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他不要臉的嗎？
「咋的？」
「你還想打你老子不成？」
老康手上又掄起了擀麵杖，沉著臉，小兔崽子要翻天了。
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康一木頓時歇菜。
笑的比哭的還難堪，「不，絕對沒有，你是我爸，我怎麼敢打你呢！」
「爸你說的沒錯，這鎖是我搞壞的，就得賠，明天我就把錢送我媽手裡，啊！」
老康這才滿意的側過身，「還不滾，還想嘗嘗擀麵杖的滋味？」
「沒有，我走，我現在就走。」
康一木捂著空鬧鬧的肚子灰溜溜的回屋。
不知道兒子他們有沒有在屋裡藏零嘴。
能吃點墊墊肚子也是好的。
不然今晚他餓著肚子還怎麼入睡。
只是，康一木才推開門，一隻腳剛跨過門檻……
「砰……」的一聲，一隻陶瓷杯直直的朝他砸來。
好死不死，剛好砸到他額頭。
「啊……！」
猝不及防的被杯子砸中頭，疼的康一木驚叫了一聲。
「康一木，你個廢物，你還敢進老娘的屋，你給老娘滾出去。」
「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這麼個窩囊廢，今天你媽都騎我頭上拉屎了，你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告訴你，錢我是一分也不會拿，我也不搬走，你媽要是敢趕我們走，我就帶著我兒子回我娘家，和你離婚，以後，你別想再見我們。」
在外累死累活一天，回家吃不上一口熱飯就算了，回家挨了兩頓揍他也忍了。
她劉雯菊待在家啥事不干，就接送一下孩子上下學，居然還敢拿杯子砸他！
今天的事，他還沒找她算帳呢！
離婚兩個字真的是戳到他的肺管子裡了。
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氣。
真當他康一木沒脾氣。
剛受的氣正好沒處撒。
康一木火冒三丈的跳進屋裡，重重的把門甩上。
一拳砸在木桌上，震的茶缸子都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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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雯菊你個瘋婆娘，你敢砸你男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想離婚是嗎？」
「好啊！」
「我答應了，就聽我媽的，明天就去離。」
「誰踏馬反悔不離，誰是狗。」
兩行清淚還掛在臉上的劉雯菊被康一木暴跳如雷的模樣嚇得忘了哭。
他發什麼瘋啊！
難道被死老太婆給傳染了。
好半天才被兩個孩子的哭聲給拉回神。
「嗚嗚X﹏X媽媽，爸爸他好可怕。」會順哭著往劉雯菊懷裡拱。
另一張小床上的會財也被驚醒。
躲在被子裡渾身發顫，」爸爸，你凶媽媽做什麼？「
「都是奶奶的錯，你朝我媽撒什麼氣。」會順的話瞬間把康一木激怒了。
正愁有氣沒處撒，媳婦不能打，那就揍兒子。
對，沒錯。
他爸有氣揍他，他也一肚子氣，就揍自己兒子，沒毛病！
康一木朝小床衝過去，抓起躲在被窩裡的大兒子。
「啪、啪、啪」幾巴掌實實在在的落在會財肉嘟嘟的屁股上。
打屁股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響起。
一邊打，一邊問責。
「我讓你吃，讓你吃，我讓你嘴饞！」
「讓你偷吃爺奶的蛋糕。」
「讓你不問過爺奶就吃。」
「臭小子，你奶今天都是被你氣的，老子挨餓被揍也都是被你害的，看老子今天不打爛你的屁股。」
「讓你嘴饞，讓你好吃……」
坐在床上抱著會順的劉雯菊看著自己捧在手心的兒子被康一木摁在床上揍。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啊！
「康一木你給我住手，你是不是瘋了。」
劉雯菊跑下床去拽男人的手，整個身子把兒子擋在身後。
」康一木你是不是被死老太婆傳染瘋病了。「
「不就吃了她一塊蛋糕嗎？」
「那咋了，為了一塊蛋糕你想揍死我兒子是不是。」
「你要是再敢打我兒子，那就連我一起打，打完我們就離婚！」
劉雯菊喘著粗氣尖叫著。
氣的康一木攥著拳頭，「劉雯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你，都是你把兩個孩子給慣壞了……」
不大的屋子裡亂做了一團。
隔壁的隔壁屋裡。
卻實溫馨的很。
老康給媳婦燒了洗腳水，給她泡上腳。
隔壁的哭鬧動靜太大，他們不是聽不到。
可他們沒想管。
「老婆子啊！泡泡腳，等會上工腳就不冷了。」
「我給你水煮了幾個雞蛋，幹活餓了，就吃，別省著。」
賀春拉過老康，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她有多久沒和老頭子好好的坐在床沿嘮嗑了。
上輩子無數個夜晚，她都是一個人強撐著守著這個家。
為了幾個孩子，她沒有再找。
不是沒人給她介紹，讓她找個伴。
可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再找，老頭子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可以對不起老頭子。
「嗯，老康，看我今天性情大變，你是不是有很多想問的？」
「是不是覺得我狠心，聽著大孫子哭的撕心裂肺，老二和他媳婦打起來了也不管。」
賀春想聽老頭子說句實話，他要是問，她就告訴他為什麼。
要是老頭說算了，不要和孩子較勁了，那她就當今晚啥事也沒發生。
老康好像沒聽到隔壁屋裡的狼哭鬼嚎。
一臉平靜的拉過媳婦的手。
「咳，你平時就是對他們太好了。」
「才讓他們一個個蹬鼻子上臉，讓他們欺負，讓自己受委屈。」
「老婆子，我跟你說，你是我康勝有的媳婦，我都捨不得給你臉色。」
「那幾個臭小子怎麼敢在你面前大呼小叫的。」
「我早就跟你說，不要對他們太好，不服直接揍，別怕打壞了他們。」
「老話說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賀春的眼淚再也繃不住。
她就知道老頭子的心是向著她的。
「嗯！好，我知道了。」
「以後我們兒孫都不管了，只管我們自己享福就夠了。」
上輩子她為幾個白眼狼兒女當牛做馬當夠了。
以後，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她和老伴享福！
老康一臉欣慰的給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老康手裡突然多出幾粒透明的糯米紙糖果。
是大白兔奶糖，這糖可是高級貨。
「咋的？」
「你還想打你老子不成？」
老康手上又掄起了擀麵杖，沉著臉，小兔崽子要翻天了。
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康一木頓時歇菜。
笑的比哭的還難堪，「不，絕對沒有，你是我爸，我怎麼敢打你呢！」
「爸你說的沒錯，這鎖是我搞壞的，就得賠，明天我就把錢送我媽手裡，啊！」
老康這才滿意的側過身，「還不滾，還想嘗嘗擀麵杖的滋味？」
「沒有，我走，我現在就走。」
康一木捂著空鬧鬧的肚子灰溜溜的回屋。
不知道兒子他們有沒有在屋裡藏零嘴。
能吃點墊墊肚子也是好的。
不然今晚他餓著肚子還怎麼入睡。
只是，康一木才推開門，一隻腳剛跨過門檻……
「砰……」的一聲，一隻陶瓷杯直直的朝他砸來。
好死不死，剛好砸到他額頭。
「啊……！」
猝不及防的被杯子砸中頭，疼的康一木驚叫了一聲。
「康一木，你個廢物，你還敢進老娘的屋，你給老娘滾出去。」
「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這麼個窩囊廢，今天你媽都騎我頭上拉屎了，你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告訴你，錢我是一分也不會拿，我也不搬走，你媽要是敢趕我們走，我就帶著我兒子回我娘家，和你離婚，以後，你別想再見我們。」
在外累死累活一天，回家吃不上一口熱飯就算了，回家挨了兩頓揍他也忍了。
她劉雯菊待在家啥事不干，就接送一下孩子上下學，居然還敢拿杯子砸他！
今天的事，他還沒找她算帳呢！
離婚兩個字真的是戳到他的肺管子裡了。
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氣。
真當他康一木沒脾氣。
剛受的氣正好沒處撒。
康一木火冒三丈的跳進屋裡，重重的把門甩上。
一拳砸在木桌上，震的茶缸子都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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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雯菊你個瘋婆娘，你敢砸你男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想離婚是嗎？」
「好啊！」
「我答應了，就聽我媽的，明天就去離。」
「誰踏馬反悔不離，誰是狗。」
兩行清淚還掛在臉上的劉雯菊被康一木暴跳如雷的模樣嚇得忘了哭。
他發什麼瘋啊！
難道被死老太婆給傳染了。
好半天才被兩個孩子的哭聲給拉回神。
「嗚嗚X﹏X媽媽，爸爸他好可怕。」會順哭著往劉雯菊懷裡拱。
另一張小床上的會財也被驚醒。
躲在被子裡渾身發顫，」爸爸，你凶媽媽做什麼？「
「都是奶奶的錯，你朝我媽撒什麼氣。」會順的話瞬間把康一木激怒了。
正愁有氣沒處撒，媳婦不能打，那就揍兒子。
對，沒錯。
他爸有氣揍他，他也一肚子氣，就揍自己兒子，沒毛病！
康一木朝小床衝過去，抓起躲在被窩裡的大兒子。
「啪、啪、啪」幾巴掌實實在在的落在會財肉嘟嘟的屁股上。
打屁股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響起。
一邊打，一邊問責。
「我讓你吃，讓你吃，我讓你嘴饞！」
「讓你偷吃爺奶的蛋糕。」
「讓你不問過爺奶就吃。」
「臭小子，你奶今天都是被你氣的，老子挨餓被揍也都是被你害的，看老子今天不打爛你的屁股。」
「讓你嘴饞，讓你好吃……」
坐在床上抱著會順的劉雯菊看著自己捧在手心的兒子被康一木摁在床上揍。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啊！
「康一木你給我住手，你是不是瘋了。」
劉雯菊跑下床去拽男人的手，整個身子把兒子擋在身後。
」康一木你是不是被死老太婆傳染瘋病了。「
「不就吃了她一塊蛋糕嗎？」
「那咋了，為了一塊蛋糕你想揍死我兒子是不是。」
「你要是再敢打我兒子，那就連我一起打，打完我們就離婚！」
劉雯菊喘著粗氣尖叫著。
氣的康一木攥著拳頭，「劉雯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你，都是你把兩個孩子給慣壞了……」
不大的屋子裡亂做了一團。
隔壁的隔壁屋裡。
卻實溫馨的很。
老康給媳婦燒了洗腳水，給她泡上腳。
隔壁的哭鬧動靜太大，他們不是聽不到。
可他們沒想管。
「老婆子啊！泡泡腳，等會上工腳就不冷了。」
「我給你水煮了幾個雞蛋，幹活餓了，就吃，別省著。」
賀春拉過老康，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她有多久沒和老頭子好好的坐在床沿嘮嗑了。
上輩子無數個夜晚，她都是一個人強撐著守著這個家。
為了幾個孩子，她沒有再找。
不是沒人給她介紹，讓她找個伴。
可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再找，老頭子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可以對不起老頭子。
「嗯，老康，看我今天性情大變，你是不是有很多想問的？」
「是不是覺得我狠心，聽著大孫子哭的撕心裂肺，老二和他媳婦打起來了也不管。」
賀春想聽老頭子說句實話，他要是問，她就告訴他為什麼。
要是老頭說算了，不要和孩子較勁了，那她就當今晚啥事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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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平靜的拉過媳婦的手。
「咳，你平時就是對他們太好了。」
「才讓他們一個個蹬鼻子上臉，讓他們欺負，讓自己受委屈。」
「老婆子，我跟你說，你是我康勝有的媳婦，我都捨不得給你臉色。」
「那幾個臭小子怎麼敢在你面前大呼小叫的。」
「我早就跟你說，不要對他們太好，不服直接揍，別怕打壞了他們。」
「老話說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賀春的眼淚再也繃不住。
她就知道老頭子的心是向著她的。
「嗯！好，我知道了。」
「以後我們兒孫都不管了，只管我們自己享福就夠了。」
上輩子她為幾個白眼狼兒女當牛做馬當夠了。
以後，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她和老伴享福！
老康一臉欣慰的給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老康手裡突然多出幾粒透明的糯米紙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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