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向奔赴
「他們那邊應該開始了。」
長安城外，一千三百米處，陳強將整個身體埋在地下，只露出腦袋：「想要仙魔兩軍同時出現在我們準備的戰場，每一個行動都必須在計劃之內，此前我與林夜推演了幾十遍，只要不出錯，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同樣半個身體在地下的蕭風小聲回應：「這條路線，沿途都安排了傳信兵，他們會密切關注，一旦出現意外，便會火速將消息送達，放心吧，以你我的速度，逃命還是沒問題。」
「林夜這個計劃好啊，輕而易舉消滅敵軍力量，關鍵我們還不用動手，沒想到張虎的能力還能這樣用，我覺得可以深挖，直接畫出一些氣勢驚天的空架子，用來恐嚇，說不定可以極大程度避免戰鬥。」
「沒錯，特別遇到團戰的時候，能起到奇效。」蕭風注視千米外的城門：「林夜說虎牙軍有四類，輕度異化看起來正常，最嚴重的是重度異化，聽他描述，怎麼像我們以前遇到的幻想概念體？」
「別提那些詭異規則，想想我就身體發抖。」陳強眼角狂跳：「虎牙軍不可能出現概念體，你見過用子彈就能造成傷害的概念體嗎？本質上還是血肉生物，只是畸變的太狠了。」
「還要等多久？」
「按照計劃，四十三分鐘後就該到我們了，林夜做了十天實驗，他反覆嘗試，什麼樣的魚餌能釣出多少魚，已經了如指掌，這第一波，先引誘一萬虎牙軍看看效果。」
蕭風問：「林夜有沒有說，裡面到底有多少？」
「大概五十萬，綠林軍也差不多，非常巧合，兩軍加起來的數量，正好是庇護所中倖存者的總和，這點到很符合林夜的分析，天平對比，敵強我弱，敵弱我強。」
過了片刻，陳強忽然說道：「你覺得林夜這個人怎麼樣？」
蕭風瞪大眼睛：「你該不會對他……」
「有病吧，想什麼呢，我是指性格，難道你不覺得他有些深沉嗎？」
「還好，智者都這吊樣，說話說一半，好像不搞得雲裡霧裡就無法顯得有多牛逼。」
「總感覺他還有什麼別的想法。」陳強眼睛微眯：「提醒過很多次了，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就行，千萬不要自作主張把隊伍帶到絕境，否則……」
「我不覺得。」蕭風認真道：「團隊需要林夜這樣的人，只要他沒有故意害誰，布局之前把利害關係講清楚，我是認可的，絕境？哪次不是絕境，如果回報夠大，再恐怖老子也硬著頭皮上。」
「你確定？」
「兔子急了還咬人，怕歸怕，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陳強扯了扯嘴角：「其實謹慎一點，苟起來慢慢發育，也能變得強大。」
「你有苟的環境嗎，天道不會讓你舒服。」蕭風嘲諷道：「還記得前隊長在的時候，唯一遇到的一次宇宙排行榜前百的輪迴隊，那種冷酷果斷，讓我印象深刻，他們說過這樣一句話，把你的身體靈魂精神交給死亡，讓信念支撐你活著，你才有可能活下去。」
「神經病的話你也信。」
「這山海無窮天，茫茫宇宙文明，有幾個是正常人？就連隊長也開始慢慢不正常了，莫非這是變強的代價？」
「我只想活著，活的像個人就行。」陳強呢喃：「時間差不多了，投放魚餌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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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
終南山地界。
五千復漢軍最能打的精銳早已藏身伏點，嚴陣以待。
庇護所幾乎所有的武器資源，都用在了他們身上。
長槍，橫刀，護甲，弓箭，全是當前最好的。
而且人手配槍，三十發子彈。
威力雖然不大，但只要打中腦袋，還是血肉生物的敵軍也會死。
除此之外，四十七位覺醒了身體力量的將軍各司其職。
實力最弱的，都有千斤之力。
葉紅霜評價，最強的彭將軍已經到了一階。
完全靠武力，沒有花里胡哨的神通術法。
復漢軍的藏身地極為隱秘，位於山腰，十天時間，愣是在石土中刨出了一條戰爭壕。
山下一片空曠，山體結構隱隱圍城一個口袋形。
不需要什麼精妙戰術。
因為仙魔大軍看到人類永遠只有一個本能，不顧一切殘殺。
誰都清楚，在它們沒有分出勝負前，決不能被發現。
逃亡了這麼多年，躲避了這麼多年，今天是人類首次向仙魔發起反攻。
此刻庇護所無聲，所有居民跪地祈福。
五千精銳承載了人類未來，每個人表情都視死如歸。
很多都經歷過那段黑暗歲月，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仇恨。
舊拾山河，復我大漢！
心臟在劇烈跳動，熱血在體內沸騰。
全身止不住顫慄，不是害怕，而是名為希望的種子正在復甦。
希望！
多麼奢侈的夢，曾經無數次絕望，今天終於看到了曙光，豈能不拼命，豈敢不拼命。
「終於來了，終於等來這一天了，我過去無比討厭戰爭，而今我慶幸可以站在這裡，與眾兄弟並肩作戰。」
「殺吧，殺光那些非人的東西，寒某不求生，只求死。」
「好想回到家鄉，好想到雙親墳頭祭拜。」
「握慣了橫刀，反倒不習慣筆桿子了，誰還記得，某家曾也是縣裡有名的秀才。」
「滅族之恨，此恨無期。」
似乎感受到一場大戰即將來臨，連風都繞過了這裡，光禿禿的山脈，安靜的可怕。
然而還是聽到了。
千萬人的心聲匯聚成吶喊，吶喊變成咆哮，在無聲中，一股氣勢驟然升騰。
那是前赴後繼的不屈。
是眾志成城的奔赴。
來了，終於來了……
大地顫抖。
西面，數以萬記的綠林軍，步伐僵硬，卻速度極快，對跑在它們前面的兩人緊追不捨，它們身上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你憑什麼恨，你有什麼資格恨。」林夜的怒吼迴蕩。
葉紅霜停下腳步，再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魚餌』，陰兵傀儡速度頓時爆發一節。
東面，大約同樣數量的虎牙軍，帶著貪婪與惡意，嘴裡無意識喊著：「我的，所有寶貝都是我的。」
翻來覆去只有這一句話。
在它們前方，同樣有兩人。
蕭風手裡握著一把釋放著刺眼光芒的寶劍，玩命狂奔，陳強緊跟其後。
兩軍的路線，在一條直線上。
三千米。
兩千米。
五百米。
近了，更近了。
「扔掉魚餌，下地道。」
這麼短距離，幾秒鐘就會被追上，千鈞一髮，四人瞬間消失在怪物視野。
然後。
「吼……」
長安城外，一千三百米處，陳強將整個身體埋在地下，只露出腦袋：「想要仙魔兩軍同時出現在我們準備的戰場，每一個行動都必須在計劃之內，此前我與林夜推演了幾十遍，只要不出錯，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同樣半個身體在地下的蕭風小聲回應：「這條路線，沿途都安排了傳信兵，他們會密切關注，一旦出現意外，便會火速將消息送達，放心吧，以你我的速度，逃命還是沒問題。」
「林夜這個計劃好啊，輕而易舉消滅敵軍力量，關鍵我們還不用動手，沒想到張虎的能力還能這樣用，我覺得可以深挖，直接畫出一些氣勢驚天的空架子，用來恐嚇，說不定可以極大程度避免戰鬥。」
「沒錯，特別遇到團戰的時候，能起到奇效。」蕭風注視千米外的城門：「林夜說虎牙軍有四類，輕度異化看起來正常，最嚴重的是重度異化，聽他描述，怎麼像我們以前遇到的幻想概念體？」
「別提那些詭異規則，想想我就身體發抖。」陳強眼角狂跳：「虎牙軍不可能出現概念體，你見過用子彈就能造成傷害的概念體嗎？本質上還是血肉生物，只是畸變的太狠了。」
「還要等多久？」
「按照計劃，四十三分鐘後就該到我們了，林夜做了十天實驗，他反覆嘗試，什麼樣的魚餌能釣出多少魚，已經了如指掌，這第一波，先引誘一萬虎牙軍看看效果。」
蕭風問：「林夜有沒有說，裡面到底有多少？」
「大概五十萬，綠林軍也差不多，非常巧合，兩軍加起來的數量，正好是庇護所中倖存者的總和，這點到很符合林夜的分析，天平對比，敵強我弱，敵弱我強。」
過了片刻，陳強忽然說道：「你覺得林夜這個人怎麼樣？」
蕭風瞪大眼睛：「你該不會對他……」
「有病吧，想什麼呢，我是指性格，難道你不覺得他有些深沉嗎？」
「還好，智者都這吊樣，說話說一半，好像不搞得雲裡霧裡就無法顯得有多牛逼。」
「總感覺他還有什麼別的想法。」陳強眼睛微眯：「提醒過很多次了，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就行，千萬不要自作主張把隊伍帶到絕境，否則……」
「我不覺得。」蕭風認真道：「團隊需要林夜這樣的人，只要他沒有故意害誰，布局之前把利害關係講清楚，我是認可的，絕境？哪次不是絕境，如果回報夠大，再恐怖老子也硬著頭皮上。」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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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扯了扯嘴角：「其實謹慎一點，苟起來慢慢發育，也能變得強大。」
「你有苟的環境嗎，天道不會讓你舒服。」蕭風嘲諷道：「還記得前隊長在的時候，唯一遇到的一次宇宙排行榜前百的輪迴隊，那種冷酷果斷，讓我印象深刻，他們說過這樣一句話，把你的身體靈魂精神交給死亡，讓信念支撐你活著，你才有可能活下去。」
「神經病的話你也信。」
「這山海無窮天，茫茫宇宙文明，有幾個是正常人？就連隊長也開始慢慢不正常了，莫非這是變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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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橫刀，護甲，弓箭，全是當前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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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清楚，在它們沒有分出勝負前，決不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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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庇護所無聲，所有居民跪地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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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都經歷過那段黑暗歲月，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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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在劇烈跳動，熱血在體內沸騰。
全身止不住顫慄，不是害怕，而是名為希望的種子正在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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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奢侈的夢，曾經無數次絕望，今天終於看到了曙光，豈能不拼命，豈敢不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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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吧，殺光那些非人的東西，寒某不求生，只求死。」
「好想回到家鄉，好想到雙親墳頭祭拜。」
「握慣了橫刀，反倒不習慣筆桿子了，誰還記得，某家曾也是縣裡有名的秀才。」
「滅族之恨，此恨無期。」
似乎感受到一場大戰即將來臨，連風都繞過了這裡，光禿禿的山脈，安靜的可怕。
然而還是聽到了。
千萬人的心聲匯聚成吶喊，吶喊變成咆哮，在無聲中，一股氣勢驟然升騰。
那是前赴後繼的不屈。
是眾志成城的奔赴。
來了，終於來了……
大地顫抖。
西面，數以萬記的綠林軍，步伐僵硬，卻速度極快，對跑在它們前面的兩人緊追不捨，它們身上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你憑什麼恨，你有什麼資格恨。」林夜的怒吼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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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面，大約同樣數量的虎牙軍，帶著貪婪與惡意，嘴裡無意識喊著：「我的，所有寶貝都是我的。」
翻來覆去只有這一句話。
在它們前方，同樣有兩人。
蕭風手裡握著一把釋放著刺眼光芒的寶劍，玩命狂奔，陳強緊跟其後。
兩軍的路線，在一條直線上。
三千米。
兩千米。
五百米。
近了，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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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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