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一口氣兒
「沒有任何人！」劉小寶一字一句：「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親自整理，親自打包，然後親自送過來的。這文件袋，全程就沒有離開過我的手！」
薛志一聽，再次搖晃了搖晃手上的信紙：「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哥，我是真不知道！」劉小寶極其無奈，整個人也顯得異常鬱悶。
薛志皺起眉頭，滿眼深沉，片刻後，他直接打開信紙。
緊跟著整個人下意識的一怔，然後便楞在了原地。
劉小寶上前一步，看了眼信紙上的內容，隨即皺起眉頭：「道歉信？」
「這田氏集團給您的道歉信，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劉小寶滿臉驚愕。
「你問我。我問誰去？」薛志聲音不大：「這文件袋不是你給我的嗎？」
「可這真不是我放的啊。」劉小寶情緒明顯有些激動：「我發誓，我沒有！」
「好了好了，別這麼大的反應。我相信你！」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兒，是太過蹊蹺了！」說到這，劉小寶話鋒一轉：「那個什麼，哥，我馬上就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您等我消息。」言罷，劉小寶轉身就走。而薛志，則重新陷入了沉思。
未過多久，他便想起了他剛剛與王焱見面時候，王焱所拿出的那封道歉信。
當時那會兒，他並沒有當回事兒，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但現在這會兒，仔細一回憶。還是可以輕鬆斷定，這就是同一封信。
那也就說明，這事兒是王焱乾的。
這種時候，如此行事，明顯不是真的要道歉，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想明白這些，薛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再次拿起王焱的文件資料，仔細認真的翻看了起來。先後兩遍之後。薛志放下文件袋，隨即點燃支煙。
吞雲吐霧之中，薛志突然笑了起來。緊跟著，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小寶。
不會的功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劉小寶氣喘吁吁：「哥，怎麼了？」
「沒事兒，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此話一出，劉小寶明顯有些焦急：「我已經把所有能調查的都調查了，能想的也都想了，但真不知道這信是怎麼進來的。真是見了鬼了。那個什麼。再給我點時間，我再好好查查！」
「行了，別查了！也沒必要再從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了！」說到這，薛志直接將身前的信紙點燃：「這事兒明擺著就是王焱那小子在挑釁示威！」
「然後，他既然這麼想要表現自己！那咱們就陪著他好好玩玩便是！」
劉小寶跟隨薛志多年，是薛志的絕對心腹，對薛志也是極其了解。所以一看薛志如此說話，瞬間就明白了薛志的意思。他壓低語調，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哥，您只管吩咐就行，剩下的，就教給我吧。我指定把事兒辦好！」
電話這邊的薛志，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文件袋，然後一字一句道。
「田家那些人，都審的怎麼樣了？」「差不多了。現在都挺配合！」
「那他們有人交代出與王焱有關的東西了嗎？」「沒有。」「你要不要摸查一下再回答我？」「不用！」劉小寶自信十足：「所有與田家有關的案件卷宗最後都到我手，包括他們所有人的口供，最後也都得到我手。完了我早就把他們的口供與卷宗看的不帶看了，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無論是誰的口供上，都沒有沒有出現過王焱這個名字！」
「那與田家有利益的那些人呢？」「也沒有。」「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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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都沒有！」劉小寶簡單明了：「就包括已經全部坦白，轉做污點證人的那些人。也沒有一個人的口供裡面有王焱這個名字！」
此話一出，薛志明顯有些詫異：「這王焱和胡麻的關係這麼好，和田家的關係還如此緊密。豈能一點都沒有參與過田家的事情？這怎麼可能！」
聽著薛志的話，劉小寶尷尬的笑了起來：「就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看，還真沒參與！」「你要不再把所有的卷宗和口供都重新復盤一下，所有的嫌疑人再重新突審一邊，然後再回答我呢！」
「哥，真不用，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而且連造就造不出來！」
劉小寶都把話說這麼透了，薛志頓時也皺起了眉頭：「哦？如此難辦嗎？」
電話那邊的劉小寶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王焱前些年一直在國外，然後昨天才剛剛回來！所以還真沒機會參與胡麻他們這幾年的事情！」
「說的再直接點，他這幾年都沒有進過滄市地界，還能怎麼參與呢。」
隨著劉小寶這番話說完，薛志頓時就不吭聲了，片刻後，他長出了口氣：「那若繼續往前翻，往前找呢？看看再早之前，他有沒有在滄市做過什麼？」
「這個就需要時間了。而且我覺得，大概率也沒什麼希望。因為之前都是田家掌舵，就算是有點什麼，也早就被田家處理乾淨了。不會有什麼遺留痕跡！」
「先找找再說吧。」薛志簡單明了：「包括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一起調查，但凡有，就給我一起追！就按照追田家的流程追就行！」「那如果還沒有呢？」
「那就從保市找突破口。」隨著薛志這話說完，劉小寶深深的吸了口氣，語調又嚴肅了許多：「要從保市找突破口，這事兒可就更難了！」「啥意思？」
劉小寶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隨即道：「剛剛您在家吃飯那會兒，我不是去找王焱資料了嗎？」「是啊，然後呢！」「我為了儘快摸清王焱的情況，所以直接讓人以滄市公安局的名義找保市公安局直接調的王焱資料！」「然後呢？就給了你那些，是嗎？」「錯了！」劉小寶長出了口氣：「那邊給我的所有資料，都是非常正面的資料，什麼優秀青年，傑出企業家，沒有絲毫負面新聞。」
「你不是認識袁帥嗎？讓他直接給你資料啊！」此話一出，劉小寶直接笑了，言語中更是無奈：「我能不找嗎？但袁帥給我的也一模一樣！甚至更誇張！」
劉小寶這話說完，薛志當即就不吭聲了，他坐直身體，輕輕敲打桌面：「那你手上的那些資料，最後是怎麼來的呢？」「我一看官方這邊行不通，封的這麼死，就動用了一些其他手段。然後這些資料，也是從其他渠道那裡獲得的。」
薛志聽聞，皺起眉頭：「這小子在保市的背景如此深厚嗎？」
「是的！」劉小寶聲音不大：「至少比咱們預想的要深厚不少，然後，若是真想動他，也肯定不能從保市動。不然的話，高低會碰見阻力，而且還肯定不會是小阻力。再或者，甚至於都容易走漏風聲！」
隨著劉小寶這話說完，薛志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王焱剛剛所說的話。「你有你的底氣，我有我的依仗。」想到這，薛志整個人的神情也嚴肅了許多。他再次敲打桌面，隨即緩緩說道：「那你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我建議如果想一次性辦死了。那就從上往下施壓，一口氣搞掉他，就像是當初對付田家一樣！」薛志一聽，當即搖了搖頭：「你收拾田家的時候從上往下，那也值當，畢竟人家根深蒂固，完了現在收拾一個王焱，還要自上往下施壓嗎？值當的嗎？到了那個份上了嗎？換句話說，我薛志，收拾一個王焱，還用得著從上往下施壓嗎？傳出去豈不淪為笑柄？」
「哥，您誤解我的意思了。」劉小寶趕忙解釋道：「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著把王焱一次性拍死，讓他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完了如果你不想這麼做，咱們也有的是別的辦法收拾他。但這就會涉及到一個問題，很難一下擊垮他！」
「畢竟現在有一件事情很明顯，那就是王焱也有背景也有後台。完了咱們還不知道這背景和後台是誰。那對王焱下手就得悠著點，至少不能亂來，得有憑有據。不然保不齊就會影響到更多的事情，或者給他們抓到把柄！」
「這其實就極大的限制了咱們，然後除此之外，這王焱和尋常人也不一樣。」
「這混蛋居然敢直接到你家門口去威脅你的家人，那就保不齊真的能做出什麼來！咱倒不是真怕他做什麼。但狗急了還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咱們這身份地位，要真的讓這種貨色咬一口，那高低也是難受不值的，對吧？哪怕就算是咬了咱們一口，咱們要了他命了。那這一口也是不值的。您說對不對？」
其實劉小寶這話說的還是非常委婉的，這要是真鋪開說。就不是一口和一命的事兒了。對於這些，薛志也是心知肚明。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那你說，咱們現在應該如何處理王焱這個事情。」
「這還得是看您個人的意思了！」
「我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薛志簡單明了：「任何與田家有關係的人，都得追究到底。包括這王焱，也是一樣，我百分之百不會被他嚇到，也不可能被他嚇到，然後，我也必須得收拾他！就這麼簡單！」
「行吧。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劉小寶深呼吸了口氣：「我肯定給您把這個事兒做好了。但您這邊也得提前做點準備。」
「什麼準備？」「這王焱既然敢這麼搞，能這麼搞，要麼就是瘋了，要麼就底氣十足。然後我現在覺得，他是兩者都有，也就是說，又有底氣又要瘋！」
「所以說，你先給我調個崗，與你割裂關係。之後我就放開手收拾他！」
「我爭取打不死他也和他搞個同歸於盡，讓他沒有機會瘋在外面！」
「但您這邊一定要預防我的行為可能會炸出的大人物！然後到時候要是真有大人物介入的時候！您可就要趕緊頂上了。不然還真挺麻煩！」
薛志一聽，皺起眉頭：「有必要如此小心謹慎嗎？還用調崗？」
「正常情況下是肯定用不著的，我剛才說的那些，也都是最最極端的後果。完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對吧？」「而且說句心裡話，和你劃清界限後，我也能放開手腳做事。不然總覺得有個包袱綁在身上，施展不開。」
說到這兒，劉小寶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哥，我什麼能耐你最清楚。這事要按常理推斷，九成以上的把握是我能輕鬆拿捏他的。所以你也不用多想。也就是在保市公安局那邊碰了點釘子，不然我根本不會高看他。」
「不過這點釘子也肯定影響不了大局！相信我。行麼？」
劉小寶都這麼說了，薛志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一切都交給你。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如果覺得形勢不對勁，或者有什麼危險，一定要及時通知我。明白嗎？他不能瘋在外面，也不能瘋在你身上。」
「好嘞，哥，那就這麼著。你給我調崗到刑偵大隊就行了。其他的別管。」
「接下來你就瞅著我怎麼給你收拾他就完了。」說著，劉小寶笑了起來：「我給他攢個勁兒，然後一口氣兒就給他們全都收拾了！」
薛志一聽，再次搖晃了搖晃手上的信紙：「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哥，我是真不知道！」劉小寶極其無奈，整個人也顯得異常鬱悶。
薛志皺起眉頭，滿眼深沉，片刻後，他直接打開信紙。
緊跟著整個人下意識的一怔，然後便楞在了原地。
劉小寶上前一步，看了眼信紙上的內容，隨即皺起眉頭：「道歉信？」
「這田氏集團給您的道歉信，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劉小寶滿臉驚愕。
「你問我。我問誰去？」薛志聲音不大：「這文件袋不是你給我的嗎？」
「可這真不是我放的啊。」劉小寶情緒明顯有些激動：「我發誓，我沒有！」
「好了好了，別這麼大的反應。我相信你！」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兒，是太過蹊蹺了！」說到這，劉小寶話鋒一轉：「那個什麼，哥，我馬上就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您等我消息。」言罷，劉小寶轉身就走。而薛志，則重新陷入了沉思。
未過多久，他便想起了他剛剛與王焱見面時候，王焱所拿出的那封道歉信。
當時那會兒，他並沒有當回事兒，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但現在這會兒，仔細一回憶。還是可以輕鬆斷定，這就是同一封信。
那也就說明，這事兒是王焱乾的。
這種時候，如此行事，明顯不是真的要道歉，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想明白這些，薛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再次拿起王焱的文件資料，仔細認真的翻看了起來。先後兩遍之後。薛志放下文件袋，隨即點燃支煙。
吞雲吐霧之中，薛志突然笑了起來。緊跟著，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劉小寶。
不會的功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劉小寶氣喘吁吁：「哥，怎麼了？」
「沒事兒，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此話一出，劉小寶明顯有些焦急：「我已經把所有能調查的都調查了，能想的也都想了，但真不知道這信是怎麼進來的。真是見了鬼了。那個什麼。再給我點時間，我再好好查查！」
「行了，別查了！也沒必要再從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了！」說到這，薛志直接將身前的信紙點燃：「這事兒明擺著就是王焱那小子在挑釁示威！」
「然後，他既然這麼想要表現自己！那咱們就陪著他好好玩玩便是！」
劉小寶跟隨薛志多年，是薛志的絕對心腹，對薛志也是極其了解。所以一看薛志如此說話，瞬間就明白了薛志的意思。他壓低語調，整個人也嚴肅了許多：「哥，您只管吩咐就行，剩下的，就教給我吧。我指定把事兒辦好！」
電話這邊的薛志，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文件袋，然後一字一句道。
「田家那些人，都審的怎麼樣了？」「差不多了。現在都挺配合！」
「那他們有人交代出與王焱有關的東西了嗎？」「沒有。」「你要不要摸查一下再回答我？」「不用！」劉小寶自信十足：「所有與田家有關的案件卷宗最後都到我手，包括他們所有人的口供，最後也都得到我手。完了我早就把他們的口供與卷宗看的不帶看了，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無論是誰的口供上，都沒有沒有出現過王焱這個名字！」
「那與田家有利益的那些人呢？」「也沒有。」「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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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薛志的話，劉小寶尷尬的笑了起來：「就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看，還真沒參與！」「你要不再把所有的卷宗和口供都重新復盤一下，所有的嫌疑人再重新突審一邊，然後再回答我呢！」
「哥，真不用，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而且連造就造不出來！」
劉小寶都把話說這麼透了，薛志頓時也皺起了眉頭：「哦？如此難辦嗎？」
電話那邊的劉小寶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王焱前些年一直在國外，然後昨天才剛剛回來！所以還真沒機會參與胡麻他們這幾年的事情！」
「說的再直接點，他這幾年都沒有進過滄市地界，還能怎麼參與呢。」
隨著劉小寶這番話說完，薛志頓時就不吭聲了，片刻後，他長出了口氣：「那若繼續往前翻，往前找呢？看看再早之前，他有沒有在滄市做過什麼？」
「這個就需要時間了。而且我覺得，大概率也沒什麼希望。因為之前都是田家掌舵，就算是有點什麼，也早就被田家處理乾淨了。不會有什麼遺留痕跡！」
「先找找再說吧。」薛志簡單明了：「包括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一起調查，但凡有，就給我一起追！就按照追田家的流程追就行！」「那如果還沒有呢？」
「那就從保市找突破口。」隨著薛志這話說完，劉小寶深深的吸了口氣，語調又嚴肅了許多：「要從保市找突破口，這事兒可就更難了！」「啥意思？」
劉小寶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隨即道：「剛剛您在家吃飯那會兒，我不是去找王焱資料了嗎？」「是啊，然後呢！」「我為了儘快摸清王焱的情況，所以直接讓人以滄市公安局的名義找保市公安局直接調的王焱資料！」「然後呢？就給了你那些，是嗎？」「錯了！」劉小寶長出了口氣：「那邊給我的所有資料，都是非常正面的資料，什麼優秀青年，傑出企業家，沒有絲毫負面新聞。」
「你不是認識袁帥嗎？讓他直接給你資料啊！」此話一出，劉小寶直接笑了，言語中更是無奈：「我能不找嗎？但袁帥給我的也一模一樣！甚至更誇張！」
劉小寶這話說完，薛志當即就不吭聲了，他坐直身體，輕輕敲打桌面：「那你手上的那些資料，最後是怎麼來的呢？」「我一看官方這邊行不通，封的這麼死，就動用了一些其他手段。然後這些資料，也是從其他渠道那裡獲得的。」
薛志聽聞，皺起眉頭：「這小子在保市的背景如此深厚嗎？」
「是的！」劉小寶聲音不大：「至少比咱們預想的要深厚不少，然後，若是真想動他，也肯定不能從保市動。不然的話，高低會碰見阻力，而且還肯定不會是小阻力。再或者，甚至於都容易走漏風聲！」
隨著劉小寶這話說完，薛志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王焱剛剛所說的話。「你有你的底氣，我有我的依仗。」想到這，薛志整個人的神情也嚴肅了許多。他再次敲打桌面，隨即緩緩說道：「那你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我建議如果想一次性辦死了。那就從上往下施壓，一口氣搞掉他，就像是當初對付田家一樣！」薛志一聽，當即搖了搖頭：「你收拾田家的時候從上往下，那也值當，畢竟人家根深蒂固，完了現在收拾一個王焱，還要自上往下施壓嗎？值當的嗎？到了那個份上了嗎？換句話說，我薛志，收拾一個王焱，還用得著從上往下施壓嗎？傳出去豈不淪為笑柄？」
「哥，您誤解我的意思了。」劉小寶趕忙解釋道：「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著把王焱一次性拍死，讓他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完了如果你不想這麼做，咱們也有的是別的辦法收拾他。但這就會涉及到一個問題，很難一下擊垮他！」
「畢竟現在有一件事情很明顯，那就是王焱也有背景也有後台。完了咱們還不知道這背景和後台是誰。那對王焱下手就得悠著點，至少不能亂來，得有憑有據。不然保不齊就會影響到更多的事情，或者給他們抓到把柄！」
「這其實就極大的限制了咱們，然後除此之外，這王焱和尋常人也不一樣。」
「這混蛋居然敢直接到你家門口去威脅你的家人，那就保不齊真的能做出什麼來！咱倒不是真怕他做什麼。但狗急了還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咱們這身份地位，要真的讓這種貨色咬一口，那高低也是難受不值的，對吧？哪怕就算是咬了咱們一口，咱們要了他命了。那這一口也是不值的。您說對不對？」
其實劉小寶這話說的還是非常委婉的，這要是真鋪開說。就不是一口和一命的事兒了。對於這些，薛志也是心知肚明。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那你說，咱們現在應該如何處理王焱這個事情。」
「這還得是看您個人的意思了！」
「我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薛志簡單明了：「任何與田家有關係的人，都得追究到底。包括這王焱，也是一樣，我百分之百不會被他嚇到，也不可能被他嚇到，然後，我也必須得收拾他！就這麼簡單！」
「行吧。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劉小寶深呼吸了口氣：「我肯定給您把這個事兒做好了。但您這邊也得提前做點準備。」
「什麼準備？」「這王焱既然敢這麼搞，能這麼搞，要麼就是瘋了，要麼就底氣十足。然後我現在覺得，他是兩者都有，也就是說，又有底氣又要瘋！」
「所以說，你先給我調個崗，與你割裂關係。之後我就放開手收拾他！」
「我爭取打不死他也和他搞個同歸於盡，讓他沒有機會瘋在外面！」
「但您這邊一定要預防我的行為可能會炸出的大人物！然後到時候要是真有大人物介入的時候！您可就要趕緊頂上了。不然還真挺麻煩！」
薛志一聽，皺起眉頭：「有必要如此小心謹慎嗎？還用調崗？」
「正常情況下是肯定用不著的，我剛才說的那些，也都是最最極端的後果。完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對吧？」「而且說句心裡話，和你劃清界限後，我也能放開手腳做事。不然總覺得有個包袱綁在身上，施展不開。」
說到這兒，劉小寶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哥，我什麼能耐你最清楚。這事要按常理推斷，九成以上的把握是我能輕鬆拿捏他的。所以你也不用多想。也就是在保市公安局那邊碰了點釘子，不然我根本不會高看他。」
「不過這點釘子也肯定影響不了大局！相信我。行麼？」
劉小寶都這麼說了，薛志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一切都交給你。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如果覺得形勢不對勁，或者有什麼危險，一定要及時通知我。明白嗎？他不能瘋在外面，也不能瘋在你身上。」
「好嘞，哥，那就這麼著。你給我調崗到刑偵大隊就行了。其他的別管。」
「接下來你就瞅著我怎麼給你收拾他就完了。」說著，劉小寶笑了起來：「我給他攢個勁兒，然後一口氣兒就給他們全都收拾了！」