少。
正好藉助自己樺鋼子弟的便利，把這些東西倒上一手，賺點差價。
主要是孟武如今手上就兩百多塊錢，想干別的也沒本錢。
第二天孟武就借了輛三輪車，弄了個喇叭，搞了把大傘，就這麼開始了他收廢品的生涯。
「收廢銅爛鐵咯！」
蹬著三輪車，頂著風雪，孟武就在樺鋼宿舍樓這一片轉悠，逢人就說他弄了個收廢鐵的攤子，就支在宿舍區門口，讓大家多多光顧。
這些街坊鄰居們基本都是看著孟武長大的，嘴上都應得的好好的。
在整個宿舍區轉悠幾圈之後，孟武才回到攤位前，一邊站樁活絡氣血，一邊守著攤位。
雖然還在傳輸之中，但孟武的兩項基礎屬性已經徹底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雖然還沒有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旺盛的精力，卻足以助他抵禦部分嚴寒，再加上站樁吐納，搬運氣血產生的熱量，足以讓他適應這天寒地凍的環境。
而且孟武發現，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情況下練功，搬運氣血、煉化精氣的效率要比在正常溫度下高上不少。
頗有種神鵰俠侶里古墓派寒玉床的意思。
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來。
「小武，紙殼收嗎？」
來的是個年近古稀，頭髮已經銀白參半的老婆婆，姓劉，是廠里退休的老職工，可現在廠里連在崗職工的工資都拖欠，更別說這些老職工的退休金了，所以劉婆婆平日也只能靠撿些別人不要的紙殼、瓶子之類的廢品貼補家用。
「收！」
「紙殼塑料瓶什麼都收！婆婆要賣什麼？」
剛開業的第一筆生意，孟武自然不肯推之門外，雖然不是自己主收的廢銅爛鐵，但也聊勝於無。
「我那有些紙殼子，你這兒收什麼價？」
「八分錢一斤，您看怎麼樣！」
聽到孟武的報價，劉婆婆眼睛一亮，這價格跟她自己送去回收站一模一樣。
「行，我這就搬過來！」劉婆婆說著轉身就要回去搬紙殼子。
「劉奶奶，正好我也沒事兒，我來幫您搬。」左右現在也沒啥人，孟武閒著也是閒著。
劉奶奶的紙殼子差不多有五十斤，還有些瓶瓶罐罐，都堆在他她家樓底下，孟武索性一股腦全給收了。
守了一天，除了劉婆婆之外，只做了五六筆生意，而且多是瓶瓶罐罐和廢紙之類的廢品，鐵器少得可憐。
孟武也不在意，蹬著三輪就去了市里最大的廢品收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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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情什麼的孟武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滿滿一車的廢品，只賺了十幾塊錢，好在雖然不多，也夠孟武一天的伙食。
而且這只是第一天，剛剛起步。
現在天氣又冷，出門的人少，加上白天大家都上班去了，在家待的人不多，生意不好是正常的。
當天晚上，孟武在宿舍區大門口支了個廢品攤子的事情就傳開了，大多數鄰居都很支持，雖然收廢品髒了點，累了點，但總歸是個正經活兒，不是那些偷雞摸狗上不得台面的營生。
翌日上午，孟武剛來到攤位後沒多久，就有好幾個大媽上來問。
「小武啊，你這廢鐵怎麼收的？」
「銅也收嗎？」
「舊水壺收嗎？」
不到半天功夫，孟武的三輪車就裝得滿滿當當，兜里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
孟武蹬著三輪，拖著幾百斤廢品直奔收購站，然後緊鑼密鼓地趕回來繼續收購。
左鄰右舍們都很熱情，也很支持孟武，不到一個星期，孟武的兩百多塊翻了十幾番，變成兩千多塊。
，
不過樺鋼宿舍區這邊，各家各戶家裡那些閒置的五金器械、廢銅爛鐵，能賣的都賣得差不多了。
但樺林的大廠可不止樺鋼一個，還有熱電廠、機械廠，規模雖然不如樺鋼大，但也不算小，都是有上千號工人的廠子。
孟武嘴巴甜，人也勤快，那些大爺大媽們對他都挺喜歡，而且這年月做這行的人不多，孟武很快就在機械廠和熱電廠的宿舍區打開了市場。
這天，孟武拖著滿滿一車子廢銅爛鐵從機械廠宿舍區出來沒多久，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孟武？」
為首的是個五大三粗的胖子，個頭至少有一米八，穿著軍大衣，頭上戴著個護耳翻檐棉帽，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看著就有一把子力氣。
翻身下車，拉好剎車，孟武看著身前的十多個青年，忽然笑了：「我就是孟武，兄弟，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吧？」
「誰跟你是兄弟，你知不知道這兒是哪兒？」胖子舉棍指著孟武，面目猙獰。
「機械廠唄，還能是哪兒！」
「知道機械廠是誰的地盤不？」
「當然是廣大勞動人民的，難不成還是你的？」
「瑪德，臭小子，耍老子玩呢！」
「給我弄他！」
胖子一馬當先，咬牙切齒滿臉兇相，對著孟武當頭一棍狠狠劈下。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就算孟武也得懵逼一下。
孟武眸光微凝，眼中利芒一閃而逝，只挪步側身，胖子的木棍貼著孟武的臉劈了下去，剛到胸膛便戛然而止，只因孟武已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轉一扭，吃痛的胖子下意識喊出了聲，身體也跟著轉動，孟武抬腿就是一腳。
胖子就如被踢中的足球一樣飛了出去，直接撞進跟在他身後的青年們身上，和三四個青年滾成一地。
沒等剩下的青年們反應過來，孟武已然箭步沖了上去。
三分鐘後，小巷裡十多個鼻青臉腫的青年捏著耳朵跪成一排。
孟武拿著胖子先前拿著的棍子，挑起已經成了熊貓眼的胖子下巴：「叫什麼？」
「吳……大勇！」胖子結結巴巴的道，臉上哪裡還有半點開始時的兇相。
「誰讓你來的？」
「這……」
孟武舉棍就要打，胖子趕忙交代：「是小峰，是你們樺鋼的小峰，他說你最近買賣做的紅火，不到半個月就賺了大幾千塊。」
「是他？」孟武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小峰那傢伙，「看來上次還是揍輕了，下回必須得好好修理他一頓才行。」
「誰讓你動的！」
「都給我跪好了。」
「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大聲點，沒吃飯呀！」
「我們知道錯了！」
「武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碼吧。」
胖子是徹底怕了，他這一身兩百多斤的肉，孟武一腳就給他干飛出去四五米，差點沒把他踢得背過氣去。
然後兩分鐘不到，赤手空拳就把他十幾個兄弟都給打趴下，自己還屁事兒沒有，就這身手，跟電影裡那些武林高手一樣，胖子哪裡還敢招惹。
看著跪成一排的十多個青年，孟武眼珠子一轉：這不是免費的勞力嘛。
當即開口道：「出來混做錯了要認，挨打要立正，今兒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干一個星期活。」
「啊？一個星期？」胖子一臉的不情願。
孟武卻咧嘴一笑：「不願意也行，以後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十幾個青年紛紛咽了口唾沫，胖子更是立馬換上笑臉：「哪能啊，給武哥幹活，是我們的榮幸。」
「兄弟們，都給我麻溜的動起來，幫武哥推車。」
看著跟換了個人一樣的胖子吳大勇，孟武倒是有些意外，能屈能伸，這胖子要是調教調教，能成事兒呀。
孟武在外頭跑了一整天，還真讓他琢磨出一條快速掙錢的門路來。
如今樺鋼的情況每況愈下，廠里的工資都是一個月接一個月的拖著，樺鋼上上下下幾千號職工，還有那麼多下崗的工人，家裡那些閒置的五金工具和廢棄鋼材肯定不少。
正好藉助自己樺鋼子弟的便利，把這些東西倒上一手，賺點差價。
主要是孟武如今手上就兩百多塊錢，想干別的也沒本錢。
第二天孟武就借了輛三輪車，弄了個喇叭，搞了把大傘，就這麼開始了他收廢品的生涯。
「收廢銅爛鐵咯！」
蹬著三輪車，頂著風雪，孟武就在樺鋼宿舍樓這一片轉悠，逢人就說他弄了個收廢鐵的攤子，就支在宿舍區門口，讓大家多多光顧。
這些街坊鄰居們基本都是看著孟武長大的，嘴上都應得的好好的。
在整個宿舍區轉悠幾圈之後，孟武才回到攤位前，一邊站樁活絡氣血，一邊守著攤位。
雖然還在傳輸之中，但孟武的兩項基礎屬性已經徹底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雖然還沒有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旺盛的精力，卻足以助他抵禦部分嚴寒，再加上站樁吐納，搬運氣血產生的熱量，足以讓他適應這天寒地凍的環境。
而且孟武發現，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情況下練功，搬運氣血、煉化精氣的效率要比在正常溫度下高上不少。
頗有種神鵰俠侶里古墓派寒玉床的意思。
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來。
「小武，紙殼收嗎？」
來的是個年近古稀，頭髮已經銀白參半的老婆婆，姓劉，是廠里退休的老職工，可現在廠里連在崗職工的工資都拖欠，更別說這些老職工的退休金了，所以劉婆婆平日也只能靠撿些別人不要的紙殼、瓶子之類的廢品貼補家用。
「收！」
「紙殼塑料瓶什麼都收！婆婆要賣什麼？」
剛開業的第一筆生意，孟武自然不肯推之門外，雖然不是自己主收的廢銅爛鐵，但也聊勝於無。
「我那有些紙殼子，你這兒收什麼價？」
「八分錢一斤，您看怎麼樣！」
聽到孟武的報價，劉婆婆眼睛一亮，這價格跟她自己送去回收站一模一樣。
「行，我這就搬過來！」劉婆婆說著轉身就要回去搬紙殼子。
「劉奶奶，正好我也沒事兒，我來幫您搬。」左右現在也沒啥人，孟武閒著也是閒著。
劉奶奶的紙殼子差不多有五十斤，還有些瓶瓶罐罐，都堆在他她家樓底下，孟武索性一股腦全給收了。
守了一天，除了劉婆婆之外，只做了五六筆生意，而且多是瓶瓶罐罐和廢紙之類的廢品，鐵器少得可憐。
孟武也不在意，蹬著三輪就去了市里最大的廢品收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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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情什麼的孟武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滿滿一車的廢品，只賺了十幾塊錢，好在雖然不多，也夠孟武一天的伙食。
而且這只是第一天，剛剛起步。
現在天氣又冷，出門的人少，加上白天大家都上班去了，在家待的人不多，生意不好是正常的。
當天晚上，孟武在宿舍區大門口支了個廢品攤子的事情就傳開了，大多數鄰居都很支持，雖然收廢品髒了點，累了點，但總歸是個正經活兒，不是那些偷雞摸狗上不得台面的營生。
翌日上午，孟武剛來到攤位後沒多久，就有好幾個大媽上來問。
「小武啊，你這廢鐵怎麼收的？」
「銅也收嗎？」
「舊水壺收嗎？」
不到半天功夫，孟武的三輪車就裝得滿滿當當，兜里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
孟武蹬著三輪，拖著幾百斤廢品直奔收購站，然後緊鑼密鼓地趕回來繼續收購。
左鄰右舍們都很熱情，也很支持孟武，不到一個星期，孟武的兩百多塊翻了十幾番，變成兩千多塊。
，
不過樺鋼宿舍區這邊，各家各戶家裡那些閒置的五金器械、廢銅爛鐵，能賣的都賣得差不多了。
但樺林的大廠可不止樺鋼一個，還有熱電廠、機械廠，規模雖然不如樺鋼大，但也不算小，都是有上千號工人的廠子。
孟武嘴巴甜，人也勤快，那些大爺大媽們對他都挺喜歡，而且這年月做這行的人不多，孟武很快就在機械廠和熱電廠的宿舍區打開了市場。
這天，孟武拖著滿滿一車子廢銅爛鐵從機械廠宿舍區出來沒多久，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孟武？」
為首的是個五大三粗的胖子，個頭至少有一米八，穿著軍大衣，頭上戴著個護耳翻檐棉帽，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看著就有一把子力氣。
翻身下車，拉好剎車，孟武看著身前的十多個青年，忽然笑了：「我就是孟武，兄弟，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吧？」
「誰跟你是兄弟，你知不知道這兒是哪兒？」胖子舉棍指著孟武，面目猙獰。
「機械廠唄，還能是哪兒！」
「知道機械廠是誰的地盤不？」
「當然是廣大勞動人民的，難不成還是你的？」
「瑪德，臭小子，耍老子玩呢！」
「給我弄他！」
胖子一馬當先，咬牙切齒滿臉兇相，對著孟武當頭一棍狠狠劈下。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就算孟武也得懵逼一下。
孟武眸光微凝，眼中利芒一閃而逝，只挪步側身，胖子的木棍貼著孟武的臉劈了下去，剛到胸膛便戛然而止，只因孟武已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轉一扭，吃痛的胖子下意識喊出了聲，身體也跟著轉動，孟武抬腿就是一腳。
胖子就如被踢中的足球一樣飛了出去，直接撞進跟在他身後的青年們身上，和三四個青年滾成一地。
沒等剩下的青年們反應過來，孟武已然箭步沖了上去。
三分鐘後，小巷裡十多個鼻青臉腫的青年捏著耳朵跪成一排。
孟武拿著胖子先前拿著的棍子，挑起已經成了熊貓眼的胖子下巴：「叫什麼？」
「吳……大勇！」胖子結結巴巴的道，臉上哪裡還有半點開始時的兇相。
「誰讓你來的？」
「這……」
孟武舉棍就要打，胖子趕忙交代：「是小峰，是你們樺鋼的小峰，他說你最近買賣做的紅火，不到半個月就賺了大幾千塊。」
「是他？」孟武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小峰那傢伙，「看來上次還是揍輕了，下回必須得好好修理他一頓才行。」
「誰讓你動的！」
「都給我跪好了。」
「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大聲點，沒吃飯呀！」
「我們知道錯了！」
「武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碼吧。」
胖子是徹底怕了，他這一身兩百多斤的肉，孟武一腳就給他干飛出去四五米，差點沒把他踢得背過氣去。
然後兩分鐘不到，赤手空拳就把他十幾個兄弟都給打趴下，自己還屁事兒沒有，就這身手，跟電影裡那些武林高手一樣，胖子哪裡還敢招惹。
看著跪成一排的十多個青年，孟武眼珠子一轉：這不是免費的勞力嘛。
當即開口道：「出來混做錯了要認，挨打要立正，今兒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干一個星期活。」
「啊？一個星期？」胖子一臉的不情願。
孟武卻咧嘴一笑：「不願意也行，以後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十幾個青年紛紛咽了口唾沫，胖子更是立馬換上笑臉：「哪能啊，給武哥幹活，是我們的榮幸。」
「兄弟們，都給我麻溜的動起來，幫武哥推車。」
看著跟換了個人一樣的胖子吳大勇，孟武倒是有些意外，能屈能伸，這胖子要是調教調教，能成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