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穆老師
「梁叔叔。」
梁總的眼神微凝，不著痕跡地從許知言身上掠過，笑得和藹可親，「今昭真是越來越俊俏了，能力也出眾，老時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你父親母親最近身體可還安好？」
「勞梁叔叔費心記掛，家父家母身體康健。」時今昭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梁總話鋒一轉，狀似不經意地詢問，「宋總今天沒陪你來嗎？」
時今昭頷首，「嗯，她今天有其他的安排。」
梁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你隨便找了個小姑娘當女伴，不過啊，要是依梁叔叔所見，你帶男伴來也是可以的。說起來，我家那臭小子，自從見了你以後，就念念不忘，天天在家裡念叨著，想跟你再多了解了解呢！」
時今昭彎了彎唇，笑意卻不達眼底，「梁叔叔說笑了，我倒也沒有隨便找個人就作伴的想法。」
「害，你看老頭子我這張破嘴，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今天就是喊朋友們來聚個餐，聯絡聯絡感情，各位隨意啊，盡興，盡興。」梁總佯裝聽不出時今昭的言外之意，擺擺手。
一直到時今昭帶著許知言避開人群，走到一旁的角落，才感覺到許知言緊繃的姿態放鬆下來。
「怎麼樣？還好嗎？」時今昭低聲問。
許知言吐出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老實說，那位梁總，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嗯？怎麼說？」時今昭挑了挑眉。
「雖然他看上去和藹可親，一直笑眯眯地在跟你說著話，但是他不經意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給我感覺像是陰暗的毒蛇，讓我有些毛骨悚然。」許知言本能地覺得梁總很危險。
時今昭毫不意外許知言的敏銳，「你的感覺沒錯，所以這也是我對你感到抱歉的原因。這是我第一次帶鶴暄以外的人出席宴會，這件事必然會在這個圈子裡流傳開來。那些人一邊會繼續不死心地往我身邊送人，一邊也會覺得你的存在，阻礙了他們更大的野心。」
「你會害怕嗎？」時今昭頓了頓，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說完全不害怕是騙人的，但是許知言更信任時今昭會處理好這些問題，她又忽然想逗逗時今昭，嘆了口氣，「當然怕啊。」
她看見時今昭的唇瞬間抿緊，忍不住莞爾，「但也沒有那麼怕，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再說了，你不是說了，有你嗎？」
時今昭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恍若宣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不過，看起來你們這個圈子裡，身邊人還挺多。」許知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時今昭認真解釋，「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我是不會放任自己私生活混亂的，更何況，我現在是有妻子的人。」
時今昭一口一個妻子，明明是想逗弄一下老實人，結果變成許知言有些難以接話。
沒等到許知言的回覆，時今昭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剛剛注意到你一直盯著蘇總和她的太太，你是認識她們嗎？」
蘇總？許知言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多了幾分羞赧，「不是啦，嗯……就是，我對蘇總的認知僅僅是霄雲娛樂總裁以及穆老師的伴侶。」
「穆老師？」時今昭有些茫然，「蘇總太太是你的老師？我印象里，蘇總倒是經常有意無意地在我們面前提起，她的太太是非常有名氣的歌手。」
這下輪到許知言茫然了，她眨了眨眼，不過一瞬，立馬有些痛心疾首，「老師只是一個尊稱啦！但是！你居然不知道穆老師！你是什麼老幹部嗎？」
但很快又想到時今昭從小就背負的壓力，許知言沒捨得再說什麼，只能氣鼓鼓地介紹起自己的偶像:「穆老師誒，華語樂壇史上最年輕的大滿貫全能歌后，包攬過詞曲唱以及製作人的國內外各大音樂獎項。歌曲傳唱度非常廣，上至七八十歲老人，下至小學生，多多少少都能哼出她的幾句歌。」
「你很喜歡她？」時今昭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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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生動活潑的許知言，就像是一隻捧出自己珍藏的寶物，喋喋不休的小動物，很可愛。
原來，她見到喜歡的人，是這樣的。
「當然了！穆老師的演唱會一票難求，不過我搶到過好幾次，嘿嘿！大學的時候我還去接過機，穆老師說話聲音真的超級好聽，溫柔大姐姐的那種類型。現在想起來，耳根子都覺得有點酥了，嘿嘿嘿。」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子有點傻氣傻氣，許知言連忙挽救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正色道:「總之，穆老師的夢女可多了。只可惜，穆老師這幾年有點半隱退的狀態，出現在大眾視野里越來越少了。」
「不過也能理解她的選擇，一方面，她前幾年和她的太太，哦就是蘇總，兩個人總算結束愛情長跑，修成正果，可能是想慢慢回歸家庭了。另一方面，她也算是在給年輕歌手們讓讓路。畢竟天后的光環太過耀眼，大家總是會被天后吸引，那年輕一代的歌手就更難出頭了。」
「嗯。」時今昭點了點頭。
許知言看出時今昭似乎興致不高，暗惱自己一說起偶像，就沒完沒了。
時今昭輕聲道:「走吧。」
「啊？哦哦。」
這是要準備回去了嗎？許知言有些懵，還是乖乖跟在時今昭身邊。
直到……她們站在了蘇霽雲和穆青霄的面前。
「蘇總。」時今昭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蘇霽雲輕輕碰了個杯。
蘇霽雲笑意宛然，「這不是時總嗎？上次跟你談的項目，有沒有興趣投個資？」
時今昭淡笑著打太極:「蘇總那可是個大項目，不少人都盯著呢吧？哪是一點興趣就能拿下的？」
蘇霽雲的目光從時今昭的臉上轉到許知言臉上，饒有興趣地打量:「罷了，今天是來蹭吃蹭喝的，不談正事兒。你身邊這位是？」
「朋友。」時今昭抿了口酒。
「哦？」蘇霽雲尾音輕輕上揚，「時總也快三十了吧，怎么女伴還是帶著朋友，宋總的對象都換了幾輪了。」
她忽然起了些捉弄的壞心思，「萬一你身邊這位朋友也談戀愛了，你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找單身朋友來充場吧？」
時今昭面色冷淡，「這就不勞蘇總費心了。」
「嘶。」蘇霽雲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氣。
「時總，你帶著朋友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和霽雲打個招呼吧？」穆青霄笑意溫柔。
梁總的眼神微凝，不著痕跡地從許知言身上掠過，笑得和藹可親，「今昭真是越來越俊俏了，能力也出眾，老時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你父親母親最近身體可還安好？」
「勞梁叔叔費心記掛，家父家母身體康健。」時今昭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梁總話鋒一轉，狀似不經意地詢問，「宋總今天沒陪你來嗎？」
時今昭頷首，「嗯，她今天有其他的安排。」
梁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你隨便找了個小姑娘當女伴，不過啊，要是依梁叔叔所見，你帶男伴來也是可以的。說起來，我家那臭小子，自從見了你以後，就念念不忘，天天在家裡念叨著，想跟你再多了解了解呢！」
時今昭彎了彎唇，笑意卻不達眼底，「梁叔叔說笑了，我倒也沒有隨便找個人就作伴的想法。」
「害，你看老頭子我這張破嘴，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今天就是喊朋友們來聚個餐，聯絡聯絡感情，各位隨意啊，盡興，盡興。」梁總佯裝聽不出時今昭的言外之意，擺擺手。
一直到時今昭帶著許知言避開人群，走到一旁的角落，才感覺到許知言緊繃的姿態放鬆下來。
「怎麼樣？還好嗎？」時今昭低聲問。
許知言吐出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老實說，那位梁總，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嗯？怎麼說？」時今昭挑了挑眉。
「雖然他看上去和藹可親，一直笑眯眯地在跟你說著話，但是他不經意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給我感覺像是陰暗的毒蛇，讓我有些毛骨悚然。」許知言本能地覺得梁總很危險。
時今昭毫不意外許知言的敏銳，「你的感覺沒錯，所以這也是我對你感到抱歉的原因。這是我第一次帶鶴暄以外的人出席宴會，這件事必然會在這個圈子裡流傳開來。那些人一邊會繼續不死心地往我身邊送人，一邊也會覺得你的存在，阻礙了他們更大的野心。」
「你會害怕嗎？」時今昭頓了頓，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說完全不害怕是騙人的，但是許知言更信任時今昭會處理好這些問題，她又忽然想逗逗時今昭，嘆了口氣，「當然怕啊。」
她看見時今昭的唇瞬間抿緊，忍不住莞爾，「但也沒有那麼怕，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再說了，你不是說了，有你嗎？」
時今昭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恍若宣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不過，看起來你們這個圈子裡，身邊人還挺多。」許知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時今昭認真解釋，「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我是不會放任自己私生活混亂的，更何況，我現在是有妻子的人。」
時今昭一口一個妻子，明明是想逗弄一下老實人，結果變成許知言有些難以接話。
沒等到許知言的回覆，時今昭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剛剛注意到你一直盯著蘇總和她的太太，你是認識她們嗎？」
蘇總？許知言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多了幾分羞赧，「不是啦，嗯……就是，我對蘇總的認知僅僅是霄雲娛樂總裁以及穆老師的伴侶。」
「穆老師？」時今昭有些茫然，「蘇總太太是你的老師？我印象里，蘇總倒是經常有意無意地在我們面前提起，她的太太是非常有名氣的歌手。」
這下輪到許知言茫然了，她眨了眨眼，不過一瞬，立馬有些痛心疾首，「老師只是一個尊稱啦！但是！你居然不知道穆老師！你是什麼老幹部嗎？」
但很快又想到時今昭從小就背負的壓力，許知言沒捨得再說什麼，只能氣鼓鼓地介紹起自己的偶像:「穆老師誒，華語樂壇史上最年輕的大滿貫全能歌后，包攬過詞曲唱以及製作人的國內外各大音樂獎項。歌曲傳唱度非常廣，上至七八十歲老人，下至小學生，多多少少都能哼出她的幾句歌。」
「你很喜歡她？」時今昭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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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生動活潑的許知言，就像是一隻捧出自己珍藏的寶物，喋喋不休的小動物，很可愛。
原來，她見到喜歡的人，是這樣的。
「當然了！穆老師的演唱會一票難求，不過我搶到過好幾次，嘿嘿！大學的時候我還去接過機，穆老師說話聲音真的超級好聽，溫柔大姐姐的那種類型。現在想起來，耳根子都覺得有點酥了，嘿嘿嘿。」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子有點傻氣傻氣，許知言連忙挽救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正色道:「總之，穆老師的夢女可多了。只可惜，穆老師這幾年有點半隱退的狀態，出現在大眾視野里越來越少了。」
「不過也能理解她的選擇，一方面，她前幾年和她的太太，哦就是蘇總，兩個人總算結束愛情長跑，修成正果，可能是想慢慢回歸家庭了。另一方面，她也算是在給年輕歌手們讓讓路。畢竟天后的光環太過耀眼，大家總是會被天后吸引，那年輕一代的歌手就更難出頭了。」
「嗯。」時今昭點了點頭。
許知言看出時今昭似乎興致不高，暗惱自己一說起偶像，就沒完沒了。
時今昭輕聲道:「走吧。」
「啊？哦哦。」
這是要準備回去了嗎？許知言有些懵，還是乖乖跟在時今昭身邊。
直到……她們站在了蘇霽雲和穆青霄的面前。
「蘇總。」時今昭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蘇霽雲輕輕碰了個杯。
蘇霽雲笑意宛然，「這不是時總嗎？上次跟你談的項目，有沒有興趣投個資？」
時今昭淡笑著打太極:「蘇總那可是個大項目，不少人都盯著呢吧？哪是一點興趣就能拿下的？」
蘇霽雲的目光從時今昭的臉上轉到許知言臉上，饒有興趣地打量:「罷了，今天是來蹭吃蹭喝的，不談正事兒。你身邊這位是？」
「朋友。」時今昭抿了口酒。
「哦？」蘇霽雲尾音輕輕上揚，「時總也快三十了吧，怎么女伴還是帶著朋友，宋總的對象都換了幾輪了。」
她忽然起了些捉弄的壞心思，「萬一你身邊這位朋友也談戀愛了，你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找單身朋友來充場吧？」
時今昭面色冷淡，「這就不勞蘇總費心了。」
「嘶。」蘇霽雲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氣。
「時總，你帶著朋友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和霽雲打個招呼吧？」穆青霄笑意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