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連雲武館
人群中的游辰，察覺到背後掃來的視線，懶得理會。
孫把頭的態度，在來三江城的一路上，他早就看明白了。
他本就不想與三江城鄭家有什麼交集，也就懶得在孫把頭面前表現實力，或者解釋什麼。
至於馬夫老李，最多知道些風土人情。
而游辰想了解的東西，不是一個馬夫能帶他去找的。
武道境界，練骨境後面是練髒境，也稱為先天境。
想要突破這一境界，游辰沒有對應的心法。
他來到三江城，就是為了找尋心法。
三江城，既分東西南北四大城區，也分內外城。
內城多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宅院，外城則是遍布著各色酒樓，勾欄，賭坊。
來到三江城，游辰才體會到古代大城的繁華。
其他都是住宅巷子。
而三江城的外城，入眼所見，全是能花出銀兩的店鋪。
店鋪後面，才有些許房子。
不過，那也是給老闆夥計居住的。
入城的東城區最為繁華，游辰穿行其中，不時撞到一些行人。
有人想要喝罵，抬頭一看，就熄滅了怒火。
古時男子的身高，大多一米七出頭，體重一百左右。
游辰一米九的個子，加上兩百斤的體重，看上去比尋常男子魁梧一圈。
撞到游辰的男子眉眼一低，自認倒霉，就要從游辰身下穿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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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大手拍在他的肩頭，震的他渾身一顫。
「大哥，打聽個事。」利落的聲音傳來，正是游辰。
「額……你說……」那人還想走，可肩膀被按得紋絲不動。
「三江城裡的武館，多是在哪裡開設？」
「北城，小哥你這體格子，倒是適合去武館學藝。」
「北城嗎？」
「怪不得在東城轉了半天，一家武館都沒看見。」游辰自語道。
一進入北城，街道上的人流稀疏了起來。
兩側的商鋪，也不再是販賣綢緞，雜貨的。
而是藥材鋪子和鐵匠鋪。
一家武館坐落在店鋪之間，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喊聲。
「喝，哈！喝，哈！」
烈日炎炎下，院門內數十個壯年漢子，赤著上身，曬得黝黑油亮。
有些對著木樁練招，有些在兩兩對招。
游辰抬頭一看，連雲武館。
看了一會，發現武館內的弟子，打的都是普通把式，連外功都算不上。
他有些看不上眼，正想轉身離開。
武館內，走出一名中年漢子，穿著短褂。
「小哥，可是想學武？」他開口問道。
「自然是想的，你們能教什麼？」游辰笑著問道。「有先天心法嗎？」
漢子雙眉揚起，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游辰。
身軀魁梧，氣態沉穩，身上有股淡淡殺氣。
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看走眼了……」漢子暗道一聲。
漢子名叫許成，是連雲武館的內門弟子，拜在師門下學武十來年了。
剛才他遠遠看了幾眼，只覺得游辰在門口張望，是有學武的念頭。
再加上游辰身材高大，是塊料子，所以才來詢問。
沒想到，游辰是帶藝投師。
並且武藝不低。
「三江城中的武館，館主最低都是先天武師，自然是有心法的。」許成不想連雲武館被小瞧，說出有先天心法。
「哦，我進了連雲武館，就能學了？」游辰有點懷疑，先天心法這麼容易學。
「這……先天心法是每一家武館安身立命的本錢，怎麼能輕易就教出去。」
許成搖搖頭，說道。
「那是要什麼條件？」游辰知道沒這麼簡單。
「交錢，拜師，先練一年把式磨鍊心性，再練五年十年外功，打打根基。」許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道：
「至於最後教不教壓箱底的心法，要看師父願不願意收你做關門弟子了。」
「關門弟子……」游辰搖頭笑道。
看來從武館得到心法這一條路子走不通。
一名武者若是要收關門弟子，那師徒之間的關係，要親到跟父子一般才可以。
學一門先天心法，要先認個爹，這也太坑了。
「得，算是白問一場。」許成笑了笑。
自身有武功境界的，大多不喜歡進武館拜師。
因為拜師學武，意味著要從頭開始。
苦熬多年，也不一定被師父看中，收作入門弟子。
可如果武館不這麼做，隨便遇到個人就傳授心法。
如果徒弟學到了心法，轉頭就跑。
武館的核心技術到處散播，豈不是砸了自己招牌？
許成拱手，轉身就要回去。
「大哥且慢。」游辰拉住他，塞了五兩銀子過去。
「在下游辰，有些事情想要請教……」
「好說，在下許成。」
許成雙眼亮起，五兩銀子不多不少，夠他晚上去勾欄聽曲喝酒。
「許大哥，我有家傳武藝在身，如今是練筋境。」
「若是為了先天心法，要在武館從頭開始，說實話，熬不起。」游辰笑著說道。
「可有其他路子，能快點學到先天心法嗎？」
許成拿了銀子，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才開口說道：
「小哥，不瞞你說，進武館拜師學藝的，大多是普通漢子，就是想學點武功，好去做個護院，走鏢的行當。」
「若是奔著先天心法來，倒是有其他路子，快上許多。」
「哦？請說！」游辰雙眸亮起，算是問對人了。
「黑甲軍、幫派、珍寶閣。」許成豎起三根手指。
「黑甲軍，只要出任務的時候，願意拼殺在前，軍功夠多，就能換取先天心法。」
「缺點嘛，沒有自由。」
「而且……」話鋒一轉，許成貼近身子小聲說道：「近幾年大月朝國力衰敗，黑甲軍的待遇遠不如前，各地詭怪頻發，死亡率又高。」
「願意參軍的人啊，是越來越少。」
「嗯。」游辰點點頭。
左子雄帶著三十人的黑甲軍來南嶺城，結果只回去了五個人。
一趟任務就死掉這麼多人。
怕是沒等湊夠軍功換先天功法，人先沒了。
「第二個嘛，幫派。」許成接著說道。
「說起來，幫派跟黑甲軍差不多，敢打敢殺，升的也快。」
「優點嘛，比黑甲軍自由多了。」
「三江城碼頭林立，混幫派的油水也多。」
「其實像游小哥這樣有武藝在身的，加入幫派的多些。」
游辰點頭，見許成還想說，擺手示意，說道：
「第三點不用說了，珍寶閣，就是花錢買唄。」
「嗯，游小弟聰明。」許成豎起大拇哥，說道：「銀錢能夠通鬼神。」
「行，事情我都知曉了，謝過許大哥。」游辰拱手道謝。
許成拱手，和他告別。
「幫派，珍寶閣……」
走在路上，游辰口中喃喃自語。
「身上還有兩萬兩銀票，先去珍寶閣看看。」
打定主意，游辰轉回東城。
孫把頭的態度，在來三江城的一路上，他早就看明白了。
他本就不想與三江城鄭家有什麼交集，也就懶得在孫把頭面前表現實力，或者解釋什麼。
至於馬夫老李，最多知道些風土人情。
而游辰想了解的東西，不是一個馬夫能帶他去找的。
武道境界，練骨境後面是練髒境，也稱為先天境。
想要突破這一境界，游辰沒有對應的心法。
他來到三江城，就是為了找尋心法。
三江城，既分東西南北四大城區，也分內外城。
內城多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宅院，外城則是遍布著各色酒樓，勾欄，賭坊。
來到三江城，游辰才體會到古代大城的繁華。
其他都是住宅巷子。
而三江城的外城，入眼所見，全是能花出銀兩的店鋪。
店鋪後面，才有些許房子。
不過，那也是給老闆夥計居住的。
入城的東城區最為繁華，游辰穿行其中，不時撞到一些行人。
有人想要喝罵，抬頭一看，就熄滅了怒火。
古時男子的身高，大多一米七出頭，體重一百左右。
游辰一米九的個子，加上兩百斤的體重，看上去比尋常男子魁梧一圈。
撞到游辰的男子眉眼一低，自認倒霉，就要從游辰身下穿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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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城裡的武館，多是在哪裡開設？」
「北城，小哥你這體格子，倒是適合去武館學藝。」
「北城嗎？」
「怪不得在東城轉了半天，一家武館都沒看見。」游辰自語道。
一進入北城，街道上的人流稀疏了起來。
兩側的商鋪，也不再是販賣綢緞，雜貨的。
而是藥材鋪子和鐵匠鋪。
一家武館坐落在店鋪之間，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喊聲。
「喝，哈！喝，哈！」
烈日炎炎下，院門內數十個壯年漢子，赤著上身，曬得黝黑油亮。
有些對著木樁練招，有些在兩兩對招。
游辰抬頭一看，連雲武館。
看了一會，發現武館內的弟子，打的都是普通把式，連外功都算不上。
他有些看不上眼，正想轉身離開。
武館內，走出一名中年漢子，穿著短褂。
「小哥，可是想學武？」他開口問道。
「自然是想的，你們能教什麼？」游辰笑著問道。「有先天心法嗎？」
漢子雙眉揚起，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游辰。
身軀魁梧，氣態沉穩，身上有股淡淡殺氣。
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看走眼了……」漢子暗道一聲。
漢子名叫許成，是連雲武館的內門弟子，拜在師門下學武十來年了。
剛才他遠遠看了幾眼，只覺得游辰在門口張望，是有學武的念頭。
再加上游辰身材高大，是塊料子，所以才來詢問。
沒想到，游辰是帶藝投師。
並且武藝不低。
「三江城中的武館，館主最低都是先天武師，自然是有心法的。」許成不想連雲武館被小瞧，說出有先天心法。
「哦，我進了連雲武館，就能學了？」游辰有點懷疑，先天心法這麼容易學。
「這……先天心法是每一家武館安身立命的本錢，怎麼能輕易就教出去。」
許成搖搖頭，說道。
「那是要什麼條件？」游辰知道沒這麼簡單。
「交錢，拜師，先練一年把式磨鍊心性，再練五年十年外功，打打根基。」許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道：
「至於最後教不教壓箱底的心法，要看師父願不願意收你做關門弟子了。」
「關門弟子……」游辰搖頭笑道。
看來從武館得到心法這一條路子走不通。
一名武者若是要收關門弟子，那師徒之間的關係，要親到跟父子一般才可以。
學一門先天心法，要先認個爹，這也太坑了。
「得，算是白問一場。」許成笑了笑。
自身有武功境界的，大多不喜歡進武館拜師。
因為拜師學武，意味著要從頭開始。
苦熬多年，也不一定被師父看中，收作入門弟子。
可如果武館不這麼做，隨便遇到個人就傳授心法。
如果徒弟學到了心法，轉頭就跑。
武館的核心技術到處散播，豈不是砸了自己招牌？
許成拱手，轉身就要回去。
「大哥且慢。」游辰拉住他，塞了五兩銀子過去。
「在下游辰，有些事情想要請教……」
「好說，在下許成。」
許成雙眼亮起，五兩銀子不多不少，夠他晚上去勾欄聽曲喝酒。
「許大哥，我有家傳武藝在身，如今是練筋境。」
「若是為了先天心法，要在武館從頭開始，說實話，熬不起。」游辰笑著說道。
「可有其他路子，能快點學到先天心法嗎？」
許成拿了銀子，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才開口說道：
「小哥，不瞞你說，進武館拜師學藝的，大多是普通漢子，就是想學點武功，好去做個護院，走鏢的行當。」
「若是奔著先天心法來，倒是有其他路子，快上許多。」
「哦？請說！」游辰雙眸亮起，算是問對人了。
「黑甲軍、幫派、珍寶閣。」許成豎起三根手指。
「黑甲軍，只要出任務的時候，願意拼殺在前，軍功夠多，就能換取先天心法。」
「缺點嘛，沒有自由。」
「而且……」話鋒一轉，許成貼近身子小聲說道：「近幾年大月朝國力衰敗，黑甲軍的待遇遠不如前，各地詭怪頻發，死亡率又高。」
「願意參軍的人啊，是越來越少。」
「嗯。」游辰點點頭。
左子雄帶著三十人的黑甲軍來南嶺城，結果只回去了五個人。
一趟任務就死掉這麼多人。
怕是沒等湊夠軍功換先天功法，人先沒了。
「第二個嘛，幫派。」許成接著說道。
「說起來，幫派跟黑甲軍差不多，敢打敢殺，升的也快。」
「優點嘛，比黑甲軍自由多了。」
「三江城碼頭林立，混幫派的油水也多。」
「其實像游小哥這樣有武藝在身的，加入幫派的多些。」
游辰點頭，見許成還想說，擺手示意，說道：
「第三點不用說了，珍寶閣，就是花錢買唄。」
「嗯，游小弟聰明。」許成豎起大拇哥，說道：「銀錢能夠通鬼神。」
「行，事情我都知曉了，謝過許大哥。」游辰拱手道謝。
許成拱手，和他告別。
「幫派，珍寶閣……」
走在路上，游辰口中喃喃自語。
「身上還有兩萬兩銀票，先去珍寶閣看看。」
打定主意，游辰轉回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